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轉瞬即逝的NIP，偉大的江建國
第202章 轉瞬即逝的NIP，偉大的江建國
今天的比賽，規則又有變化。
有觀眾反饋，賽前solo選邊實在太無聊官方就將其優化成了，如果打到第五局，那麼最後一局，再通過solo選邊來定勝負。
這種處理，確實比之前更加刺激了。
而對在這場solo中上場的選，也提出了更加艱巨的考驗。
只不過——
以FM目前的狀態來看。
應該很少有隊伍能跟她們打成2：2吧？
這個solo賽，估計是很難打到了。
尤其是今天狀態超級火熱的晚晚和凌薇—
人潮如涌，聲浪如雷。
當FM隊員們從選手通道走出時，整個場館瞬間被引爆。
「晚神！媽媽愛你！」
「法神！薇神！你們指尖躍動的電光，是我此生不變的信仰！」
「FM！冠軍！！」
稍後登場的NIP戰隊同樣擁有著極高的人氣。
尤其是Doinb和Shanji。
「NIP加油！干碎她們！」
「硬幣哥！給她們上一課！」
解說席上，王多多忍不住感慨：
「我的天，FM的人氣實在是太恐怖了，這還是在NIP的主場，她們竟然有種反客為主的感覺！「
記得也點頭附和：「沒辦法，全女班的魅力，加上德杯全勝奪冠的光環，現在的FM，就是LPL的頂流，毋庸置疑。」
趙曉夢的臉上則滿是與有榮焉的驕傲，她聲音清脆：
「是的，而且據我所知，FM的選手們不僅遊戲打得好，場下也都非常努力，今天的比賽，她們絕對是做了萬全的準備。「
網絡上，各大直播間和論壇。
硬幣哥的粉絲在刷屏【硬幣哥笑了，我知道了，這把有了！】
【硬幣哥：對面五個妹妹，我先笑一下怎麼了？】
【別尬黑，硬幣哥打比賽之前都會笑的，這是他的習慣。】
【《他還在笑》】
選人環節，硬幣哥拿出了他最招牌的英雄之-符文法師瑞茲。
「來了來了！Doinb的瑞茲！」王多多立刻進入狀態，「這個英雄在他的手裡，總能打出意想不到的效果，無論是支援還是後期Carry能力，都是頂級的！「
「沒錯，」記得補充道，「而FM這邊，晚神選手則是鎖下了她的成名英雄，詭術妖姬樂芙蘭！這也是一個極具進攻性的選擇，看來這把中路要上演一場精彩對決了！「
「我的天，招牌對招牌！」趙曉夢也激動起來，「兩位頂尖中單的直接對話，這比賽的精彩程度，我都不敢想了！「
觀眾也很期待。
這絕對是一場針尖對麥芒的激烈麋戰！
所有人都期待著，FM與NIP打滿五局！
兩個小時後。
3：0。
FM好像那個通便器，給NIP速通了。
快，太快了。
三場比賽加起來，甚至沒有超過兩個小時。
NIP，這支被我們寄予厚望的隊伍，在FM面前，就像是一支臨時組建的網吧隊—.
第一局，晚晚的妖姬對線期就完成了單殺，將Doinb的瑞茲當成了超級兵在補。
硬幣哥的笑容，在遊戲進行到十分鐘時，便徹底凝固在了臉上。
第二局，腳本級的墨瞳上演了天神下凡。
她的霞在團戰中漫天飛羽，走位飄逸得一同曾經，以匪夷所思的方式，一次又一次地躲掉NIP的致命技能，然後閒庭信步般地完成收割。
第三局，當所有人都以為FM會繼續圍繞中下路展開攻勢時。
凌薇學姐的劍姬，站了出來。
在激活了所有天賦，並且被全隊圍繞著保後。
她在線上將山雞哥的武器大師打得不敢出塔，十五分鐘壓了近五十刀，堪稱殘忍。
NIP，轉瞬即逝——
「這五個女孩，太強了！」
王多多吟詩一首，引起了現場所有觀眾的共鳴。
慢動作的晚晚，腳本級的墨瞳，穩定的姜若汐，愈發自信的學姐，還有那個正在飛速成長、逐漸融入團隊的蕭柒柒。
這五個人組成的FM，在這一刻，向全世界展現了她們真正的、令窒息的統治力。
比賽結束，當FM五位少女與教練江遠一同走上舞台，向著觀眾席深深鞠躬時，現場爆發出經久不息的掌聲和歡呼聲。
「FM！冠軍！」
江遠目光掃過，看見在靠近選手通道的位置，多了許多穿著黑色西裝、神情嚴肅的安保人員。
他們將瘋狂的粉絲們牢牢地隔絕在外，形成了一道堅不可摧的人牆。
這一定是顧董的安排。
有她在背後，總是能讓人感到無比的安心。
但轉瞬間，他又想起了更早之前。
在頂層公寓的房間裡，顧以南站在蘇晚晚門外偷聽的那個夜晚。
別問江遠是怎麼知道的。
問就是雙重喘息—
他甚至都能想像出，顧董當時將耳朵貼在冰冷的門板上，裡面傳來晚晚星壓抑的聲音時。
她在做什麼？
「唉——」
江遠在心裡輕輕嘆了口氣。
感覺顧董也是有點壓抑的，不好說不好說.
