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讓利九十萬文！
由於李君澤要的糧食數量巨大，苟樂還給了李君澤一個極為公允的價格。
這其中自然卻少不了楊謙的面子。
李君澤眼下手中根本拿不出足夠的現銀支付購買糧食所需的款項。
彼此只能採用掛帳的形式。
李君澤同樣也給出了一個十分優惠的價格，把白煤出貨給苟樂。
第一批用來支付糧食的白煤，李君澤給出了八十文錢一斤的價格。
運輸煤炭的載具便使用苟樂準備拿來給李君澤他們運糧食的牛車。
後續的白煤供應價格，暫時約定為一百二十文一斤，至於零售價格，來自『官方指導價格』為一百五十文一斤。
相當於苟樂進貨後，加價百分之二十五進行售賣，這部分利潤是給零售商的。
另外如果有大宗需求，苟樂提前和煤場方面溝通，到時候煤場將在一百二十文的基礎上酌情『削減』部分運費，讓利給苟樂，讓苟樂用來『占領市場』。
一百五十文錢一斤白煤，這個價格對於普通民戶來說，是一個極其高昂的價格。
絕大多數民戶不可能為了減少燒煤產生的煙霧，而用十倍的價格去購買白煤。
白煤主要面向的銷售對象是達官顯貴，高門豪族。
這部分客戶有錢，也願意花錢。
李君澤和苟樂做了約定後，一行人便向楊謙告辭，趁著天色還算早，他們趕去了苟樂的糧倉。
……
到達糧倉後，苟樂洋洋得意的向李君澤等人介紹起了自己存糧的倉庫。
「我這糧倉雖然不是陵陽城中最大的倉庫，但絕對是存糧最滿的倉庫。」
「這間糧倉里，我一共囤了約八萬斤原糧，像這樣的糧倉，我在陵陽城內還有兩個！」
苟樂很是得意自己的手筆。
李君澤粗略一算，苟樂在陵陽城中所囤原糧數量已經超過了二十萬斤！
「說吧，你要多少糧食？我現在就安排人給你們裝車。」苟樂大概知道李君澤買糧是為了供應山里礦工們的吃喝用度。
因此也並沒有打算在糧食上掙李君澤多少錢。
畢竟糧食的利潤和煤炭的利潤比起來，實在是微薄了點。
並且他之前告訴李君澤的預估白煤的價格，僅僅只是個預估。
其價格和目前陵陽城裡售賣的白煤價格相差不大。
可苟樂感覺，天氣應該還會繼續冷下去。
隨著時間的推移，煤價將會被繼續推高。
而原本就作為高品質精品的白煤，只可能比一般碎煤漲的更為誇張！
兩百文一斤，乃至兩百五、三百一斤，他都覺得並非沒有可能的。
如此一來哪怕他從李君澤手裡購入的白煤價格已經超過一百文一斤，但他的利潤也絕對不止百文一斤了！
這是糧食和碎煤所無法比擬的。
賺錢永遠都是賺有錢人的錢更好賺！
「如果我打算購入四十名成年壯漢的日常口糧，且他們都是重體力勞動，一天需要多少斤？」李君澤說出了一個數字。
久經帳目的苟樂不過在心中略一尋思，就給出了答案。
「如果按照給足量算的話，一天的口糧大約需要四斤，如果不讓他們吃那麼飽的話，最少……最少三斤。」苟樂猶豫了下，沒說兩斤五。
雖然平日裡他也吝嗇的緊，但是他分得清利弊。
他知道，這些糧食極大概率是供給給挖礦的礦工的。
他們吃不飽飯，怎麼有力氣給他挖煤？
到時候損失的恐怕還是他自己。
節約那麼點糧食成本，實在是不值當的。
所以他說最少也要三斤。
「嗯，那這樣，你給我按照一天一百六十斤算，給我準備三百天的口糧，大概需要多少斤糧食，又要多少錢，你給我一個數。」
李君澤給出了一個讓苟樂驚詫的數目。
「三百天的儲糧？沒必要啊！按照一百六十斤一天算，我每個月給你送一趟，大約四千八百斤，折合大錢144吊，現銀72兩。」
苟樂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一把袖珍算盤，當即給李君澤噼里啪啦一陣算。
