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抽菸造航母？
鄭耀先和韓冰坐上此前安排好相對比較低調的大眾帕薩特。
當車子駛出體育館。
兩人一看四周。
傻眼了。
這還是我認識的國家嗎？
「小熊同志，外面怎麼有那麼多高樓大廈？這是哪？」鄭耀先越看越不對，趕緊詢問坐在副駕上準備做解說的熊初墨。
「馬路這麼寬闊，而且還種滿了鮮花。」韓冰還發現外面的車子簡直多到沒辦法。
咱們國家什麼時候有那麼多嶄新的小轎車了？
而且貌似一個牌子也不認識？
熊初墨小姐姐笑道：「鄭爺爺韓奶奶，之前我怕過早跟你們說了，會讓你們沒有期待感，所以昨天一直沒跟你們解釋。不過我現在說，你們聽後千萬別激動，否則身體要弄出點小毛病，我的罪過可大了。」
鄭耀先和韓冰對視一眼。
連連擺手。
道。
「我們能受得了，小熊同志你儘管說，而且身體出問題了也不怪你，這是我們自己要問的。」
「那鄭爺爺和韓奶奶你們聽好了。」熊初墨用輕鬆自然的語氣，仿佛在說一件家常小事，告訴鄭耀先和韓冰一個真相，「其實你們兩老，已經從1979年中秋節，來到了2018年的未來。我們現在是你們過來之前的四十年後，你們看見的一切，都是國家在你們那個時代發展四十年後的變化。」
「什麼？」鄭耀先激動得跳起來撞到了車頂。
「四十年後？」韓冰呆住了。
她此前想過一切可能。
連做夢都想過。
唯獨沒想過來到四十年後這種情況。
鄭耀先努力想從熊初墨這個小姑娘的臉上獲得更多的信息。
除了她，他還去看開車的杜子騰，但他發現杜子騰臉上同樣儘是理所當然，不由雙手抱頭。鄭耀先要不是幹了幾十年特工，又久經折磨，心志早磨練成鋼，他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要瘋了。
「小熊同志，你真沒有騙我們？」韓冰再三確認。
「你們的確來到了未來。」熊初墨點頭。
「問題是這可能嗎？」鄭耀先想想都覺得瘋狂。
「是不是你們這個時代可以做到將人帶到四十年後了？」韓冰懷疑可能是這樣，科技發展到未來四十年後，國家已經有了重大突破，能夠時空穿梭，只是這個力量可能需要付出巨大代價，所以輕易不能使用它。
「鄭爺爺和韓奶奶你們親身經歷過，我可以向你們透露一點，我們領導可以實現時空穿越，不過具體過程是國家機密。」熊初墨無中生有又一本正經地解釋。
即使科技發展到四十年後。
的確更發達了。
但再先進。
進行時空穿越這種事都是不可能實現的。
當然現在的情況是，在凌霄這個不是領導的『領導』的幫助下可以實現，倒也沒有騙人。
「那我們不問了。」鄭耀先對於國家機密是有極強保密意識的。
身為特工不需要理由也不需要解釋。
只需要執行命令即可。
能想明白的。
要做。
想不明白的更要做。
「謝謝你，小熊同志，給你們添麻煩了。」韓冰非常感動，國家為了解釋自己和鄭耀先兩人的困局，竟然付出巨大代價，將自己和鄭耀先送來了四十年後，難怪這裡每個人都認識咱們倆個。
想到這。
她覺得一切都想得通了。
鄭耀先感動之餘甚至有點慚愧，問：「是不是需要付出巨大的代價才能把我們弄過來？我們兩個已經老了，不值得啊！」
「值得！」
熊初墨小姐姐不知道穿越時空需要什麼代價。
但她特會安慰人。
她回頭過去。
烏黑的大眼睛特別真摯地看著兩人：「爺爺奶奶你們的犧牲很大，一切都是值得的。」
鄭耀先聽了抬頭向上。
緩緩呼吸。
深怕自己會流淚。
韓冰已經忍不住老淚縱橫，為了解決我們兩個人的事，國家付出得太多了。
汽車一路前行。
穿過大街穿過立交橋。
