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這就是做個普通人的快樂嗎？真好！
鄭耀先和韓冰覺得腦子有點不夠用了。
一切都太過匪夷所思。
太過離奇。
偏偏眼前是事實，不是做夢。
兩位老人感覺一陣陣暈眩，杜子騰和熊初墨趕緊扶兩人坐下。
「這是哪？我們剛才明明在家，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鄭耀先恢復過來後，知道有些事可能不該問，但實在難忍心中震驚和不安。
他的手。
緊緊握住韓冰的手。
試圖在這個同伴身上汲取一點點安慰。
在得到韓冰的反饋和支持後，他第一時間，向他認為最成熟最穩重模樣明顯是領導的林斌，確認到底發生了什麼。
「這個……」林斌此刻卻有點為難。
怎麼說好呢？
難道要告訴鄭耀先和韓冰。
你們是影視世界的人，原形是由兩位演員飾演出來的虛擬人物。
這樣說。
兩位老人可能會覺得精神崩潰無法接受絕望自殺。
而且對方明明是有血有肉的大活人。
完全解釋不通啊。
萬一真有個那樣的世界。
影視作品只是那個世界的世界意識在現實這邊的投射呢？
總之。
林斌自己的三觀都有點破碎。
實在沒辦法跟鄭耀先和韓冰解釋這是怎麼回事，只好暗中示意杜子騰和熊初墨兩個年輕人，你們年輕，腦筋靈活，再加上年輕人說錯了也沒事，你們趕緊想辦法把兩位老人哄好。
杜子騰頓時傻眼了，我攝影還可以，你讓我講解時空理論那不是為難我嗎？
這東西是我能弄明白的？
我不是學霸啊~
熊初墨小姐姐倒是不覺得有什麼難度。
她微微咳嗽一下，清清嗓子，用溫柔的聲音安慰道：「鄭爺爺和韓奶奶你們儘管安心，對於你們的到來，我們無限歡迎。而且你們來了，這裡就是你們的家，我們一定把你們照顧好。至於你們兩老是怎麼過來的，這個是國家機密，我們得保密，同時它也是我們這個基地的最大機密。」
韓冰聽說是機密趕緊換一個話題：「小同志，剛才那個年輕人是？」
熊初墨不假思索：「他是我們的領導。」
「你們都聽他的？」
「對。」
「你們領導他是不是有點年輕？」韓冰不由得有些懷疑。
「我們領導年輕是年輕，但他的能力大，基地運作主要依靠他，我們平時的工作是圍繞著領導來開展的。總之，是領導帶你們過來的，你們聽他的就沒錯了。」熊初墨小姐姐一本正經地點頭，她這話聽得旁邊的林斌和吳官升同樣覺得沒毛病。
在無法道明真相的情況下。
用部分事實來說話。
既真誠。
又沒有暴露秘密，是最好不過的回答了。
「你們領導說，我們兩個任務結束了，接下來退休，回歸普通人的生活。」鄭耀先試探地問。
「既然領導這樣安排，那你們兩老就聽領導的，接下來什麼都不要想，好好享受退休生活，我會帶你們到處去逛逛，見識一下咱們祖國的大好河山！」熊初墨笑道。
「小同志你叫什麼？」韓冰問。
「韓奶奶，我叫熊初墨，你叫我小熊或者初墨都可以。」熊初墨把工牌展示出來。
「小熊同志，我們來到這裡，會不會對你們的工作造成影響？」鄭耀先仔細打量後才發現這個基地非常不一般，到處是衛兵。
「不用擔心影響我們工作，接待你們正是我們工作的一部分。」熊初墨小姐姐非常肯定地點頭。
很快。
有人趕過來給兩位老人登記註冊。
這邊拍完結婚照片，那邊直接列印結婚證。
全程特事特辦。
總之一個字。
快。
