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阿爾卡季的危機（4k）
第184章 阿爾卡季的危機（4k）
有人再次拜訪了阿爾卡季，並且看上去地位頗高。
武裝部的員工及時地把消息發送給了直接管理這件事的謝爾蓋，而謝爾蓋則把消息傳遞給了鄭直。
就在鄭直準備開始著手嘗試聯繫阿爾卡季的時候，6月的最後一天，情報系統抽出來了阿爾卡季的情報。
【今日情報1：阿爾卡季最近走到了人生的分岔路口，但是不管怎麼走似乎都是萬丈深淵一一原本還在搖擺不定，想當騎牆派的他，被猶態集團的資本輕而易舉地就逼著站到了他們那一邊，現在他唯一的救命稻草就是手中Yande的45%投票權。
只是最近他似乎覺得自己的路即將走到盡頭一一外部有媒體在不停地唱衰Yande，各種黑料層出不窮；自身又喪失了弗拉基米爾的信任，無法再返回俄羅斯。
被半強迫住在義大利的時候，他看著頭頂的吊扇和廚房的尖刀，似乎在猶豫是不是要就此一了百了。
但是當一疊照片被送到他的面前的時候，他就放棄了這個想法一一那是與他分居在倫敦的妻女的生活照。
如今他只能拼命地與猶態人斡旋，企圖找到保命的法子。
誰都行，誰都可以一一但是他認識的那些人脈都不願意為了他而正面與猶態做對抗。
不過令他稍微寬慰了一點的是，最近猶態對他的逼迫似乎放鬆了一些，叮咚這個短視頻平台的迅速崛起讓猶態又發現了新的機會，注意力放到了你的身上。
考慮到他們與你的關係，所以他們會短暫地給阿爾卡季自由，讓他牽線搭橋來想方設法促成這次會面。
阿爾卡季會在明天中午12：00打電話給你。】
看完今天的情報之後，鄭直坐在家中的沙發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有了這次的情報加持，他終於慢慢地理清了整個事件的全貌。
鄭直坐在家中，看著窗外綠意盎然的草坪，心上卻是陷入了沉思：「這次的事情並不是像薩莫伊洛夫說的那麼簡單，相比較他的話來說，我更相信情報系統的情報。」
「他沒跟我說這件事，」他喃喃自語道，「就是讓我沖在前面吸引猶態的火力？該死的老東西，難怪他直接給了5億美元的報酬。」
對於薩莫伊洛夫的行為，鄭直短時間內還真沒什麼辦法反制，只能快速成長起來，靠天靠地都不如靠自己，儘快成為有話語權的寡頭，讓自己得到真正的自由。
但是看到阿爾卡季的下場.....
鄭直沉吟了一下，對著旁邊站在一旁人模狗樣一身西裝的謝爾蓋說道：
「今天起給安娜和瓦蓮京娜多加一個女保鏢，要信得過的那種，」他說道，「另外如果她們有事情要出國的話，提前跟我說一下。」
科羅廖夫的戰鬥力他已經領教過了，有他在自己的安全問題是不擔心的。
又布置了一些其他的任務，照例過了一下各部門的發展進度。
敘利亞的油田還在有條不紊的開採過程當中，鄭直只需要每天躺著就可以淨入28萬美元。
叮咚方面，目前的用戶已經突破了7000萬，馬梅諾夫帶著原來Lurk的原班人馬正在配合維多利亞的團隊開發直播系統和風控系統，預計7月底可以進行驗收。
時間一晃就來到了7月。
這天中午，鄭直辦公室的電話果然如約響起，娜佳的聲音從話筒里傳了過來：
「老闆，有一個義大利來的外國電話，說要找你，」娜佳的聲音聽起來甜甜的，「聽聲音像是阿爾卡季先生。」
「接進來，」鄭直正襟危坐，「餵？阿爾卡季先生？」
