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領導有請
一個多月，培訓班長長短短的上機卡總共賣出了775張，當然還是10塊錢一張的電腦基本應用課賣的最多，50塊的打字課第二，100塊的辦公軟體第三……
775個學員還沒算那些花3塊錢買瓶礦泉水的，但真正聽於東講課跟他互動的學員不超過10個。沒當過老師的人或許還覺得自己站在講台上玩手機下面的學生愛幹嘛幹嘛是一種挺爽的體驗，其實，沒人聽課對老師也是一種煎熬。
於東雖然是師範學院畢業但並沒真正當過老師，平常丁宇他們在的時候他還不覺得，這幾個人一走，他就真的從培訓班老師變成了網管。
「誒，那個於老師，你能不能把PPT關一下，晃眼睛。」
「呵呵呵，關了吧，反正我們也沒人聽……」
「於老師，幫我弄份泡麵唄，加兩根火腿腸。」
於東笑呵呵回應，「康師傅五塊，康帥傅四塊，金鑼火腿腸三塊雞肉腸兩塊五，散裝腸一塊五，你要哪種組合？」
一輩子起起伏伏，這點落差於東根本不在乎。
於東不在乎，李雪卻不願意了。
一個多月的相處，李雪對於東的感覺早就從感覺變成了依戀，曾經對放棄舞蹈生涯跟著老爸當網管非常牴觸的小丫頭現在只要是和於東搭伴是風雨無阻，但是只要於東休息，那培訓班就是李誠和張燕兩口子唱二人轉了。
李雪冷冷的懟了一句，「買泡麵找我，於老師不打雜！還要把投影儀關了？投影儀關了工商局就得來封門，到時候看你們到哪上網去。」
店家威脅客人，擱在現在自然不可能，但如果沒有平替那就只能捏著鼻子認了，更何況，呵呵，你們卡都辦了錢都交了，還想屁吃啊。
……
另一邊，丁妍剛剛跟著媽媽回到家，雖然已經17歲了，但一直被爸媽呵護的很好的女孩根本不知道該如何應對眼前的局面，看著媽媽抽泣她只能陪坐在一邊根本不知道說些什麼。
到了該弄晚飯的時候媽媽還沒從爸爸失業的打擊里緩過來，小姑娘無奈只能試著去廚房練練手。
「咔嚓」一聲響，紅光滿面的丁宇興沖沖的開門進屋。
丁宇拍了一下茫然無措的女兒，「閨女，上次你說想買台電腦，買啥樣的你心裡有數嗎？」
丁妍：買電腦，你不是失業了嗎？老媽剛剛還說讓我準備過苦日子呢，還說什麼一夜回到解放前……
李紅玉低頭擦去眼淚，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表情，「回來了，今天咋回來這麼早呢，單位沒事，也沒應酬啊。」
丁宇呵呵一笑，「老婆，我知道你都知道了。不過我現在要宣布一個好消息……」
李紅玉、丁妍，「啥好消息？」
「哈哈哈，我，你老公，你老爸，就要自己當老闆了！網絡科技公司！哈哈哈，聽聽這名頭是不是覺得特別上檔次……」
為了證明自己開的公司前途遠大前景光明，丁宇把於東教給他們的謀劃添油加醋給媳婦和女兒說了一遍，不過他也知道自己幾斤幾兩沒把功勞都歸到自己身上。
末了為了增加說服力丁宇又把於東一頓吹捧，「唉，早就聽說這世界上有天才，本來我還不信，現在都信了，於東才23啊，唉，他對計算機樣樣精通這就不說了。眼光，氣度，那他媽都是出類拔萃，我就這麼跟你們說吧，我當銷售也差不多二十年了，走南闖北，領導，老闆我見過無數，這小伙子……」
李紅玉並不關心於東是什麼人，「那幾個跟你合夥的人你真了解嗎？各百分之二十，那萬一有人做假帳咋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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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了誰地球都一樣轉。
少了幾個PS學員，於東倒是有更多時間跟「學員」聊天了。