看見手中寫著自己和鄭耀先名字還有兩人大頭照的結婚證，韓冰又笑又哭，泣不成聲。
即使眼前這一切都是個夢，讓她以後就死在這個夢中，永遠不醒。
她也願意。
以前吃過的苦實在太多太多了。
今天得償所願，她忽然有點感謝老天爺。
以前覺得老天爺愛捉弄自己，現在想想哪裡是作弄自己，分明是考驗自己，讓自己有機會重新做回自己，認清和找到屬於自己生命中的那一個。
如果不盡嘗世間之苦，如何能有今天的幸福？
「我的人生，已經沒有遺憾了。」
韓冰說完。
激動得當場暈了過去。
鄭耀先深怕她有事，連聲叫喚她的名字。
幸好。
只是虛驚一場。
韓冰在熊初墨熟練的救護下甦醒過來。
兩老被迅速安排住下。
今天先不出去了。
好好休息。
同時平復一下激動的情緒。
在房間休息時，鄭耀先和韓冰觀察房間內的設置，發現沒有問題，於是說起了悄悄話：「你有沒有發現，他們好像都認識我們，而且知道我們兩個的情況。韓冰，我和你對外的身份，應該不是什麼知名人物才對，像小熊同志這種小年輕，她是怎麼一眼認出我們來的？」
「不僅如此，他們的衣服跟我們以前看過的都不同，他們的部門應該很特殊。」韓冰同樣有所發現。
「最令我費解的是，我們到底是怎麼從你屋裡來到這裡的。」鄭耀先無法理解這種事。
「對，我記得我一共才走了三步。」韓冰點頭。
「實在想不通。」鄭耀先大腦一片混亂。
「想不通就不要想啦，你忘了嗎？我們都退休了。」韓冰溫柔地看著鄭耀先。
「退休了……」鄭耀先此刻才想起來，自己和韓冰已經退休了，為了保證自己和韓冰退休能順利回歸普通人生活，那個神奇的年輕人，竟然拿出國家最大的機密來替自己完成心愿。想到這裡，鄭耀先忍不住感動落淚。
原來我付出那麼多犧牲，國家是看在眼裡記在心裡的。
另一邊。
林斌、吳官升他們同樣在開會。
討論接下來應該如何安置鄭耀先和韓冰兩個從影視世界過來的老人。
「根據我的觀察，以及房間內現代儀器的監聽，我給出的結論是，對方真是鄭耀先和韓冰，而且是真真正正的活人，這一點毋庸置疑。」吳官升這個國安隊長首先給出一個看似廢話的結論，不過這是必須的。
整個會議必須建立在這個結論之下。
否則。
就是笑話。
「我的意見是根據『那一位』發放的任務要求去做。
我聽過一個理論。
那就是我們可以理解的世界，可能是由每個人意識形態構成和決定的。
人類通過認知和觀察，去了解這個世界，都覺得世界是自己認知的這個樣子。
事實上。
世界並不一定是我們看見的或者知道的那樣。
在我們不能理解或者沒有認知到的層面，說不定會有我們完全不知道但又真實存在的可能。
假如這個理論成立。
那麼『那一位』的認知肯定遠遠超過了我們的認知。
因此他能夠輕易做到我們覺得匪夷所思的東西，不受我們認知的局限。
如果我們想要跟上腳步。
必須打碎過去。
從已有的認知中打開一個口子，讓新的認知進來。」
林斌舉手，輕輕地扶了扶鼻樑上的眼鏡，他以緩慢又理性的聲音，對自己內心一直以來的疑惑進行了大膽的猜測，同時又表明了自己的個人態度。
杜子騰覺得這位林市長有點刮目相看。
看來不是網紅市長那麼簡單。
這思想。
比年輕人還要開明，還要大膽。
熊初墨小姐姐拍著小手，她非常支持林斌市長的猜測和跟凌霄積極合作的態度。
電視牆上在屏幕那頭主持會議的乾瘦老人，跟這邊看不見人的同伴交換眼神，一句話沒說，但所有信息已經交換完畢。