「恭喜你啊，」阿爾卡季的聲音聽起來精神飽滿，絲毫沒有照片上的頹廢勁，「按照估值來說你現在的財富已經超過我了，真是後生可畏啊。」
「哪裡哪裡，估值都是虛的，」鄭直謙虛了幾句，「論影響力叮咚只是一個孩子，估值是只是一個美好的沒有被戳破的泡泡罷了，遠遠比不上Yande。」
電話那頭，阿爾卡季突然沉默了一下。
「如果我那個時候有你這種謹慎就好了...：.：」他似乎是嘀咕了一句什麼。
「您剛剛說什麼？阿爾卡季先生，我沒聽清楚，」鄭直說道，「您最近在忙些什麼？」
「我最近在休假，年紀大了有點干不動了，」阿爾卡季感慨了一聲。
兩人聊了一會兒工作和家庭，又聊了一會兒創業相關的問題，隨後阿爾卡季有意無意地問道：
「話說，叮咚現在買量不便宜吧？」
叮咚現在每天都要花六位數的美元在Yande上，用來購買搜索詞條和GG位，他選擇這個切入點倒是正好切入鄭直的痛點。
要來了，鄭直心想。
「確實挺不便宜，」鄭直笑著回答道，「現在基本上一個月就要燒掉接近1000萬美元。」
「那確實資金壓力不小，你還有研發成本、伺服器成本這些..：：．：」阿爾卡季琢磨了一下，「我聽說剛剛字母跳動投了8億美元。」
「是的，短視頻是一個巨大的風口，」鄭直隨口說道，「接下來我打算把業務往東南亞和歐洲擴，估計又是一筆天文數字的開銷。」
「對了，說到融資，」阿爾卡季順勢把話題接了過來，「我認識幾個不錯的投資人，
他們對於俄羅斯的科技企業沒有像美利堅那邊成見那麼深，你抽個時間來義大利，我們一起吃個飯聊一聊？」
我現在去義大利恐怕就出不來了，鄭直默默地想道，旋即果斷地拒絕了阿爾卡季的提議。
「最近實在是太忙了，」他說道，「沒有空去義大利啊，阿爾卡季先生你能回莫斯科嗎？我們在莫斯科見面也是一樣的吧。」
「那..：：.：」阿爾卡季有些愣住了，「你最近什麼時候有時間呢？我來組個局。」
「阿爾卡季先生，」鄭直突然說道，「你在義大利是不是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阿爾卡季聽著鄭直的聲音，突然感覺心裡一緊。
猶態集團的觸手和影響力摸到了世界的方方面面，就連俄羅斯內部有很多人都被他們腐蝕的千瘡百孔，拼了命的要把俄羅斯往西方靠攏。
甚至早些年弗拉基米爾也是抱著這樣的想法，儘管他現在已經帶頭覺醒了過來，但是還有很多人已經回不了頭了，而是站在左右兩邊，當了騎牆派。
阿爾卡季曾經就是一個這樣的人，這也導致根本沒有人願意把他從猶態的漩渦中拉他一把。
但是鄭直今天問的問題，問的他反而心裡一陣觸動。
「我..：
》
他看了一眼客廳里坐著的一些西裝暴徒們，這些西西里半島的黑手黨們與猶態集團在經濟合作方面聯繫的十分緊密，在必要的時候也會充當他們的爪牙。
「對，」他不自覺地點了點頭說道，「我在義大利還有一些私事要處理，短時間抽不開身。」
鄭直聽著，眉頭就不自覺地皺了起來。
如果阿爾卡季一直像這樣被控制在義大利，不知道還能磨多少時間。
「這樣吧，」他想了想說道，「我過段時間要去一趟倫敦，你能去那裡我們見一面嗎？」
阿爾卡季沒說話，而是看向了旁邊同樣在聽電話的人。
鷹鉤鼻老者似乎聽得懂俄語，沉思了一下之後，緩緩點了點頭。
「行，那你確定了行程告訴我，」阿爾卡季說道，「我到時候帶著投資人去見你。」
鄭直掛了電話，手指無意識地在辦公桌上有節奏地敲著，看著掛掉的電話喃喃自語：
「阿爾卡季估計是有點急了，」他自言自語道，「以他的地位，配合我的時間....
