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暗流涌動
蘇晴早已在院門口翹首以盼，見到他們平安歸來，臉上露出了安心的笑容。
「阿凡，你們回來啦！順利嗎？」她迎上前，接過陳凡手中的板車。
「順利！太順利了！」王虎搶著回答，興奮得眉飛色舞，「晴嫂，你都不知道，凡哥可太厲害了！那福滿樓的老闆，被凡哥幾句話說得服服帖帖，給的價錢，嘖嘖！」
三石也在一旁憨笑著點頭，臉上是掩不住的喜悅。
陳凡笑著拍了拍王虎的肩膀：「行了，別吹了。」
陳凡將屬於王虎和三石的那份分給他們，兩人接過錢，手都有些微微顫抖。
王虎看著手中的錢，眼圈有些發紅：「凡哥，俺……俺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錢！俺爹娘要是知道了，肯定高興壞了！」
三石也用力點頭：「俺也是！這下，俺終於可以給俺娘扯幾尺新布做衣裳了！」
陳凡笑道：「這只是開始。以後只要咱們肯干，日子會越來越好。」
晚飯時，蘇晴特地多炒了兩個菜。飯桌上，王虎和三石不住地向蘇晴描述著今天在福滿樓的「驚險」和陳凡的「神勇」，蘇晴聽得津津有味，看向陳凡的目光中充滿了柔情和驕傲。
接下來的幾天，陳凡、王虎和三石几乎是隔天就出一次海。
憑藉著陳凡對潮汐和魚群的精準判斷，以及那張神秘的「海圖」，他們每次出海都能滿載而歸，而且漁獲的品質都極高。
大黃魚、極品帶魚、肥美的鯧魚，還有那些生猛的麵包蟹，源源不斷地送往福滿樓。
李福每次見到陳凡送來的海鮮，都笑得合不攏嘴。
福滿樓因為有了這些穩定供應的頂級海產，菜品質量直線上升，口碑也越來越好。回頭客絡繹不絕，新客也慕名而來，生意比以往紅火了不止一星半點。
陳凡的腰包也以驚人的速度鼓了起來。
不過短短十來天，除去分給王虎和三石的，以及日常開銷，他個人積攢的財富已經迅速逼近五百元大關。
王虎和三石的日子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王虎不僅還清了家裡之前欠下的所有債務，還給老娘買了新棉被，給媳婦買了新頭繩，甚至還盤算著過段時間把家裡漏雨的茅草屋頂給翻修一下。
三石也給老娘買了藥，添置了新的鍋碗瓢盆，以前乾癟的米缸也終於裝滿了。
兩人走在村里，腰杆都挺得筆直，臉上洋溢著自信的笑容。
村里人看在眼裡，羨慕不已。
「看人家王虎，跟著陳凡出海，這才幾天工夫，日子就過得這麼紅火！」
「陳凡這小子，真有本事！自己發財不算，還帶著大伙兒一起！」
一時間，陳凡成了村裡的焦點人物。
陳凡對此只是笑笑，並不輕易鬆口。他知道，現在的船太小，人多了反而施展不開，而且人心隔肚皮，不是誰都像王虎和三石這樣實在可靠。
這天，又一次滿載而歸，將漁獲送到福滿樓後，陳凡並沒有急著離開。
李福照例熱情地招呼他喝茶。
「陳老弟，你這批貨可真是及時雨啊！」李福端起茶杯，滿臉笑容，「最近鎮上來了幾位貴客，點名要吃咱們福滿樓的清蒸大黃魚，幸虧有你，不然我可就抓瞎了。」
陳凡抿了口茶，笑道：「李老闆客氣了。能幫上福滿樓的忙，也是我們的榮幸。」
「哈哈，陳老弟太謙虛了。」李福擺擺手，「說實話，自從有了你這穩定的貨源，我這心裡踏實多了。以前啊，為了找幾條像樣的魚，我能愁得幾天睡不著覺。」
陳凡放下茶杯，狀似隨意地問道：「李老闆，您在鎮上人脈廣，見識也多。我這初來乍到，很多事情還不懂，想向您請教請教。」
「哦？陳老弟但說無妨，只要我知道的，一定知無不言。」李福很痛快。
陳凡沉吟片刻，開口道：「是這樣的，李老闆。我們現在捕魚，用的還是租來的小船，不太方便。我想著，等攢夠了錢，就買一條屬於自己的漁船。不知道這鎮上或者縣裡，有沒有門路？」
他知道，前世這個時期，國家對個體經濟的政策正在逐漸放寬，漁業作為副業，限制也比以前少了很多。如果能提前布局，買到一條好船，無疑能大大提高效率。
李福聞言，略微思索了一下。
