第93章 斬替身,重傷冠軍伯,靖帝暴怒用毒計(高潮2合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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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3章 斬替身,重傷冠軍伯,靖帝暴怒用毒計(高潮2合1)

  單純只是立命境修士這個身份,莫說是他了,就算是他父親也要對海剛峰客客氣氣。

  但此時距離午時還有半刻鐘。

  只要過了午時,王道長的道術就能成功施展,到時候秦英就可以將冠軍伯這個爵位上所背負的氣運替掉。

  完全換一個新的身份。

  狐妖青奴為什麼無法被推演其隱藏的身份。

  就是因為有氣運保護。

  但氣運這種東西,可不全是好的。

  有時候這氣運既是保護,有時候也是對氣運加深之人的束縛。

  楚王世子神色凝重的說道:

  「海大人,您真要參與此事麼!」

  海剛峰淡然的看向楚王世子,「只要你們楚王府把清河崔家的那些罪證交出來,我立刻離開。」

  楚王世子聽到這個條件臉色陡變,想都沒有就直接拒絕。

  「不可能。」

  冠軍伯很重要,因為事關楚王的一個大計,但是清河崔家更重要。

  楚王想成為皇帝,錢財籠絡人心是必不可少的。

  而清河崔家把自己嫡女嫁給楚王,提前在皇儲之爭中站了隊,這樣楚王可以源源不斷的獲得金錢拉攏人心。

  原本威風凜凜的王道長,此時身受重傷,看著海剛峰屁都不敢放一個。

  誰有王道長憋屈?

  堂堂白玉京老神仙的徒孫,師傅可是斬衰境的搬山真人。

  就算是到皇宮,皇帝都得客客氣氣的。

  可是他第一次見裴川,剛想教訓他,有王守正出面,搬出自己師傅都沒用,

  嚇得他差點自閉。

  第二次見裴川,先被姜洛仙的玉劍藏靈氣暗算,然後又遇到了海剛峰。

  王道長看著自己蘊養百年,禿了毛,斷了柄的拂塵。

  立命境的他,心臟竟然有些痛。

  但楚王世子依舊不死心的看向海剛峰:「海大人,你就這麼相信裴川,不怕到時候出了一些意外!」

  海剛峰淡然道:

  「出了一切事故,我一人承擔。」

  裴川鬆了一口氣,看來對於楚王來說,冠軍伯是很重要。

  但很明顯皇位更加重要。

  裴川相信楚王世子真的答應交出清河崔家的罪證,海剛峰絕對會轉身就走,

  絕不可能遲疑。

  還好他通過三娘上次的事情,敏銳的發現了海剛峰的目標,並費盡口舌才成功說服對方。

  裴川抽出腰間的繡春刀,緩緩走向冠軍伯。

  看著跪在地上,穿著囚服的冠軍伯。

  如果是正常情況。

  只要意識還清醒,面對這種場面多少會做出反應。

  可是如今冠軍伯神情呆滯,對這些沒有任何反應。

  裴川舉起繡春刀,手起刀落。

  「噗。」

  冠軍伯的頭顱飛了出去。

  「呼!」

  圍觀的百姓看到這一幕,全都驚呼一聲。

  但是很快。

  地上的冠軍伯屍體,還有滾落的冠軍伯頭顱,此時全都化成了木頭傀儡。

  看到這一幕,圍觀的頓時軒然大波,

  「這什麼情況!」

  「好端端的一個人,怎麼變成了一個木人!」

  在裴川揮刀之前,左千戶和胡三娘的心都提了起來。

  所謂冠軍伯是那個王道長的道術替身,這些沒有證據,全都是裴川的推測。

  兩人心中都有一個想法。

  萬一不是呢?

