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矛盾的歐邁伽
第173章 矛盾的歐邁伽
「主人，這次共有113人死亡。」
「113個倒霉蛋，都怎麼死的？」歐邁伽的話里沒有一點奪走無辜生命的內疚，有的只有無聊的好奇心。
已經被釋放的先知們跪在歐邁伽的面前，其中一人為他解答道：「大部分是因為衰老體弱，承受不住你的神威，小部分是因為當時正在駕駛飛行載具，還有———」
「還有什麼？」
「還有幾位孕婦——
「好了！」歐邁伽喝住對方。
華麗的大廳在歐邁伽的聲音響起後，一切聲響都戛然而止，在沉寂了一會後，歐邁伽再次開口道：
「『反叛者處理的怎麼樣了？」
「司戰和主教已經全部被看押，支派戰士被收繳裝備後，目前被勒令禁止走出他們各自的神殿。」
「呵，還挺配合，我還為會蹦出來幾個刺頭寧死不屈，可以用來殺雞做猴哪。」小機油佬平淡的口氣中帶著一絲失望。
跪地的先知身體不自覺的微微顫抖，如果說歐邁伽沒有出現前，他們對這位的力量只能通過無上先知傳回的星訊想像，但在見識到他一念便可以殺死所有人的力量後，深深的恐懼縈繞在他們靈魂之中。
「他們只是因為巴列維的蠱惑才會做出螳臂擋車的事，在見識到您的神威後，烏托他們都已經醒悟過來。」先知為自己的同胞開脫道。
歐邁伽眉毛一挑，擠兌道：「你們倒是大度，一點也不計較他們差點把你們都殺了這件事。」
先知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歐邁伽，只好以沉默應對。
「嗯，你們是第一批投靠我的人，我也不能沒有表示，這樣吧，我把怎麼處理這些叛逆的權利給你們，你們可以按照自己的意願處置他們，殺了，放了，我都不會過問。」王座上的歐邁伽托著下巴懶洋洋的說道，就像是一個把麻煩事甩給別人的懶漢。
高興的表情在先知的臉上只存在了幾秒的時間，就被志芯和不安的表情所取代。
這是他們的新主人交給他們的第一件事，是對他們的考驗，如何處理烏托他們，直接關係到歐邁伽接下來會做什麼！
「怎麼，不想要？」歐邁伽的聲音提高几分。
「感謝吾主！」先知連忙惶恐的叩謝。
「行了，都退下吧。」
等大廳內的靈族都退去後，坐在王座上孤零零的歐邁伽長出一口氣，自言自語說道：
「真累啊—」
方舟世界的監獄中，艾德拉和烏托相互苦笑著看著對方，無上先知已經對司戰之首詳細的簡述了他們的遭遇，以及自己為什麼會做出這種事。
司戰用混亂的大腦將事情勉強授順後，開口道：「感謝您無上先知，您又一次的拯救了我們。
「呼，拯救這個詞還太早，我們的結局究竟如何，沒人知道。」
看著愁苦的無上先知，司戰打趣道：「以後終於不用聽你那些神神叨叻的預言，也不用去做那些莫名其妙的事情，想想真不錯啊。」
「面臨失業」的無上先知白了對方一眼後，說道：「我是沒辦法預言我們，不是沒辦法預言別人，我們的這位主人有自己的計劃，你以後只會聽的更多。」
誰知烏托灑脫的一笑，說道：「我一個要進那位肚子的人，可聽不見你的嶗叨。」
「多少同胞求而不得的待遇被我享受到了，你這是什麼表情，就不能替我開心一下嗎？」
「烏托，或許—」」
「我必須死，用我的死來向那位表示臣服，用我的死熄滅族人心中的不甘。」
「可——
「沒有可，艾德拉，那位的想法還不夠明顯嗎？難道你要看著他清洗我們的同胞？」
......