他等參與會議的十幾個重要的相關人員各自發表完意見。
才作出最後總結。
「關於凌霄這位年輕人的任何猜測和試探，以後都可以省略掉。這個年輕人他的所有信息在這一刻開始進入最高機密，沒有我們上層全體成員決策，誰也不能對這個人背後可能涉及的所有機密進行調查或者解密。
至於合作是肯定的，而且是長期甚至一直持續下去的。
這一點。
無論發生什麼都不會動搖。
沒有我們全體成員共同作出的決定，任何人不得以任何理由，對雙方的合作交流置疑和更改。
記住。
任何人觸犯這一條，都將受到最嚴厲的紀律處分。」
乾瘦老人把話說得很重。
鎖死第二種可能。
頓了頓。
主持會議的老人又道：「我們相信，現在只是一個開始，未來還會有更多的可能性。無論血蘭花還是風箏影子，我們都持歡迎態度。
風箏和影子如果想退休回歸普通人生活。
我們尊重其選擇。
假如。
兩人在看見了我們新時代的變化，想為兩個不同時代的世界做一個橋樑，繼續做貢獻。
我們同樣歡迎。
並且要提前做好相關準備。
未來要能跟平行世界的兄弟世界進行交流，雙方在一個指導思想一個發展目標下共同進步，那將會是一個極其可喜的變化和互補。我們將不再孤單，我們將在任何時候，都會有一個最值得信賴和隨時能夠並肩戰鬥的戰鬥夥伴。
同時，我們也願意成為對方的堅定後盾。
盡我們的力量去促進雙方的進步。
我們的未來。
會變成一個什麼樣的世界。
在於我們這些能不能勇敢地抓住機遇的先行者。
希望你們年輕人，用你們的智慧，用你們的雙手，給我們如今以及後人，創造出一個遠遠超越我們這個時代局限的璀璨未來。
今天。
我們還沒有辦法實現。
但也許在我們未來的某一天，我們可以大聲向全世界說出來。
我們的未來不止星辰大海。
還有無限時空。
到了那時。
所有後人都會因為我們這些先行者的努力而歡呼，而感到自豪，一如你們現在心中所想！」
第二天。
鄭耀先和韓冰起來。
兩人感覺自己從來沒有睡過那麼放鬆的覺。
做個普通人。
真好！
「鄭爺爺韓奶奶，這是我們的行程表，等吃過早餐，我們就出發去第一個目的地。」熊初墨小姐姐走進來，她今天換了一身白色休閒裝，頭上還戴了頂遮陽帽，看起來活潑又可愛，整個人青春洋溢，朝氣蓬勃。
「你們那位小領導呢？」鄭耀先問。
「呃，別說你們了，我們想看見他都不容易。」熊初墨忍不住有點吐槽。
「我們可以理解。」韓冰趕緊擺手，領導都忙嘛，只是沒看見凌霄她心裡總覺得有點沒底。
不過吃早餐時。
她看見人了。
這位年輕得過分的『領導』對著滿滿一桌的早餐風捲殘雲風暴攝入，仿佛餓了好幾天沒吃飯似的，韓冰看了莫名有點好笑，你該不會是個吃貨領導吧？
打過招呼。
坐下來。
開吃。
她又發現旁邊小熊同志明顯極力控制了但筷子速度仍然比別人快好幾倍。
頓時又有點明悟，自己這邊還隱藏著一個吃貨下屬。
不知為什麼。
她的內心莫名高興起來。
一種自然又真實的人間煙火氣徹底驅散了幾十年以來的謹慎和孤獨，潛伏在心底的那個痛苦又悲慘的『影子』，不知何時，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這就是做一個普通人的快樂嗎？
真好！
鄭耀先看著她的笑臉，忍不住喃喃自語：「你笑得真好看！」
韓冰一聽更加開心：「是嗎？那我以後多笑給你看！」
身為單身狗的熊初墨小姐姐頓時飽了。