72兩現銀，對於普通人家十年都未必能掙到的銀錢數量。
放在苟樂手裡，也就是四十個成年人大約一個月的口糧價格。
李君澤一開始張口要三百天的儲糧，那所需要的現銀貨款可就是720兩了。
這筆錢要是以前的李家大少李君澤，拿出來不成問題。
但現在的李君澤？
絕不可能拿出這筆錢！
李君澤面對苟樂的疑惑回道：「苟掌柜，你難道忘記了我們先前的約定了？」
「先前的約定？」苟樂疑惑。
「我們在楊大人府上約定，第一筆交易，我會給予苟掌柜一個優惠的價格，以八十文一斤的價格把白煤出售給苟掌柜。」
「如果咱們第一筆交易，只買賣三十天的口糧，那我賣給苟掌柜的白煤數量可就只值這七十二兩現銀了，難道苟掌柜不想跟在下做一筆划算的大生意？」
李君澤的話讓苟樂乾笑兩聲，略有點遲疑：「這樣的話，李公子你可就吃虧了。」
的確，如果正常來說的話，彼此做生意，哪怕看在楊謙的面子上，說是『優惠』。
這筆交易的量應該也不會特別大。
可李君澤卻主動把『三十天』的口糧，放大到了三百天。
如此一來，苟樂可就占了大便宜了。
他不明白，為什麼李君澤要如此讓利給他。
可不得不說，他心動了。
他迅速計算出了一個數字。
七百二十兩，換算成大錢就是1440000文，足足一百四十四萬文，如果按照一百二十文一斤的價格購買白煤，大約能購入一萬二千斤。
但如果按照李君澤給出的優惠價格購入的話，一萬八千斤！
足足多出了六千斤！
這六千斤，他若是按照市價一百五十文一斤向外出售，基本上等同於李君澤白送給他九十萬文！
即便苟樂也是見過大錢，見慣了大風大浪的商人。
也不由得吞咽了口口水。
這手筆當真是大極了。
九十萬文的讓利，說讓就讓。
放在他身上，他絕對沒有這等氣魄和捨得。
頂多就是拿出來千把斤意思意思。
「李公子，你是當真的嗎？」苟樂此時仍然有點難以置信這天上掉餡餅的事情。
他忐忑的向李君澤確定，他是否是讓認真的。
李君澤對他笑了笑：「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如果苟掌柜沒有別的問題，就讓人裝車吧，三百天的儲糧，我要了！」
「苟掌柜留好票據，出糧的單子，以及我煤場中接收糧食的簽字，咱們一碼歸一碼，帳要算清楚。」
「等糧食卸下之後，再用糧車運煤進城，等咱們第一批交易的糧食和煤算清之後，再按照正常價格交易，你看如何？」李君澤一板一眼的說道。
這自然是苟樂求之不得的。
當下他點頭：「沒問題！一切都按照李公子你說的辦！我這就讓手下人出糧！」
苟樂臉頰因為興奮而紅通不已。
這筆買賣，就是沒有後續，也足夠讓他掙上九十萬文了，可比賣空一個糧倉還要有賺頭！
李君澤在和苟樂議定了這筆交易後，想了下又道：「苟掌柜，不知道這城裡你可還有相熟的朋友，我準備再採買些旁的東西。」
「好說，做生意的朋友自然不少，不知道李公子你需要什麼？」
「嗯，最好是有些刀兵鎧甲之類的……」
李君澤話只吐露了半句，苟樂原本還信心十足拍著胸脯跟李君澤說，李君澤想要什麼，他都可以幫忙。
直接嚇的他連剛剛的興奮勁都消退了。
「李公子！你，你想做什麼？！」苟樂頓感剛剛李君澤讓利如此之多給他，簡直就是個巨大的誘餌陷阱。
誰家好人要買刀兵鎧甲啊！
李君澤聳了聳肩：「苟掌柜，你太緊張了，我只是問問罷了，我那煤礦在山裡，山里野物猛獸橫行，我在山裡開礦可不得防備一二？」
「我不過是準備些兵刃對付豺狼虎豹之類的猛獸罷了。」
「對付豺狼虎豹何須鎧甲？」苟樂只感覺被李君澤那句話驚的小心臟砰砰直跳。