靈族的動作比歐邁伽想的要快的多，也利索的多，一點也不符合這個長生種給小機油佬留下，
做事拖拖拉拉的刻板印象。
說實話，當烏托的魂石被獻給歐邁伽的時候，歐邁伽其實自己都還沒做好吞噬智慧種族靈魂的心理準備，但「大魔王」不能在這種小事上退縮，小機油佬只好硬著頭皮上。
然後他發現一個問題，他要怎麼樣才能吸收魂石中的靈魂？
丸吞？這麼大一坨，會死人的，而且魂石也不消耗啊！
舔食？太噁心，歐邁伽生理上接受不了。
最後歐邁伽只好把魂石握在手裡，閉上眼晴，將心思沉入到「歐邁伽之蛋」中，發動俺尋思大法。
「我吸！我吸！我使勁吸！」
別說，還真有用，烏托的靈魂真的出現在「歐邁伽之蛋」上，就是姿勢不太雅觀，整個魂以大字型貼在蛋殼上。
「喂，烏托感覺什麼感覺？」
靈魂狀態的烏托「聽到」巨蛋中傳出的聲音，心中說不出的震撼，這就是神明的本體嗎？還未出生就有這麼可怕的威壓，什麼都不做，只是存在就讓凡人無法產生任何反抗掙扎的念頭。
司戰感覺到自己的靈魂正在被分解吸收，除了無力反抗以外，並沒有其他的折磨，烏托感嘆道：「我們還真是幸運啊！」
這時巨蛋中又傳出聲音：「我覺得你們是倒霉，我的麻煩可比你們想像中要大。」
「您的存在註定要面對們，能得到死後的安寧對我們來說就足夠了。」
「我還以為在你這樣人的心中想的一定重振靈族帝國的輝煌。」歐邁伽異的說道。
司戰自嘲的說道：「這種想法只會出現在那些還未了解到殘酷現實的年輕人身上，如果連我們都不明白自己種族瀕臨滅絕的處境，只會加劇我們滅亡的速度。」
「難怪死神軍這麼極端的做法，還會能獲得那麼多人的支持，原來你們這些靈族高層骨子裡都如此的悲觀！」歐邁伽感慨道。
「主人，您能在我回答一個問題嗎？」
「你想問我打算怎麼對待靈族？」
「是。」
「我不知道。」歐邁伽對「將死之魂」如實說出自己真實的想法。
烏托驚的說道：「不知道？」
「你馬上就要徹底消失了，我也沒打算騙你，我其實對你們世界，對你們的靈魂，一點興趣都沒有，如果不是你自己送上門，我對吸收靈魂這件事都還沒做好準備，在你之前也只是有幾個倒霉蛋惡魔自己撞了上來。」
「我也不喜歡打仗，不喜歡殺，如果不是被盯上，我現在還在銀河另一邊快快樂樂的旅行。」
「來到你們這裡有我的目的，你們是我實現目的工具，但無論我告訴自己多少次，你們只是工具，但其實在我心裡還是沒法說服自己。」
「可能會在某次戰鬥中把你們全部派遣送死，也有可能會善心大發想盡辦法減少你們的傷亡。
一「很矛盾，所以不知道。」
烏托沒想到會從歐邁伽口中得到這樣的答案，這位神明很不同，不像靈族諸神那般神性鮮明，
也非混沌邪神那般混亂無序，他的內心被複雜的人性填充。
「感謝您的回答，請您為我帶一句遺言給艾德拉。」
「呵，死老頭又在背地裡給我要心眼，說吧，我會帶到的。」
當歐邁伽睜開眼睛，看到的依舊是熟悉的場景，將手中空白的魂石放回侍女呈上的托盤中，在侍女惶恐不解的目光中，說道：
「拿下去吧。」
王座下的艾德拉眼晴中浮現緊張和期待的神色，雖然歐邁伽在他們眼中只是拿起魂石後，又立刻放下魂石，但艾德拉能感覺到魂石中的靈魂已經消失。
「艾德拉，你可知罪？」歐邁伽的語氣很冰冷，冷的所有靈族的靈魂都不由的顫抖起來。
無上先知直接跪倒，說道：「主人，我知罪。」
「那就接受懲罰吧。」
隨著歐邁伽念頭一起，匍匐的艾德拉身體立刻痛苦的扭曲起來，他感到自己每一個細胞都在哀豪，讓他失去對身體的掌控，悽厲的哀豪聲不由自主的從他的喉嚨中發出。
無上先知的慘狀幫其他人想起不久前經歷的痛苦，這樣的折磨，即便只是想起，都會讓他們產生幻痛。
隨著時間的流逝，艾德拉的聲音變的越來越微弱，也從最開始的豪叫，變成了斷斷續續的祈求，再然後變成胡言亂語的求饒，他想要昏迷過去，可體內卻有一股力量阻止了他身體的保護機制，讓逃避成為遙不可及的幻想。
直至他瀕臨極限的前一秒，這種折磨才突然從他身上消失。
意識模糊的先知，好像聽到王座上的歐邁伽說道：「烏托讓我告訴你，謝謝你給他們找到了一個好主人！」
