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8章 火酒焚天(求追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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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18章 火酒焚天(求追訂)

  顯然,他早就通過田浩然,知曉了船上幾位金丹修士的存在。

  因此,言語間還算客氣。

  沈軒對身旁的顧逍遙說道:「顧道友,你擅長釀酒,珍藏頗豐。將你帶的好酒,全部取出來。」

  「啊?現在?」

  顧逍遙一愣,沒明白要酒作甚。

  沈軒瞥了他一眼,冰冷如刀。

  顧逍遙渾身一個激靈,不敢多問,只得肉痛地揮手祭出十餘個朱紅酒葫蘆。

  每個葫蘆皆是小型空間法器,內藏百餘斤靈酒。

  「不夠。」

  沈軒聲音極冷,如同萬年寒冰。

  「我說,全部。」

  顧逍遙臉色一白。

  一咬牙,像是剜去心頭肉般,拍擊腰間。

  剎那間,百餘個靈光氤氳的酒葫蘆,密密麻麻地懸浮在他身前。

  「請你們喝酒!」

  話音剛落,沈軒伸手一指。

  百餘個酒葫蘆,如離弦之箭,朝著前方劫船和環繞的妖禽群激射而去!

  「你做什麼?」

  青面狼直覺不妙,厲喝一聲。

  周身黑氣涌動,便要出手攔截。

  「唐道友,出劍,斬碎所有酒葫蘆!」

  沈軒的神魂傳音唐清妍。

  「好!」

  唐清妍雖不明深意,但對沈軒的信任有加。

  眸光一厲,背後長劍「鏘」然出鞘。

  一道清越劍鳴響徹雲霄。

  下一刻,無數道凌厲無匹、細密如雨的劍氣呼嘯而出,後發先至,精準地追上了那些飛射的酒葫蘆。

  藏劍閣金丹劍修的實力,此刻展露無遺。

  劍光繚亂,如銀河倒瀉!

  青面狼與那五頭禽王見狀,不敢托大硬接,紛紛或閃避或運起妖氣格擋。

  「噗!噗!噗!」

  「嘩啦!!」

  百餘酒葫蘆在半空中被劍氣悉數斬破劈開!

  剎那間,海量琥珀色、碧青色、赤紅色的靈酒,如同暴雨般漫天潑灑,濃郁的酒香瞬間充斥了方圓數里空域。

  將絕大部分劫修、妖禽,還有劫船,淋了個通透。

  青面狼與妖禽們動作一滯,被這突如其來的「酒雨」弄得有些發懵。

  一時間,不知沈軒意欲何為。

  然而,下一瞬間,他們就明白了。

  沈軒手中,多了一柄流光溢彩、散發著強勁靈光的寶扇。

  五火七禽扇。

  沈軒眼神冰冷,火靈力灌入寶扇之中,對著那漫天酒雨,狠狠一扇!

  「轟!」

  扇落,火起!