不過這樣也好...：..」
鄭直的短視頻平台說白了目前只是一個娛樂軟體，影響力還遠不如滲透入東歐國民生活方方面面的Yande.。
而且他手底下也不像阿爾卡季那樣迷信所謂的商業和自由、文明，手裡一點保護自己的力量都沒有。
正想著，他的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進來，」他說了一聲，「馬梅諾夫？你有什麼事嗎？」
馬梅諾夫的臉色有些古怪，懷裡抱著一個電腦。
「老闆，」他走到鄭直面前，打開電腦屏幕，「你還記不記得前段時間musical.ly找人攻擊我們來著。」
「對，」鄭直看著電腦上的代碼一樣的界面，「不過這是什麼？」
「這是我們黑客常用的暗網，不過非程式設計師可能只會覺得這是亂碼，」馬梅諾夫見鄭直沒看懂，於是指著代碼給鄭直說道，「這段代碼的注釋含義是菜單..：：．.這是一」
「停，」鄭直不是來學習如何上暗網的，他用手比了個暫停鍵，「你要說什麼？」
「哦對，」馬梅諾夫一拍腦門，後知後覺地說道，「我們論壇里有了關於musical.ly
相關的消息。」
「我沒想到確實是我之前認識的一個美利堅的本土團隊，」馬梅諾夫說道，「而且似乎他們產生了內訂，我們不是做了蜜罐系統反向追蹤到了musical.Iy嗎？」
鄭直皺著眉頭看了一會兒屏幕，發現自己還是沒看懂，於是只得把視線轉回到馬梅諾夫的臉上：「然後呢？」
「他們好像認為是那個黑客團隊提前泄露了消息，」馬梅諾夫剛要把手伸到屏幕上給鄭直指認，又收了回來繼續說道，「現在他們拒絕支付給黑客的佣金。」
「哦？」鄭直只感覺到好笑，「那然後呢？」
「黑客團隊攻擊了他們的伺服器，」馬梅諾夫合上了屏幕，聳了聳肩說道，「現在消息還沒爆出來，但是他們一大半存儲的視頻都沒了。」
「還有這種好事？」
鄭直聽完直接樂了，掏出手機打開musical.Iy，發現自己已之前為了測試收藏的視頻已經有超過一半連封面都已經不見了，剩下的一大半裡面點進去封面頁看不出來內容了。
「這下他們可慘了，」鄭直一拍桌子，哈哈大笑，「這下內容創作者們非得流失一大半不可。」
果然，沒過兩天musical.Iy的負面消息就報導了出來，估值一下子從10億美元降到了3億，據知情人士透露，這次的黑客攻擊直接導致了musical.Iy的用戶損失了70%，並且為品牌聲譽造成了無法挽回的負面影響。
而就在這個時候，叮咚高調宣布上線美利堅市場，在上線的當天就衝上了安卓和蘋果雙區下載榜的榜一位置，增長用戶近百萬。
在7月的第一個星期結束以後，鄭直處理完了手上的事情，跟阿爾卡季約定好了時間。
「明天見，」鄭直掛斷了電話，朝科羅廖夫和謝爾蓋都點了點頭，「咱們也出發吧。」
阿爾卡季和鷹鉤鼻猶態老人不知道的是，鄭直包了一架大飛機飛到了倫敦希斯羅機場，裡面足足裝了20個武裝部的好手。
雖然在英國槍比較難弄，而且鄭直也確信第一次見面不會產生不愉快的局面，但是鄭直還是做好了充分的準備，在自家酒店的會議室內迎接了有小半年都沒見過的阿爾卡季，
和他帶來的投資人。
「好久不見，阿爾卡季先生，」鄭直率先跟阿爾卡季抱在了一起，然後拍了拍他的肩膀，「怎麼樣？現在這個安縵的3年運營權目前也在我的手裡。」
阿爾卡季本人看上去比照片更瘦了，他朝鄭直比了個大拇指。
「厲害，」他讚嘆道，「我就知道你可以，但是沒想到你這麼可以！」
「這位是您要介紹的投資人吧，」鄭直的視線轉到一旁不說話，面帶微笑的鷹鉤鼻老者身上，「請問怎麼稱呼？」
「伊利·萊伯曼，」鷹鉤鼻老者戴上了一副金絲眼鏡，主動伸出了手，「特拉維夫錫安嶺資本合伙人。」