鄭耀先和韓冰兩人放開心胸盡情欣賞兩邊的美景。
這些高樓大廈、一塵不染的道路以及兩旁繁花似錦花草樹木，對於平時的上班族來說可謂司空見慣，甚至因為工作疲憊時間緊迫人們都視而不見，但在兩位自1979年過來的老人來說，這種城市美景連做夢都不敢這樣做。
「小熊同志，現在實現共產主義了嗎？」鄭耀先忍不住想知道實沒實現這個目標，如果沒有實現，怎麼會有錢把城市建設得如此美麗？
「沒有，我們現在正處於社會主義的初級階段，我們剛剛解決溫飽問題，扶貧攻堅使底層人群擺脫貧窮，全民小康都只是目標，更不要說全民大康和共產主義了。」熊初墨小姐姐搖頭，表示現在還差得遠。
「現在這樣還是初期階段？」鄭耀先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你們厲害。」韓冰真心佩服後面的年輕人。
「不不不，跟你們前輩相比起來，我們還差得遠。」熊初墨小姐姐趕緊擺手否定。
「國家現在有航母了嗎？」鄭耀先知道國家有個心病，那就是沒有航母，心裡總沒有底氣。
「有了，我們現在已經能自造航母了。」
身為司機的杜子騰。
他對這個話題更有興趣，「鄭爺爺，我們不僅有航母，還有最先進的殲20戰鬥機，再不用以八爺保衛天空了。」
副駕駛的熊初墨拿手機搜出圖片。
鄭耀先和韓冰探身來看。
欣賞半天。
鄭耀先發出一聲嘆息：「它真漂亮！」
杜子騰笑得自豪：「那是當然，以工業藝術的標準，顏值就是戰力嘛~」
熊初墨又搜了山東艦出來，兩位老人看了半天，激動得找不到可以形容的詞語，只好問：「叫山東艦嗎？它好大！」
「遼寧艦大概六萬七噸，山東艦滿載七萬噸，它們不是最大的，後面在建的更大。我們現在造航母跟下餃子一樣，未來爭取給各省都來一艦。」杜子騰又玩起菸民的梗，「國家菸草稅一萬億，大家都說造航母有菸民的功勞，大家都說多抽一包煙，讓國家再多造一艘航母。」
「抽菸造航母？」鄭耀先有點懵，這兩是怎麼聯繫在一起的？
「菸草稅一年一萬億？」韓冰同樣震驚這個數字的龐大。
「不止一萬億呢。」杜子騰哈哈大笑，「其實說菸民有功不是沒有道理的，山東艦造價不過三百五十億左右，要是每個人多抽一包煙，單獨拿出來，幾億菸民，還真有可能……整艘航母不夠，造十分之一艘肯定沒問題。」
「鄭爺爺，其實是開玩笑的，咱們國家現在一年GDP是八十多萬億，造航母的錢不缺，主要是發展其它方面更需要錢。」熊初墨小姐姐笑著解釋。
「……」鄭耀先無法想像這是多麼巨大的一筆錢。
「這是歷年的GDP列表，鄭爺爺和韓奶奶你們可以對比一下。」熊初墨用手機搜出數據表。
「啊？我們去年1978年才0.37萬億？你們去年2017提中84.74萬億，我們一年的收入連你們的零頭都沒有？」鄭耀先看完數據，更覺得震撼。
「你們這些年輕人也太厲害了！」韓冰搖頭。
不得不服。
後世的發展太強了。
年入84.74萬億，將城市建設得比花園還要漂亮。
有航母有最好的戰鬥機，菸民一年能抽出一萬億的菸草稅。
這樣。
你們竟然說還處於社會主義的初級階段？
你們要是初級階段，那我們是什麼？我們幹了這麼多年，怎麼感覺有點白幹了，跟你們年輕一代相比，我們這些前輩好像做得不夠好，心裡有點慚愧啊~
又難怪。
你們那個小領導敢說。
你們這個時代的未來是星辰大海了。
毛主席說年輕人是八九點的太陽，是未來，原來不是希望寄託，而是陳述事實啊！
汽車繞過公園。
環山道。
來到一處位於小山丘的烈士陵園下面。
熊初墨打開車門讓鄭耀先和韓冰兩位老人下車，杜子騰停泊好車，扛起攝像機，沿途一路的跟拍。烈士陵園台階上面，走下兩男一女，他們同樣拿著手機在拍。