  萬一不是,裴川下場絕對會很慘。

  如今看到冠軍伯屍體變成木頭,胡三娘和左千戶才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而楚王世子看到這一幕,身體一顫,心如死灰。


  楚王府。

  隱蔽的密室中。

  冠軍伯盤膝坐地,隨著修為的慢慢鞏固。

  他其實越來越強,修為甚至慢慢從立命一重突破到立命二重。

  而如今更是有升到立命三重的可能。

  楚王心中越來越熱絡,「從御空四重一次性提升到立命一重了,如今只是鞏固一下修為,竟然還能從立命一重快要提升到立命三重!」

  連從方佛寺背叛,見識過很多辛密的戒殺大師,在看到快要突破到立命三重的冠軍伯,都非常震驚。

  「此等巫族祭祀禁術,簡直就是聞所未聞。」

  「王爺可知曉其名字?」

  楚王輕輕點頭道:「不知為何,這個禁術和名字都不完整,本王也只知曉這個禁術的一部分,和這個禁術名字其中兩個字。」

  「哪兩個字?」

  楚王本事不想說,但是知曉戒殺大師見多識廣,說出來或許可以為他解惑。

  於是楚王道:「『斬三』後面應該還有一個字,只不過本王並不知曉,大師可曾聽說過?」

  戒殺大師凝神思考了一會輕輕搖頭,「小僧慚愧,並沒有聽說過。」

  楚王也嘆息一聲。

  「不過一個殘缺的禁術就能有如此恐怖的威力,如果要把禁術補完,不知道會多恐怖。」

  就在這時。

  氣勢節節高升,即將突破立命三重的冠軍伯猛地大噴一口鮮血。

  「噗。」

  原本立命二重巔峰,甚至隨時都有可能突破到立命三重,可如今的氣息卻不斷下跌。

  不一會便從立命二重跌到了立命一重。

  而且還在繼續下跌。

  最終險而又險的在立命一重和御空九重,停止了下跌的速度。

  楚王看到這一幕目恥欲裂。

  他花費了那麼多力氣,消耗了那麼多資源,就是為了試驗那祖巫石板的祭祀禁術。

  楚王紅著眼晴,強壓著怒火問道:「大師,這發生了什麼事情!」

  戒殺大師皺著半邊眉頭,立刻上前給冠軍伯檢查一番,才聲音凝重的說道:「王爺,這冠軍伯應該是替身被提前斬了。」

  楚王眉頭緊鎖:「法場有王道長在,程文貞和王守正皆無法到場,他的替身怎麼可能被提前斬了?」

  戒殺大師輕輕搖頭。

  「小僧不知。」

  楚王想到裴川如此怪異的行為,心中恍然一驚。

  「不對,為什麼那裴川非要提前擊殺法場上的冠軍伯,他是如何得知這個道術的缺點?」

  「難道他弄明白祖巫石板預知的作用了?」

  每一個祖巫石板的能力不一樣。

  當初狐妖青奴就是用了祖巫石板的預知能力,所以才提前設下陣法,隔斷了裴川向王守正大儒求救。

  但是千防萬防,狐妖青奴沒算到,裴川寫出了《阿房宮賦》後文氣入體,竟然用文氣喊來了大儒王守正。

  但為今之計不是考慮這些,楚王看向戒殺大師凝重問:「大師,冠軍伯修為還在下降,估計用不了幾日就會重新跌回御空境,不知道有什麼辦法阻止?」

  戒殺大師雙掌合十,目光閃爍道:「只能儘快開啟第三次獻祭了。」

  楚王低頭看向吐血虛弱的冠軍伯,皺著眉頭,並沒有對戒殺大師透露出第三次獻祭的目標。

  楚王心中想著,「天璇閣不好直接出手,不知道女國師什麼時候就回來了,

  必須找個理由調出來。」

  經世草堂。

  雖然王守正和嚴世嵩依舊在面對面下棋,但是兩人都能看到十幾里外的法場作為學生的王守正下棋速度越來越快,而嚴世嵩每一步棋都要思考很長的時間。

  王守正面帶笑容,毒相眉頭緊皺。

  在看到冠軍伯的身體變成木傀儡後,王守正哈哈大笑,一掌就把正在下的棋盤給推翻。

  白字黑子,棋子散落一地。

  「塵埃落定,老師,你又輸了。」


  毒相看著散落在地上的棋子,沉默不語,

  他不是沒考慮過海剛峰會出現,但是在他的推算中,海剛峰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出現。

