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與國師說
左千戶見裴川真要動手，心中大驚，連忙大喊一聲。
「不要！」
裴川身邊的胡三娘目光緊緊的盯著裴川，已經下定決心，隨時帶著裴川逃跑。
唯有紅兒宮裙的抱劍女子秦素兒似哀似愁的輕輕嘆息，緩緩閉上雙眸，不忍見到這一幕。
裴川效仿上次那般，把玉劍小半個劍尖被捏碎，其餘玉劍全都保存完整。
但儘管如此，依舊有一道沒那麼強，但無比凝實鋒利的劍氣出現。
「哐當。」
秦宇被劍氣所斬，生機俱滅。
頭顱滾落在血泊之中，黑髮被染紅。
滾在地上的秦宇首級，似是依舊神情驚恐，死不瞑目。
左千戶看著秦宇滾落在地的首級，心中吃驚裴川這小子真不怕死，但也做好冠軍伯衝動，出手擋住他的準備。
「裴川，你竟然敢！你竟然真敢！！我要殺了你！啊啊啊！！！！」
左千戶擋在冠軍伯面前，喊的大嗓門甚至蓋過了冠軍伯秦英。
「錦衣衛聽令，立刻逮捕裴川！」
冠軍伯見左千戶擋在自己身前，當即暴怒道：
「左屠夫，你要是敢攔，老夫一起弄死你！」
左千戶當即大怒：「好你個秦英，我好意抓罪犯，你如此態度！」
「況且此人是我錦衣衛人闖下大禍，自然也是由我這個錦衣衛千戶親自逮捕歸案。」
胡三娘看著一動不動的裴川，心中焦急萬分，拉著他的胳膊就要帶著他跑。
「沒見冠軍伯要和左千戶對上了，快走啊。」
裴川沒有要跑的意思，突然眉頭緊鎖道：「等等。」
「等什麼？」胡三娘心中更加著急，「再等下去，你我都得死在這裡！」
裴川看著手中的玉劍，又看了一眼秦宇死不瞑目的首級，道：「此事有蹊蹺！」
「什麼蹊蹺？」
裴川皺眉，不解道：「不是我催動的劍意。」
胡三娘：「？？？」
發生了什麼？
裴川竟然說不是他催動的劍意？
難道是女國師姜洛仙的劍意自己動的？
「劍意自己動的！」裴川神色凝重道。
胡三娘：「……」
胡三娘仔細打量著裴川的神色，如此認真和凝重，她一時間也有些恍然。
難道真不是裴川催動的劍意。
而是女國師劍意看不慣秦宇犯下的那麼多殺孽，自己動的？
正當胡三娘自己都快要相信的時候，她才看到偷偷眨眼的裴川，心中徹底無語。
但無語歸無語，該演戲還是要演下去。
演技並不好的胡三娘，當即配合起裴川，皺眉道：「難道秦宇真不是你殺的！」
裴川喊冤道：「真不是我殺的！」
聽到這邊的雙簧，冠軍伯秦英氣的身體顫抖，憤怒的大喝一聲：「豎子！我兒是不是你所殺，你當在場的所有人都瞎不成？」
如果裴川剛剛的表情還是疑惑和不解，那麼現在的神色就是肯定。
裴川看向冠軍伯，雙手一攤，神色無奈：「我只是想嚇唬他一下，並未想動手，是女國師姜洛仙的劍意自己出手。」
「而且我情緒太激動，沒注意玉劍竟然主動出手。」
「我也在努力的控制玉劍。」
冠軍伯秦英怒髮衝冠，殺人一樣目光看向裴川。
「你這鬼話誰會相信？」
胡三娘冥思苦想，然後神色認真分析道：「倒是有幾分可信度，仙人一般的國師姜洛仙那般的嫉惡如仇，贈與他人的一絲劍意有自己的意志同樣嫉惡如仇好像也說得過去。」
左千戶：「……」
秦英：「……」
裴川神色不再無奈，而是手持玉劍，冷哼一聲道：「哼，你要實在不信，那就和玉劍的主人國師說吧。」
「你——！」
冠軍伯勃然大怒。
就算他再如何大怒，又有什麼用？
他猶豫不定，倒是真的不敢對裴川繼續動手了。
這種事情如何求證？
就算是女國師在，他那兒子犯下了滔天罪行，他又怎麼敢和姜洛仙求證？
秦英突然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樣，看向自己向來不喜歡的女兒秦霜兒。
以前面對秦霜兒，他向來是橫眉冷對，從來都不假辭色，此時卻強擠出笑容，道：「霜兒，你於天璇閣侍奉國師數年，可知曉國師玉劍能否真的誕生靈智？」
