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嶄新無比的美好的人生(4.3k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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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6章 嶄新無比的美好的人生(4.3k求月票)

  「怎麼有2個人?」

  埃莉絲脫口而出,看向身後的謝爾蓋。

  周圍的士兵們面無表情地把守著四方,而聽到埃莉絲的聲音之後,其中一個被雙手綁住的人頓時劇烈地掙扎了起來。

  謝爾蓋叼著煙跟在埃莉絲的身後走了過來,面對埃莉絲的詢問,他的眼中閃過了一絲古怪的意味。

  「這位是..嗯.

  ...」他點上了煙,深深地吸了一口,「我也不知道怎麼解釋,我們找到保羅的時候,他們兩個人正躺在一起。」

  「躺在一起,我的意思是一張床上,」他看著埃莉絲越來越不好的臉色,補充了一句,「然後他們渾身也光」

  「夠了,」埃莉絲聲發抖,捂住了臉,「謝爾蓋先生,你不說了。」

  謝爾蓋讓人關上了倉庫的門,然後招了招手。

  兩個士兵走上前來,把他們的頭套一摘出現在埃莉絲面前的,赫然就是那個被她稱為盧梭的男人,而在他身旁的,則是一個樣貌狂野、體毛旺盛、鼻青臉腫的陌生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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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埃莉絲·莫羅?」保羅見到埃莉絲的時候,無比的激動,跪著就要向前朝埃莉絲爬去,「真的是你啊,我剛剛聽到聲音就認出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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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說我不會聽錯,你15歲我就認識你了,對不對?」他像是抓住了最後的救命稻草一樣,面目都因為極度的亢奮而猙獰,「聽說我,救救我,看在我們之前的關係上。」

  埃莉絲有些陌生於現在保羅的樣子。

  不同於她記憶里那個溫文爾雅的成熟男人,眼前的這個男人讓她噁心的有些作嘔。

  不僅是生理上,還有心理上。

  記憶里的保羅,或者說盧梭,一直穿著一身極為合體的西裝,臉上不會有一絲的狼狽,永遠都是一臉的笑容,並且衣品和審美都剛好在埃莉絲的點上。

  但是眼前的保羅,埃莉絲發現他在完全素顏的狀態下身材管理真的很差,披頭散髮、鼻青臉腫的。

  她沒說話,又看向了身邊的,根據謝爾蓋所說是和保羅躺在一起的男人。

  身材魁梧、鬍子拉碴。

  鬍子。

  埃莉絲又轉過來看著保羅。

  對啊,她怎麼沒發現保羅一直是沒有鬍子的呢?

  「你們...」她有些然地指了指保羅和那個男,「是男同?」

  保羅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一臉焦急地說道:「我可以向你解釋這個問題,求你了,埃莉絲,你那麼討鄭直的歡心,你肯定可以救我的對不對?「

  埃莉絲扭頭看向謝爾蓋。

  謝爾蓋正抽著煙,注意到了埃莉絲的目光之後,他聳了聳肩說道:「老闆說了,隨你的心意,這是他答應你的。」

  埃莉絲點了點頭,重新把視線轉回到了保羅的身上。

  「你說的那些都是騙我的是嗎?」她輕笑了一聲,「我還在奇怪,不開玩笑的說,15歲時候的我走在街上都能碰見2個攝影師和3個星探,但是為什麼你對我這麼好卻刻意的和我保持距離。」

  「「你還太,我不能這麼做,』你當時是這麼說的吧,」她指了指保羅身旁的男人,「這才是你的男朋友?他是攻你是受?」

  保羅低下了頭,不再面對埃莉絲。

  「現在回想起之前你跟我說的話,」埃莉絲嘆了口氣,「真是讓人噁心。」

  謝爾蓋此時出聲道:「埃莉絲小姐,我覺得我還是有必要說一句。」

  「你是想說我的爹媽吧?那對從我生下開始就不怎麼管我的爹媽,」埃莉絲頭也不回地說道,「是不是也是他們幹的?」

  她繼續指了指低著頭不說話的保羅。

  從他不反對的情況來看,謝爾蓋大概率說的是真話。

  「那種爹媽死了就死了,我那個父親早晚死在賭桌上,我那個媽沒準為了一口冰能把我拉去當妓女,」埃莉絲站起身,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塵,「對於他們的死我倒是沒有什麼惋惜的。」

