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其樂融融才是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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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3章 其樂融融才是一家人

  江遠:不,你不是,瞳妹才是。

  當然,他不會這麼說。

  江遠看著她,看著她眼中那抹豁出去般的瘋狂。

  他承認,這一刻,他心動了。

  凌薇,總是能精準地踩在他每一個好球區上。

  無論是初見時那驚鴻一警的高跟鞋。

  還是平日裡不經意間流露的溫柔與風情。

  亦或是此刻這帶著決絕的、令人心疼的勇敢。

  她就像一朵在懸崖邊迎風綻放的玫瑰,美麗,驕傲,卻又帶著一絲易碎的脆弱。

  讓人忍不住想伸手將她摘下,擁入懷中,好好呵護。

  但是...理智的弦,還是在最後一刻繃緊了。

  他不想用這種趁人之危的方式,去得到學姐的第一次。

  那不是他想要的。

  江遠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那股幾乎要將他吞噬的燥火:「學姐,你真的———想好了嗎?」

  凌薇的身體微微一顫,那雙總是溫柔含笑的桃花眼裡,閃過一絲迷茫。

  想好了嗎?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當江遠說出那句「六個」的時候,她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在瞬間崩塌了。

  她也知道,當她看到江遠和蘇晚晚在眾人面前親吻時,那股尖銳的、名為嫉妒的情緒,像藤蔓一樣死死地纏繞著她的心臟,讓她幾乎喘不過氣。

  她更知道,當她獨自一人站在黃浦江邊,吹著冷風,以為自己可以瀟灑放手時,在看到江遠出現的那一刻,所有的決心都化為了泡影。

  她喜歡他,很喜歡很喜歡。

  喜歡到,甚至可以暫時放下自己所有的原則和驕傲,只為能留在他身邊。

  哪怕,只是六分之一。

  「我」凌薇的嘴唇動了動,最終還是化作一聲輕嘆,「學弟,我們能不聊這個了嗎?」

  「好。」江遠點了點頭,他知道,現在再逼她,只會適得其反。

  他伸出手,輕輕地將她攬入懷中,柔聲說:

  「三月一號,是你的生日,也是我們總決賽的日子。如果——我們能拿下冠軍,到時候,我們再好好聊聊,好嗎?」

  這是一個承諾,也是一個約定。

  他給了她一個台階,也給了彼此一個緩衝的時間。

  凌薇靠在他的肩上,感受著他沉穩的心跳,那顆紛亂不安的心,終於漸漸安定了下來,

  她「嗯」了一聲,聲音裡帶著濃濃的鼻音。

  然而,就在這份難得的溫情即將發酵之際,凌薇卻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猛地從他懷裡抬起頭,那雙漂亮的桃花眼裡,重新燃起了審視與懷疑的火焰。

  「不對!」她緊緊地盯著江遠,一字一句地問道,「所以,江遠,你和瞳妹,果然是那種關係,對不對?」

  江遠:

  「......

  這個問題終究是躲不過去的,

  之前能被暫時矇混過去,已經算是僥倖了。

  「呢——對。」

  江遠撓了撓頭,選擇了坦白。

  事已至此,再多的謊言都只會讓事情變得更糟。

  「靠!靠啊!」

  得到肯定答覆的瞬間,凌薇再也控制不住了。

  她猛地從沙發上站起身,像一隻被惹怒的貓,伸出雙手,對著空氣就是一通王八拳亂揮。

  那副氣急敗壞又無可奈何的樣子,和平日裡那個溫柔優雅的學姐判若兩人,看得江遠一陣哭笑不得。

  「墨瞳個狗東西!個大騙子!」她一邊揮舞著拳頭,一邊憤憤不平地罵著,「虧我之前還真信了你們的鬼話,還幫你跟晚晚解釋!你·—你簡直不是人!」

  江遠看著她這副模樣,知道她只是在發泄情緒,便沒有上前,只是靜靜地等著。

  果然,發泄了一通後,凌薇叉著腰,喘著氣,但情緒明顯平復了不少。

  她再次坐回沙發上,瞪著江遠:「這件事,晚晚知道嗎?」


  「聽—她暫時還不知道。」

  「我就猜她不知道!」凌薇沒好氣地說,「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辦?繼續瞞著她?還是說,你壓根就沒打算告訴她?」

  江遠搖了搖頭:「怎麼會。其實——我今晚就打算跟她攤牌的。」

  「行!」凌薇一拍沙發扶手,像是下了某種決心,「走!現在就上去找她!我倒要看看,你這個狗東西,當著我們兩個人的面,要怎麼解釋!」

  她說著,便拉起江遠,氣勢洶洶地朝門口走去。

  那架勢,仿佛不是去攤牌,而是去捉姦。

  蘇晚晚的頂層豪華公寓內。

  她正盤腿坐在那張五米寬的定製大床上,一邊敷著面膜,一邊悠哉地刷著短視頻。

  聽到門鈴聲,她有些不耐煩地喊了一聲:「誰啊?」

  「我,開門。」

  是江遠的聲音。

  蘇晚晚撇了撇嘴,從床上跳下來,噠噠噠地跑去開門。

  「狗東西,不是讓你別來煩我嗎?怎麼又——」

  她的話說到一半,便卡在了喉嚨里。

  因為她看到了站在江遠身後的凌薇,以及凌薇那副仿佛要去干架的表情。

  「學、學姐?」蘇晚晚愣了一下,「你們·——」

  凌薇沒有說話,只是徑直走進房間,然後反手將門「砰」的一聲關上,順便還上了鎖。

  她走到蘇晚晚面前,深吸一口氣,開門見山:「晚晚,有件事,我必須告訴你。江遠和瞳妹,

  根本不是什麼狗屁兄妹!他們倆,就是情侶!」

  「.....

