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退化的靈族
第174章 退化的靈族
歐邁伽沒有想過當個統治者，權力的滋味雖然美妙，但對他來說「太辛辣」，嘗嘗鮮沒問題，
小機油佬樂於接受，可讓他把「辣椒」當飯吃，他的「腸胃」和「屁股」受不了。
但為了統治這個靈族的方舟世界，歐邁伽必須拿出統治者的做派。
好在有勞斯特賢者多年的嚴苛教導，給歐邁伽打下了基礎，讓他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這也是為什麼歐邁伽明知道艾德拉和烏托合夥試探他，還會轉告烏托的「遺言」，他要讓靈族知道，他可以給靈族想要的，處罰艾德拉是在告訴靈族，他可以給，但你們不能要！
沒有溝通的「對話」，讓艾德拉心中最後的疑慮消失，在他醒來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拖著虛弱的身體，將烏列維方舟上的網道大門徹底封閉，
因為一旦讓其他方舟靈族知道網道，這一靈族的立族之本被一個人類掌握，他們會不惜一切代價毀滅這裡，即便是殺光所有烏列維靈族也在所不惜。
在網道大門的光輝消失後，鐵人軍團默契的出現在大門的周圍，將那裡劃為禁地，禁止任何靈族靠近。
最大隱患的消失，讓內心一直高度緊張的歐邁伽也鬆了一口氣，不敢亞空間航行的靈族，沒有網道相當於自絕於靈族社會。
始終以亞光速航行的方舟世界，具體位置在哪，即便是生活在上面的靈族中，也只有數人知道。
從現在起，歐邁伽才算是徹底的掌控了這座方舟世界，可以開始按照他的想法改造這裡的人和物。
「呼，這裡以後就是我說的算了，『威」已經表現過了，接下來到『恩』了。」
歐邁伽一邊自言自語，一邊將手裡的器官放出標本罐中，隨著血淋淋的器官被防腐液浸沒，機械臂將罐子封閉，轉運到一旁的架子上，在其上已經有了數百大小不一的標本。
看著眼前被他解剖的七零八落的靈族屍體，小機油佬的表情很精彩，他發現了一個大秘密一一靈族在退化，和綠皮類似的退化。
這很大可能是古聖在製造古靈族時就埋下的後手，為的就是防止靈族發展的太快，脫離他們的控制，從而威脅到古聖自身。
而且這後手的機制和綠皮的返祖機制也很相似，綠皮可以利用waaaagh力場產生的靈能變的更大，更聰明，更接近古獸人。
靈族也是類似，沒有開發自身靈能的普通靈族的壽命只有一千年左右，而開放靈能潛力的靈族，例如艾德拉，可以活幾千年，甚至上萬年。
並且靈族的身體狀況，很受他們當前精神狀態的影響，當悲傷或淚喪時，能觀察到他們的身體出現明顯的「衰老」，但是一旦他們重新振作起來，他們將很快恢復。
精神-大腦-靈魂-靈能，說白了還是和他們自身的靈能有關。
而且歐邁伽發現靈族的細胞會在刺激下重新排列自己的遺傳信息，這種改變不光不沒使靈族出現基因崩潰，反而讓靈族的細胞表現出超出正常的活躍性，比如超速分裂，這意味著靈族其實擁有超速癒合的能力。
從分裂的速度上推測，就算是粉碎性骨折靈族也可以分分鐘自愈。
但這種能力卻沒有在靈族身上被表現出來，就算是作為無上先知的艾德拉身上也沒有出現過，
如果不是歐邁伽從靈族的細胞中「偷到一點東西」，又圍繞著這些知識進行了大量的實驗，他也不會發現這種變化。
「想想也正常，步槍都有保險，防止走火誤傷，更何況生物兵器。」
小機油佬掂量著手裡的實驗數據，看著機械臂清理「靈族大體老師」，老師的靈魂已經謝過他了，所以他不用心懷感激。
雖然「大體老師」的死和他有關，但是「大體老師」本人一點意見都沒有，並且表示能死在歐邁伽手裡實在是太好了，不然不知道要在無限迴路里待多久才能排到他。
「這樣的話，『恩」的部分可以從這方面下手，光解決死後的問題，只能讓靈族離不開我，活著的時候能得到實際性好處，才能把靈族的積極性調動起來，讓他們賣力的為我幹活。」
「可要是靈族返祖了部分古靈族的能力後會不會反噬我？他們神話中古靈族的戰鬥力真的很嚇人啊！」