其中一個男的看見鄭耀先。
帶點疑惑。
碰了碰同伴胖子。
胖子同伴看見了回憶好半天，然後一拍大腿：「六哥，還有韓冰！」
「對對對，簡直一模一樣，這COS絕了。」以手機拍攝風景素材的女孩一看，馬上對準鄭耀先和韓冰拍了起來，一邊拍一邊嘖嘖稱奇。
「你好，六哥。」胖子跑下台階搶著跟鄭耀先握手。
「我已經退休了，是個普通老百姓，不是什麼軍統六哥了。」鄭耀先讓胖子的熱情弄得哭笑不得，我是共產黨員，你喊我軍統六哥是什麼意思？
「是我不對，叫錯了，我錯了。」
胖子輕給自己一個嘴巴。
看看韓冰。
又八卦地問，「鄭耀先爺爺，你跟韓冰奶奶結婚了嗎？」
韓冰帶點好笑地看著鄭耀先吃癟，一聽他問八卦，馬上落落大方地點頭：「謝謝你們掛心，我們是昨天登記的。」
胖子當場給她一個大拇指：「你們這個造型和演技絕了，就跟在電視中走出來一般，簡直一模一樣，真的太強了。你們正在拍片吧？我們不打擾了，出片之後，能不能發到網上去，我都不知道有多少人想看見你們倆結婚……」
等熱情的三人離開。
熊初墨才給鄭耀先和韓冰兩老解釋：「我們這個時代把你們的故事拍了出來，還請了一些跟你們樣子很像的演員來演繹，是一部很精彩的電視劇，回去你們可以看看。」
鄭耀先和韓冰趕緊搖頭又擺手。
拒絕了這個好意。
對兩人來說。
重溫過去。
等於將已經結疤的傷口，再一次血淋淋撕開來。
他們現在覺得跟小領導說的那樣最好，過去一切全部放下，做個普通人，才是最輕鬆最幸福的。
鄭耀先一點兒也不想當國民黨的軍統六哥。
韓冰回憶起自己潛伏偵查科。
更覺是噩夢。
幸好。
有了那個年輕得不像話的小領導，自己兩人的命運在喝下毒酒之前的那一刻改變了。
韓冰抬頭看向天空。
晴空萬里。
沒有半點陰霾，一如她此刻的心情。
當車子駛出體育館。
兩人一看四周。
傻眼了。
這還是我認識的國家嗎？
「小熊同志，外面怎麼有那麼多高樓大廈？這是哪？」鄭耀先越看越不對，趕緊詢問坐在副駕上準備做解說的熊初墨。
「馬路這麼寬闊，而且還種滿了鮮花。」韓冰還發現外面的車子簡直多到沒辦法。
咱們國家什麼時候有那麼多嶄新的小轎車了？
而且貌似一個牌子也不認識？
熊初墨小姐姐笑道：「鄭爺爺韓奶奶，之前我怕過早跟你們說了，會讓你們沒有期待感，所以昨天一直沒跟你們解釋。不過我現在說，你們聽後千萬別激動，否則身體要弄出點小毛病，我的罪過可大了。」
鄭耀先和韓冰對視一眼。
連連擺手。
道。
「我們能受得了，小熊同志你儘管說，而且身體出問題了也不怪你，這是我們自己要問的。」
「那鄭爺爺和韓奶奶你們聽好了。」熊初墨用輕鬆自然的語氣，仿佛在說一件家常小事，告訴鄭耀先和韓冰一個真相，「其實你們兩老，已經從1979年中秋節，來到了2018年的未來。我們現在是你們過來之前的四十年後，你們看見的一切，都是國家在你們那個時代發展四十年後的變化。」
「什麼？」鄭耀先激動得跳起來撞到了車頂。
「四十年後？」韓冰呆住了。
她此前想過一切可能。
連做夢都想過。
唯獨沒想過來到四十年後這種情況。
鄭耀先努力想從熊初墨這個小姑娘的臉上獲得更多的信息。
除了她，他還去看開車的杜子騰，但他發現杜子騰臉上同樣儘是理所當然，不由雙手抱頭。鄭耀先要不是幹了幾十年特工，又久經折磨，心志早磨練成鋼，他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要瘋了。
「小熊同志，你真沒有騙我們？」韓冰再三確認。
「你們的確來到了未來。」熊初墨點頭。