  【天雷劫火】、【太陽真火】等五道天地靈火,自扇中狂涌而出,化作五條顏色絢爛的火焰巨龍,咆哮著撞入那片酒雨。

  靈酒,本就是極易燃燒的靈液精華。

  真火與靈酒接觸的剎那間。

  震耳欲聾的爆鳴聲響徹天穹。

  那漫天潑灑的靈酒,瞬間被點燃,化作一片覆蓋方圓數里、璀璨到極致的熊熊火海。

  風助火威,火借酒勢。

  五種天地靈火的威能,在靈酒的催化下,發揮得淋漓盡致。

  「啊!」

  「不!」

  「吼!」

  悽厲無比的慘叫與禽鳴驟然爆發。

  青面狼、五頭禽王,以及無數閃避不及的劫修、低階妖禽,身上沾染的靈酒瞬間成為致命傷害。

  一個個變成了翻滾慘叫的火人、火鳥。

  護體靈光、妖氣在恐怖的高溫下毫無作用。

  火光沖天,熱浪滾滾,將天空映照成一片赤金。

  那艘首當其衝的黑色劫船,也被烈焰吞噬,靈光亂閃。


  「撤!」

  青面狼怒吼,與幾個禽王裹著耀眼火光,拼命催動靈力妖力,朝著火海之外狼狽遁逃。

  方才還殺氣騰騰、勝券在握的合圍之勢,在這焚天煮海的酒火奇襲之下,頃刻間土崩瓦解,亂作一團。

  「這五火七禽扇,借靈酒之勢,風助火威,於群戰之中,威力果然倍增。不枉是上古靈寶的仿品。」

  沈軒凌空而立,看著眼前尚未散盡的火海與倉皇四散的妖禽,眼中掠過一絲滿意之色。

  「那青面狼,名頭倒是響亮,實則不堪一擊,連逼我動用真火葫蘆的資格都沒有。」

  他微微搖頭,心中對敵人的評價又低了幾分。

  方才一戰,他僅以火法金丹的修為催動寶扇,奠定勝局。

  能讓他忌憚的,是四階化形大妖。

  青面狼這等貨色,來得再多,也只是一盤菜。

  「那些妖禽王逃得倒快。罷了,暫且不理。」

  沈軒目光一轉,鎖定遠方那道正在飛遁的青色流光,眼神轉冷。

  「這青面狼,身為人族修士,卻勾結妖族為禍,甘當人族叛逆,絕不可留!」

  青面狼倒也警醒,見勢不妙,竟以風遁之術率先逃竄,身形在風中拉扯出殘影,眨眼間已飛出數里之遙。

  「風遁?」

  沈軒周身驟然有細碎紫色雷弧跳躍閃爍。

  「噼啪!」

  雷光炸響!

  他雖主修火法,但【雷遁術】早已修至大成,此刻以金丹修為全力催動雷遁,速度之快,宛若一道撕裂蒼穹的閃電。

  不過百餘息的功夫,沈軒的身影出現在青面狼身後上方。

  心念微動,周身氣血翻騰,一尊紫睛威嚴、鱗爪森然的螭龍法相虛影自背後沖天而起,龍威浩蕩。

  居高臨下,沈軒右拳緊握,拳鋒之上紫金光芒凝聚,隱隱有龍吟之音,對著青面狼的後心,一拳轟出!

  「不!」

  青面狼只覺背後如被洪荒巨獸撞上,護體靈光瞬間破碎,脊椎傳來令人牙酸的斷裂聲,鮮血狂噴,慘叫著如流星般從高空急速墜落。

  沈軒身形緊隨而下,又是一拳補上。拳勁透體,了結其所有生機。

  凌空攝來青面狼的儲物袋、青色風屬性法劍,略一掃視,便收入囊中。

  隨即祭出養屍黑葫蘆,將尚有餘溫的屍骸攝入其中。

  做完這些,沈軒抬眸,冰冷的視線掃向遠處天際那幾隻盤旋不定、似有不甘的妖禽王。

  「哼,還不死心?」

  他冷哼一聲,再次祭出五火七禽扇,對準那方天域,運足法力,狠狠一扇!

  「呼!」

  五道色澤各異的天地靈火呼嘯而出。

  雖無靈酒助勢,其焚天煮海之威,亦非這些妖禽王所能抵擋。

  熾熱的高溫瞬間席捲那片空域。

  「戾!」

  那幾隻妖禽王驚懼尖鳴,沒有絲毫猶豫,紛紛振翅,化作數道流光朝著遠方天際狼狽逃竄,頃刻間消失不見。

  沈軒這才收斂氣息,不再追擊。

  他不想暴露真實境界修為。

  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青色遁光,悄然返回飛船甲板之上。

  沈軒動作極快。

  唐清妍的劍光仍在清理前方零星糾纏的低階妖禽,劍影縱橫,寒氣凜冽。

  「解決了青面狼?」

  唐清妍瞥見他歸來,劍勢未收,簡短問道。

  「嗯,青面狼已誅殺。」

  沈軒點頭,語氣平靜。

  「不必與這些妖禽糾纏,速走為要。」

  「好!」

  信號立刻傳回駕駛室。

  早已準備就緒的吳佳俊,立刻催動飛船核心陣法。

  船體猛地一震,尾部靈光再次暴漲,船身開始緩緩加速,隨即越來越快,如同離弦之箭,將後方那片混亂與火光迅速拋離。

  數個時辰後,那片狼藉的戰場上空。


  一道翼展超過十丈、黑翅白頭的巨大身影,撕裂雲層,緩緩降臨。

  恐怖的妖氣如山嶽般壓下,令下方殘存的妖禽與劫修瑟瑟發抖。

  正是四階大妖白頭鷹皇。

  那巨鷹身形一晃,化作一名白髮金瞳、身著羽氅、面容冷峻的中年男子,踏空而立。

  目光掃過下方潰散的妖禽與狼藉的戰場,臉色陰沉。

  幾隻僥倖逃脫的妖禽王慌忙迎上,俯首戰慄。

  「這點小事,都辦不妥?」

  白頭鷹皇聲音冰冷,帶著刺骨的寒意。

  其中一頭傷勢較輕的白頭鷹王硬著頭皮,顫聲回稟:「老祖息怒!那福海商盟的飛船里,奸細被對方識破擒下。船上有一火法金丹修士,實在厲害得緊!他有一柄寶扇,能扇出太陽真火,我等實在抵擋不住啊!」