「買船啊……這倒是個正經事。」他點點頭，「鎮上的船塢，大多是修船補網的，造新船的少，而且都是些小舢板。你要是想要好點的機動漁船，恐怕得去縣裡看看。」
「縣裡？」
「嗯，縣裡有個船舶修造廠，以前是國營的，聽說最近也開始接一些私人的訂單了。不過，那價格可不便宜。」李福提醒道，「而且，機動船的手續也比普通漁船麻煩些。」
陳凡心中瞭然。船舶修造廠，前世他有所耳聞，確實是當時獲取大型漁船的主要途徑之一。
「多謝李老闆指點。」陳凡誠懇道謝，「我還想問問，咱們這海鮮，除了供應酒樓，還有沒有別的銷路？比如，往更遠的地方送？」
李福眼中閃過一絲讚許。這個年輕人，果然不滿足於現狀，眼光放得很長遠。
「陳老弟是想做大生意啊。」李福笑道，「咱們青溪鎮畢竟地方小，消費能力有限。你的貨品質這麼好，要是能運到縣城，甚至省城，那價格可就不一樣了。」
他壓低了聲音：「我聽說，縣裡有些供銷社和國營飯店，對高檔海鮮的需求也很大。不過，他們的採購渠道都比較固定，想打進去不容易。」
「而且，遠途運輸，保鮮是個大問題。」李福補充道，「沒有冷藏車，光靠冰塊，夏天可撐不了多久。」
陳凡默默記下這些信息。冷藏運輸，確實是個瓶頸。但這也意味著，如果能解決這個問題，就能搶占更大的市場。
他忽然想到一個關鍵點：「李老闆，最近有沒有聽說，上面關於個體戶或者漁業方面，有什麼新的政策風向？」
李福愣了一下，有些詫異地看著陳凡。這種問題，可不像一個普通漁民會問出來的。
他仔細想了想，說道：「具體的政策文件我沒見過。不過，最近鎮上開會，倒是提過幾次，要鼓勵多種經營，搞活經濟。聽上面的意思，以後對個體戶的限制，可能會越來越少。」
陳凡心中一動。這與他前世的記憶吻合。政策的春風，很快就要吹遍大江南北了。
「多謝李老闆。」陳凡再次道謝，覺得今天收穫頗豐。
「陳老弟客氣了。」李福笑道，「以後有什麼想了解的，儘管來問我。咱們現在可是合作夥伴，我自然希望你的生意越做越好，這樣我的福滿樓也能跟著沾光嘛。」
「阿凡，你們回來啦！順利嗎？」她迎上前，接過陳凡手中的板車。
「順利！太順利了！」王虎搶著回答，興奮得眉飛色舞，「晴嫂，你都不知道，凡哥可太厲害了！那福滿樓的老闆，被凡哥幾句話說得服服帖帖，給的價錢，嘖嘖！」
三石也在一旁憨笑著點頭，臉上是掩不住的喜悅。
陳凡笑著拍了拍王虎的肩膀：「行了，別吹了。」
陳凡將屬於王虎和三石的那份分給他們，兩人接過錢，手都有些微微顫抖。
王虎看著手中的錢，眼圈有些發紅：「凡哥，俺……俺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錢！俺爹娘要是知道了，肯定高興壞了！」
三石也用力點頭：「俺也是！這下，俺終於可以給俺娘扯幾尺新布做衣裳了！」
陳凡笑道：「這只是開始。以後只要咱們肯干，日子會越來越好。」
晚飯時，蘇晴特地多炒了兩個菜。飯桌上，王虎和三石不住地向蘇晴描述著今天在福滿樓的「驚險」和陳凡的「神勇」，蘇晴聽得津津有味，看向陳凡的目光中充滿了柔情和驕傲。
接下來的幾天，陳凡、王虎和三石几乎是隔天就出一次海。
憑藉著陳凡對潮汐和魚群的精準判斷，以及那張神秘的「海圖」，他們每次出海都能滿載而歸，而且漁獲的品質都極高。
大黃魚、極品帶魚、肥美的鯧魚，還有那些生猛的麵包蟹，源源不斷地送往福滿樓。
李福每次見到陳凡送來的海鮮，都笑得合不攏嘴。
福滿樓因為有了這些穩定供應的頂級海產，菜品質量直線上升，口碑也越來越好。回頭客絡繹不絕，新客也慕名而來，生意比以往紅火了不止一星半點。
陳凡的腰包也以驚人的速度鼓了起來。
不過短短十來天，除去分給王虎和三石的，以及日常開銷，他個人積攢的財富已經迅速逼近五百元大關。
王虎和三石的日子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王虎不僅還清了家裡之前欠下的所有債務，還給老娘買了新棉被，給媳婦買了新頭繩，甚至還盤算著過段時間把家裡漏雨的茅草屋頂給翻修一下。
