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誅殺秦宇
冠軍伯秦英這一輩子，征戰沙場，受傷，殺敵，經歷過太多事情，區區言語，怎麼可能讓他動容。
秦英平心和氣，面無表情的看向裴川道：
「我兒秦宇犯罪，自然有靖朝法律制裁，老夫絕不徇私，你區區一錦衣衛，有抓人之權，可有殺人之權？」
「現在放開我兒，老夫既往不咎饒你一命。」
「否則，老夫在這裡放言，勢必滅你滿門，雞犬不留！」
說到最後一個字之時，冠軍伯秦英瞪著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看向裴川，那雙眼睛似乎蘊含強烈濃厚的殺意。
裴川聽到冠軍伯的威脅，像是聽到什麼笑話一樣，哈哈大笑。
「饒我一命！殺我全家！哈哈哈哈哈……」
裴川收斂笑容，面色冰冷看向冠軍伯，「老匹夫！在我這玉劍之下，你和螻蟻有什麼區別？」
「你是想試試我這國師所贈的玉劍是否鋒利麼？」
裴川面無表情的催動劍意。
一剎那，一股毀天滅地的恐怖劍意，從裴川手中的玉劍，肆無忌憚的向周圍擴散。
在感知到這一縷劍意中蘊含毀天滅地的感覺後，秦英原本飽含殺意的神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
秦霜兒看著裴川，又看向他手中的玉劍。
她與另一名侍劍使待在天璇閣多年，對姜洛仙的劍意十分熟悉。
可她無論如何努力，都無法通過女國師的考核，成為姜洛仙真正的弟子。
自然也不會傳授這種玉劍。
而眼前這個只有開脈五重的錦衣力士，不知道用了什麼辦法，竟然獲得了姜洛仙上賞賜的劍意。
她知曉自己弟弟做了很多骯髒事，也勸過很多次，甚至為此她與弟弟秦宇已經三年未說過一句話。
可再罪大惡極，也必定是她的弟弟。
秦霜兒站出來，看向裴川，輕輕嘆息一聲：「秦宇犯了什麼罪，應該得到什麼懲罰，由靖朝律法決定，而不是由你來決定。」
「你現在出手殺死秦宇，反而是誤了自己。」
「國師姜洛仙有仙人偉力，明明可以歸隱山林，不理世事，但卻依然成為靖朝國師，她以蒼生為念，社稷為懷，如果她知曉此事，她會如何？」
「你如今身為天璇閣侍劍使，為姜洛仙記名弟子，不僅漠視蒼生之痛，漠視百姓之苦，以一己之私來勸我，你又待如何？」
秦霜兒本就不欲出手，聽聞此言，再次幽幽嘆息一聲，側身閉目。
冠軍伯並沒有理會動搖的女兒，只是目光冰冷的看向裴川。
大有你感嘆動手，我便立刻將你就地誅殺的意思。
左千戶見到這一幕，也輕嘆一聲，「裴川，此人殺不得，你殺了他，不說能否過得了今日這一關，你以後在京城便無一絲立足之地。」
裴川手中的玉劍依舊放在秦宇的脖子上不為所動。
左千戶見狀再次低聲道：「要是冠軍伯秦英沒來，你殺此人也就殺了，我可以找些其他藉口為你掩護。」
「可是秦英既然來了，你殺了他，莫說是胡三娘和我，就算是北鎮撫司的海鎮撫使，都保不住你。」
「你放心，雖然楚王和冠軍伯會為秦宇脫罪，但我那養子海剛峰，剛正不阿，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裴川知曉左千戶的身份和地位，能和自己說這種話已經，算是掏心掏肺了。
也知曉不殺秦宇為最正確的選擇。
道理他懂。
但是他不想！
他從剛開始被周掌柜誣陷，差一點就被杖五十，斷了自己加入錦衣衛的路。
然後又被秦宇誣陷入牢，又差一點就被他們在大牢中殺死。
想到這裡，裴川環視一圈。
面含殺意，不怒自威的冠軍伯秦英。
側過身的紅衣宮裙女子，天璇閣的侍劍使秦霜兒。
還有一臉擔心憂愁的左千戶。
在場的人，不管是錦衣衛數次幫助裴川的左千戶，還是國師所在的天璇閣侍劍弟子，或是冠軍伯秦英，所有人都在勸裴川不要殺秦英。
裴川自己心中也知道，幹掉秦宇之後必定後患無窮。
突然，他感覺到自己後背被手指戳了一下。