張佳佳，陶春，秦藝書，張娜，陳曉燕，李小玉這些人中午晚上無所事事就會來上網……一個多月，三樓的女生於東也都混熟了，從網吧回去之後他還去過秦藝書的宿舍跟著她們一起活動過。
秦藝書，陶春，張娜，於東……四個人一起打紅十。
於東如果是思聰或許秦藝書就會晚上來撬門，直接把他按在床上圈圈叉叉了。
一個網管，大家一起玩玩鬧鬧不排斥已經是女生們表現出的最大善意了；
穩定工作這個東西就他媽像一道鴻溝，107的張鳴在追秦藝書，204的李海濤喜歡張娜……但這些男生沒有一個人把於東當成競爭對手。
他們也經常來上網，但是在客客氣氣的眼神里，於東能感受到他們那種優越感。
……
李敏團長又來過幾次，看新聞查資料有時也聽聽歌，李雪和於東都很奇怪，明明她辦公室里就有電腦網路，獨享的不用，非跑到網吧來，搞的歌舞團那幫小年輕都不敢上班時間過來摸魚了。
謎底很快揭曉。
周六下午五點多，於東正準備下班張佳佳突然來找他，李敏團長請他過去幫忙修一下電腦。
於東，「咋這個時候來叫我？」
張佳佳，「那我就不知道了，你想知道就當面問她唄，你別磨蹭了趕緊去吧，誒，李雪給我留台空機我吃完晚飯就過來。」
李雪，「誒，好嘞。」
一扭頭，「她們好像都挺怕李團長的，不過我看她人也挺好的。」
於東呵呵一笑，「多新鮮啊，她又管不了咱們還敢跟咱們吆五喝六啊，誒，你過去……」
李雪瞪了於東一眼，「我沒進去歌舞團，在鄉村大禮堂，要不然你以為我會跑著來跟我爸開網吧啊！你趕緊去吧，歌舞團還是咱們的二房東呢。」
……
工人文化宮主樓後邊是食堂，食堂後邊是籃球場和歌舞團的排練廳，籃球場再過去有一棟二層小樓，原來是文化宮和歌舞團聯合辦公的地方，後來雙方分家，文化宮的吳主任他們搬到了主樓，那棟二層小樓就被歌舞團獨享了。
傍晚，第二天又是休息日，一路上於東也沒碰上幾個人。
沒幾分鐘辦公樓就到了，二樓右邊第一間就是團長室。
於東輕輕敲敲門，裡面傳來一聲軟糯的應答，「等一下，等一下。」
775個學員還沒算那些花3塊錢買瓶礦泉水的，但真正聽於東講課跟他互動的學員不超過10個。沒當過老師的人或許還覺得自己站在講台上玩手機下面的學生愛幹嘛幹嘛是一種挺爽的體驗，其實，沒人聽課對老師也是一種煎熬。
於東雖然是師範學院畢業但並沒真正當過老師，平常丁宇他們在的時候他還不覺得，這幾個人一走，他就真的從培訓班老師變成了網管。
「誒，那個於老師，你能不能把PPT關一下，晃眼睛。」
「呵呵呵，關了吧，反正我們也沒人聽……」
「於老師，幫我弄份泡麵唄，加兩根火腿腸。」
於東笑呵呵回應，「康師傅五塊，康帥傅四塊，金鑼火腿腸三塊雞肉腸兩塊五，散裝腸一塊五，你要哪種組合？」
一輩子起起伏伏，這點落差於東根本不在乎。
於東不在乎，李雪卻不願意了。
一個多月的相處，李雪對於東的感覺早就從感覺變成了依戀，曾經對放棄舞蹈生涯跟著老爸當網管非常牴觸的小丫頭現在只要是和於東搭伴是風雨無阻，但是只要於東休息，那培訓班就是李誠和張燕兩口子唱二人轉了。
李雪冷冷的懟了一句，「買泡麵找我，於老師不打雜！還要把投影儀關了？投影儀關了工商局就得來封門，到時候看你們到哪上網去。」
店家威脅客人，擱在現在自然不可能，但如果沒有平替那就只能捏著鼻子認了，更何況，呵呵，你們卡都辦了錢都交了，還想屁吃啊。
……
另一邊，丁妍剛剛跟著媽媽回到家，雖然已經17歲了，但一直被爸媽呵護的很好的女孩根本不知道該如何應對眼前的局面，看著媽媽抽泣她只能陪坐在一邊根本不知道說些什麼。
到了該弄晚飯的時候媽媽還沒從爸爸失業的打擊里緩過來，小姑娘無奈只能試著去廚房練練手。
「咔嚓」一聲響，紅光滿面的丁宇興沖沖的開門進屋。
丁宇拍了一下茫然無措的女兒，「閨女，上次你說想買台電腦，買啥樣的你心裡有數嗎？」