  「對了,」她看向保羅,「他們死的時候痛苦嗎?「


  保羅猶豫了一下,搖了搖頭。

  「那就好,」埃莉絲滿意地點點頭,「起碼他們死的時候沒什麼痛苦。」

  此話一出,就連在場的其他士兵都不由得抬頭多看了埃莉絲幾眼。

  「老闆的意思是他們是死是活都交給你處置,你想放他們走也可以,或者說處理掉也可以,」謝爾蓋開道,「不知道埃莉絲姐是什麼打算?」

  「算了吧,放他們走吧,」埃莉絲居高臨下地看了保羅一眼,擺了擺手,「本來我以為我見到他以後會向他復仇,但是看到他這幅喪家之犬的樣子,我也沒什麼興致了。」

  她轉過身去,看向謝爾蓋。

  「可以送我回公寓嗎?」她說道,「我有點累了。」

  謝爾蓋把菸頭往地上一扔,用力地踩了踩,笑著說道:「當然可以。」

  埃莉絲點了點頭,步伐依舊平穩地朝倉庫外面走去。

  謝爾蓋趁她轉身的時候,朝著旁邊的一個士兵使了個眼色,對方心領神會地眨了一下眼睛。

  不管埃莉絲怎麼說,保羅和他的男伴都不會活過今天。

  謝爾蓋開著車送埃莉絲回到了公寓,一路上都沒有說任何的話。

  埃莉絲的眼神飄向窗外,看著莫斯科窗外陰沉沉的天,和老舊的樓房,破敗與斑駁的牆皮。

  她突然深深地吐了一口氣。

  「老闆去洛杉磯了,他走之前說了,」謝爾蓋說道,「埃莉絲小姐如果想跟聯繫他的話,他會給你一個好的工作。」

  「哦?」埃莉絲的視線轉了過來,「什麼樣的作?」

  「這個老闆沒說,」謝爾蓋笑了笑,「需要您自己聯繫老闆。」

  「我會的,」埃莉絲把玩著自己的頭髮,摸了摸自己的臉,「但是可能得過幾天吧,我要稍微想一想。」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了一絲迷茫:「我現在還是誰呢?我到底想要做些什麼呢?」

  原來為之奮鬥的目標消失之後,她現在除了鄭直以外可以說是沒有了任何的社會關係,也沒有了任何的目標。

  「那就去老闆那邊吧,」謝爾蓋說道,「洛杉磯那邊天氣好,環境也不錯。

  遇到這麼大的變故,又待在莫斯科這個鬼地方,人都會抑鬱的。」

  「您為什麼要跟我說這麼多呢?」埃莉絲反問道,「是對我的同情嗎謝爾蓋先生?」

  她突然一下子變得很有敵意,就像是張開了防禦的刺蝟一樣。

  謝爾蓋通過後視鏡看了埃莉絲一眼,一點兒也不生氣,笑呵呵地說道:「我有個孩子,現在也就是剛到15歲的時候。」

  「那真的是恭喜他,」埃莉絲說道,「有一個如此幸福的家庭,和一個正常的老爸。」

  「這倒是誤會我了,他和他媽媽現在都不在俄羅斯,」謝爾蓋說道,「是我執意要給他們送出去的。」

  「人還是要有一定的社會關係和社交的,我想您現在一定很迷茫吧?」他繼續說道,「在這種情況下待久了,我是擔心您的心理狀況會出現問題。「

  「確實,」埃莉絲也嘆了口氣,看向窗外,身體稍微放鬆了一些,「這個鬼地方,人都要待抑鬱了。」

  「所以,我建議您現在去洛杉磯散散心,」謝爾蓋堅持道,「在那邊您也不用擔心您的安全和起居的問題。」

  埃莉絲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張了張嘴,半天憋出來了一句:「我現在跟他是什麼關係呢?我又有什麼資格去跟在他身邊呢?」

