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橫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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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不知道有特殊行動嗎?」他警惕地盯著鄭直,「為什麼一個人跑出來?」

  「我......」鄭直的手往兜里塞了塞,防止手槍掉出來,「我出來上廁所,正準備回去。」

  「你的手在幹什麼?」

  特警注意到了鄭直的小動作,厲聲喝道。

  「把手拿出來!」

  他的槍已經抬了起來,瞄準了鄭直。

  鄭直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是你!」

  另一個特警突然出聲。

  他走上來拍了拍同事的肩膀,把他的槍管壓了下去。

  「嘿奧列格,」他拉下了戰術面罩,露出了一張熟悉的臉,「不記得他了嗎?這是我們的天朝朋友。」

  「安東!」鄭直下意識跟特警握了握手,「你們是在?」

  他認出了眼前的這名特警,他昨天早上去莫大的時候才在路邊的警車遇到過。

  「今天是突擊行動,」安東哈哈大笑,「把那些偷渡的吉爾吉斯斯坦——」

  「安東,」另一個特警奧列格瞪了他一眼,「別說這麼多。」

  安東在嘴唇附近比了一個拉拉鏈的手勢,隨後把戰術面具拉上了。

  「讓他走吧,」安東拍了拍奧列格的肩膀,「他是天朝的留學生,安全的。」

  「快離開!」奧列格瞪了鄭直一眼,「不要在這裡逗留,很危險。」

  鄭直下意識地點了點頭,兩名特警就越過了他,朝著酒吧的方向跑去。

  鄭直把手槍往兜里塞得更深了一些,擦了擦頭上的汗,然後繼續朝家裡跑去。

  跑回小區內的時候,鄭直這才鬆了一口氣。

  單元樓底下,幾個穿著阿迪達斯的年輕俄羅斯混混正在樓底下抽著煙,幾人正分著喝一瓶伏特加。

  鄭直看到後有些警覺。

  這些人在俄羅斯叫做戈普尼克,放到天朝的話就是二流子、小混混的意思,特點是喜歡穿阿迪達斯、蹲在路邊嗑瓜子,無所事事地騷擾路人。

  屬於高不成低不就,融入不進去黑幫,但是也不是普通人。

  「喂,年輕人,」一個帶著鴨舌帽的小混混看到鄭直,喊了一聲,「有沒有煙?」

  鄭直現在神經繃到了極點,不願意跟他們多做糾纏,搖了搖頭後就準備進門。

  「媽的,」另一個小混混看到鄭直的態度,立馬不樂意了,「你這是什麼態度和表情?」

  他把嘴裡的瓜子一吐,就朝鄭直走來。

  「哎算了算了,」為首的混混拉了他一把,「別他媽在這邊鬧事,你沒看到路邊的警察嗎?」

  鄭直沒理他們,拉開單元門上了樓。

  安娜聽到開門的聲音,扭頭一看,就看到了鄭直的一隻手一直插在兜里,低著頭進了門。

  「誒,鄭——」

  她剛想叫住他問他為什麼這麼晚回來,就看到他步履匆匆地進了自己的房間,然後突然「咔噠」一聲把門鎖上了。

  安娜:「?」

  回到屋內,鄭直只感覺雙腿一軟,差點沒跪倒在地上。

  他趕忙把槍從兜里掏了出來,一顆一顆地把子彈卸了下來。

  把槍和子彈放到行李箱裡面鎖好,他脫下了沉重的羽絨服外套,「啪」地一聲扔在了床上。

  「呼......」強壓住內心的興奮,鄭直顫抖著把手伸進了羽絨服內膽的開口裡,「鬼門關走一遭啊......」

  一沓、兩沓......盧布和美金在鄭直的面前堆成了小山。

  鄭直清點了十多分鐘,整整數了三遍。

  一共是三十六沓盧布和二十五沓美元,全部都是5000盧布和100美元的最大面值。

  「1800萬盧布加上25萬美元......」鄭直喃喃自語道,「我是真的發了......」

  再次重新把行李箱從床底拖出來,留下了100萬盧布作為現金,將剩下的全部都塞進了行李箱裡面。

  「呼......」

  鄭直把自己摔在了床上,看著天花板靜靜地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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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警隊長帶著剛剛的新人打掃戰場的時候,一輛GAZ軍車從黑夜中駛來,徑直開到了已經成了一片廢墟的酒吧門前。

  一隻皮靴從副駕駛上伸了出來,踩在了滿是碎玻璃的地面上。

  「阿爾喬姆·瓦列里耶維奇少校!」

  特警隊長看到來人後,趕忙敬了個禮。

  看到身邊的菜鳥還蹲在地上乾嘔,暗地裡踢了他一腳,示意他也跟著自己敬禮。

  「沒關係中尉,」阿爾喬姆少校擺了擺手,「聽說他們還持有槍械?」

  「對,」特警隊長有些不甘地說,「他們用的霰彈槍是警用的......」

  他看了一眼被放在路邊蓋上了布的三具屍體,看了一眼阿爾喬姆少校,然後又趕緊低下了頭。

  「唔......他們畢竟為了保護國家也做出了傑出的貢獻,」阿爾喬姆少校慢條斯理地說,「另外這群匪徒呢?全部都被剿滅了?」

  「全部剿滅,阿爾喬姆·瓦列里耶維奇少校,」特警隊長點點頭,手指向了酒吧裡面,「其他人正在裡面收集證據。」

  「辛苦了中尉,」阿爾喬姆點了點頭,沖身後的司機兼警衛員示意了一下,「我們先進去看看,有一些證據可能需要匯報給帕維爾·阿納托利耶維奇少將。」

  「收到!」

  特警隊長聽到這個名字,不屑的眼神一閃而過,但還是畢恭畢敬重新敬了個禮。

  阿爾喬姆帶著警衛員大踏步地進了酒吧內部,一路上與特警們微笑招呼,最終在後廚停下了腳步。

  「在地板下面,」他朝警衛員使了個眼色,「三個滿的袋子。」

  警衛員一言不發地撬開了地板,把地板下面的三個錢袋拎了出來。

  「以為這樣就能逃過帕維爾那個老傢伙的視線,」阿爾喬姆喃喃自語道,走上前去拉開了拉鏈,「真以為我們不知道你打算——」

  他愣住了。

  三袋子錢中,有兩袋是完好無損的,另外一袋卻空了整整一半!

  「不對,錢呢?」他扭頭看向一臉無辜的警衛員,「明明有整整三袋子,阿古斯那個叛徒親口說的,他是穆赫塔爾的弟弟,不會看走眼的。」

  警衛員沉默寡言地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什麼都不知道。

  「難道是特警隊員拿了?」阿爾喬姆惱火地想道,「得找機會單獨審一下了......」

  「該死!這麼大的窟窿,讓我怎麼交代?」他煩躁地擺了擺手,指揮警衛員提著錢裝上了車,「別讓我知道是誰拿了這筆錢......」

  與此同時,躺在床上的鄭直突然打了個噴嚏。

  「阿嚏!」

  他揉了揉鼻子,從床上坐了起來。

  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忙活了一晚上,又經歷了這麼刺激的一夜,晚上居然連飯都忘了吃。

  「希望別吵醒安娜。」

  他輕手輕腳地推開了臥室的門,發現安娜正靜靜地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望著手裡的相片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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