慶功的飯局，被安排在了一家私密性極好的高檔會所。
江遠的父母和墨瞳的母親秦雅，作為家屬團出席。
長輩們一落座，氣氛便瞬間變得微妙起來。
江遠左邊坐著蘇晚晚，右邊坐著凌薇，對面是乖巧的墨瞳和安靜的姜若汐。
顯然是坐在一個隨時可能引爆的火藥桶上。
果然，秦雅率先發起了攻勢。
她夾了一筷子菜到蘇晚晚碗裡，笑盈盈地問道：
「晚晚啊，你長得這麼漂亮，遊戲又打得這麼好，肯定有很多男孩子追吧？談過戀愛沒有呀？」
蘇晚晚看了一眼身旁的江遠：「談過。」
「哦？」秦雅的興趣更濃了，「談過幾段呀？」
「一段。」
「那——是和誰談的呀？方便跟阿姨說說嗎？」
這個問題有點爆。
江遠和墨瞳對視一眼，各自開始想解決辦法。
卻突然，見江遠的父親江建國清了清嗓子，端起酒杯：「哎呀，小雅，你這跟查戶口似的，來來來，我們喝一個！」
秦雅不滿：「建國哥，不查戶口聊啥？聊你當年跟淑芬的故事嗎？」
江遠的母親周玉蘭一聽「淑芬」這兩個字，立刻沒好氣地瞪了丈夫一眼。
桌子底下的高跟鞋更是毫不客氣地踩了上去。
江建國疼得齜牙咧嘴，卻又不敢出聲，只能尷尬地笑著。
江遠在心裡默默給老爹點了個贊：
路虎，沒白買！
第一番攻勢被化解，但很快，第二番攻勢接踵而至。
這一次，是江遠的母親周玉蘭發起的。
她慈愛地看著凌薇，不停地給她夾菜：「小薇呀，多吃點菜，也不知道這邊的菜合不合你胃口。」
凌薇溫柔地點頭：「謝謝阿姨，很好吃，我是城人，粵菜我很吃得慣的。」
「哦哦，這麼巧呀。」周玉蘭話鋒轉，「那薇，現在有談戀愛嗎？」
凌薇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江遠，小聲說：「有吧。」
「有吧？」周玉蘭追問道，「跟誰談呀？談了多久呀？」
凌薇被問得有些招架不住，只能微笑著說：「他——跟我還沒官宣呢。」
江建國見狀，語重心長地對凌薇說：「姑娘啊，你可得注意了，男孩子啊，一直不跟你官宣，那很可能是吊著你，把你當備胎呢！「
周玉蘭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狠狠地瞪著丈夫：「就跟你當年吊著淑芬一樣，是吧？
，，江建國：「？？？」
他感覺自己又中了一槍，滿臉無辜，百口莫辯。
眼看兩位母親的旁敲側擊都未能奏效，秦雅決定親自下場，直搗黃龍。
她將目光轉向自己的女兒墨瞳，柔聲問道：「瞳瞳，上次媽媽跟你說的那件事，你考慮得怎麼樣啦？」
她說的，自然是讓墨瞳主動點，早日和江遠把關係確定下來的事。
江遠和墨瞳再次默契地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無奈。
這問題，怎麼答？
承認了，蘇晚晚和凌薇這邊怎麼辦？
不承認，又怎麼跟自家老媽交代？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江建國大人，又一次站了出來。
他端起酒杯，豪氣干雲地說道：
「哎呀，小雅啊，你就別催孩子們了！孩子長大了，自然有自己的想法。想當年，我爸媽也是天天催我跟淑芬在一起，你看，結果怎麼樣？適得其反了不是？還好我當時有主見，沒聽他們的！要不然，哪有現在這麼幸福的家庭，哪有江遠這麼優秀的兒子？」
周玉蘭聽著丈夫這番話，氣暈了，她指著江建國，怒道：「還在淑芬！還在淑芬！江建國，你今天不把話說清楚，這日子就別過了！」
一場家庭內部的戰爭徹底引爆。
也成功地為江遠和他的女孩們，解了圍。
江建國，偉大，無需多言。
我爹還是我爹啊——
酒局散盡。
在等代駕過來開車時，江建主把江遠拉到一旁，自己點上一根煙，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後將煙霧緩緩吐出。
「兒子，」他看著遠處的車水馬龍，聲音裡帶著幾分過來人的滄桑，「爸知道，你是個有本事的。那幾個姑娘，個個都水靈，爸沒什麼好說的，就一句。「
他轉過頭，看著江遠，眼神複雜而鄭重。
「千萬不要辜負了她們。」
江遠看著父親的眼睛，他讀懂了那眼神里的含義。
那不是叮囑，是男人之間的默契與傳承。
父親什麼都看在眼裡，他只是不說。
江遠點了點頭：「爸，我懂。」
辜負？怎麼可能。
江遠心想，我全都要，自然會給她們每一個人，一個圓滿的結局。
江建國欣慰地拍了拍兒子的肩膀，沒有再多說什麼，轉身走向了那輛嶄新的路虎。
江遠看著他的背影。
恍惚間，仿佛看到了一個前輩的影子，在歲月的長河裡，漸行漸遠.