「久仰大名，」鄭直和他握了握手，「請坐，安縵倫敦的這家法餐還是不錯的，請務必品嘗一下。」
其實吃法餐的過程遠比一般人想像的痛苦，起碼在鄭直的體驗來看，等著一道道菜端上來，間歇無聊的想要發瘋，還得講究個鬼的用餐體驗和儀式感。
「萊伯曼先生，」前菜上完，等待主菜的過程中，鄭直看向手拿刀叉舉止優雅的老者，「聽說您對於投資叮咚有些興趣？」
有人再次拜訪了阿爾卡季，並且看上去地位頗高。
武裝部的員工及時地把消息發送給了直接管理這件事的謝爾蓋，而謝爾蓋則把消息傳遞給了鄭直。
就在鄭直準備開始著手嘗試聯繫阿爾卡季的時候，6月的最後一天，情報系統抽出來了阿爾卡季的情報。
【今日情報1：阿爾卡季最近走到了人生的分岔路口，但是不管怎麼走似乎都是萬丈深淵一一原本還在搖擺不定，想當騎牆派的他，被猶態集團的資本輕而易舉地就逼著站到了他們那一邊，現在他唯一的救命稻草就是手中Yande的45%投票權。
只是最近他似乎覺得自己的路即將走到盡頭一一外部有媒體在不停地唱衰Yande，各種黑料層出不窮；自身又喪失了弗拉基米爾的信任，無法再返回俄羅斯。
被半強迫住在義大利的時候，他看著頭頂的吊扇和廚房的尖刀，似乎在猶豫是不是要就此一了百了。
但是當一疊照片被送到他的面前的時候，他就放棄了這個想法一一那是與他分居在倫敦的妻女的生活照。
如今他只能拼命地與猶態人斡旋，企圖找到保命的法子。
誰都行，誰都可以一一但是他認識的那些人脈都不願意為了他而正面與猶態做對抗。
不過令他稍微寬慰了一點的是，最近猶態對他的逼迫似乎放鬆了一些，叮咚這個短視頻平台的迅速崛起讓猶態又發現了新的機會，注意力放到了你的身上。
考慮到他們與你的關係，所以他們會短暫地給阿爾卡季自由，讓他牽線搭橋來想方設法促成這次會面。
阿爾卡季會在明天中午12：00打電話給你。】
看完今天的情報之後，鄭直坐在家中的沙發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有了這次的情報加持，他終於慢慢地理清了整個事件的全貌。
鄭直坐在家中，看著窗外綠意盎然的草坪，心上卻是陷入了沉思：「這次的事情並不是像薩莫伊洛夫說的那麼簡單，相比較他的話來說，我更相信情報系統的情報。」
「他沒跟我說這件事，」他喃喃自語道，「就是讓我沖在前面吸引猶態的火力？該死的老東西，難怪他直接給了5億美元的報酬。」
對於薩莫伊洛夫的行為，鄭直短時間內還真沒什麼辦法反制，只能快速成長起來，靠天靠地都不如靠自己，儘快成為有話語權的寡頭，讓自己得到真正的自由。
但是看到阿爾卡季的下場.....
鄭直沉吟了一下，對著旁邊站在一旁人模狗樣一身西裝的謝爾蓋說道：
「今天起給安娜和瓦蓮京娜多加一個女保鏢，要信得過的那種，」他說道，「另外如果她們有事情要出國的話，提前跟我說一下。」
科羅廖夫的戰鬥力他已經領教過了，有他在自己的安全問題是不擔心的。
又布置了一些其他的任務，照例過了一下各部門的發展進度。
敘利亞的油田還在有條不紊的開採過程當中，鄭直只需要每天躺著就可以淨入28萬美元。
叮咚方面，目前的用戶已經突破了7000萬，馬梅諾夫帶著原來Lurk的原班人馬正在配合維多利亞的團隊開發直播系統和風控系統，預計7月底可以進行驗收。
時間一晃就來到了7月。
這天中午，鄭直辦公室的電話果然如約響起，娜佳的聲音從話筒里傳了過來：
「老闆，有一個義大利來的外國電話，說要找你，」娜佳的聲音聽起來甜甜的，「聽聲音像是阿爾卡季先生。」