裴川回頭看到是胡三娘愁眉苦臉看著他。
他愣了一下，胡三娘也要勸他不要殺秦宇，把秦宇交給刑部麼？
還不等裴川亂想，就見胡三娘壓低聲音道：「左千戶不會攔我們，但是冠軍伯定會出手，你實力太差，一會緊緊跟著我，我會護著你。」
裴川：「？？？」
裴川愣了一下，沉默的看著胡三娘。
只聽胡三娘嘆息一聲，又有點慫慫的低聲道：
「裴川，其實我也覺得先放這小子一命也好，秦宇有楚王和冠軍伯保著，雖然未必會死刑，大概率可能流放嶺南，到時候我們趁著他流放出京的時候偷偷幹掉他，就算被其他人懷疑也無妨。」
「當著冠軍伯，刑部，錦衣衛三方的面，光天化日之下殺了秦宇，確實有點囂張了。」
放完了慫話之後，胡三娘似是覺得這樣不像自己，於是又咬著牙，道：「……娘的，不如我替你宰掉他得了，反正錦衣衛最近幾年也沒什麼意思，而且我也突破御空境了，必定能成功跑出去。」
裴川怔怔的看著胡三娘。
平日裡一向大大咧咧的三娘，此時竟然罕見的有些絮絮叨叨。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三娘如此陌生的樣子。
可這如此陌生的胡三娘，卻讓裴川心中湧上一股莫名的，難以形容的感覺。
就像是心中什麼東西被填滿了一樣。
秦宇原本見家姐和父親來了之後還有些囂張，可聽到兩人的對話後，心中一咯噔，頭冒冷汗，瞬間背脊發涼。
他不是傻子，自然能分辨出來，這兩人分別是真的想當著自己父親冠軍伯，當著自己姐姐，當著錦衣衛千戶的面上殺了他！
「瘋子！瘋婆子！一對瘋子，」
秦宇罵完之後，徹底恐懼的他看著兩人，口中不斷的求饒：
「我向你們道歉，之前是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裴川心中下定決心，面無表情。
「以後不敢了？」
「不用以後……」
「下輩子，注意點吧！」
原本就臉色陰沉的冠軍伯秦英，看到這一幕睚眥欲裂，當即爆喝一聲。
「豎子，你敢！」
秦英平心和氣，面無表情的看向裴川道：
「我兒秦宇犯罪，自然有靖朝法律制裁，老夫絕不徇私，你區區一錦衣衛，有抓人之權，可有殺人之權？」
「現在放開我兒，老夫既往不咎饒你一命。」
「否則，老夫在這裡放言，勢必滅你滿門，雞犬不留！」
說到最後一個字之時，冠軍伯秦英瞪著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看向裴川，那雙眼睛似乎蘊含強烈濃厚的殺意。
裴川聽到冠軍伯的威脅，像是聽到什麼笑話一樣，哈哈大笑。
「饒我一命！殺我全家！哈哈哈哈哈……」
裴川收斂笑容，面色冰冷看向冠軍伯，「老匹夫！在我這玉劍之下，你和螻蟻有什麼區別？」
「你是想試試我這國師所贈的玉劍是否鋒利麼？」
裴川面無表情的催動劍意。
一剎那，一股毀天滅地的恐怖劍意，從裴川手中的玉劍，肆無忌憚的向周圍擴散。
在感知到這一縷劍意中蘊含毀天滅地的感覺後，秦英原本飽含殺意的神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
秦霜兒看著裴川，又看向他手中的玉劍。
她與另一名侍劍使待在天璇閣多年，對姜洛仙的劍意十分熟悉。
可她無論如何努力，都無法通過女國師的考核，成為姜洛仙真正的弟子。
自然也不會傳授這種玉劍。
而眼前這個只有開脈五重的錦衣力士，不知道用了什麼辦法，竟然獲得了姜洛仙上賞賜的劍意。
她知曉自己弟弟做了很多骯髒事，也勸過很多次，甚至為此她與弟弟秦宇已經三年未說過一句話。
可再罪大惡極，也必定是她的弟弟。
秦霜兒站出來，看向裴川，輕輕嘆息一聲：「秦宇犯了什麼罪，應該得到什麼懲罰，由靖朝律法決定，而不是由你來決定。」
「你現在出手殺死秦宇，反而是誤了自己。」
「國師姜洛仙有仙人偉力，明明可以歸隱山林，不理世事，但卻依然成為靖朝國師，她以蒼生為念，社稷為懷，如果她知曉此事，她會如何？」