秦宇和秦霜兒雖然不親近，但也畢竟是她親弟弟。
況且今日女兒既然來了，就證明她心中並未徹底的泯滅親情。
秦霜兒看向已經好久未說話的父親，懷中抱著的劍更緊了一些，遲疑片刻道：「國師高深莫測，女兒只是一小小侍劍使，並不知曉。」
「你！」秦英大怒。
誰知秦霜兒話音一轉，道：「但這種一縷劍意有自己的意志的事情太過離奇，想來發生的概率很小。」
秦英鬆了一口氣，看向裴川當即冷喝一聲道：「連天璇閣的侍劍使都說此事絕無可能發生，分明就是你這小二信口雌黃，仰仗國師贈你的玉劍，肆無忌憚，無視我靖朝律法！」
「我今日就要親手把你這信口雌黃的豎子抓起來押送刑部！」
冠軍伯秦英手持寶劍，一步一步靠近裴川。
畢竟是久經沙場老將，數次經歷生死，秦英每走一步，氣勢和威壓就更上一個台階。
秦英看著裴川手中的玉劍，不屑一顧，「老夫未侵犯任何靖朝法律，也不是妖魔，有膽你就用國師贈你的玉劍殺了我，看國師知曉你濫殺無辜，會不會一劍斬了你！」
左千戶和胡三娘同時拔出武器，警惕的看向冠軍伯，兩人都感受到那股龐大的威壓和其殺意，皆是神色凝重。
裴川絲毫不懼，面無表情道：「國師離京前與我說過，等我突破開脈九重後，要親自給我洗髓。」
裴川話音一落，在場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什麼！
女國師姜洛仙親自洗髓！
以姜洛仙的實力，她的洗髓，幾乎可以稱得上是天底下幾乎是最強的洗髓。
當年最受聖寵的楚王，修為達到開脈九重後，靖朝皇帝親自攜帶重寶請求國師為楚王洗髓。
可姜洛仙沒有給這個靖朝皇帝一絲面子，毫不留情的直接拒絕。
而且就算被女國師拒絕，靖朝皇帝也只是無奈的感嘆一句——皆是朕之子嗣福薄，難受國師洗髓。
連靖朝皇帝都果斷拒絕的姜洛仙，如今竟然為一個微不足道的小人物洗髓。
在場的這些人，如何不吃驚？
「不要！」
裴川身邊的胡三娘目光緊緊的盯著裴川，已經下定決心，隨時帶著裴川逃跑。
唯有紅兒宮裙的抱劍女子秦素兒似哀似愁的輕輕嘆息，緩緩閉上雙眸，不忍見到這一幕。
裴川效仿上次那般，把玉劍小半個劍尖被捏碎，其餘玉劍全都保存完整。
但儘管如此，依舊有一道沒那麼強，但無比凝實鋒利的劍氣出現。
「哐當。」
秦宇被劍氣所斬，生機俱滅。
頭顱滾落在血泊之中，黑髮被染紅。
滾在地上的秦宇首級，似是依舊神情驚恐，死不瞑目。
左千戶看著秦宇滾落在地的首級，心中吃驚裴川這小子真不怕死，但也做好冠軍伯衝動，出手擋住他的準備。
「裴川，你竟然敢！你竟然真敢！！我要殺了你！啊啊啊！！！！」
左千戶擋在冠軍伯面前，喊的大嗓門甚至蓋過了冠軍伯秦英。
「錦衣衛聽令，立刻逮捕裴川！」
冠軍伯見左千戶擋在自己身前，當即暴怒道：
「左屠夫，你要是敢攔，老夫一起弄死你！」
左千戶當即大怒：「好你個秦英，我好意抓罪犯，你如此態度！」
「況且此人是我錦衣衛人闖下大禍，自然也是由我這個錦衣衛千戶親自逮捕歸案。」
胡三娘看著一動不動的裴川，心中焦急萬分，拉著他的胳膊就要帶著他跑。
「沒見冠軍伯要和左千戶對上了，快走啊。」
裴川沒有要跑的意思，突然眉頭緊鎖道：「等等。」
「等什麼？」胡三娘心中更加著急，「再等下去，你我都得死在這裡！」
裴川看著手中的玉劍，又看了一眼秦宇死不瞑目的首級，道：「此事有蹊蹺！」
「什麼蹊蹺？」
裴川皺眉，不解道：「不是我催動的劍意。」
胡三娘：「？？？」
發生了什麼？
裴川竟然說不是他催動的劍意？
難道是女國師姜洛仙的劍意自己動的？
「劍意自己動的！」裴川神色凝重道。
胡三娘：「……」
胡三娘仔細打量著裴川的神色，如此認真和凝重，她一時間也有些恍然。
難道真不是裴川催動的劍意。