而且好想告對方虐待小動物。
一切都太過匪夷所思。
太過離奇。
偏偏眼前是事實，不是做夢。
兩位老人感覺一陣陣暈眩，杜子騰和熊初墨趕緊扶兩人坐下。
「這是哪？我們剛才明明在家，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鄭耀先恢復過來後，知道有些事可能不該問，但實在難忍心中震驚和不安。
他的手。
緊緊握住韓冰的手。
試圖在這個同伴身上汲取一點點安慰。
在得到韓冰的反饋和支持後，他第一時間，向他認為最成熟最穩重模樣明顯是領導的林斌，確認到底發生了什麼。
「這個……」林斌此刻卻有點為難。
怎麼說好呢？
難道要告訴鄭耀先和韓冰。
你們是影視世界的人，原形是由兩位演員飾演出來的虛擬人物。
這樣說。
兩位老人可能會覺得精神崩潰無法接受絕望自殺。
而且對方明明是有血有肉的大活人。
完全解釋不通啊。
萬一真有個那樣的世界。
影視作品只是那個世界的世界意識在現實這邊的投射呢？
總之。
林斌自己的三觀都有點破碎。
實在沒辦法跟鄭耀先和韓冰解釋這是怎麼回事，只好暗中示意杜子騰和熊初墨兩個年輕人，你們年輕，腦筋靈活，再加上年輕人說錯了也沒事，你們趕緊想辦法把兩位老人哄好。
杜子騰頓時傻眼了，我攝影還可以，你讓我講解時空理論那不是為難我嗎？
這東西是我能弄明白的？
我不是學霸啊~
熊初墨小姐姐倒是不覺得有什麼難度。
她微微咳嗽一下，清清嗓子，用溫柔的聲音安慰道：「鄭爺爺和韓奶奶你們儘管安心，對於你們的到來，我們無限歡迎。而且你們來了，這裡就是你們的家，我們一定把你們照顧好。至於你們兩老是怎麼過來的，這個是國家機密，我們得保密，同時它也是我們這個基地的最大機密。」
韓冰聽說是機密趕緊換一個話題：「小同志，剛才那個年輕人是？」
熊初墨不假思索：「他是我們的領導。」
「你們都聽他的？」
「對。」
「你們領導他是不是有點年輕？」韓冰不由得有些懷疑。
「我們領導年輕是年輕，但他的能力大，基地運作主要依靠他，我們平時的工作是圍繞著領導來開展的。總之，是領導帶你們過來的，你們聽他的就沒錯了。」熊初墨小姐姐一本正經地點頭，她這話聽得旁邊的林斌和吳官升同樣覺得沒毛病。
在無法道明真相的情況下。
用部分事實來說話。
既真誠。
又沒有暴露秘密，是最好不過的回答了。
「你們領導說，我們兩個任務結束了，接下來退休，回歸普通人的生活。」鄭耀先試探地問。
「既然領導這樣安排，那你們兩老就聽領導的，接下來什麼都不要想，好好享受退休生活，我會帶你們到處去逛逛，見識一下咱們祖國的大好河山！」熊初墨笑道。
「小同志你叫什麼？」韓冰問。
「韓奶奶，我叫熊初墨，你叫我小熊或者初墨都可以。」熊初墨把工牌展示出來。
「小熊同志，我們來到這裡，會不會對你們的工作造成影響？」鄭耀先仔細打量後才發現這個基地非常不一般，到處是衛兵。
「不用擔心影響我們工作，接待你們正是我們工作的一部分。」熊初墨小姐姐非常肯定地點頭。
很快。
有人趕過來給兩位老人登記註冊。
這邊拍完結婚照片，那邊直接列印結婚證。
全程特事特辦。
總之一個字。
快。
看見手中寫著自己和鄭耀先名字還有兩人大頭照的結婚證，韓冰又笑又哭，泣不成聲。
即使眼前這一切都是個夢，讓她以後就死在這個夢中，永遠不醒。
她也願意。
