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靜待時機,復仇時刻(4k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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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5章 靜待時機,復仇時刻(4k求月票)

  對於世界上的任何一個人來說,一次性轉帳3000億盧布這個數字都不是一件小事。

  而且對於薩莫伊洛夫存錢的銀行來說,一次性地轉帳3000億也需要銀行擁有足夠的頭寸,不然突然的擠兌和一次性的轉帳會讓銀行的現金流崩潰。

  「大概得個7天吧?」薩莫伊洛夫打完電話之後跟鄭直說道,「還需要進一些合規和監管的審查什麼的。」

  「拿到這筆錢之後你打算做些什麼?」他看著一身西裝的鄭直,「去買艘遊艇嗎?」

  鄭直倒是還沒想好這筆錢的具體用途,但是他暫時也不打算買遊艇。

  「你那個遊艇太鋪張浪費了,」鄭直笑著說道,「而且我一年都沒辦法坐幾次。」

  「真是可惜,」薩莫伊洛夫有些遺憾地搖了搖頭,故作可惜地嘆了口氣,「我還以為可以把瑟琳號賣給你。「

  「這不是你的親嗎?」鄭直說道,「怎麼捨得賣。」

  「當然是因為我打算換更大的了,」薩莫伊洛夫得意地說道,「畢竟搞定了道達爾,總得給自己一些小獎勵什麼的。」

  鄭直無語,朝他豎了個中指。

  「先是打算把飛機賣給我,現在又打算把遊艇賣給我,」他沒好氣地說道,「你把我當二手交易商了嗎?」

  「為什麼不能是把你當家人呢?」薩莫伊洛夫哈哈大笑,「一般人想買我還不賣呢。」

  鄭直笑著搖了搖頭,打算離開的時候突然想起了一個事情。

  「對了,」他看著正在擺弄一個新買的花瓶的薩莫伊洛夫,「國防部那邊......大概什麼時候推進?我提前做一些準備。「

  「別急,小子,你才20歲,」薩莫伊洛夫晃了晃手指,繼續低頭擦拭著花瓶,「我打算等待一個機會。」

  「什麼機會?」鄭直好奇地問道,「跟我還有關係?」

  「國防部這個事情我想了一下,」薩莫伊洛夫抬起頭說道,「這個事情可能單靠我一個人推不動,我在等弗拉基米爾的想法。」

  聽到這話,鄭直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上次他給弗拉基米爾演示完之後,國防部那邊再無下文,他本來以為弗拉基米爾對這件事還在猶豫呢。

  「他會同意嗎?」鄭直問道,「如果等不來呢?」

  「你覺得你在做什麼事情?」薩莫伊洛夫沒有回答鄭直的話,反而是反問道,「這件事情的影響力比你想像的要大很多。「

  他把花瓶小心翼翼地放進旁邊的展示櫃裡,站起身來到鄭直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

  「你知道要自上而下地推動這件事情,難度有多大嗎?」他說道,「從國防部,到武器製造商,到各大備戰中心,訓練中心,服役的軍隊,等等等等.

  ,「一把武器從出廠之前,在設計的階段就需要考慮它的定位,」薩莫伊洛夫舉起手指給鄭直舉了個例子,「單單是這一個過程可能就需要花費幾個月的時間。」

  「況且你的打算是用人工智慧來打造新時代的武器,這個難度肯定是會更大的,這件事情急不得,「他說道,「而且我在等弗拉基米爾的態度,看他會不會因為這件事情而見你,甚至給你新的表彰。」

  「我還會拿到一枚勳章?」鄭直聽完這話嘖了一聲,「我以為這次我就是來當僱傭兵的呢?」

  「你不會以為我是那種獨享成就的人吧?」薩莫伊洛夫說道,「而且我也過了需要往上爬,在大人物面前刷臉的那個階段了,背了太多的功勞對我來說也是一個麻煩。「

  鄭直轉念一想,確實是這個道理。

  像薩莫伊洛夫這種老油條,肯定心裡頭是有數的。他揣測弗拉基米爾的想法已經好幾十年了,心知一旦功勞過大,不僅會讓弗拉基米爾對他有更高的期望的同時,對於其他的寡頭和高官來說也不是一件好事。