深夜的杭城蕭山國際機場，依舊燈火通明。
儘管已是凌晨，但接機口處卻意外地聚集了一小撮人群。
他們高舉著FM的燈牌和印有選手卡通頭像的手幅，伸長了脖子，翹首以盼。
當江遠和隊員們的身影出現在通道口時，人群瞬間爆發出了一陣壓抑不住的歡呼。
「FM！是FM！」
「晚神！薇神！我愛你們！」
「若汐寶寶看這邊！」
閃光燈此起彼伏，快門聲不絕於耳。
幾個不明真相的路人被這陣仗嚇了一跳，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小聲議論著：
「什麼情況？這是哪個女團回來了嗎？」
「不知道啊，不過——這幾個妹妹長得是真頂，比電視上那些明星還好看。」
面對粉絲們的熱情，姑娘們雖然有些疲憊，卻還是微笑著揮手致意。
這種被簇擁、被追捧的感覺，對她們而言，既新奇，又帶著一絲不真實的夢幻感。
在安保人員的護送下，一行人有驚無險地登上了返回基地的大巴。
舟車勞頓，回到公寓時，所有人都已是筋疲力盡。
女孩們各自回房，準備洗漱休息。
而屬於金牌教練最忙碌的時刻，才剛剛開始。
比賽的壓力固然巨大。
但比起處理幾個老婆之間微妙的感情問題，那點壓力簡直不值一提。
他先是哄瞳妹。
瞳妹洗完澡，頭上包著浴巾，換上了可愛的睡衣，正窩在床上看書。
江遠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從背後輕輕環住她，將下巴擱在她的肩上。
「看什麼呢？」
「唔——在看本關於《多體系統動學與控制》的書，很有趣。」
「—」
江遠一陣無語，自家媳婦的愛好，總是這麼與眾不同。
他拿過床頭的吹風機，柔聲說：「來，老公幫你吹頭髮。」
墨瞳乖巧地轉過身，背對著他坐好。
溫暖的風拂過發梢，帶著他身上好聞的氣息，讓她感到一陣安心。
在輕柔的「嗡嗡」聲中，墨瞳的眼皮開始打架，很快便枕著江遠的腿，沉沉睡去。
江遠看著她恬靜的睡顏，心中一片柔軟。
他俯下身，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吻，然後才小心翼翼地將她抱到枕頭上，為她蓋好被子。
哄睡了她，江遠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值日表。
【今晚：凌薇】
他深吸一口氣，起身，走向了隔壁。
===
凌薇的房間裡，只開了一盞昏黃的落地燈。
她剛洗完澡，身上穿著一件絲質的淡紫色睡裙，正坐在窗邊的地毯上，小口地抿著紅酒，眼神有些放空地看著窗外的夜景。
聽到敲門聲，她微微一怔，隨即起身，拉開了房門。
「學弟？」看到門外的江遠，她的眼神里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又化作一抹溫柔的笑意「這麼晚了，怎麼還不睡？」
「看你房間還亮著燈，就過來看看。」江遠走了進來，順手將門帶上，「白天在現場，爸媽都在，好多話沒能跟你說。「
學姐今天吃飯的時候，因為有長輩在，一直都很拘謹。
臉上雖然掛著溫柔的笑，但江遠能感覺到，她心裡其實並不開心。
尤其是看到蘇晚晚更加主動時，她眼底深處的那一抹落寞，江遠看得分明。
摟著她的肩膀，輕聲說：「今天吃飯的時候，是不是不開了？」
「沒有啊。」凌薇搖了搖頭，語氣卻不似往常那般溫柔。
「還說沒有，」江遠將她轉過來，讓她面對著自己，指尖輕輕勾起她的下巴。
凌薇臉頰微微泛紅：「誰不開心了？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還裝，今天在飯桌上，你和晚晚的眼神，都快把空氣點著了，當我瞎嗎？「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耳畔，讓凌薇的身體不由自主地軟了半分。
她靠在江遠懷裡，終於不再偽裝，幽幽地嘆了口氣：「還不是因為你。」
「因為我？」
「對啊，」凌薇抬起頭，那雙水汪汪的眼睛裡寫滿了委屈，「你催吃飯催的太急，我都沒有好好準備，穿得那麼隨便，妝也化得不好，肯定給他們留下壞印象了。「
「怎麼會？」江遠笑了，「我媽剛才還跟我誇你呢，說你長得漂亮，氣質又好，一看就是知書達理的好姑娘。「
「真的？」凌薇的眼睛瞬間亮了。
「當然是真的，我什麼時候騙過你？」江遠捏了捏她的臉蛋，「再說，你就算不化妝，也是最好看的。「
這番甜言蜜語，讓凌薇的心情好了不少，她靠在江遠懷裡，小聲說：「就你會說話。」