  嚴世嵩沉聲問道:「你知曉海剛峰會出現?」

  「不知。」

  「你在裴川身上看到了什麼?」

  王守正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老師如果在年輕的時候寫出《阿房宮賦》

  的時候,心中的想法是什麼?」

  毒相想了想道:「我必定會名留千史,後代帝王每每驕奢淫逸,都會有儒家學子拿出我的文章勸勉皇帝。」

  王守正輕輕一笑道:「可是裴川卻說:我們從歷史得到的唯一教訓,就是我們從未在歷史中得到過任何教訓。」

  「他不相信後世的帝王會因為《阿房宮賦》而改變。」

  「冷靜到近乎冷漠。」毒相嘆了一口氣道:「原來是在他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怪不得,怪不得。」

  嚴世嵩拿出一隻古樸的毛筆放到棋盤上,又復嘆息一聲,緩緩消失在空中。

  王守正看著棋盤上的毛筆,眼前一亮。

  「院長。」王守正喊了一聲。

  下一瞬,身穿紫袍,頗為年青的程文貞出現在草堂中,他看到棋盤上的毛筆,鄭重欣喜的接過。

  原本平靜的文氣在程文貞接觸「毛筆」的時候瞬間沸騰了起來,似乎是在面對這「毛筆」的欣喜和激動。

  王守正笑著看向程文貞:「這次該給那小子一些獎勵了吧。」

  「自然自然。」程文貞捧著毛筆,笑的合不攏嘴。

  裴川剛收起繡春刀,海剛峰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離開了。

  他剛準備去找胡三娘,就聽到耳邊傳來大儒王守正的傳音一一「來一趟稷下學宮。」

  裴川和胡三娘說了一聲,便立刻前往稷下學宮。

  裴川見到王守正後問道:「王夫子那邊也成功了?」

  「自然。」

  王守正拿出一篇文章遞給裴川:「這篇文章有些特殊,就算又陣法阻攔,我也會第一時間趕到,但是切記,文氣不能離開京城,我也不能出京城。」

  裴川欣喜接過。

  沉吟了一下,王守正看著裴川道:「你要一縷文氣破境,我便給你一縷文氣話音剛落。

  裴川還沒什麼準備,一道文氣突然灌入他的體內。

  裴川來不及多想,立刻盤膝,調動體內的文氣,開始衝擊第九條經脈。

  越短時間內衝擊開脈,所需要的靈氣,所承受的痛苦就越大。

  但是裴川知曉自己的實力,不惜一切代價,強忍著疼痛,全力衝擊著開脈九重。

  裴川緩緩睜開雙眼。

  在剛剛衝擊開脈九重的時候,距離的疼痛,流出來的汗水早就已經將他的身體打濕了。

  裴川用力握了一下拳頭。

  開脈九重。

  成了!