  甚至被弗拉基米爾抱以太高的期望這件事情對於薩莫伊洛夫來說也不好說是福是禍。

  假如說弗拉基米爾覺得是薩莫伊洛夫最終出手把所有的問題都解決了,那麼下次他肯定會讓薩莫伊洛夫去解決更加複雜和困難的問題。

  這次是和道達爾進行爭奪,下次沒準兒就是殼牌或者是其他的美利堅的企業。

  到時候薩莫伊洛夫解決不了還會在弗拉基米爾那邊敗好感,然後又要找別人來幫忙,所以對於他來說獨攬功勞沒準兒還是一件禍事。


  「況且你這次做的事情,是對整個俄羅斯的工業和能源都是一次促進,解決了十多萬的就業崗位,」薩莫伊洛夫說道,「別的不說,能源部的人肯定會承你的情,畢竟他們什麼都沒幹,平白無故地就多出了一大筆的政績,甚至伏爾加格勒那邊的工廠多,市長都會親自打電話感謝你。」

  鄭直想通了這件事,說道:「所以這個事情也會慢慢地輻射到國防部的人?」

  「不一定,」薩莫伊洛夫說道,「畢竟你不是帶著他們去立下軍功。」

  「但是對弗拉基米爾而言,他可以拿這件事情來說服其他的人,」他說道,「畢竟治理一個國家需要整個系統的人齊心協力,他也是需要講道理,讓其他人認可,為什麼可以把下一代武器的訂單設計部分來交給你去做,你知道對於對於俄羅斯來說下一代武器意味著什麼。」