以前吃過的苦實在太多太多了。
今天得償所願，她忽然有點感謝老天爺。
以前覺得老天爺愛捉弄自己，現在想想哪裡是作弄自己，分明是考驗自己，讓自己有機會重新做回自己，認清和找到屬於自己生命中的那一個。
如果不盡嘗世間之苦，如何能有今天的幸福？
「我的人生，已經沒有遺憾了。」
韓冰說完。
激動得當場暈了過去。
鄭耀先深怕她有事，連聲叫喚她的名字。
幸好。
只是虛驚一場。
韓冰在熊初墨熟練的救護下甦醒過來。
兩老被迅速安排住下。
今天先不出去了。
好好休息。
同時平復一下激動的情緒。
在房間休息時，鄭耀先和韓冰觀察房間內的設置，發現沒有問題，於是說起了悄悄話：「你有沒有發現，他們好像都認識我們，而且知道我們兩個的情況。韓冰，我和你對外的身份，應該不是什麼知名人物才對，像小熊同志這種小年輕，她是怎麼一眼認出我們來的？」
「不僅如此，他們的衣服跟我們以前看過的都不同，他們的部門應該很特殊。」韓冰同樣有所發現。
「最令我費解的是，我們到底是怎麼從你屋裡來到這裡的。」鄭耀先無法理解這種事。
「對，我記得我一共才走了三步。」韓冰點頭。
「實在想不通。」鄭耀先大腦一片混亂。
「想不通就不要想啦，你忘了嗎？我們都退休了。」韓冰溫柔地看著鄭耀先。
「退休了……」鄭耀先此刻才想起來，自己和韓冰已經退休了，為了保證自己和韓冰退休能順利回歸普通人生活，那個神奇的年輕人，竟然拿出國家最大的機密來替自己完成心愿。想到這裡，鄭耀先忍不住感動落淚。
原來我付出那麼多犧牲，國家是看在眼裡記在心裡的。
另一邊。
林斌、吳官升他們同樣在開會。
討論接下來應該如何安置鄭耀先和韓冰兩個從影視世界過來的老人。
「根據我的觀察，以及房間內現代儀器的監聽，我給出的結論是，對方真是鄭耀先和韓冰，而且是真真正正的活人，這一點毋庸置疑。」吳官升這個國安隊長首先給出一個看似廢話的結論，不過這是必須的。
整個會議必須建立在這個結論之下。
否則。
就是笑話。
「我的意見是根據『那一位』發放的任務要求去做。
我聽過一個理論。
那就是我們可以理解的世界，可能是由每個人意識形態構成和決定的。
人類通過認知和觀察，去了解這個世界，都覺得世界是自己認知的這個樣子。
事實上。
世界並不一定是我們看見的或者知道的那樣。
在我們不能理解或者沒有認知到的層面，說不定會有我們完全不知道但又真實存在的可能。
假如這個理論成立。
那麼『那一位』的認知肯定遠遠超過了我們的認知。
因此他能夠輕易做到我們覺得匪夷所思的東西，不受我們認知的局限。
如果我們想要跟上腳步。
必須打碎過去。
從已有的認知中打開一個口子，讓新的認知進來。」
林斌舉手，輕輕地扶了扶鼻樑上的眼鏡，他以緩慢又理性的聲音，對自己內心一直以來的疑惑進行了大膽的猜測，同時又表明了自己的個人態度。
杜子騰覺得這位林市長有點刮目相看。
看來不是網紅市長那麼簡單。
這思想。
比年輕人還要開明，還要大膽。
熊初墨小姐姐拍著小手，她非常支持林斌市長的猜測和跟凌霄積極合作的態度。
電視牆上在屏幕那頭主持會議的乾瘦老人，跟這邊看不見人的同伴交換眼神，一句話沒說，但所有信息已經交換完畢。
他等參與會議的十幾個重要的相關人員各自發表完意見。
才作出最後總結。