「而且誘導靈族返祖避不開靈能，可方舟靈族雖然不禁止靈能，但開發自身靈能潛力有風險，
不然大部分靈族也不會選擇當個麻瓜。」
權衡了好一會，歐邁伽依舊在猶豫，最後索性先不想了，這事急不得，在沒有萬無一失的保險措施前，做不得。
「出去換換腦子。」
剛從實驗室中出來就撞上前來「負荊請罪」的艾德拉，歐邁伽制止對方要下跪的舉動，說道：「行了，別再整這些虛的，帶我到處轉轉吧。」
「是，主人。」
「以後改口叫歐邁伽賢者，不，還是叫歐邁伽殿下吧，每次聽到你這個老頭，主人主人的叫，
我都起一身雞皮疙瘩。」小機油佬嫌棄的說道。
現原形的歐邁伽讓艾德拉一時有點轉不過來，但很快笑容就出現在他的臉上，雖然只是改變了稱呼，但這意味著他們身份從奴僕轉變成了臣民。
「遵命殿下！」
「嗯，走吧。」
在歐邁伽殿下巡遊方舟的路上，看著死氣沉沉的靈族城市，小機油佬對站在身邊的無上先知問道：「你和我說實話，這要死不活的模樣，是因為我，還是你們這裡原本就這德性？」
「這」艾德拉張嘴不知道該怎麼說。
「照實說，要是因為你的隱瞞讓我做出什麼錯誤的決定，他們遭罪都是你的錯。」
「都有。」
小機油佬瞪著眼睛說：「你的意思是就算沒我，也強不了多少！？」
「嗯。」
？
「先停下，帶我下去看看我的王國。」
「是。」
隨著飛艇的降臨，安靜到沒有雜音的街道上多了一點「生機」，面無表情的靈族臉上終於出現一點變化，隨著歐邁伽的身影從飛艇中走出，他們臉上才出現活人該有的表情一一恐懼。
看著跪倒一片的靈族，歐邁伽吐槽道：「至少還知道害怕，不然我還以他們都是木頭人。」
「情緒對我們來說很危險。」艾德拉解釋道。
「低欲望社會真可怕。」歐邁伽又忍不住吐槽了一句，然後動用戒指的力量讓自己的聲音在所有靈族靈魂中響起：
起來吧，該忙什麼忙什麼。
可跪下的靈族沒有任何動作，他們不敢，見此，小機油佬只好又說道：
「起來，還想再試一下那一日的痛苦嗎？想，就繼續跪著！』
這次靈族都麻溜的站起來，沒一會街道上就變的空空如也，歐邁伽沒有說什麼，他是靈族他也跑。
但總有人是沒有辦法跑的，就比如街道兩邊的店主。
走進一家甜品店的歐邁伽好奇的打量著店裡的造型精美，好像會發光的點心，瑟瑟發抖的母親帶著和歐邁伽差不大高的孩子在一旁小心的伺候著。
「都是你做的？」歐邁伽指著櫃檯上的問道。
「是是是的！」靈族女性顫抖的回答道。
歐邁伽又問道：「做了多久了？」
「三百年。」
「有學習過其他道途嗎？」
「沒有。」
「日復一日，重複性的工作不感到無趣嗎？」
「..—.還好。」
「沒想過換個工作干？」
「有。」
「為什麼沒有行動？」
「不敢。」
出了店門的小機油佬對艾德拉問道：「先知和戰士以外的道途是不是利用重複性的工作讓他們麻木？」
無上先知點點頭說道：「確實如此，只有這樣才能讓欲望降到最低，按部就班的生活也能避免接觸到新鮮的事物，從而避免被刺激。」
「難怪一個個都面無表情，整城市連一點喧囂聲都沒有，艾德拉你不覺得你們這樣有點過於極端，據我了解蠻荒靈族可比你們激情多了。」
「根據記載，血手凱恩身軀化成無數碎片灑落進物質世界，在凱恩碎片落地生根的地方，他的憤怒猛烈地衝擊著我們先祖的靈魂和思想，使他們感染嗜血的欲望，自相殘殺，方舟世界相互攻擊，一同燃燒，在自己的瘋狂、悲傷以及破碎之神的驅使下，靈族繼續自我撕裂，直到鳳凰領主帶來道途，我們才終於能掌控自己的行為。」
「蠻荒靈族因為有世界之魂的保護，未經歷那次災難，也不像我們一樣時時刻刻都被亞空間中的惡魔窺探，久而久之形成了和我們不同的文化習慣。」
聽到艾德拉的解釋歐邁伽明白了，但他還是不認為所有人都能接受這種生活，對自由的嚮往存在於每一個智慧種族的靈魂中，每個種族中也總有膽大包天的人，於是問道：
「就沒有人不接受這種生活方式嗎？
「有，那些孩子選擇離開方舟在銀河中流浪。」
「我就說，哪能所有人都這麼聽話。」
又在街道上轉了幾家店面後，歐邁伽回到飛艇上搓著下巴尋思道：
這也可以作為「恩」的突破點，這比讓靈族返祖要安全的多，成了，未來靈族搞不好還會給我取個「碎者」、「破伽王」的外號。