  鄭直點了點頭:「那我現在做的就還是等待嗎?」

  薩莫伊洛夫說道:「對,但是我估計這個事情不會太久,可能再過個幾個月就會有一個明確的結果。」

  鄭直瞭然,看來短時間內也沒辦法把這件事情推的太快。

  即便弗拉基米爾和薩莫伊洛夫想要扶他上去,但是畢競各個命令和政策的具體執行還是要落到執行層面上,不然就算是上面強行推進,也不一定能執行的下去。

  就在他準備離開的時候,薩莫伊洛夫又叫住了他:「對了,還有一件事。」

  「什麼?」鄭直看著他有些猶豫和不好意思的樣子,不禁開口笑道,「咱們現在是什麼關係,你有什麼不妨直接說就好。」

  「我在想,要不要把阿麗娜送到你那邊去鍛鍊鍛鍊,實習一下,」薩莫伊洛夫有些猶豫,「雖然我有意來鍛鍊她,但是在我的集團內我感覺她能接受到的教育和成長都有限。」

  鄭直看著薩莫伊洛夫長吁短嘆的樣子,不禁感到有些好笑。

  他認識薩莫伊洛夫一年多了,就沒少聽薩莫伊洛夫如何想把自己的女兒培養成才。

  先是豪擲一億美元去搞馬場,後面又是花了十幾億美元讓阿麗娜去當安縵集團的總裁。

  後來發現阿麗娜還不是那塊料,沒辦法一步登天,最終還只是掛了個名,重新招了一個高級經理人來當執行長。

  「那你希望我給她安排一個什麼樣的職位?」鄭直想了想之後說道,「如果是一下子太高的話我可能也無法接受。」

  「我目前是有兩個想法,」薩莫伊洛夫摸了摸下巴,琢磨了一下之後說道,「—個是讓她從你的基層開始干起,另一個想法是讓她來當你的助理,跟著你一起出差什麼的。「

  「從基層開始幹嗎?」鄭直笑出了聲,「你是希望她坐著勞斯萊斯去當實習生,掙30000盧布個月的薪嗎?」

  「這有什麼?」薩莫伊洛夫擺了擺手,有些頭疼該如何安排寶貝女兒,「我的集團里所有人都認識她,但是安排到其他地方我又不放心,正好你最近不是沒什麼事兒嗎?「

  鄭直稍微琢磨了一下,似乎確實最近他除了主導一下對於佳能光刻機部門的收購以外,剩下的事情就是去美利堅出出差,談談事情之類的。

  「那也行,」鄭直想了想之後說道,「那就給她定一個輪崗的計劃?先各個部門實習一圈,然後我如果出差的話就讓她跟著我去出差怎麼樣?」

  「我覺得可以,」薩莫伊洛夫嚴肅地說道,「但是有個問題就是你不能跟你的人說她的真實身份。」

  「但是你也要跟阿麗娜說不能讓她暴露自己,」鄭直想了想,「我最擔心的一點其實還是阿麗娜能不能忍得住。「

  「她最近又纏著我買這買那,」薩莫伊洛夫哼了一下,「我打算跟她商量一下,只要她同意,結束之後我就給她一張不設上限的信用卡可以隨意的刷。「

  「那她不得給你刷個幾百億盧布出去,」鄭直笑著點點頭,「好吧,我答應你了,你安排好以後就給我打電話。「

  「為定,」薩莫伊洛夫說道,「我到時候跟你說。」

  而此時,阿麗娜還不知道,自己未來的一年已經被鄭直和薩莫伊洛夫安排的明明白白。

  她此時正在家中享受著一整個美容團隊的上門服務,突然她連著打了三個噴嚏,把臉上的面膜都給震掉了。

  「怎麼回事兒,」她自言自語道,看了看周圍,「房間是恆溫的,我怎麼會突然打噴嚏呢?」

  匆匆和薩莫伊洛夫聊完之後,鄭直又花了幾天拜會了一下其他認識的朋友,包括但不限於根納季、舍甫琴科等人,對於這個級別的人來說,日常關係的維護也是有一定的必要的。


  他還抽空給在魔都定居的阿爾卡季打去了電話。

  阿爾卡季比起在莫斯科的時候皮膚明顯好了不少,整個人也富態了很多,在不到一年的時間裡他的體重就增長了24斤,吃的雙下巴都出來了。

  現在他的生活也過得極為舒適,他現在的現金資產超過了15億美元,全部拿去做了理財之後一年的被動收入就有超過5億天朝幣,足夠他們一家三口在天朝過上極其舒適且奢華的退休生活了。

  不過他也一直在關注著Yande的新聞,對於鄭直從OpenAI把蘇茨凱弗挖來這件事情而感到非常的興奮和精細,直言把Yande交給鄭直真的沒錯。

  人情往來,交際了一輪,處理完了公司的事務之後,鄭直就帶著娜佳和卡佳、科羅廖夫包了一架飛機,飛往了洛杉磯,和安娜和瓦蓮京娜會合。

  與此同時,謝爾蓋則開車來到了埃莉絲的公寓樓下。

  「謝爾蓋先生?」貓眼外,埃莉絲有些警惕地問道,「是鄭直先生讓你來的。」

  「對,」謝爾蓋說道,「老闆讓我載著你去一個地方,你想見的人在那裡等你。」

  門內是長時間的沉默,埃莉絲有些猶豫要不要給謝爾蓋開門。

  如今一切塵埃落定,埃莉絲對於鄭直來說已經沒有價值了。

  她在思考這趟旅程是復仇之旅還是不歸路,亦或是兩者都有。

  猶豫了半響,埃莉絲還是穿好了衣服走出了門,上了謝爾蓋的帕拉梅拉,坐在了后座。

  上車的時候她好歹鬆了口氣,能開豪車來,起碼是正大光明的。

  「你看上去似乎很緊張,埃莉絲小姐,」謝爾蓋一邊開車,一邊通過後視鏡看著埃莉絲絕美的臉,笑著說道,「是不是擔心我是來滅口的?」

  埃莉絲沒想到謝爾蓋就這麼直白地把話說了出來,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

  「別這麼緊張,老闆不是一個這麼殘忍的人,」謝爾蓋說道,「事實上在我看來他其實是一個很善良的小伙子。」

  埃莉絲對於鄭直怎麼樣她並不打算下任何的判斷,對應她來說前途就是一個未知數,甚至現在她對於自己是否應該一時衝動之下就站到鄭直這一邊而感到有些迷茫。

  帕拉梅拉開的很快,不到半個小時的功夫就出了城,來到了郊外的一處倉庫內。

  這裡早就有了十多個全副武裝的士兵把守在這裡,看到謝爾蓋的車牌號之後,圍欄升了起來放他們通行。

  「這是哪裡?」埃莉絲有些緊張地說道,「盧梭在這裡嗎?」

  「盧梭?」謝爾蓋一愣,「你是說跟你接頭的那個人?」

  「他不叫盧梭,埃莉絲小姐,」他笑了笑說道,「他的名字叫做保羅,而且有個事情我一定要提醒你,你還記得你的父母是怎麼去世的嗎?「

  埃莉絲的心在聽到保羅騙自己的時候就揪了起來,聽到謝爾蓋說的後半句話的時候,又狠狠地落到了地上。

  車子開進了一間倉庫內,地上鋪著一張巨大的防水布,上面跪著兩個被綁了起來,帶著頭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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