江遠抱著她，來到沙發上坐下。
他拿過遙控器，打開電視，隨手調到一個正在播放音樂的頻道。
悠揚的旋律在房間裡流淌，氣氛漸漸變得溫馨而暖味。
江遠的手，很自然地滑到了學姐的腿上，不輕不重地揉捏著。
凌薇的身體微微一僵，隨即放鬆下來，任由他動作。
「說起來，學弟，」凌薇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側過頭，看著他，「我今天—其實有個問題想問你。「
「嗯？你說。」
凌薇的目光閃爍了一下，她猶豫片刻，最終還是鼓足勇氣，一字一句地問道：
「學弟，你跟柒柒——也親了，對嗎？「
江遠的心裡咯瞪了一下。
看著學姐那雙清澈見底的眼睛，知道任何謊言在這一刻都是蒼白無力的。
他點了點頭，坦然承認：「嗯。」
得到肯定的答覆，凌薇的眼睫輕輕顫動了一下。
那雙總是含著笑意的桃花眼裡，掠過一絲複雜難明的情緒。
她沉默了許久，久到江遠都以為她不會再開口。
才用一種近乎呢喃的聲音，問道：
「學弟，你跟學姐交個底，你到底——要找幾個女朋友？「
江遠沉默片刻，最終說道：「六。」」
「你不要誇我呀，說實話。」
江遠：「？」
反應了一會，才意識到她可能是誤會了，以為自己是在誇她問得溜。
他哭笑不得，只能重複道：「我說，六個。」
這次，凌薇聽明白了。
然後她徹底呆住了。
那雙漂亮的桃花眼瞪得溜圓，嘴巴也微微張開。
一副受到了巨大衝擊、世界觀正在崩塌重組的模樣。
【六——六個？！】
【他——他競然真的想找六個？！】
【我不是聽錯了吧？這個世界瘋了嗎？還是我瘋了？】
【晚晚、瞳妹、我——這是三個，柒柒算一個，是四個——琉璃？若汐？】
【天啊！他——他竟然連若汐和琉璃都不放過？！】
【這個禽獸！這個渣男！這個——】
學姐的內心彈幕如同開了閘的洪水，瘋狂刷屏。
她看著江遠，眼神里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荒謬。
「你——」她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的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學姐，」江遠看著她這副樣子，心中也有些不忍，他握住她的，柔聲說，「我知道，這件事聽起來很離譜，甚至很荒唐，但，這是我最真實的想法。」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無比真誠：「我不想欺騙你們中的任何一個，你們每一個，在我心裡，都是獨一無二的，都是我不想放手的人。」
凌薇看著他，腦子裡亂成了一鍋粥。
她想發火，想質問，想罵他是個徹頭徹尾的混蛋。
可話到嘴邊，卻又變成了另外一番模樣。
「所以——」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麼顫抖，「我的競爭對手，不是晚晚，而是——我們隊裡所有的女孩？「
江遠沉默著，點了點頭。
「—」
凌薇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她靠在沙發上，閉上了眼睛，一副需要緩緩的模樣。
江遠看著她蒼白的臉色，知道自己這番話對她的衝擊有多大。
他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靜靜地陪在她身邊，將她的手握得更緊了些。
過了許久，久到江遠都以為她快要睡著了。
凌薇才緩緩地睜開眼。
「我明白了。」
她掙開江遠的手，站起身。
走到房間的mini吧檯旁，從酒櫃裡拿出了一瓶紅酒和兩個高腳杯。
她熟練地用開瓶器打開紅酒，將殷紅的酒液倒入杯中，然後端著兩杯酒，重新走回江遠面前。
她將其中一杯遞給他，自己則舉起另一杯。
「來，學弟，」她的聲音溫柔，「為了我們這該死的、混亂的、卻又讓人無法自拔的感情，乾杯。」
江遠看著她，看著她眼中那抹豁出去般的瘋狂，心中一動。
他接過酒杯，與她的杯子輕輕一碰。
「叮」
清脆的聲響，在靜謐的房間裡迴蕩。
「乾杯。」
江遠仰頭，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
凌薇也同樣如此。
放下酒杯，她走到江遠面前，雙手環住他的脖子，主動吻了上來。