「哈哈哈』無上先知在昏迷前發出只有他自己能聽到的笑聲。
短短几日，烏列維方舟上的靈族生活就恢復如往常一般，平民也返回自己的崗位，繼續數百年如一日的工作，花匠還是花匠，畫家還是畫家。
但隨處可見的機械甲蟲，街上聳立的金屬巨人，四處巡邏的巨狼，以及看不到納米機械都告訴靈族，這裡的主人已經不是他們，能否活下去，怎麼活下去，全看那位大人的心情和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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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這次共有113人死亡。」
「113個倒霉蛋，都怎麼死的？」歐邁伽的話里沒有一點奪走無辜生命的內疚，有的只有無聊的好奇心。
已經被釋放的先知們跪在歐邁伽的面前，其中一人為他解答道：「大部分是因為衰老體弱，承受不住你的神威，小部分是因為當時正在駕駛飛行載具，還有———」
「還有什麼？」
「還有幾位孕婦——
「好了！」歐邁伽喝住對方。
華麗的大廳在歐邁伽的聲音響起後，一切聲響都戛然而止，在沉寂了一會後，歐邁伽再次開口道：
「『反叛者處理的怎麼樣了？」
「司戰和主教已經全部被看押，支派戰士被收繳裝備後，目前被勒令禁止走出他們各自的神殿。」
「呵，還挺配合，我還為會蹦出來幾個刺頭寧死不屈，可以用來殺雞做猴哪。」小機油佬平淡的口氣中帶著一絲失望。
跪地的先知身體不自覺的微微顫抖，如果說歐邁伽沒有出現前，他們對這位的力量只能通過無上先知傳回的星訊想像，但在見識到他一念便可以殺死所有人的力量後，深深的恐懼縈繞在他們靈魂之中。
「他們只是因為巴列維的蠱惑才會做出螳臂擋車的事，在見識到您的神威後，烏托他們都已經醒悟過來。」先知為自己的同胞開脫道。
歐邁伽眉毛一挑，擠兌道：「你們倒是大度，一點也不計較他們差點把你們都殺了這件事。」
先知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歐邁伽，只好以沉默應對。
「嗯，你們是第一批投靠我的人，我也不能沒有表示，這樣吧，我把怎麼處理這些叛逆的權利給你們，你們可以按照自己的意願處置他們，殺了，放了，我都不會過問。」王座上的歐邁伽托著下巴懶洋洋的說道，就像是一個把麻煩事甩給別人的懶漢。
高興的表情在先知的臉上只存在了幾秒的時間，就被志芯和不安的表情所取代。
這是他們的新主人交給他們的第一件事，是對他們的考驗，如何處理烏托他們，直接關係到歐邁伽接下來會做什麼！
「怎麼，不想要？」歐邁伽的聲音提高几分。
「感謝吾主！」先知連忙惶恐的叩謝。
「行了，都退下吧。」
等大廳內的靈族都退去後，坐在王座上孤零零的歐邁伽長出一口氣，自言自語說道：
「真累啊—」
方舟世界的監獄中，艾德拉和烏托相互苦笑著看著對方，無上先知已經對司戰之首詳細的簡述了他們的遭遇，以及自己為什麼會做出這種事。
司戰用混亂的大腦將事情勉強授順後，開口道：「感謝您無上先知，您又一次的拯救了我們。
「呼，拯救這個詞還太早，我們的結局究竟如何，沒人知道。」
看著愁苦的無上先知，司戰打趣道：「以後終於不用聽你那些神神叨叻的預言，也不用去做那些莫名其妙的事情，想想真不錯啊。」
「面臨失業」的無上先知白了對方一眼後，說道：「我是沒辦法預言我們，不是沒辦法預言別人，我們的這位主人有自己的計劃，你以後只會聽的更多。」
誰知烏托灑脫的一笑，說道：「我一個要進那位肚子的人，可聽不見你的嶗叨。」
「多少同胞求而不得的待遇被我享受到了，你這是什麼表情，就不能替我開心一下嗎？」
「烏托，或許—」」
「我必須死，用我的死來向那位表示臣服，用我的死熄滅族人心中的不甘。」
「可——
「沒有可，艾德拉，那位的想法還不夠明顯嗎？難道你要看著他清洗我們的同胞？」
......