  「這話不應該您單方面認為,」謝爾蓋想了想,「老闆真的是個很念舊且很善良的人。」

  埃莉絲對他最深刻的印象還停留在要把自己扔到海里的那個階段。

  不過她現在也沒什麼其他的地方好去,那不如去找鄭直好了,還能多幾個熟悉的人。

  「但是我沒有美利堅的簽證,」她開口道,「我現在也去不了。」

  「打開您旁邊的盒子,」謝爾蓋露出了一絲笑容,頭也不回地說道,「這是老闆給你準備的。」

  埃莉絲從一上車的時候就注意到了旁邊座位的愛馬仕盒子,只是她也沒開口好意思問這是鄭直準備的還是謝爾蓋自己要給別人送的東西。

  聽到謝爾蓋的話,埃莉絲好奇地伸手拿過這個愛馬仕盒子。打開一看,是一個大號的Birkin35鱷魚皮的包。


  沒有女人不虛榮,沒有女人不愛包。

  即便是現在愁雲慘澹、對自己的未來產生了迷茫的埃莉絲·莫羅,在看到眼前的愛馬仕包的時候也不由自主地露出了笑容。

  她摸著五金件上面的塑封膜,這代表著這個包是全新的,而且看上面白金扣鑲嵌的鑽石,這還是個價值一輛全新法拉利的鑽扣的版本。

  「嗯.....這倒是個好禮物,」她本來想板著臉,但是她的嘴角怎麼都壓不下來,「不過憑著這個我也去不了美利堅啊?」

  「打開它,」謝爾蓋說道,「瓦蓮京娜小姐給你準備的東西也在裡面。」

  「瓦蓮京娜是誰?」埃莉絲好奇的問道,「我認識她嗎?」

  「她是和77號集團合作的律師,同時也是老闆的女朋友之一,」謝爾蓋看了埃莉絲一眼,「您以後少不了和她打交道。」

  「聽上去我未來的日子還不錯,」她打開了包,從裡面掏出來了幾張用皮筋綁在一起的護照,「起碼他的女朋友還有個好相處的。」

  她把包掏乾淨,發現了幾張足夠她飛到世界上任何一個角落的護照,幾捆100

  面額的美元,看上去至少有個10多萬。

  「到了,」謝爾蓋說道,「到機場了。」

  「我還沒買票呢,」埃莉絲一時間有些沒反應過來,「我......得等我先把票買了吧。」

  「私人飛機已經備好了,」謝爾蓋笑著回應,「等會兒咱們直接走公務樓。」

  上遊艇只是埃莉絲對於鄭直的豪橫的初印象,她只知道鄭直有錢,但是不知道鄭直到底有多有錢。

  直到她遞上護照,暈暈平平地坐著謝爾蓋的帕拉梅拉來到了公務停機樓的時候,她還有些沒反應過來。

  她看著窗外的灣流G550,看了看手上的愛馬仕鉑金包和裡面的現金,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感覺自己和這一切都格格不入。

  她有些窘迫地低下頭用手擦了擦高跟鞋上的灰塵一剛剛在倉庫里的時候沾到的。

  「登上飛機吧,埃莉絲小姐,」謝爾蓋打開了車門,「道達爾的事情已經結束,您會迎來一個嶄新的無比美好的人生。」

  「會嗎?謝爾蓋先生,」埃莉絲下意識地問了一句,「我也配得上這樣的生活嗎?」

  「只要跟在老闆身邊,就會的,」謝爾蓋一伸手,「比如這架飛機就是老闆專門為你一個人包下的。」

  飛機艙門關閉,滑出機庫的時候,埃莉絲通過比普通飛機大了至少一半的窗戶看著謝爾蓋的帕拉梅拉離開了公務樓。

  她緊緊地抱著手裡的鉑金包,還有些精神恍惚,抓著摸了又摸。

  來自尼羅鱷腹部的皮膚帶來了堅韌又光滑的觸感,直到這一刻埃莉絲都不敢相信這麼一個包就可以換一輛最新款的法拉利。

  看著一整個飛機的空姐和廚師都在圍著自己團團轉,埃莉絲也不知道為什麼,唰」地一下子眼淚就流了下來,把周圍的空乘們嚇了一跳。

  「沒..沒什麼..

  .」埃莉絲斷斷續續地說道,「我只是.....想我的爸爸媽媽了......我多想讓他們看到我現在的生活....

  ,三個空姐半跪在地上安撫了好半天,才把埃莉絲哄好。

  不管埃莉絲接受不接受,她都不得不承認的一點是,前面20年的苦日子,似乎真的一去不復返了。

  當她第一次踏上美利堅的土地,坐著LAX國際機場公務樓的奔馳送她出機場的時候,她的情緒就已經逐漸緩了過來,取而代之的是對於新生活的期待。

  不過,就算是她覺得這已經是世界最頂級的享受,首富也不過如此的時候,一輛白色的敝篷賓利突然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一個戴著墨鏡,身高几乎高過她半頭、容貌絲毫不輸,反而在氣質上更勝一籌的女人坐在駕駛位上,朝她打了個招呼:

  「埃莉絲·莫羅?」朝她點了點頭,「上車。」

  「您是?」埃莉絲聽到女人的是俄語,里對她有了個大概的猜測,「瓦蓮京娜·卡爾波娃小姐?」

  「對,你的護照都是我辦的,」瓦蓮京娜說道,「來吧,我來接你過去。」

  「去....去哪?」埃莉絲有些拘謹地上了車,看著這輛賓利豪華的內飾和遊艇一樣的木紋設計,「我想先見到鄭直再說....

  ,「對,就是去找他,」瓦蓮京娜一腳油門,賓利平穩地起步,「家裡女人越來越多了,得買個大房子才行了。」

  「..房?」埃莉絲有些遲疑地問道,「多?」

  「唔.概是全美利堅最貴的房吧?」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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