「問題是這可能嗎？」鄭耀先想想都覺得瘋狂。
「是不是你們這個時代可以做到將人帶到四十年後了？」韓冰懷疑可能是這樣，科技發展到未來四十年後，國家已經有了重大突破，能夠時空穿梭，只是這個力量可能需要付出巨大代價，所以輕易不能使用它。
「鄭爺爺和韓奶奶你們親身經歷過，我可以向你們透露一點，我們領導可以實現時空穿越，不過具體過程是國家機密。」熊初墨無中生有又一本正經地解釋。
即使科技發展到四十年後。
的確更發達了。
但再先進。
進行時空穿越這種事都是不可能實現的。
當然現在的情況是，在凌霄這個不是領導的『領導』的幫助下可以實現，倒也沒有騙人。
「那我們不問了。」鄭耀先對於國家機密是有極強保密意識的。
身為特工不需要理由也不需要解釋。
只需要執行命令即可。
能想明白的。
要做。
想不明白的更要做。
「謝謝你，小熊同志，給你們添麻煩了。」韓冰非常感動，國家為了解釋自己和鄭耀先兩人的困局，竟然付出巨大代價，將自己和鄭耀先送來了四十年後，難怪這裡每個人都認識咱們倆個。
想到這。
她覺得一切都想得通了。
鄭耀先感動之餘甚至有點慚愧，問：「是不是需要付出巨大的代價才能把我們弄過來？我們兩個已經老了，不值得啊！」
「值得！」
熊初墨小姐姐不知道穿越時空需要什麼代價。
但她特會安慰人。
她回頭過去。
烏黑的大眼睛特別真摯地看著兩人：「爺爺奶奶你們的犧牲很大，一切都是值得的。」
鄭耀先聽了抬頭向上。
緩緩呼吸。
深怕自己會流淚。
韓冰已經忍不住老淚縱橫，為了解決我們兩個人的事，國家付出得太多了。
汽車一路前行。
穿過大街穿過立交橋。
鄭耀先和韓冰兩人放開心胸盡情欣賞兩邊的美景。
這些高樓大廈、一塵不染的道路以及兩旁繁花似錦花草樹木，對於平時的上班族來說可謂司空見慣，甚至因為工作疲憊時間緊迫人們都視而不見，但在兩位自1979年過來的老人來說，這種城市美景連做夢都不敢這樣做。
「小熊同志，現在實現共產主義了嗎？」鄭耀先忍不住想知道實沒實現這個目標，如果沒有實現，怎麼會有錢把城市建設得如此美麗？
「沒有，我們現在正處於社會主義的初級階段，我們剛剛解決溫飽問題，扶貧攻堅使底層人群擺脫貧窮，全民小康都只是目標，更不要說全民大康和共產主義了。」熊初墨小姐姐搖頭，表示現在還差得遠。
「現在這樣還是初期階段？」鄭耀先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你們厲害。」韓冰真心佩服後面的年輕人。
「不不不，跟你們前輩相比起來，我們還差得遠。」熊初墨小姐姐趕緊擺手否定。
「國家現在有航母了嗎？」鄭耀先知道國家有個心病，那就是沒有航母，心裡總沒有底氣。
「有了，我們現在已經能自造航母了。」
身為司機的杜子騰。
他對這個話題更有興趣，「鄭爺爺，我們不僅有航母，還有最先進的殲20戰鬥機，再不用以八爺保衛天空了。」
副駕駛的熊初墨拿手機搜出圖片。
鄭耀先和韓冰探身來看。
欣賞半天。
鄭耀先發出一聲嘆息：「它真漂亮！」
杜子騰笑得自豪：「那是當然，以工業藝術的標準，顏值就是戰力嘛~」
熊初墨又搜了山東艦出來，兩位老人看了半天，激動得找不到可以形容的詞語，只好問：「叫山東艦嗎？它好大！」
「遼寧艦大概六萬七噸，山東艦滿載七萬噸，它們不是最大的，後面在建的更大。我們現在造航母跟下餃子一樣，未來爭取給各省都來一艦。」杜子騰又玩起菸民的梗，「國家菸草稅一萬億，大家都說造航母有菸民的功勞，大家都說多抽一包煙，讓國家再多造一艘航母。」
「抽菸造航母？」鄭耀先有點懵，這兩是怎麼聯繫在一起的？