  蘇晚晚臉上的面膜,似乎都因為這突如其來的驚天大瓜,而裂開了一道細微的縫隙。

  她呆呆地看著凌薇,又看了看站在一旁,一臉無辜的江遠,腦子裡喻嗡作響。

  過了許久,她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冷冷地笑了一聲:

  「來,狗東西,你給我解釋解釋,是真的嗎?」

  江遠看著眼前這兩個氣場全開的老婆,知道今天這關,不好過。

  他嘆了口氣,點了點頭:「是真的。」

  「好,很好,非常好。」

  蘇一蘇晚晚的臉上,笑容愈發燦爛,可那雙漂亮的杏眼裡,卻結了一層厚厚的冰。

  她沒有再看江遠,而是徑直走到床邊,拿起手機,撥通了墨瞳的電話。

  響了很久,電話才被接通,那頭傳來墨瞳帶著濃濃睡意的聲音:「餵—晚晚姐姐?」

  「別睡了,」蘇晚晚的聲音冷得像冰,「帶著你的鋪蓋,滾到我房間來!立刻!馬上!」

  說完,她便掛斷了電話。

  江遠和凌薇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不妙。

  這是要三堂會審了?

  果然,沒過幾分鐘,房門被敲響。

  蘇晚晚走過去,一把拉開門。

  門口站著睡眼悍的墨瞳,她懷裡還抱著一個巨大的、和她差不多高的輕鬆熊玩偶,看起來可憐又無辜。

  這是她故意抱的玩偶。

  可以增加53.63%的惹人憐惜程度。

  「晚晚姐姐怎麼了呀?」

  蘇晚晚沒有回答,只是冷著臉,一把將她拽了進來,然後再次將門反鎖。

  「砰!」

  這一下,是徹底斷了所有人的退路。

  墨瞳被拽得一個翅起,她揉著眼睛,茫然地看著眼前的蘇晚晚和凌薇,又看了看站在不遠處的江遠。

  青梅竹馬交換眼神。

  瞬間就明白了彼此的意思。

  【看來·—.·阿遠是攤牌了。】

  這是瞳妹早就和江遠商量好的。

  時機合適的話,可以攤牌。

  既然如此,墨瞳立刻開始了表演狀態!

  切換到委屈巴巴語氣,眼眶一紅道:「姐姐們你們—你們要打小瞳嗎?」

  蘇晚晚冷笑一聲:「打你?那都是輕的!」


  她走到墨瞳面前,伸出手指,戳著她的腦門:「小騙子!你不是說你和江遠是純潔的兄妹關係嗎?啊?你不是說你把他當哥哥嗎?」

  「怪不得!」凌薇也走了上來,漂亮的桃花眼裡滿是怒火,「怪不得那天,你要拉著我陪你一起睡,說什麼害怕打雷,其實就是想給江遠創造機會,讓他去跟晚晚鬼混吧?」

  「還有!」蘇晚晚像是想起了什麼,又補充道,「情人節那天!你是不是也故意說自己不舒服,然後讓江遠陪我出去的?!」

  「我—我沒有—」墨瞳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聲音抖得厲害,「小瞳—小瞳只是想讓大家都開心——」

  「開心?」蘇晚晚氣笑了,「你讓我們開心的方式,就是把你老公分給我們一半?小瞳,你可真是個大慈善家啊!」

  墨瞳被說得啞口無言,只能抱著懷裡的輕鬆熊,將頭埋得低低的,肩膀一聳一聳地抽泣起來。

  那副模樣,看得人心都碎了。

  凌薇看著蘇晚晚這麼生氣,自己竟然·逐漸的好受一點了?

  就是一種,有人和自己一起吃苦,日子就沒那麼苦的感覺?

  學姐的腦子裡閃過之前訓練的日日夜夜。

  終究還是心軟了。

  她嘆了口氣,拉了拉蘇晚晚的衣角:「好了晚晚,別罵了,你看她都哭了。」

  「哭?她就是裝的!」蘇蘇晚晚正在氣頭上,哪裡聽得進勸。

  她一把奪過墨瞳懷裡的輕鬆熊,丟到地上,然後雙手叉腰,居高臨下地審視著她:「說,你和江遠,到底什麼時候開始的?」

  「從—從小時候就—」

  「我就知道!」蘇晚晚氣得直腳,「你們倆早就暗度陳倉了!還把我們蒙在鼓裡,當猴耍!