「學弟，」她的聲音在他的唇齒間響起，帶著一絲顫抖，也帶著一絲瘋狂，「既然早晚都要淪陷，那不如——就今晚吧。」
「從今天開始，我不再是你的學姐。「
她抬起頭，那雙總是溫柔如水的桃花眼裡，此刻卻燃著兩簇妖異的火焰，直直地望進他的眼底。
「我是你的人中，第個，主動接受你所有的切的，對嗎？」
今天的比賽，規則又有變化。
有觀眾反饋，賽前solo選邊實在太無聊官方就將其優化成了，如果打到第五局，那麼最後一局，再通過solo選邊來定勝負。
這種處理，確實比之前更加刺激了。
而對在這場solo中上場的選，也提出了更加艱巨的考驗。
只不過——
以FM目前的狀態來看。
應該很少有隊伍能跟她們打成2：2吧？
這個solo賽，估計是很難打到了。
尤其是今天狀態超級火熱的晚晚和凌薇—
人潮如涌，聲浪如雷。
當FM隊員們從選手通道走出時，整個場館瞬間被引爆。
「晚神！媽媽愛你！」
「法神！薇神！你們指尖躍動的電光，是我此生不變的信仰！」
「FM！冠軍！！」
稍後登場的NIP戰隊同樣擁有著極高的人氣。
尤其是Doinb和Shanji。
「NIP加油！干碎她們！」
「硬幣哥！給她們上一課！」
解說席上，王多多忍不住感慨：
「我的天，FM的人氣實在是太恐怖了，這還是在NIP的主場，她們竟然有種反客為主的感覺！「
記得也點頭附和：「沒辦法，全女班的魅力，加上德杯全勝奪冠的光環，現在的FM，就是LPL的頂流，毋庸置疑。」
趙曉夢的臉上則滿是與有榮焉的驕傲，她聲音清脆：
「是的，而且據我所知，FM的選手們不僅遊戲打得好，場下也都非常努力，今天的比賽，她們絕對是做了萬全的準備。「
網絡上，各大直播間和論壇。
硬幣哥的粉絲在刷屏【硬幣哥笑了，我知道了，這把有了！】
【硬幣哥：對面五個妹妹，我先笑一下怎麼了？】
【別尬黑，硬幣哥打比賽之前都會笑的，這是他的習慣。】
【《他還在笑》】
選人環節，硬幣哥拿出了他最招牌的英雄之-符文法師瑞茲。
「來了來了！Doinb的瑞茲！」王多多立刻進入狀態，「這個英雄在他的手裡，總能打出意想不到的效果，無論是支援還是後期Carry能力，都是頂級的！「
「沒錯，」記得補充道，「而FM這邊，晚神選手則是鎖下了她的成名英雄，詭術妖姬樂芙蘭！這也是一個極具進攻性的選擇，看來這把中路要上演一場精彩對決了！「
「我的天，招牌對招牌！」趙曉夢也激動起來，「兩位頂尖中單的直接對話，這比賽的精彩程度，我都不敢想了！「
觀眾也很期待。
這絕對是一場針尖對麥芒的激烈麋戰！
所有人都期待著，FM與NIP打滿五局！
兩個小時後。
3：0。
FM好像那個通便器，給NIP速通了。
快，太快了。
三場比賽加起來，甚至沒有超過兩個小時。
NIP，這支被我們寄予厚望的隊伍，在FM面前，就像是一支臨時組建的網吧隊—.
第一局，晚晚的妖姬對線期就完成了單殺，將Doinb的瑞茲當成了超級兵在補。
硬幣哥的笑容，在遊戲進行到十分鐘時，便徹底凝固在了臉上。
第二局，腳本級的墨瞳上演了天神下凡。
她的霞在團戰中漫天飛羽，走位飄逸得一同曾經，以匪夷所思的方式，一次又一次地躲掉NIP的致命技能，然後閒庭信步般地完成收割。
第三局，當所有人都以為FM會繼續圍繞中下路展開攻勢時。
凌薇學姐的劍姬，站了出來。
在激活了所有天賦，並且被全隊圍繞著保後。
她在線上將山雞哥的武器大師打得不敢出塔，十五分鐘壓了近五十刀，堪稱殘忍。
NIP，轉瞬即逝——
「這五個女孩，太強了！」
王多多吟詩一首，引起了現場所有觀眾的共鳴。
慢動作的晚晚，腳本級的墨瞳，穩定的姜若汐，愈發自信的學姐，還有那個正在飛速成長、逐漸融入團隊的蕭柒柒。
這五個人組成的FM，在這一刻，向全世界展現了她們真正的、令窒息的統治力。
比賽結束，當FM五位少女與教練江遠一同走上舞台，向著觀眾席深深鞠躬時，現場爆發出經久不息的掌聲和歡呼聲。
「FM！冠軍！」
江遠目光掃過，看見在靠近選手通道的位置，多了許多穿著黑色西裝、神情嚴肅的安保人員。
他們將瘋狂的粉絲們牢牢地隔絕在外，形成了一道堅不可摧的人牆。
這一定是顧董的安排。
有她在背後，總是能讓人感到無比的安心。
但轉瞬間，他又想起了更早之前。
在頂層公寓的房間裡，顧以南站在蘇晚晚門外偷聽的那個夜晚。
別問江遠是怎麼知道的。
問就是雙重喘息—
他甚至都能想像出，顧董當時將耳朵貼在冰冷的門板上，裡面傳來晚晚星壓抑的聲音時。
她在做什麼？
「唉——」
江遠在心裡輕輕嘆了口氣。
感覺顧董也是有點壓抑的，不好說不好說.