「關於凌霄這位年輕人的任何猜測和試探，以後都可以省略掉。這個年輕人他的所有信息在這一刻開始進入最高機密，沒有我們上層全體成員決策，誰也不能對這個人背後可能涉及的所有機密進行調查或者解密。
至於合作是肯定的，而且是長期甚至一直持續下去的。
這一點。
無論發生什麼都不會動搖。
沒有我們全體成員共同作出的決定，任何人不得以任何理由，對雙方的合作交流置疑和更改。
記住。
任何人觸犯這一條，都將受到最嚴厲的紀律處分。」
乾瘦老人把話說得很重。
鎖死第二種可能。
頓了頓。
主持會議的老人又道：「我們相信，現在只是一個開始，未來還會有更多的可能性。無論血蘭花還是風箏影子，我們都持歡迎態度。
風箏和影子如果想退休回歸普通人生活。
我們尊重其選擇。
假如。
兩人在看見了我們新時代的變化，想為兩個不同時代的世界做一個橋樑，繼續做貢獻。
我們同樣歡迎。
並且要提前做好相關準備。
未來要能跟平行世界的兄弟世界進行交流，雙方在一個指導思想一個發展目標下共同進步，那將會是一個極其可喜的變化和互補。我們將不再孤單，我們將在任何時候，都會有一個最值得信賴和隨時能夠並肩戰鬥的戰鬥夥伴。
同時，我們也願意成為對方的堅定後盾。
盡我們的力量去促進雙方的進步。
我們的未來。
會變成一個什麼樣的世界。
在於我們這些能不能勇敢地抓住機遇的先行者。
希望你們年輕人，用你們的智慧，用你們的雙手，給我們如今以及後人，創造出一個遠遠超越我們這個時代局限的璀璨未來。
今天。
我們還沒有辦法實現。
但也許在我們未來的某一天，我們可以大聲向全世界說出來。
我們的未來不止星辰大海。
還有無限時空。
到了那時。
所有後人都會因為我們這些先行者的努力而歡呼，而感到自豪，一如你們現在心中所想！」
第二天。
鄭耀先和韓冰起來。
兩人感覺自己從來沒有睡過那麼放鬆的覺。
做個普通人。
真好！
「鄭爺爺韓奶奶，這是我們的行程表，等吃過早餐，我們就出發去第一個目的地。」熊初墨小姐姐走進來，她今天換了一身白色休閒裝，頭上還戴了頂遮陽帽，看起來活潑又可愛，整個人青春洋溢，朝氣蓬勃。
「你們那位小領導呢？」鄭耀先問。
「呃，別說你們了，我們想看見他都不容易。」熊初墨忍不住有點吐槽。
「我們可以理解。」韓冰趕緊擺手，領導都忙嘛，只是沒看見凌霄她心裡總覺得有點沒底。
不過吃早餐時。
她看見人了。
這位年輕得過分的『領導』對著滿滿一桌的早餐風捲殘雲風暴攝入，仿佛餓了好幾天沒吃飯似的，韓冰看了莫名有點好笑，你該不會是個吃貨領導吧？
打過招呼。
坐下來。
開吃。
她又發現旁邊小熊同志明顯極力控制了但筷子速度仍然比別人快好幾倍。
頓時又有點明悟，自己這邊還隱藏著一個吃貨下屬。
不知為什麼。
她的內心莫名高興起來。
一種自然又真實的人間煙火氣徹底驅散了幾十年以來的謹慎和孤獨，潛伏在心底的那個痛苦又悲慘的『影子』，不知何時，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這就是做一個普通人的快樂嗎？
真好！
鄭耀先看著她的笑臉，忍不住喃喃自語：「你笑得真好看！」
韓冰一聽更加開心：「是嗎？那我以後多笑給你看！」
身為單身狗的熊初墨小姐姐頓時飽了。
而且好想告對方虐待小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