  「太陽真火?」

  白頭鷹皇金瞳一縮,閃過驚疑。

  「人族金丹,竟能御使此等真火?青面狼呢?他事前為何不知?」

  「回稟鷹皇,青面狼已被那人當場格殺!」

  另一妖禽王心有餘悸地補充。

  「那人還精通雷遁之術,速度奇快,更兼修有火龍法相,青面狼不敵,逃遁不及————」

  「廢物!」

  白頭鷹皇眼中怒色更盛,夾雜著一絲不屑。

  「本皇還以為這青面狼有點用處,想不到如此不堪一擊,連對方底細都未曾探明。」

  「鷹皇,我等是否追上去?或許還來得及————」

  有妖王不甘,試探問道。

  「追?」

  白頭鷹皇冷笑一聲,金瞳望向飛船消失的天際。

  「追上去又如何?你們能拿下那人?憑你們這些殘兵敗將?」

  「不是還有老祖您在————」

  那妖王低聲道。

  「哼,再往前,深入人族腹地。本王孤身前往,若引出人族元嬰真君圍殺,豈不麻煩?」

  白頭鷹皇搖了搖頭,神色恢復冷靜。

  妖族大軍雖在推進,但前線尚未推至秦國腹地。

  身為化形大妖,它不懼單個人族元嬰,卻也絕不願獨自深入險地,給人族元嬰圍攻的機會。

  戰事至此,雙方四階修士早已殺紅了眼,皆是能殺則殺,絕不留情。

  一位化形大妖的屍身,對人族元嬰而言,同樣是價值連城的寶物與天大功勳「罷了,此事暫且作罷。」

  它揮袖轉身,目光投向另一方向。

  「傳令,轉向,攻打月啟宗邊境據點!」

  「老祖,那這些人族劫修餘孽,如何處置?」

  有妖王看向下方那些瑟瑟發抖、面無人色的青面狼殘部。

  白頭鷹皇眼中掠過一絲鄙夷,仿佛在看一群骯髒的螻蟻。

  「一群喪家之犬,留之何用?孩兒們」

  它聲音陡然轉厲:「吃了!」

  「遵命!」

  「唳——!」

  眾妖禽王聞言,眼中凶光大盛,紛紛厲嘯著撲向下方嚇破膽的劫修。

  一時間,哀嚎、求饒、咒罵之聲四起。

  很快便被羽翼拍打、利爪撕扯、骨骼碎裂的恐怖聲響淹沒。

  血雨紛飛,殘肢零落。

  不過片刻功夫,百餘名殘存的劫修,無論修為高低,盡數成了這群凶禽的腹中血食,被吞噬得一乾二淨。

  白頭鷹皇冷漠地看了一眼下方迅速平息的殺戮,仿佛只是清理了一些垃圾。

  它身形再次化為龐大鷹軀,發出一聲穿金裂石的長嘯。

  「走!」

  遮天蔽日的妖禽群,在它的率領下,調轉方向,帶著濃郁未散的血腥氣,朝著月啟宗勢力範圍的邊境地帶,呼嘯而去。

  沈軒、唐清妍、顧逍遙三人回到船艙。

  艙內一片寂靜。

  隨即,所有乘客的目光,齊刷刷匯聚而來,最終落在沈軒身上。


  目光中,充滿了劫後餘生的慶幸,以及發自肺腑的感激、尊崇。

  幾名假丹修士率先上前,深深躬身,鄭重行禮:「多謝沈丹師力挽狂瀾,救我等於絕境!」

  沈軒神色平靜,微微頷首回禮。

  仿佛一個信號,其餘眾人,此刻俱都紛紛躬身,聲音參差不齊。

  「多謝沈丹師救命之恩!」

  沈軒抱拳,環視眾人,聲音沉穩:「諸位不必多禮。此番能脫險,非沈某一人之功。」

  他側身,讓出身後兩人:「唐清妍道友劍術卓絕,於前開路,清掃妖禽,功不可沒。吳佳俊道友臨危受命,制住內奸,駕馭飛船,脫困關鍵。張不凡、胡娘子二位道友明察秋毫,洞悉奸細陰謀,顧逍遙道友慷慨獻出珍藏靈酒,以助火勢。此乃眾人同心,方能渡過此劫。」