而是女國師劍意看不慣秦宇犯下的那麼多殺孽，自己動的？
正當胡三娘自己都快要相信的時候，她才看到偷偷眨眼的裴川，心中徹底無語。
但無語歸無語，該演戲還是要演下去。
演技並不好的胡三娘，當即配合起裴川，皺眉道：「難道秦宇真不是你殺的！」
裴川喊冤道：「真不是我殺的！」
聽到這邊的雙簧，冠軍伯秦英氣的身體顫抖，憤怒的大喝一聲：「豎子！我兒是不是你所殺，你當在場的所有人都瞎不成？」
如果裴川剛剛的表情還是疑惑和不解，那麼現在的神色就是肯定。
裴川看向冠軍伯，雙手一攤，神色無奈：「我只是想嚇唬他一下，並未想動手，是女國師姜洛仙的劍意自己出手。」
「而且我情緒太激動，沒注意玉劍竟然主動出手。」
「我也在努力的控制玉劍。」
冠軍伯秦英怒髮衝冠，殺人一樣目光看向裴川。
「你這鬼話誰會相信？」
胡三娘冥思苦想，然後神色認真分析道：「倒是有幾分可信度，仙人一般的國師姜洛仙那般的嫉惡如仇，贈與他人的一絲劍意有自己的意志同樣嫉惡如仇好像也說得過去。」
左千戶：「……」
秦英：「……」
裴川神色不再無奈，而是手持玉劍，冷哼一聲道：「哼，你要實在不信，那就和玉劍的主人國師說吧。」
「你——！」
冠軍伯勃然大怒。
就算他再如何大怒，又有什麼用？
他猶豫不定，倒是真的不敢對裴川繼續動手了。
這種事情如何求證？
就算是女國師在，他那兒子犯下了滔天罪行，他又怎麼敢和姜洛仙求證？
秦英突然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樣，看向自己向來不喜歡的女兒秦霜兒。
以前面對秦霜兒，他向來是橫眉冷對，從來都不假辭色，此時卻強擠出笑容，道：「霜兒，你於天璇閣侍奉國師數年，可知曉國師玉劍能否真的誕生靈智？」
秦宇和秦霜兒雖然不親近，但也畢竟是她親弟弟。
況且今日女兒既然來了，就證明她心中並未徹底的泯滅親情。
秦霜兒看向已經好久未說話的父親，懷中抱著的劍更緊了一些，遲疑片刻道：「國師高深莫測，女兒只是一小小侍劍使，並不知曉。」
「你！」秦英大怒。
誰知秦霜兒話音一轉，道：「但這種一縷劍意有自己的意志的事情太過離奇，想來發生的概率很小。」
秦英鬆了一口氣，看向裴川當即冷喝一聲道：「連天璇閣的侍劍使都說此事絕無可能發生，分明就是你這小二信口雌黃，仰仗國師贈你的玉劍，肆無忌憚，無視我靖朝律法！」
「我今日就要親手把你這信口雌黃的豎子抓起來押送刑部！」
冠軍伯秦英手持寶劍，一步一步靠近裴川。
畢竟是久經沙場老將，數次經歷生死，秦英每走一步，氣勢和威壓就更上一個台階。
秦英看著裴川手中的玉劍，不屑一顧，「老夫未侵犯任何靖朝法律，也不是妖魔，有膽你就用國師贈你的玉劍殺了我，看國師知曉你濫殺無辜，會不會一劍斬了你！」
左千戶和胡三娘同時拔出武器，警惕的看向冠軍伯，兩人都感受到那股龐大的威壓和其殺意，皆是神色凝重。
裴川絲毫不懼，面無表情道：「國師離京前與我說過，等我突破開脈九重後，要親自給我洗髓。」
裴川話音一落，在場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什麼！
女國師姜洛仙親自洗髓！
以姜洛仙的實力，她的洗髓，幾乎可以稱得上是天底下幾乎是最強的洗髓。
當年最受聖寵的楚王，修為達到開脈九重後，靖朝皇帝親自攜帶重寶請求國師為楚王洗髓。
可姜洛仙沒有給這個靖朝皇帝一絲面子，毫不留情的直接拒絕。
而且就算被女國師拒絕，靖朝皇帝也只是無奈的感嘆一句——皆是朕之子嗣福薄，難受國師洗髓。
連靖朝皇帝都果斷拒絕的姜洛仙，如今竟然為一個微不足道的小人物洗髓。
在場的這些人，如何不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