三石也給老娘買了藥，添置了新的鍋碗瓢盆，以前乾癟的米缸也終於裝滿了。
兩人走在村里，腰杆都挺得筆直，臉上洋溢著自信的笑容。
村里人看在眼裡，羨慕不已。
「看人家王虎，跟著陳凡出海，這才幾天工夫，日子就過得這麼紅火！」
「陳凡這小子，真有本事！自己發財不算，還帶著大伙兒一起！」
一時間，陳凡成了村裡的焦點人物。
陳凡對此只是笑笑，並不輕易鬆口。他知道，現在的船太小，人多了反而施展不開，而且人心隔肚皮，不是誰都像王虎和三石這樣實在可靠。
這天，又一次滿載而歸，將漁獲送到福滿樓後，陳凡並沒有急著離開。
李福照例熱情地招呼他喝茶。
「陳老弟，你這批貨可真是及時雨啊！」李福端起茶杯，滿臉笑容，「最近鎮上來了幾位貴客，點名要吃咱們福滿樓的清蒸大黃魚，幸虧有你，不然我可就抓瞎了。」
陳凡抿了口茶，笑道：「李老闆客氣了。能幫上福滿樓的忙，也是我們的榮幸。」
「哈哈，陳老弟太謙虛了。」李福擺擺手，「說實話，自從有了你這穩定的貨源，我這心裡踏實多了。以前啊，為了找幾條像樣的魚，我能愁得幾天睡不著覺。」
陳凡放下茶杯，狀似隨意地問道：「李老闆，您在鎮上人脈廣，見識也多。我這初來乍到，很多事情還不懂，想向您請教請教。」
「哦？陳老弟但說無妨，只要我知道的，一定知無不言。」李福很痛快。
陳凡沉吟片刻，開口道：「是這樣的，李老闆。我們現在捕魚，用的還是租來的小船，不太方便。我想著，等攢夠了錢，就買一條屬於自己的漁船。不知道這鎮上或者縣裡，有沒有門路？」
他知道，前世這個時期，國家對個體經濟的政策正在逐漸放寬，漁業作為副業，限制也比以前少了很多。如果能提前布局，買到一條好船，無疑能大大提高效率。
李福聞言，略微思索了一下。
「買船啊……這倒是個正經事。」他點點頭，「鎮上的船塢，大多是修船補網的，造新船的少，而且都是些小舢板。你要是想要好點的機動漁船，恐怕得去縣裡看看。」
「縣裡？」
「嗯，縣裡有個船舶修造廠，以前是國營的，聽說最近也開始接一些私人的訂單了。不過，那價格可不便宜。」李福提醒道，「而且，機動船的手續也比普通漁船麻煩些。」
陳凡心中瞭然。船舶修造廠，前世他有所耳聞，確實是當時獲取大型漁船的主要途徑之一。
「多謝李老闆指點。」陳凡誠懇道謝，「我還想問問，咱們這海鮮，除了供應酒樓，還有沒有別的銷路？比如，往更遠的地方送？」
李福眼中閃過一絲讚許。這個年輕人，果然不滿足於現狀，眼光放得很長遠。
「陳老弟是想做大生意啊。」李福笑道，「咱們青溪鎮畢竟地方小，消費能力有限。你的貨品質這麼好，要是能運到縣城，甚至省城，那價格可就不一樣了。」
他壓低了聲音：「我聽說，縣裡有些供銷社和國營飯店，對高檔海鮮的需求也很大。不過，他們的採購渠道都比較固定，想打進去不容易。」
「而且，遠途運輸，保鮮是個大問題。」李福補充道，「沒有冷藏車，光靠冰塊，夏天可撐不了多久。」
陳凡默默記下這些信息。冷藏運輸，確實是個瓶頸。但這也意味著，如果能解決這個問題，就能搶占更大的市場。
他忽然想到一個關鍵點：「李老闆，最近有沒有聽說，上面關於個體戶或者漁業方面，有什麼新的政策風向？」
李福愣了一下，有些詫異地看著陳凡。這種問題，可不像一個普通漁民會問出來的。
他仔細想了想，說道：「具體的政策文件我沒見過。不過，最近鎮上開會，倒是提過幾次，要鼓勵多種經營，搞活經濟。聽上面的意思，以後對個體戶的限制，可能會越來越少。」
陳凡心中一動。這與他前世的記憶吻合。政策的春風，很快就要吹遍大江南北了。
「多謝李老闆。」陳凡再次道謝，覺得今天收穫頗豐。
「陳老弟客氣了。」李福笑道，「以後有什麼想了解的，儘管來問我。咱們現在可是合作夥伴，我自然希望你的生意越做越好，這樣我的福滿樓也能跟著沾光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