慶功的飯局，被安排在了一家私密性極好的高檔會所。
江遠的父母和墨瞳的母親秦雅，作為家屬團出席。
長輩們一落座，氣氛便瞬間變得微妙起來。
江遠左邊坐著蘇晚晚，右邊坐著凌薇，對面是乖巧的墨瞳和安靜的姜若汐。
顯然是坐在一個隨時可能引爆的火藥桶上。
果然，秦雅率先發起了攻勢。
她夾了一筷子菜到蘇晚晚碗裡，笑盈盈地問道：
「晚晚啊，你長得這麼漂亮，遊戲又打得這麼好，肯定有很多男孩子追吧？談過戀愛沒有呀？」
蘇晚晚看了一眼身旁的江遠：「談過。」
「哦？」秦雅的興趣更濃了，「談過幾段呀？」
「一段。」
「那——是和誰談的呀？方便跟阿姨說說嗎？」
這個問題有點爆。
江遠和墨瞳對視一眼，各自開始想解決辦法。
卻突然，見江遠的父親江建國清了清嗓子，端起酒杯：「哎呀，小雅，你這跟查戶口似的，來來來，我們喝一個！」
秦雅不滿：「建國哥，不查戶口聊啥？聊你當年跟淑芬的故事嗎？」
江遠的母親周玉蘭一聽「淑芬」這兩個字，立刻沒好氣地瞪了丈夫一眼。
桌子底下的高跟鞋更是毫不客氣地踩了上去。
江建國疼得齜牙咧嘴，卻又不敢出聲，只能尷尬地笑著。
江遠在心裡默默給老爹點了個贊：
路虎，沒白買！
第一番攻勢被化解，但很快，第二番攻勢接踵而至。
這一次，是江遠的母親周玉蘭發起的。
她慈愛地看著凌薇，不停地給她夾菜：「小薇呀，多吃點菜，也不知道這邊的菜合不合你胃口。」
凌薇溫柔地點頭：「謝謝阿姨，很好吃，我是城人，粵菜我很吃得慣的。」
「哦哦，這麼巧呀。」周玉蘭話鋒轉，「那薇，現在有談戀愛嗎？」
凌薇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江遠，小聲說：「有吧。」
「有吧？」周玉蘭追問道，「跟誰談呀？談了多久呀？」
凌薇被問得有些招架不住，只能微笑著說：「他——跟我還沒官宣呢。」
江建國見狀，語重心長地對凌薇說：「姑娘啊，你可得注意了，男孩子啊，一直不跟你官宣，那很可能是吊著你，把你當備胎呢！「
周玉蘭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狠狠地瞪著丈夫：「就跟你當年吊著淑芬一樣，是吧？
，，江建國：「？？？」
他感覺自己又中了一槍，滿臉無辜，百口莫辯。
眼看兩位母親的旁敲側擊都未能奏效，秦雅決定親自下場，直搗黃龍。
她將目光轉向自己的女兒墨瞳，柔聲問道：「瞳瞳，上次媽媽跟你說的那件事，你考慮得怎麼樣啦？」
她說的，自然是讓墨瞳主動點，早日和江遠把關係確定下來的事。
江遠和墨瞳再次默契地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無奈。
這問題，怎麼答？
承認了，蘇晚晚和凌薇這邊怎麼辦？
不承認，又怎麼跟自家老媽交代？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江建國大人，又一次站了出來。
他端起酒杯，豪氣干雲地說道：
「哎呀，小雅啊，你就別催孩子們了！孩子長大了，自然有自己的想法。想當年，我爸媽也是天天催我跟淑芬在一起，你看，結果怎麼樣？適得其反了不是？還好我當時有主見，沒聽他們的！要不然，哪有現在這麼幸福的家庭，哪有江遠這麼優秀的兒子？」
周玉蘭聽著丈夫這番話，氣暈了，她指著江建國，怒道：「還在淑芬！還在淑芬！江建國，你今天不把話說清楚，這日子就別過了！」
一場家庭內部的戰爭徹底引爆。
也成功地為江遠和他的女孩們，解了圍。
江建國，偉大，無需多言。
我爹還是我爹啊——
酒局散盡。
在等代駕過來開車時，江建主把江遠拉到一旁，自己點上一根煙，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後將煙霧緩緩吐出。
「兒子，」他看著遠處的車水馬龍，聲音裡帶著幾分過來人的滄桑，「爸知道，你是個有本事的。那幾個姑娘，個個都水靈，爸沒什麼好說的，就一句。「
他轉過頭，看著江遠，眼神複雜而鄭重。
「千萬不要辜負了她們。」
江遠看著父親的眼睛，他讀懂了那眼神里的含義。
那不是叮囑，是男人之間的默契與傳承。
父親什麼都看在眼裡，他只是不說。
江遠點了點頭：「爸，我懂。」
辜負？怎麼可能。
江遠心想，我全都要，自然會給她們每一個人，一個圓滿的結局。
江建國欣慰地拍了拍兒子的肩膀，沒有再多說什麼，轉身走向了那輛嶄新的路虎。
江遠看著他的背影。
恍惚間，仿佛看到了一個前輩的影子，在歲月的長河裡，漸行漸遠.