  江遠看著這一幕,知道自己不能再沉默下去了。

  他走上前,將墨瞳護在身後,沉聲說道:「有什麼事,沖我來,別為難她。」

  「你還護著她?!」蘇晚晚徹底炸了,她指著江遠的鼻子,破口大罵,「江遠你個王八蛋!你對得起我嗎?你對得起學姐嗎?你這個徹頭徹尾的渣男!」

  「我承認,我是渣男。」江遠看著她,眼神坦然,「但是,我對你們的感情,也是真的。」

  「放屁!」蘇晚晚氣得渾身發抖,「你說的每一句話,我一個字都不信!」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凌薇突然開口了,她的聲音很輕:

  「晚晚,別吵了,我們先聽聽他怎麼說。」

  她走到江遠面前,看著他的眼晴,一字一句地問道:「江遠,我只問你一個問題。你是不是,

  真的—想和我們三個人,都在一起?」

  江遠看著她,又看了看身旁的蘇晚晚和墨瞳,最終,重重地點了點頭。

  蘇晚晚和凌薇都愣住了。

  她們想過江遠可能會辯解,會道歉,會想盡辦法來安撫她們。

  卻唯獨沒想到,他會如此—.厚顏無恥地,承認了一切。

  「你—你—.」蘇晚晚氣得說不出話來,她隨手抓起床上的枕頭,就朝江遠狠狠地砸了過去。

  江遠沒有躲,任由那柔軟的枕頭砸在自己身上。

  「渣男!混蛋!狗東西!」

  蘇晚晚一邊砸,一邊罵,眼淚卻不爭氣地掉了下來。

  凌薇也別過頭去,眼眶泛紅。

  墨瞳則趁機從江遠身後溜了出來,跑到蘇晚晚和凌薇身邊,一邊一個,抱住她們的胳膊,用帶著哭腔的聲音勸道:

  「姐姐,你們別生氣了—·阿遠他——他也不是故意的——

  「他就是故意的!」蘇晚晚甩開她的手。

  就在這劍拔弩張,一觸即發的時刻,

  江遠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每一個人的耳朵里。

  「我知道,這件事對你們來說,很難接受。但是,我希望你們能給我一個機會,也給彼此一個機會。」

  「我們四個人,能不能走到最後,我不確定。但至少現在,我們是一個團隊,是一個整體,我們的自標,是世界冠軍。」

  「我不想因為任何個人感情問題,影響到我們共同的夢想。所以,我請求你們,在世界賽結束之前,我們暫時維持現狀,好嗎?」


  「等到我們拿下了那個最高的榮譽,到時候,無論你們做出什麼樣的選擇,我都尊重。」

  他這番話,說得情真意切。

  既表達了自己的歉意,又將問題上升到了團隊榮譽的高度。

  蘇晚晚和凌薇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動搖。

  是啊,冠軍..—

  她們付出了那麼多,努力了那麼久,不就是為了那個舞台,那個獎盃嗎?

  難道真的要因為一個男人,就放棄這一切?

  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看著兩個女孩臉上的神情變化,墨瞳知道,時機到了。

  她吸了吸鼻子,用那雙水汪汪的大眼晴看著她們,小聲說:

  「兩位姐姐.小瞳只是只是太喜歡阿遠了—.也太喜歡你們了.我不想失去你們中的任何個—所以才——才想出了這麼個笨辦法—」

  她一邊說,一邊又開始掉眼淚,看起來可憐極了。

  「別哭了!」

  蘇晚晚終究還是心軟了,她伸出手,有些笨拙地替墨瞳擦去眼淚,嘴上卻依舊不饒人:「誰讓你自作主張的?下次再敢騙我們,看我怎麼收拾你!」

  她又看向凌薇,嘆了口氣:「學姐,你說怎麼辦吧?」

  凌薇看著眼前的三個人,一個渣得明明白白,一個哭得梨花帶雨,一個還在那兒嘴硬心軟。

  她還能怎麼辦?

  只能是—原諒他們啊。

  「唉」凌薇也嘆了口氣,「就按江遠說的辦吧。不過,我有言在先,世界賽結束之後,你們必須給我一個明確的答覆。」

  「沒問題!」江遠立刻保證。

  蘇晚晚哼了一聲,算是默認了。

  看著終於安靜下來的三個老婆,江遠走到床邊:

  「好了,既然都說開了,那我們就來聊聊正事吧。過兩天打JDG,我的戰術安排是—...」

  他還沒說完,就被蘇晚晚打斷了。

  「聊什麼聊?都幾點了,睡覺!」

  她指了指江遠,「狗東西,今天晚上你睡中間,我和學姐睡你兩邊,瞳妹睡最外面!」

  江遠:「..—」

  蘇晚晚又補充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算盤!想左擁右抱?門都沒有!今天晚上,你敢碰我們一下試試?!」

  江遠:「..—」

  他看了看眼前這張超大的床。

  心想,其實上次四個人也一起睡過—

  不過這次,既然秉都秉牌了,故事好像——-就可以不太一樣了。

  而此時,若汐揉了揉手腕,又開了一把排位。

  【今天的比賽還是有失誤,得多練幾把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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