「接進來，」鄭直正襟危坐，「餵？阿爾卡季先生？」
「恭喜你啊，」阿爾卡季的聲音聽起來精神飽滿，絲毫沒有照片上的頹廢勁，「按照估值來說你現在的財富已經超過我了，真是後生可畏啊。」
「哪裡哪裡，估值都是虛的，」鄭直謙虛了幾句，「論影響力叮咚只是一個孩子，估值是只是一個美好的沒有被戳破的泡泡罷了，遠遠比不上Yande。」
電話那頭，阿爾卡季突然沉默了一下。
「如果我那個時候有你這種謹慎就好了...：.：」他似乎是嘀咕了一句什麼。
「您剛剛說什麼？阿爾卡季先生，我沒聽清楚，」鄭直說道，「您最近在忙些什麼？」
「我最近在休假，年紀大了有點干不動了，」阿爾卡季感慨了一聲。
兩人聊了一會兒工作和家庭，又聊了一會兒創業相關的問題，隨後阿爾卡季有意無意地問道：
「話說，叮咚現在買量不便宜吧？」
叮咚現在每天都要花六位數的美元在Yande上，用來購買搜索詞條和GG位，他選擇這個切入點倒是正好切入鄭直的痛點。
要來了，鄭直心想。
「確實挺不便宜，」鄭直笑著回答道，「現在基本上一個月就要燒掉接近1000萬美元。」
「那確實資金壓力不小，你還有研發成本、伺服器成本這些..：：．：」阿爾卡季琢磨了一下，「我聽說剛剛字母跳動投了8億美元。」
「是的，短視頻是一個巨大的風口，」鄭直隨口說道，「接下來我打算把業務往東南亞和歐洲擴，估計又是一筆天文數字的開銷。」
「對了，說到融資，」阿爾卡季順勢把話題接了過來，「我認識幾個不錯的投資人，
他們對於俄羅斯的科技企業沒有像美利堅那邊成見那麼深，你抽個時間來義大利，我們一起吃個飯聊一聊？」
我現在去義大利恐怕就出不來了，鄭直默默地想道，旋即果斷地拒絕了阿爾卡季的提議。
「最近實在是太忙了，」他說道，「沒有空去義大利啊，阿爾卡季先生你能回莫斯科嗎？我們在莫斯科見面也是一樣的吧。」
「那..：：.：」阿爾卡季有些愣住了，「你最近什麼時候有時間呢？我來組個局。」
「阿爾卡季先生，」鄭直突然說道，「你在義大利是不是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阿爾卡季聽著鄭直的聲音，突然感覺心裡一緊。
猶態集團的觸手和影響力摸到了世界的方方面面，就連俄羅斯內部有很多人都被他們腐蝕的千瘡百孔，拼了命的要把俄羅斯往西方靠攏。
甚至早些年弗拉基米爾也是抱著這樣的想法，儘管他現在已經帶頭覺醒了過來，但是還有很多人已經回不了頭了，而是站在左右兩邊，當了騎牆派。
阿爾卡季曾經就是一個這樣的人，這也導致根本沒有人願意把他從猶態的漩渦中拉他一把。
但是鄭直今天問的問題，問的他反而心裡一陣觸動。
「我..：
》
他看了一眼客廳里坐著的一些西裝暴徒們，這些西西里半島的黑手黨們與猶態集團在經濟合作方面聯繫的十分緊密，在必要的時候也會充當他們的爪牙。
「對，」他不自覺地點了點頭說道，「我在義大利還有一些私事要處理，短時間抽不開身。」
鄭直聽著，眉頭就不自覺地皺了起來。
如果阿爾卡季一直像這樣被控制在義大利，不知道還能磨多少時間。
「這樣吧，」他想了想說道，「我過段時間要去一趟倫敦，你能去那裡我們見一面嗎？」
阿爾卡季沒說話，而是看向了旁邊同樣在聽電話的人。
鷹鉤鼻老者似乎聽得懂俄語，沉思了一下之後，緩緩點了點頭。
「行，那你確定了行程告訴我，」阿爾卡季說道，「我到時候帶著投資人去見你。」
鄭直掛了電話，手指無意識地在辦公桌上有節奏地敲著，看著掛掉的電話喃喃自語：
「阿爾卡季估計是有點急了，」他自言自語道，「以他的地位，配合我的時間....