深夜的杭城蕭山國際機場，依舊燈火通明。
儘管已是凌晨，但接機口處卻意外地聚集了一小撮人群。
他們高舉著FM的燈牌和印有選手卡通頭像的手幅，伸長了脖子，翹首以盼。
當江遠和隊員們的身影出現在通道口時，人群瞬間爆發出了一陣壓抑不住的歡呼。
「FM！是FM！」
「晚神！薇神！我愛你們！」
「若汐寶寶看這邊！」
閃光燈此起彼伏，快門聲不絕於耳。
幾個不明真相的路人被這陣仗嚇了一跳，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小聲議論著：
「什麼情況？這是哪個女團回來了嗎？」
「不知道啊，不過——這幾個妹妹長得是真頂，比電視上那些明星還好看。」
面對粉絲們的熱情，姑娘們雖然有些疲憊，卻還是微笑著揮手致意。
這種被簇擁、被追捧的感覺，對她們而言，既新奇，又帶著一絲不真實的夢幻感。
在安保人員的護送下，一行人有驚無險地登上了返回基地的大巴。
舟車勞頓，回到公寓時，所有人都已是筋疲力盡。
女孩們各自回房，準備洗漱休息。
而屬於金牌教練最忙碌的時刻，才剛剛開始。
比賽的壓力固然巨大。
但比起處理幾個老婆之間微妙的感情問題，那點壓力簡直不值一提。
他先是哄瞳妹。
瞳妹洗完澡，頭上包著浴巾，換上了可愛的睡衣，正窩在床上看書。
江遠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從背後輕輕環住她，將下巴擱在她的肩上。
「看什麼呢？」
「唔——在看本關於《多體系統動學與控制》的書，很有趣。」
「—」
江遠一陣無語，自家媳婦的愛好，總是這麼與眾不同。
他拿過床頭的吹風機，柔聲說：「來，老公幫你吹頭髮。」
墨瞳乖巧地轉過身，背對著他坐好。
溫暖的風拂過發梢，帶著他身上好聞的氣息，讓她感到一陣安心。
在輕柔的「嗡嗡」聲中，墨瞳的眼皮開始打架，很快便枕著江遠的腿，沉沉睡去。
江遠看著她恬靜的睡顏，心中一片柔軟。
他俯下身，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吻，然後才小心翼翼地將她抱到枕頭上，為她蓋好被子。
哄睡了她，江遠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值日表。
【今晚：凌薇】
他深吸一口氣，起身，走向了隔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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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薇的房間裡，只開了一盞昏黃的落地燈。
她剛洗完澡，身上穿著一件絲質的淡紫色睡裙，正坐在窗邊的地毯上，小口地抿著紅酒，眼神有些放空地看著窗外的夜景。
聽到敲門聲，她微微一怔，隨即起身，拉開了房門。
「學弟？」看到門外的江遠，她的眼神里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又化作一抹溫柔的笑意「這麼晚了，怎麼還不睡？」
「看你房間還亮著燈，就過來看看。」江遠走了進來，順手將門帶上，「白天在現場，爸媽都在，好多話沒能跟你說。「
學姐今天吃飯的時候，因為有長輩在，一直都很拘謹。
臉上雖然掛著溫柔的笑，但江遠能感覺到，她心裡其實並不開心。
尤其是看到蘇晚晚更加主動時，她眼底深處的那一抹落寞，江遠看得分明。
摟著她的肩膀，輕聲說：「今天吃飯的時候，是不是不開了？」
「沒有啊。」凌薇搖了搖頭，語氣卻不似往常那般溫柔。
「還說沒有，」江遠將她轉過來，讓她面對著自己，指尖輕輕勾起她的下巴。
凌薇臉頰微微泛紅：「誰不開心了？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還裝，今天在飯桌上，你和晚晚的眼神，都快把空氣點著了，當我瞎嗎？「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耳畔，讓凌薇的身體不由自主地軟了半分。
她靠在江遠懷裡，終於不再偽裝，幽幽地嘆了口氣：「還不是因為你。」
「因為我？」
「對啊，」凌薇抬起頭，那雙水汪汪的眼睛裡寫滿了委屈，「你催吃飯催的太急，我都沒有好好準備，穿得那麼隨便，妝也化得不好，肯定給他們留下壞印象了。「
「怎麼會？」江遠笑了，「我媽剛才還跟我誇你呢，說你長得漂亮，氣質又好，一看就是知書達理的好姑娘。「
「真的？」凌薇的眼睛瞬間亮了。
「當然是真的，我什麼時候騙過你？」江遠捏了捏她的臉蛋，「再說，你就算不化妝，也是最好看的。「
這番甜言蜜語，讓凌薇的心情好了不少，她靠在江遠懷裡，小聲說：「就你會說話。」