「菸草稅一年一萬億？」韓冰同樣震驚這個數字的龐大。
「不止一萬億呢。」杜子騰哈哈大笑，「其實說菸民有功不是沒有道理的，山東艦造價不過三百五十億左右，要是每個人多抽一包煙，單獨拿出來，幾億菸民，還真有可能……整艘航母不夠，造十分之一艘肯定沒問題。」
「鄭爺爺，其實是開玩笑的，咱們國家現在一年GDP是八十多萬億，造航母的錢不缺，主要是發展其它方面更需要錢。」熊初墨小姐姐笑著解釋。
「……」鄭耀先無法想像這是多麼巨大的一筆錢。
「這是歷年的GDP列表，鄭爺爺和韓奶奶你們可以對比一下。」熊初墨用手機搜出數據表。
「啊？我們去年1978年才0.37萬億？你們去年2017提中84.74萬億，我們一年的收入連你們的零頭都沒有？」鄭耀先看完數據，更覺得震撼。
「你們這些年輕人也太厲害了！」韓冰搖頭。
不得不服。
後世的發展太強了。
年入84.74萬億，將城市建設得比花園還要漂亮。
有航母有最好的戰鬥機，菸民一年能抽出一萬億的菸草稅。
這樣。
你們竟然說還處於社會主義的初級階段？
你們要是初級階段，那我們是什麼？我們幹了這麼多年，怎麼感覺有點白幹了，跟你們年輕一代相比，我們這些前輩好像做得不夠好，心裡有點慚愧啊~
又難怪。
你們那個小領導敢說。
你們這個時代的未來是星辰大海了。
毛主席說年輕人是八九點的太陽，是未來，原來不是希望寄託，而是陳述事實啊！
汽車繞過公園。
環山道。
來到一處位於小山丘的烈士陵園下面。
熊初墨打開車門讓鄭耀先和韓冰兩位老人下車，杜子騰停泊好車，扛起攝像機，沿途一路的跟拍。烈士陵園台階上面，走下兩男一女，他們同樣拿著手機在拍。
其中一個男的看見鄭耀先。
帶點疑惑。
碰了碰同伴胖子。
胖子同伴看見了回憶好半天，然後一拍大腿：「六哥，還有韓冰！」
「對對對，簡直一模一樣，這COS絕了。」以手機拍攝風景素材的女孩一看，馬上對準鄭耀先和韓冰拍了起來，一邊拍一邊嘖嘖稱奇。
「你好，六哥。」胖子跑下台階搶著跟鄭耀先握手。
「我已經退休了，是個普通老百姓，不是什麼軍統六哥了。」鄭耀先讓胖子的熱情弄得哭笑不得，我是共產黨員，你喊我軍統六哥是什麼意思？
「是我不對，叫錯了，我錯了。」
胖子輕給自己一個嘴巴。
看看韓冰。
又八卦地問，「鄭耀先爺爺，你跟韓冰奶奶結婚了嗎？」
韓冰帶點好笑地看著鄭耀先吃癟，一聽他問八卦，馬上落落大方地點頭：「謝謝你們掛心，我們是昨天登記的。」
胖子當場給她一個大拇指：「你們這個造型和演技絕了，就跟在電視中走出來一般，簡直一模一樣，真的太強了。你們正在拍片吧？我們不打擾了，出片之後，能不能發到網上去，我都不知道有多少人想看見你們倆結婚……」
等熱情的三人離開。
熊初墨才給鄭耀先和韓冰兩老解釋：「我們這個時代把你們的故事拍了出來，還請了一些跟你們樣子很像的演員來演繹，是一部很精彩的電視劇，回去你們可以看看。」
鄭耀先和韓冰趕緊搖頭又擺手。
拒絕了這個好意。
對兩人來說。
重溫過去。
等於將已經結疤的傷口，再一次血淋淋撕開來。
他們現在覺得跟小領導說的那樣最好，過去一切全部放下，做個普通人，才是最輕鬆最幸福的。
鄭耀先一點兒也不想當國民黨的軍統六哥。
韓冰回憶起自己潛伏偵查科。
更覺是噩夢。
幸好。
有了那個年輕得不像話的小領導，自己兩人的命運在喝下毒酒之前的那一刻改變了。
韓冰抬頭看向天空。
晴空萬里。
沒有半點陰霾，一如她此刻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