歐邁伽沒有想過當個統治者，權力的滋味雖然美妙，但對他來說「太辛辣」，嘗嘗鮮沒問題，
小機油佬樂於接受，可讓他把「辣椒」當飯吃，他的「腸胃」和「屁股」受不了。
但為了統治這個靈族的方舟世界，歐邁伽必須拿出統治者的做派。
好在有勞斯特賢者多年的嚴苛教導，給歐邁伽打下了基礎，讓他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這也是為什麼歐邁伽明知道艾德拉和烏托合夥試探他，還會轉告烏托的「遺言」，他要讓靈族知道，他可以給靈族想要的，處罰艾德拉是在告訴靈族，他可以給，但你們不能要！
沒有溝通的「對話」，讓艾德拉心中最後的疑慮消失，在他醒來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拖著虛弱的身體，將烏列維方舟上的網道大門徹底封閉，
因為一旦讓其他方舟靈族知道網道，這一靈族的立族之本被一個人類掌握，他們會不惜一切代價毀滅這裡，即便是殺光所有烏列維靈族也在所不惜。
在網道大門的光輝消失後，鐵人軍團默契的出現在大門的周圍，將那裡劃為禁地，禁止任何靈族靠近。
最大隱患的消失，讓內心一直高度緊張的歐邁伽也鬆了一口氣，不敢亞空間航行的靈族，沒有網道相當於自絕於靈族社會。
始終以亞光速航行的方舟世界，具體位置在哪，即便是生活在上面的靈族中，也只有數人知道。
從現在起，歐邁伽才算是徹底的掌控了這座方舟世界，可以開始按照他的想法改造這裡的人和物。
「呼，這裡以後就是我說的算了，『威」已經表現過了，接下來到『恩』了。」
歐邁伽一邊自言自語，一邊將手裡的器官放出標本罐中，隨著血淋淋的器官被防腐液浸沒，機械臂將罐子封閉，轉運到一旁的架子上，在其上已經有了數百大小不一的標本。
看著眼前被他解剖的七零八落的靈族屍體，小機油佬的表情很精彩，他發現了一個大秘密一一靈族在退化，和綠皮類似的退化。
這很大可能是古聖在製造古靈族時就埋下的後手，為的就是防止靈族發展的太快，脫離他們的控制，從而威脅到古聖自身。
而且這後手的機制和綠皮的返祖機制也很相似，綠皮可以利用waaaagh力場產生的靈能變的更大，更聰明，更接近古獸人。
靈族也是類似，沒有開發自身靈能的普通靈族的壽命只有一千年左右，而開放靈能潛力的靈族，例如艾德拉，可以活幾千年，甚至上萬年。
並且靈族的身體狀況，很受他們當前精神狀態的影響，當悲傷或淚喪時，能觀察到他們的身體出現明顯的「衰老」，但是一旦他們重新振作起來，他們將很快恢復。
精神-大腦-靈魂-靈能，說白了還是和他們自身的靈能有關。
而且歐邁伽發現靈族的細胞會在刺激下重新排列自己的遺傳信息，這種改變不光不沒使靈族出現基因崩潰，反而讓靈族的細胞表現出超出正常的活躍性，比如超速分裂，這意味著靈族其實擁有超速癒合的能力。
從分裂的速度上推測，就算是粉碎性骨折靈族也可以分分鐘自愈。
但這種能力卻沒有在靈族身上被表現出來，就算是作為無上先知的艾德拉身上也沒有出現過，
如果不是歐邁伽從靈族的細胞中「偷到一點東西」，又圍繞著這些知識進行了大量的實驗，他也不會發現這種變化。
「想想也正常，步槍都有保險，防止走火誤傷，更何況生物兵器。」
小機油佬掂量著手裡的實驗數據，看著機械臂清理「靈族大體老師」，老師的靈魂已經謝過他了，所以他不用心懷感激。
雖然「大體老師」的死和他有關，但是「大體老師」本人一點意見都沒有，並且表示能死在歐邁伽手裡實在是太好了，不然不知道要在無限迴路里待多久才能排到他。
「這樣的話，『恩」的部分可以從這方面下手，光解決死後的問題，只能讓靈族離不開我，活著的時候能得到實際性好處，才能把靈族的積極性調動起來，讓他們賣力的為我幹活。」
「可要是靈族返祖了部分古靈族的能力後會不會反噬我？他們神話中古靈族的戰鬥力真的很嚇人啊！」
「而且誘導靈族返祖避不開靈能，可方舟靈族雖然不禁止靈能，但開發自身靈能潛力有風險，
不然大部分靈族也不會選擇當個麻瓜。」