江遠抱著她，來到沙發上坐下。
他拿過遙控器，打開電視，隨手調到一個正在播放音樂的頻道。
悠揚的旋律在房間裡流淌，氣氛漸漸變得溫馨而暖味。
江遠的手，很自然地滑到了學姐的腿上，不輕不重地揉捏著。
凌薇的身體微微一僵，隨即放鬆下來，任由他動作。
「說起來，學弟，」凌薇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側過頭，看著他，「我今天—其實有個問題想問你。「
「嗯？你說。」
凌薇的目光閃爍了一下，她猶豫片刻，最終還是鼓足勇氣，一字一句地問道：
「學弟，你跟柒柒——也親了，對嗎？「
江遠的心裡咯瞪了一下。
看著學姐那雙清澈見底的眼睛，知道任何謊言在這一刻都是蒼白無力的。
他點了點頭，坦然承認：「嗯。」
得到肯定的答覆，凌薇的眼睫輕輕顫動了一下。
那雙總是含著笑意的桃花眼裡，掠過一絲複雜難明的情緒。
她沉默了許久，久到江遠都以為她不會再開口。
才用一種近乎呢喃的聲音，問道：
「學弟，你跟學姐交個底，你到底——要找幾個女朋友？「
江遠沉默片刻，最終說道：「六。」」
「你不要誇我呀，說實話。」
江遠：「？」
反應了一會，才意識到她可能是誤會了，以為自己是在誇她問得溜。
他哭笑不得，只能重複道：「我說，六個。」
這次，凌薇聽明白了。
然後她徹底呆住了。
那雙漂亮的桃花眼瞪得溜圓，嘴巴也微微張開。
一副受到了巨大衝擊、世界觀正在崩塌重組的模樣。
【六——六個？！】
【他——他競然真的想找六個？！】
【我不是聽錯了吧？這個世界瘋了嗎？還是我瘋了？】
【晚晚、瞳妹、我——這是三個，柒柒算一個，是四個——琉璃？若汐？】
【天啊！他——他竟然連若汐和琉璃都不放過？！】
【這個禽獸！這個渣男！這個——】
學姐的內心彈幕如同開了閘的洪水，瘋狂刷屏。
她看著江遠，眼神里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荒謬。
「你——」她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的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學姐，」江遠看著她這副樣子，心中也有些不忍，他握住她的，柔聲說，「我知道，這件事聽起來很離譜，甚至很荒唐，但，這是我最真實的想法。」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無比真誠：「我不想欺騙你們中的任何一個，你們每一個，在我心裡，都是獨一無二的，都是我不想放手的人。」
凌薇看著他，腦子裡亂成了一鍋粥。
她想發火，想質問，想罵他是個徹頭徹尾的混蛋。
可話到嘴邊，卻又變成了另外一番模樣。
「所以——」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麼顫抖，「我的競爭對手，不是晚晚，而是——我們隊裡所有的女孩？「
江遠沉默著，點了點頭。
「—」
凌薇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她靠在沙發上，閉上了眼睛，一副需要緩緩的模樣。
江遠看著她蒼白的臉色，知道自己這番話對她的衝擊有多大。
他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靜靜地陪在她身邊，將她的手握得更緊了些。
過了許久，久到江遠都以為她快要睡著了。
凌薇才緩緩地睜開眼。
「我明白了。」
她掙開江遠的手，站起身。
走到房間的mini吧檯旁，從酒櫃裡拿出了一瓶紅酒和兩個高腳杯。
她熟練地用開瓶器打開紅酒，將殷紅的酒液倒入杯中，然後端著兩杯酒，重新走回江遠面前。
她將其中一杯遞給他，自己則舉起另一杯。
「來，學弟，」她的聲音溫柔，「為了我們這該死的、混亂的、卻又讓人無法自拔的感情，乾杯。」
江遠看著她，看著她眼中那抹豁出去般的瘋狂，心中一動。
他接過酒杯，與她的杯子輕輕一碰。
「叮」
清脆的聲響，在靜謐的房間裡迴蕩。
「乾杯。」
江遠仰頭，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
凌薇也同樣如此。
放下酒杯，她走到江遠面前，雙手環住他的脖子，主動吻了上來。
「學弟，」她的聲音在他的唇齒間響起，帶著一絲顫抖，也帶著一絲瘋狂，「既然早晚都要淪陷，那不如——就今晚吧。」
「從今天開始，我不再是你的學姐。「
她抬起頭，那雙總是溫柔如水的桃花眼裡，此刻卻燃著兩簇妖異的火焰，直直地望進他的眼底。
「我是你的人中，第個，主動接受你所有的切的，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