  現在只要等國師會京,就可以直接進行完美洗髓。

  裴川心中激動。

  皇宮。

  奉天殿。

  靖帝淡然問道:「說吧?」

  吳英蓮道:「陛下,那裴川直接使用玉劍,幸好被王道長給擋住了。」

  靖帝握緊拳頭,然後不動聲色的鬆開。

  「女國師仙人一樣的人,竟然會給一個開脈境的人玉劍。」

  靖帝繼續問道:「然後呢,沒了玉劍,那裴川可是被當場擊殺。」

  吳英蓮似乎是感知到了什麼,面色難看的說道:「海剛峰出現了。」

  靖帝聲音陡然提高。

  「你說什麼!」

  「海剛峰出現為裴川站台。」

  「不可能,他怎麼會插手這種事情。」

  「陛下。」

  「說。」

  「裴川斬了那冠軍伯,冠軍伯果然是一個傀儡替身。」

  「啪!」

  靖帝把手中的茶杯狠狠的砸在地上。

  這段時間,他已經數次聽到過這個名字了,不管是哪一次,這個蟻都站在他的對立面。

  不知不覺,王守正,海剛峰,竟然都站在了他這一邊。

  靖帝深吸一口氣,控制住自己的怒火,然後平靜詢問道:「嚴愛卿呢?」

  吳英蓮傳音道:「在經世草堂正在和王守正下棋,目前還沒有任何音訊。」

  靖帝嘆息一聲,擺擺手:「朕乏了,退下吧。」

  吳英蓮走後,一身雍容華貴長裙容貌絕美,美貌氣質上絲毫不弱於裴晚姝姜洛仙的周皇后,帶著一些點心走到靖帝面前放下。

  聲音輕柔的問道:「陛下是為了那個裴川而煩惱?」

  靖帝睜開眼睛,淡然問道:「朕記得老四說過想納裴國公府的嫡女為側妃,

  可有此事。」

  「是有此事。」

  「朕記得裴川情報上,似乎與那裴國公府的嫡女有關係,皇后覺得朕親自賜婚,把裴國公府的嫡女許給楚王如何?」

  周皇后有些遲疑:「裴國公府的嫡女,給楚王當正妃還好,可是只是當一個側妃,裴國公府是否後有意見。

  」

  靖帝斷然道:「就這樣定下了。」

  「來人,現在就擬旨,將裴國公府嫡女賜婚給楚王為側妃。」

  擬好了聖旨之後,靖帝想了想再道:「清河崔家不是上報說有御空境的匪首劫掠麼,就派裴川過去吧。」

  「還有,令楚王和裴國公府嫡女的婚姻,七日內完婚。」

  吳芳心中一顫,這陛下從小就被毒相嚴世嵩教導,如今毒相不在身邊,但是這毒計竟然有了幾分毒相的影子。

  裴國公府。

  一間廂房內。

  因為剛吃完午飯,幾乎整個國公府嫡系都聚集在這裡。

  聽到裴川今日在法場的的事情後,輩分最高的老太太嘆息一聲。

  「沒想到我國公府一個小小的馬夫,這才多長時間,竟然鬧出來這麼大的動靜。」

  裴景淵從上次秦宇的事情就知曉裴川的牛逼,但儘管如此依舊有些吃驚。

  裴晚姝則是溫婉一笑。

  她早就知曉了裴川的不凡,果然驗證了她的想法。

  不一會,太監吳芳親自到國公府。

  宣讀了賜婚的聖旨。

  接到了聖旨後,國公府輩分最高的老太太和裴父等人心中全都是不解震驚。

  他們不知曉為何突然下這種賜婚聖旨。

  唯獨裴晚姝心中隱隱猜測到,這賜婚聖旨恐怕是和裴川有關係。

  她與裴川的關係,能瞞過其他人,但絕對瞞不過皇帝。

  皇帝隨手下一個棋子,除了用來噁心裴川之外,估計沒有其他想法。

  裴晚姝臉色蒼白看向自己的父親。

  「父親—

  裴青山自是知曉女兒的意思,可他性子軟弱,只能嘆了一口氣:「聖上旨意已經下了,為父也沒有辦法。」

  老太太眉頭一皺,看著不爭氣的兒子,拄著拐杖道:「陛下賜婚自然可以,

  可晚姝怎麼可能當一個王爺的側妃。」

  「母親,陛下向來寵愛楚王,或許今日的側妃,他日就是貴妃。」

  「寵愛楚王?那為何太子不是楚王?」

  裴青山被問的啞口無言。

  老太太看到自己兒子再次失望嘆息一聲,「罷了,能阻止陛下的也就只有太后了,老身親自去宮內求一求太后。」