「你如今身為天璇閣侍劍使，為姜洛仙記名弟子，不僅漠視蒼生之痛，漠視百姓之苦，以一己之私來勸我，你又待如何？」
秦霜兒本就不欲出手，聽聞此言，再次幽幽嘆息一聲，側身閉目。
冠軍伯並沒有理會動搖的女兒，只是目光冰冷的看向裴川。
大有你感嘆動手，我便立刻將你就地誅殺的意思。
左千戶見到這一幕，也輕嘆一聲，「裴川，此人殺不得，你殺了他，不說能否過得了今日這一關，你以後在京城便無一絲立足之地。」
裴川手中的玉劍依舊放在秦宇的脖子上不為所動。
左千戶見狀再次低聲道：「要是冠軍伯秦英沒來，你殺此人也就殺了，我可以找些其他藉口為你掩護。」
「可是秦英既然來了，你殺了他，莫說是胡三娘和我，就算是北鎮撫司的海鎮撫使，都保不住你。」
「你放心，雖然楚王和冠軍伯會為秦宇脫罪，但我那養子海剛峰，剛正不阿，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裴川知曉左千戶的身份和地位，能和自己說這種話已經，算是掏心掏肺了。
也知曉不殺秦宇為最正確的選擇。
道理他懂。
但是他不想！
他從剛開始被周掌柜誣陷，差一點就被杖五十，斷了自己加入錦衣衛的路。
然後又被秦宇誣陷入牢，又差一點就被他們在大牢中殺死。
想到這裡，裴川環視一圈。
面含殺意，不怒自威的冠軍伯秦英。
側過身的紅衣宮裙女子，天璇閣的侍劍使秦霜兒。
還有一臉擔心憂愁的左千戶。
在場的人，不管是錦衣衛數次幫助裴川的左千戶，還是國師所在的天璇閣侍劍弟子，或是冠軍伯秦英，所有人都在勸裴川不要殺秦英。
裴川自己心中也知道，幹掉秦宇之後必定後患無窮。
突然，他感覺到自己後背被手指戳了一下。
裴川回頭看到是胡三娘愁眉苦臉看著他。
他愣了一下，胡三娘也要勸他不要殺秦宇，把秦宇交給刑部麼？
還不等裴川亂想，就見胡三娘壓低聲音道：「左千戶不會攔我們，但是冠軍伯定會出手，你實力太差，一會緊緊跟著我，我會護著你。」
裴川：「？？？」
裴川愣了一下，沉默的看著胡三娘。
只聽胡三娘嘆息一聲，又有點慫慫的低聲道：
「裴川，其實我也覺得先放這小子一命也好，秦宇有楚王和冠軍伯保著，雖然未必會死刑，大概率可能流放嶺南，到時候我們趁著他流放出京的時候偷偷幹掉他，就算被其他人懷疑也無妨。」
「當著冠軍伯，刑部，錦衣衛三方的面，光天化日之下殺了秦宇，確實有點囂張了。」
放完了慫話之後，胡三娘似是覺得這樣不像自己，於是又咬著牙，道：「……娘的，不如我替你宰掉他得了，反正錦衣衛最近幾年也沒什麼意思，而且我也突破御空境了，必定能成功跑出去。」
裴川怔怔的看著胡三娘。
平日裡一向大大咧咧的三娘，此時竟然罕見的有些絮絮叨叨。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三娘如此陌生的樣子。
可這如此陌生的胡三娘，卻讓裴川心中湧上一股莫名的，難以形容的感覺。
就像是心中什麼東西被填滿了一樣。
秦宇原本見家姐和父親來了之後還有些囂張，可聽到兩人的對話後，心中一咯噔，頭冒冷汗，瞬間背脊發涼。
他不是傻子，自然能分辨出來，這兩人分別是真的想當著自己父親冠軍伯，當著自己姐姐，當著錦衣衛千戶的面上殺了他！
「瘋子！瘋婆子！一對瘋子，」
秦宇罵完之後，徹底恐懼的他看著兩人，口中不斷的求饒：
「我向你們道歉，之前是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裴川心中下定決心，面無表情。
「以後不敢了？」
「不用以後……」
「下輩子，注意點吧！」
原本就臉色陰沉的冠軍伯秦英，看到這一幕睚眥欲裂，當即爆喝一聲。
「豎子，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