權衡了好一會，歐邁伽依舊在猶豫，最後索性先不想了，這事急不得，在沒有萬無一失的保險措施前，做不得。
「出去換換腦子。」
剛從實驗室中出來就撞上前來「負荊請罪」的艾德拉，歐邁伽制止對方要下跪的舉動，說道：「行了，別再整這些虛的，帶我到處轉轉吧。」
「是，主人。」
「以後改口叫歐邁伽賢者，不，還是叫歐邁伽殿下吧，每次聽到你這個老頭，主人主人的叫，
我都起一身雞皮疙瘩。」小機油佬嫌棄的說道。
現原形的歐邁伽讓艾德拉一時有點轉不過來，但很快笑容就出現在他的臉上，雖然只是改變了稱呼，但這意味著他們身份從奴僕轉變成了臣民。
「遵命殿下！」
「嗯，走吧。」
在歐邁伽殿下巡遊方舟的路上，看著死氣沉沉的靈族城市，小機油佬對站在身邊的無上先知問道：「你和我說實話，這要死不活的模樣，是因為我，還是你們這裡原本就這德性？」
「這」艾德拉張嘴不知道該怎麼說。
「照實說，要是因為你的隱瞞讓我做出什麼錯誤的決定，他們遭罪都是你的錯。」
「都有。」
小機油佬瞪著眼睛說：「你的意思是就算沒我，也強不了多少！？」
「嗯。」
？
「先停下，帶我下去看看我的王國。」
「是。」
隨著飛艇的降臨，安靜到沒有雜音的街道上多了一點「生機」，面無表情的靈族臉上終於出現一點變化，隨著歐邁伽的身影從飛艇中走出，他們臉上才出現活人該有的表情一一恐懼。
看著跪倒一片的靈族，歐邁伽吐槽道：「至少還知道害怕，不然我還以他們都是木頭人。」
「情緒對我們來說很危險。」艾德拉解釋道。
「低欲望社會真可怕。」歐邁伽又忍不住吐槽了一句，然後動用戒指的力量讓自己的聲音在所有靈族靈魂中響起：
起來吧，該忙什麼忙什麼。
可跪下的靈族沒有任何動作，他們不敢，見此，小機油佬只好又說道：
「起來，還想再試一下那一日的痛苦嗎？想，就繼續跪著！』
這次靈族都麻溜的站起來，沒一會街道上就變的空空如也，歐邁伽沒有說什麼，他是靈族他也跑。
但總有人是沒有辦法跑的，就比如街道兩邊的店主。
走進一家甜品店的歐邁伽好奇的打量著店裡的造型精美，好像會發光的點心，瑟瑟發抖的母親帶著和歐邁伽差不大高的孩子在一旁小心的伺候著。
「都是你做的？」歐邁伽指著櫃檯上的問道。
「是是是的！」靈族女性顫抖的回答道。
歐邁伽又問道：「做了多久了？」
「三百年。」
「有學習過其他道途嗎？」
「沒有。」
「日復一日，重複性的工作不感到無趣嗎？」
「..—.還好。」
「沒想過換個工作干？」
「有。」
「為什麼沒有行動？」
「不敢。」
出了店門的小機油佬對艾德拉問道：「先知和戰士以外的道途是不是利用重複性的工作讓他們麻木？」
無上先知點點頭說道：「確實如此，只有這樣才能讓欲望降到最低，按部就班的生活也能避免接觸到新鮮的事物，從而避免被刺激。」
「難怪一個個都面無表情，整城市連一點喧囂聲都沒有，艾德拉你不覺得你們這樣有點過於極端，據我了解蠻荒靈族可比你們激情多了。」
「根據記載，血手凱恩身軀化成無數碎片灑落進物質世界，在凱恩碎片落地生根的地方，他的憤怒猛烈地衝擊著我們先祖的靈魂和思想，使他們感染嗜血的欲望，自相殘殺，方舟世界相互攻擊，一同燃燒，在自己的瘋狂、悲傷以及破碎之神的驅使下，靈族繼續自我撕裂，直到鳳凰領主帶來道途，我們才終於能掌控自己的行為。」
「蠻荒靈族因為有世界之魂的保護，未經歷那次災難，也不像我們一樣時時刻刻都被亞空間中的惡魔窺探，久而久之形成了和我們不同的文化習慣。」
聽到艾德拉的解釋歐邁伽明白了，但他還是不認為所有人都能接受這種生活，對自由的嚮往存在於每一個智慧種族的靈魂中，每個種族中也總有膽大包天的人，於是問道：
「就沒有人不接受這種生活方式嗎？
「有，那些孩子選擇離開方舟在銀河中流浪。」
「我就說，哪能所有人都這麼聽話。」
又在街道上轉了幾家店面後，歐邁伽回到飛艇上搓著下巴尋思道：
這也可以作為「恩」的突破點，這比讓靈族返祖要安全的多，成了，未來靈族搞不好還會給我取個「碎者」、「破伽王」的外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