  裴晚姝臉色蒼白,輕輕搖頭,「奶奶,陛下一向霸道,如今聖旨都已經下了,就算是找到太后,又有什麼辦法呢?」

  老太太看向自己孫女,卻是慈祥的問道:「晚姝確實早就到了婚娶的年齡,

  可是想成為楚王側妃?」

  「不想。」裴晚姝聲音儘管很溫柔,但異常堅定。

  她數獨史書,並非單純的大家閨秀,之所以這個年紀沒結婚,就是因為她還沒遇到愛慕的人。


  她不願面對一個不喜歡的人。

  老太太撫摸著裴晚姝的青絲,輕輕一笑:「老身總是要嘗試一下的。」

  裴青山皺著眉頭道:「娘,去了也徒勞無功。」

  老太太看到自己草包兒子,恨鐵不成鋼的說道:「你不敢去求陛下,難道要阻攔老身入宮求太后?」

  「這——·孩兒不敢。」

  等到老太太去了宮中後,裴景淵沒理會父親,看向平日裡最是照顧自己,愛護自己的姐姐,紅著眼睛問道:

  「大姐姐,就沒有別的辦法麼。」

  裴晚姝嘆息一聲:「聖旨已經出了,沒用的。」

  裴景淵大怒:「他娘的,也不問大姐姐喜不喜歡那個楚王,直接就賜婚,就算他是天皇老子也不能這麼。」

  「你要做什麼。」

  「我去找裴川,那個裴川今日這麼威風,或許他會有辦法。」

  裴晚姝嘆息一聲,聲音溫婉的問道:「你可知曉為何陛下突然賜婚?」

  「不知。」

  「就是因為陛下應該知道我與裴川有些關係,在加上今日之事裴川引得了陛下的厭惡,所以才如此,你在這件事情上還找裴川,不是更引得陛下厭惡?」

  「管他呢。」裴景淵紅著眼睛,咬著牙道:「裴川連冠軍伯都敢殺,而且還有海剛峰站台,甚至王守正大儒都為他出手,大姐姐,他絕對有辦法。」

  「而且他沒有發跡的時候,還曾經求過你幫忙呢,為什麼不能找他。」

  裴晚姝雖然久居深閨,但是對這些彎彎繞繞洞若觀火。

  她知曉裴川現在做的每一件事情,都幾乎是在和陛下對著幹。

  裴晚姝看著自己的弟弟,罕見的嚴厲了起來,道:「如果你還認我這個姐姐,那就聽我的,不准去找裴川。」

  「可是。」

  「沒有可是!」

  裴景淵知曉姐姐雖然溫柔,但向來說到做到。

  走出廂房後,裴景淵咬著牙,狠狠的給了自己一巴掌。

  「這可是事關大姐姐一輩子的幸福,我慫個屁!」

  「他娘的,幹了!」

  裴景淵立刻來到錦衣衛衙門,大喊著找裴川,就要闖入錦衣衛衙門。

  錦衣衛儘管知曉裴二少的身份,也不敢直接放進去,只好有些頭疼的架住他。

  儘管被幾個錦衣衛給架起來,但是裴景淵依舊紅著脖子,扯著嗓子不斷的錦衣衛的衙門大聲喊道:

  「裴川,你可是忘恩負義之輩!」

  幾個錦衣衛也是無語。

  他們只說一下稍等,這裴家二少爺就和瘋了一樣往裡闖。

  他們也只是架住他,沒有一點傷害的意思。

  裴川剛回到錦衣衛衙門,就看到這一幕,當即讓錦衣衛放下裴景淵,詢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裴景淵看著裴川,咬牙切齒道:「狗皇—

  裴川眼疾手快,第一瞬間就把裴景淵的最捂住。

  「嗚鳴」

  裴景淵鳴鳴兩聲,不滿的瞪著裴川,不讓自己說,難道此人真是忘恩負義之輩。

  裴川無語的看著裴景淵,對幾個錦衣力士道:「你們下去吧。」

  「是。」

  帶到差房沒人之後,裴川才鬆開捂著裴景淵的嘴,道:「你知不知曉那三個字被錦衣衛聽到的後果。」

  「管它呢。」裴景淵恨得咬牙切齒道:「裴川,那狗皇帝要把我姐姐賜婚給楚王那個狗兒子!」

  裴川心中一震,壓抑著心中憤怒,握緊拳頭沉聲問道:

  「快把事情經過細細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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