丁妍：買電腦，你不是失業了嗎？老媽剛剛還說讓我準備過苦日子呢，還說什麼一夜回到解放前……
李紅玉低頭擦去眼淚，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表情，「回來了，今天咋回來這麼早呢，單位沒事，也沒應酬啊。」
丁宇呵呵一笑，「老婆，我知道你都知道了。不過我現在要宣布一個好消息……」
李紅玉、丁妍，「啥好消息？」
「哈哈哈，我，你老公，你老爸，就要自己當老闆了！網絡科技公司！哈哈哈，聽聽這名頭是不是覺得特別上檔次……」
為了證明自己開的公司前途遠大前景光明，丁宇把於東教給他們的謀劃添油加醋給媳婦和女兒說了一遍，不過他也知道自己幾斤幾兩沒把功勞都歸到自己身上。
末了為了增加說服力丁宇又把於東一頓吹捧，「唉，早就聽說這世界上有天才，本來我還不信，現在都信了，於東才23啊，唉，他對計算機樣樣精通這就不說了。眼光，氣度，那他媽都是出類拔萃，我就這麼跟你們說吧，我當銷售也差不多二十年了，走南闖北，領導，老闆我見過無數，這小伙子……」
李紅玉並不關心於東是什麼人，「那幾個跟你合夥的人你真了解嗎？各百分之二十，那萬一有人做假帳咋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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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了誰地球都一樣轉。
少了幾個PS學員，於東倒是有更多時間跟「學員」聊天了。
張佳佳，陶春，秦藝書，張娜，陳曉燕，李小玉這些人中午晚上無所事事就會來上網……一個多月，三樓的女生於東也都混熟了，從網吧回去之後他還去過秦藝書的宿舍跟著她們一起活動過。
秦藝書，陶春，張娜，於東……四個人一起打紅十。
於東如果是思聰或許秦藝書就會晚上來撬門，直接把他按在床上圈圈叉叉了。
一個網管，大家一起玩玩鬧鬧不排斥已經是女生們表現出的最大善意了；
穩定工作這個東西就他媽像一道鴻溝，107的張鳴在追秦藝書，204的李海濤喜歡張娜……但這些男生沒有一個人把於東當成競爭對手。
他們也經常來上網，但是在客客氣氣的眼神里，於東能感受到他們那種優越感。
……
李敏團長又來過幾次，看新聞查資料有時也聽聽歌，李雪和於東都很奇怪，明明她辦公室里就有電腦網路，獨享的不用，非跑到網吧來，搞的歌舞團那幫小年輕都不敢上班時間過來摸魚了。
謎底很快揭曉。
周六下午五點多，於東正準備下班張佳佳突然來找他，李敏團長請他過去幫忙修一下電腦。
於東，「咋這個時候來叫我？」
張佳佳，「那我就不知道了，你想知道就當面問她唄，你別磨蹭了趕緊去吧，誒，李雪給我留台空機我吃完晚飯就過來。」
李雪，「誒，好嘞。」
一扭頭，「她們好像都挺怕李團長的，不過我看她人也挺好的。」
於東呵呵一笑，「多新鮮啊，她又管不了咱們還敢跟咱們吆五喝六啊，誒，你過去……」
李雪瞪了於東一眼，「我沒進去歌舞團，在鄉村大禮堂，要不然你以為我會跑著來跟我爸開網吧啊！你趕緊去吧，歌舞團還是咱們的二房東呢。」
……
工人文化宮主樓後邊是食堂，食堂後邊是籃球場和歌舞團的排練廳，籃球場再過去有一棟二層小樓，原來是文化宮和歌舞團聯合辦公的地方，後來雙方分家，文化宮的吳主任他們搬到了主樓，那棟二層小樓就被歌舞團獨享了。
傍晚，第二天又是休息日，一路上於東也沒碰上幾個人。
沒幾分鐘辦公樓就到了，二樓右邊第一間就是團長室。
於東輕輕敲敲門，裡面傳來一聲軟糯的應答，「等一下，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