  「說得好!」

  「確是如此!」

  「多謝諸位前輩!」

  眾人聞言,紛紛點頭稱是,感激的目光也投向唐清妍等人。

  唐清妍身姿筆挺如劍,面紗雖掩,眉宇間那絲清冷稍融,對眾人投來的目光坦然受之。

  顧逍遙則捋著鬍子,呵呵笑道:「應該的,應該的,同舟共濟嘛。」

  沈軒目光掃過被制住癱軟在地的田浩然與秦詩雅,又瞥了一眼胡娘子。

  無需言語,胡娘子已然會意。

  她徑直上前,動作利落地取下田、秦二人腰間的儲物袋。

  這便是擁有可靠「幫手」的便利,許多不便親自出手的瑣事,自有人代為處理。

  胡娘子神識探入袋中,快速翻檢,很快便眼睛一亮:「找到了!」

  她取出幾枚玉簡與數封以特殊妖獸皮煉製的信箋。

  沈軒神識掃過,正是田浩然、秦詩雅與青面狼的往來密信,其中詳細記載了飛船情報、乘客虛實、約定的動手時間與分贓方案,證據確鑿。

  「唐道友,煩請你在此護衛,我去和梁船長談談。」

  沈軒對唐清妍說道。

  「好。」

  唐清妍簡短應下。

  她本就不耐煩瑣碎交際,此刻守在明處,既符合她劍修的性子,也能稍稍享受這份應得的感激尊崇。

  沈軒帶著胡娘子與顧逍遙,再次步入駕駛室。

  厚重的金屬艙門在身後緩緩合攏,隔絕內外。

  駕駛室內,吳佳俊正操控著飛船陣法,令其保持高速平穩飛行。

  張不凡則守在一旁,目光警惕。

  「梁船長情況如何?」

  沈軒看向雙目緊閉的梁實興。

  吳佳俊一邊調整著靈紋,一邊語氣輕鬆道:「中了一種頗為罕見的迷藥,名喚醉仙引」。此藥無色無味,需長期微量服用,待體內累積至一定劑量,便會驟然發作,令修士法力遲滯、神魂昏沉,任人宰割。梁船長,便是著了此道。」

  一旁的張不凡緩緩點頭,補充道:「已問過那對狗男女。梁船長素有飲濃靈茶提神的習慣,那秦詩雅便每日在茶中摻入微量醉仙引」汁液。日久天長,毒素深種而不自知。」

  原來,秦詩雅早已與田浩然暗中勾連。

  田浩然許以重利,承諾事成之後帶她遠走高飛,共享富貴。

  而秦詩雅跟著梁實興,既無正式名分,又無太多實惠。

  遠不如田浩然出手闊綽,早已心生怨懟。

  兩人一拍即合,便策劃了這齣裡應外合的戲碼。

  「可有解藥?」沈軒問道。

  「無需解藥。」

  吳佳俊搖頭:「此迷藥特性便是如此,爆發後藥力會自行緩慢消散,約莫一個時辰後,中毒者便能逐漸恢復對法力的掌控,只是會虛弱一陣。」

  沈軒目光落在梁實興臉上。

  這位金丹中期的福海商盟船長,已被揭下封靈符。

  此時,雙目緊閉。

  眼皮下的眼珠卻在不自覺微微顫動,呼吸也比真正昏迷之人稍顯粗重。

  眾人心知肚明,梁實興已經恢復意識。

  只是自覺顏面掃地,無顏面對眾人,更無法解釋自己被心腹算計,只得繼續「昏迷」。


  等待藥力徹底過去,實力恢復,再出來收拾殘局。

  「既如此,便等梁船長自然醒轉,再行商議後續吧。」

  沈軒語氣平淡,似未察覺。

  他仿佛突然想起什麼,轉向顧逍遙,問道:「對了,顧道友。你方才為退敵,獻出的那些靈酒,若按市價,價值幾何?」

  「啊?」

  顧逍遙先是一愣,隨即驚喜,搓著手,不好意思地說道:「這個,那些都是老道多年的珍藏,怎麼也得值個三十萬靈石。」

  「我問的是售價,不是成本。」

  沈軒看著他,強調。

  顧逍遙精神一振,立刻挺直腰板,聲音都洪亮了些:「若是售價,那至少也得四十萬靈石!童叟無欺!」

  「嗯。」

  沈軒點點頭,轉向胡娘子。

  「胡道友,麻煩你,從田浩然與秦詩雅的儲物袋中,清點出價值四十萬靈石的財物,交予顧道友,以抵酒資。」

  他頓了頓,看向正在駕馭飛船的吳佳俊。

  「顧道友此番既出力又破財,於情於理,都該有所補償。吳道友,你覺得呢?