靈族的動作比歐邁伽想的要快的多，也利索的多，一點也不符合這個長生種給小機油佬留下，
做事拖拖拉拉的刻板印象。
說實話，當烏托的魂石被獻給歐邁伽的時候，歐邁伽其實自己都還沒做好吞噬智慧種族靈魂的心理準備，但「大魔王」不能在這種小事上退縮，小機油佬只好硬著頭皮上。
然後他發現一個問題，他要怎麼樣才能吸收魂石中的靈魂？
丸吞？這麼大一坨，會死人的，而且魂石也不消耗啊！
舔食？太噁心，歐邁伽生理上接受不了。
最後歐邁伽只好把魂石握在手裡，閉上眼晴，將心思沉入到「歐邁伽之蛋」中，發動俺尋思大法。
「我吸！我吸！我使勁吸！」
別說，還真有用，烏托的靈魂真的出現在「歐邁伽之蛋」上，就是姿勢不太雅觀，整個魂以大字型貼在蛋殼上。
「喂，烏托感覺什麼感覺？」
靈魂狀態的烏托「聽到」巨蛋中傳出的聲音，心中說不出的震撼，這就是神明的本體嗎？還未出生就有這麼可怕的威壓，什麼都不做，只是存在就讓凡人無法產生任何反抗掙扎的念頭。
司戰感覺到自己的靈魂正在被分解吸收，除了無力反抗以外，並沒有其他的折磨，烏托感嘆道：「我們還真是幸運啊！」
這時巨蛋中又傳出聲音：「我覺得你們是倒霉，我的麻煩可比你們想像中要大。」
「您的存在註定要面對們，能得到死後的安寧對我們來說就足夠了。」
「我還以為在你這樣人的心中想的一定重振靈族帝國的輝煌。」歐邁伽異的說道。
司戰自嘲的說道：「這種想法只會出現在那些還未了解到殘酷現實的年輕人身上，如果連我們都不明白自己種族瀕臨滅絕的處境，只會加劇我們滅亡的速度。」
「難怪死神軍這麼極端的做法，還會能獲得那麼多人的支持，原來你們這些靈族高層骨子裡都如此的悲觀！」歐邁伽感慨道。
「主人，您能在我回答一個問題嗎？」
「你想問我打算怎麼對待靈族？」
「是。」
「我不知道。」歐邁伽對「將死之魂」如實說出自己真實的想法。
烏托驚的說道：「不知道？」
「你馬上就要徹底消失了，我也沒打算騙你，我其實對你們世界，對你們的靈魂，一點興趣都沒有，如果不是你自己送上門，我對吸收靈魂這件事都還沒做好準備，在你之前也只是有幾個倒霉蛋惡魔自己撞了上來。」
「我也不喜歡打仗，不喜歡殺，如果不是被盯上，我現在還在銀河另一邊快快樂樂的旅行。」
「來到你們這裡有我的目的，你們是我實現目的工具，但無論我告訴自己多少次，你們只是工具，但其實在我心裡還是沒法說服自己。」
「可能會在某次戰鬥中把你們全部派遣送死，也有可能會善心大發想盡辦法減少你們的傷亡。
一「很矛盾，所以不知道。」
烏托沒想到會從歐邁伽口中得到這樣的答案，這位神明很不同，不像靈族諸神那般神性鮮明，
也非混沌邪神那般混亂無序，他的內心被複雜的人性填充。
「感謝您的回答，請您為我帶一句遺言給艾德拉。」
「呵，死老頭又在背地裡給我要心眼，說吧，我會帶到的。」
當歐邁伽睜開眼睛，看到的依舊是熟悉的場景，將手中空白的魂石放回侍女呈上的托盤中，在侍女惶恐不解的目光中，說道：
「拿下去吧。」
王座下的艾德拉眼晴中浮現緊張和期待的神色，雖然歐邁伽在他們眼中只是拿起魂石後，又立刻放下魂石，但艾德拉能感覺到魂石中的靈魂已經消失。
「艾德拉，你可知罪？」歐邁伽的語氣很冰冷，冷的所有靈族的靈魂都不由的顫抖起來。
無上先知直接跪倒，說道：「主人，我知罪。」
「那就接受懲罰吧。」
隨著歐邁伽念頭一起，匍匐的艾德拉身體立刻痛苦的扭曲起來，他感到自己每一個細胞都在哀豪，讓他失去對身體的掌控，悽厲的哀豪聲不由自主的從他的喉嚨中發出。
無上先知的慘狀幫其他人想起不久前經歷的痛苦，這樣的折磨，即便只是想起，都會讓他們產生幻痛。
隨著時間的流逝，艾德拉的聲音變的越來越微弱，也從最開始的豪叫，變成了斷斷續續的祈求，再然後變成胡言亂語的求饒，他想要昏迷過去，可體內卻有一股力量阻止了他身體的保護機制，讓逃避成為遙不可及的幻想。
直至他瀕臨極限的前一秒，這種折磨才突然從他身上消失。
意識模糊的先知，好像聽到王座上的歐邁伽說道：「烏托讓我告訴你，謝謝你給他們找到了一個好主人！」
「哈哈哈』無上先知在昏迷前發出只有他自己能聽到的笑聲。
短短几日，烏列維方舟上的靈族生活就恢復如往常一般，平民也返回自己的崗位，繼續數百年如一日的工作，花匠還是花匠，畫家還是畫家。
但隨處可見的機械甲蟲，街上聳立的金屬巨人，四處巡邏的巨狼，以及看不到納米機械都告訴靈族，這裡的主人已經不是他們，能否活下去，怎麼活下去，全看那位大人的心情和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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