不過這樣也好...：..」
鄭直的短視頻平台說白了目前只是一個娛樂軟體，影響力還遠不如滲透入東歐國民生活方方面面的Yande.。
而且他手底下也不像阿爾卡季那樣迷信所謂的商業和自由、文明，手裡一點保護自己的力量都沒有。
正想著，他的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進來，」他說了一聲，「馬梅諾夫？你有什麼事嗎？」
馬梅諾夫的臉色有些古怪，懷裡抱著一個電腦。
「老闆，」他走到鄭直面前，打開電腦屏幕，「你還記不記得前段時間musical.ly找人攻擊我們來著。」
「對，」鄭直看著電腦上的代碼一樣的界面，「不過這是什麼？」
「這是我們黑客常用的暗網，不過非程式設計師可能只會覺得這是亂碼，」馬梅諾夫見鄭直沒看懂，於是指著代碼給鄭直說道，「這段代碼的注釋含義是菜單..：：．.這是一」
「停，」鄭直不是來學習如何上暗網的，他用手比了個暫停鍵，「你要說什麼？」
「哦對，」馬梅諾夫一拍腦門，後知後覺地說道，「我們論壇里有了關於musical.ly
相關的消息。」
「我沒想到確實是我之前認識的一個美利堅的本土團隊，」馬梅諾夫說道，「而且似乎他們產生了內訂，我們不是做了蜜罐系統反向追蹤到了musical.Iy嗎？」
鄭直皺著眉頭看了一會兒屏幕，發現自己還是沒看懂，於是只得把視線轉回到馬梅諾夫的臉上：「然後呢？」
「他們好像認為是那個黑客團隊提前泄露了消息，」馬梅諾夫剛要把手伸到屏幕上給鄭直指認，又收了回來繼續說道，「現在他們拒絕支付給黑客的佣金。」
「哦？」鄭直只感覺到好笑，「那然後呢？」
「黑客團隊攻擊了他們的伺服器，」馬梅諾夫合上了屏幕，聳了聳肩說道，「現在消息還沒爆出來，但是他們一大半存儲的視頻都沒了。」
「還有這種好事？」
鄭直聽完直接樂了，掏出手機打開musical.Iy，發現自己已之前為了測試收藏的視頻已經有超過一半連封面都已經不見了，剩下的一大半裡面點進去封面頁看不出來內容了。
「這下他們可慘了，」鄭直一拍桌子，哈哈大笑，「這下內容創作者們非得流失一大半不可。」
果然，沒過兩天musical.Iy的負面消息就報導了出來，估值一下子從10億美元降到了3億，據知情人士透露，這次的黑客攻擊直接導致了musical.Iy的用戶損失了70%，並且為品牌聲譽造成了無法挽回的負面影響。
而就在這個時候，叮咚高調宣布上線美利堅市場，在上線的當天就衝上了安卓和蘋果雙區下載榜的榜一位置，增長用戶近百萬。
在7月的第一個星期結束以後，鄭直處理完了手上的事情，跟阿爾卡季約定好了時間。
「明天見，」鄭直掛斷了電話，朝科羅廖夫和謝爾蓋都點了點頭，「咱們也出發吧。」
阿爾卡季和鷹鉤鼻猶態老人不知道的是，鄭直包了一架大飛機飛到了倫敦希斯羅機場，裡面足足裝了20個武裝部的好手。
雖然在英國槍比較難弄，而且鄭直也確信第一次見面不會產生不愉快的局面，但是鄭直還是做好了充分的準備，在自家酒店的會議室內迎接了有小半年都沒見過的阿爾卡季，
和他帶來的投資人。
「好久不見，阿爾卡季先生，」鄭直率先跟阿爾卡季抱在了一起，然後拍了拍他的肩膀，「怎麼樣？現在這個安縵的3年運營權目前也在我的手裡。」
阿爾卡季本人看上去比照片更瘦了，他朝鄭直比了個大拇指。
「厲害，」他讚嘆道，「我就知道你可以，但是沒想到你這麼可以！」
「這位是您要介紹的投資人吧，」鄭直的視線轉到一旁不說話，面帶微笑的鷹鉤鼻老者身上，「請問怎麼稱呼？」
「伊利·萊伯曼，」鷹鉤鼻老者戴上了一副金絲眼鏡，主動伸出了手，「特拉維夫錫安嶺資本合伙人。」
「久仰大名，」鄭直和他握了握手，「請坐，安縵倫敦的這家法餐還是不錯的，請務必品嘗一下。」
其實吃法餐的過程遠比一般人想像的痛苦，起碼在鄭直的體驗來看，等著一道道菜端上來，間歇無聊的想要發瘋，還得講究個鬼的用餐體驗和儀式感。
「萊伯曼先生，」前菜上完，等待主菜的過程中，鄭直看向手拿刀叉舉止優雅的老者，「聽說您對於投資叮咚有些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