  「」

  張不凡夫婦與顧逍遙,隱隱形成和沈軒同進退的小團體。

  在這駕駛室內,吳佳俊算是唯一的外人。

  吳佳俊聞言,頭也未回,輕笑一聲:「理當如此。些許財物分配,沈丹師做主便是,何需問我。」

  「大家同舟共濟,凡事有商有量才好。」

  沈軒笑了笑,態度客氣。

  田、秦二人的儲物袋中,現成的上品靈石不過二十餘塊,並不夠數。

  胡娘子與顧逍遙一起,將裡面值錢的丹藥、材料、幾件不錯的靈材,折價計算,湊足了四十萬之數,盡數劃歸顧逍遙。

  顧逍遙看著手中驟然豐厚的收穫,笑意要從皺紋里滿溢出來。

  一個時辰後,梁實興體內「醉仙引」藥力散盡,法力盡復。

  他從吳佳俊手中,接管了飛船操控。

  福海商盟的護衛們,重新在這艘飽經風波的飛船之上履行職責。

  沈軒、吳佳俊等人見狀,順勢退出,走出駕駛室。

  不久,梁實興的聲音,通過傳音法陣響徹全船。

  他鄭重感謝沈軒、唐清妍、吳佳俊等人,在危難之際的挺身而出,挽救了全船人性命,挽救了福海商盟信譽。

  為表謝意,他宣布:所有乘客已支付的船資,一律退還三成。

  此令一出,船艙內頓時響起一片發自肺腑的歡呼聲。

  對大多數傾盡積蓄登船的乘客而言,實打實的靈石返還,遠比任何空洞的褒獎更為實在暖心。

  當然,梁實興也提出一個請求。

  為保全福海商盟的聲譽,保證這條隱秘航線的存在,諸位乘客莫要將途中遇劫、內奸作亂等事情,對外宣揚。

  眾人得了實惠,自然紛紛應允。

  至于田浩然與秦詩雅兩名叛徒,則被封靈符封住修為,交由商盟護衛嚴密看管,言明押回總盟後再行發落。

  然而,就在當晚。

  那兩人買通了一名看守的護衛,意圖趁夜色遁逃。

  幸得護衛隊長機警,及時察覺,當機立斷,率人將三人盡數格殺於艙底,對外宣稱,叛徒與內應拒捕,已被正法。

  事後,梁實興還特意尋到沈軒住處,就監管不嚴,致使叛徒險些逃脫一事,面帶愧色地致歉。

  沈軒聽罷,微微頷首,並未多言。

  心中卻一片瞭然。

  是田浩然二人真的神通廣大能買通守衛?

  還是有人不願他們活著回到福海商盟總盟,吐出更多不該說的秘密,甚至攀咬出更多人?

  這其中的曲折,已無關緊要。

  這是福海商盟的家務事,他一個外人,懶得深究,更無意插手。

  飛船正朝著人族勢力腹地不斷深入,航行越發平穩。

  對他來說,眼下唯一重要的,便是安然抵達萬象仙城。


  數日後。

  福海商盟的人員,開始逐一發放承諾退還的三成船資。

  每人到手三萬靈石,實實在在。

  船艙內頓時歡聲雷動。

  多日來的壓抑與驚惶,被這沉甸甸的靈石沖淡了幾分。

  許多修士捧著靈石袋,臉上終於露出如釋重負的笑容。

  靜室之內,沈軒對外界的喧鬧充耳不聞。

  他正在破開面前的青面狼儲物袋。

  神識粗略一掃,便知豐厚。

  此刻細查,更覺不虛此行。

  袋中上品靈石碼放整齊,靈光氤氳,粗略一數,有百餘塊,相當於百萬靈石,堪稱一筆巨款。

  「身家倒是不菲。」

  沈軒略感惋惜地搖搖頭:「可惜,未見風屬性功法傳承。此獠風遁之術頗有獨到之處,我本還有些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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