李君澤扯了扯身上的豹皮大衣：「苟掌柜往這瞧。」
油亮的黑豹大衣，苟樂一早就瞅見了，只是沒好意思開口問。
「我身上這件大衣就是半旬之前，我從白虎山里獵來的，不過為了這件大衣，我差點丟了性命。」
李君澤主動掀開大衣一角，露出了身上被白布包紮的傷口處。
「你看，我身上的傷到現在都還沒好利索，我不過是想要給煤場巡邏的兄弟添置兩件防身的兵刃、鎧甲，並沒有別的意思。」
「要知道我這還沒遇上白虎山里那頭聲名遠揚的『白山君』呢，否則恐怕我也沒機會站在老哥你面前和你說話了。」
一想到和黑豹搏殺的畫面，李君澤就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寒顫。
那是真的心有餘悸啊。
在生死邊緣掙扎徘徊，實在是太要命了！
聽到李君澤給出的解釋，又看到了李君澤身上的傷勢。
苟樂心中已經信了九成。
只是買賣兵刃、甲冑乃是大罪，哪怕他只是介紹，一旦被人告發，後果也是極其嚴重的。
他和李君澤不熟，所以對於和李君澤開口介紹此事，極其猶豫。
直到李君澤開口說了句：「有楊大人作為擔保，苟掌柜應該放心了吧？」
「如果苟掌柜不信在下的話，可以問過楊大人後，再行給在下介紹。」
這其中自然卻少不了楊謙的面子。
李君澤眼下手中根本拿不出足夠的現銀支付購買糧食所需的款項。
彼此只能採用掛帳的形式。
李君澤同樣也給出了一個十分優惠的價格，把白煤出貨給苟樂。
第一批用來支付糧食的白煤，李君澤給出了八十文錢一斤的價格。
運輸煤炭的載具便使用苟樂準備拿來給李君澤他們運糧食的牛車。
後續的白煤供應價格，暫時約定為一百二十文一斤，至於零售價格，來自『官方指導價格』為一百五十文一斤。
相當於苟樂進貨後，加價百分之二十五進行售賣，這部分利潤是給零售商的。
另外如果有大宗需求，苟樂提前和煤場方面溝通，到時候煤場將在一百二十文的基礎上酌情『削減』部分運費，讓利給苟樂，讓苟樂用來『占領市場』。
一百五十文錢一斤白煤，這個價格對於普通民戶來說，是一個極其高昂的價格。
絕大多數民戶不可能為了減少燒煤產生的煙霧，而用十倍的價格去購買白煤。
白煤主要面向的銷售對象是達官顯貴，高門豪族。
這部分客戶有錢，也願意花錢。
李君澤和苟樂做了約定後，一行人便向楊謙告辭，趁著天色還算早，他們趕去了苟樂的糧倉。
……
到達糧倉後，苟樂洋洋得意的向李君澤等人介紹起了自己存糧的倉庫。
「我這糧倉雖然不是陵陽城中最大的倉庫，但絕對是存糧最滿的倉庫。」
「這間糧倉里，我一共囤了約八萬斤原糧，像這樣的糧倉，我在陵陽城內還有兩個！」
苟樂很是得意自己的手筆。
李君澤粗略一算，苟樂在陵陽城中所囤原糧數量已經超過了二十萬斤！
「說吧，你要多少糧食？我現在就安排人給你們裝車。」苟樂大概知道李君澤買糧是為了供應山里礦工們的吃喝用度。
因此也並沒有打算在糧食上掙李君澤多少錢。
畢竟糧食的利潤和煤炭的利潤比起來，實在是微薄了點。
並且他之前告訴李君澤的預估白煤的價格，僅僅只是個預估。
其價格和目前陵陽城裡售賣的白煤價格相差不大。
可苟樂感覺，天氣應該還會繼續冷下去。
隨著時間的推移，煤價將會被繼續推高。
而原本就作為高品質精品的白煤，只可能比一般碎煤漲的更為誇張！
兩百文一斤，乃至兩百五、三百一斤，他都覺得並非沒有可能的。
如此一來哪怕他從李君澤手裡購入的白煤價格已經超過一百文一斤，但他的利潤也絕對不止百文一斤了！
這是糧食和碎煤所無法比擬的。
賺錢永遠都是賺有錢人的錢更好賺！
「如果我打算購入四十名成年壯漢的日常口糧，且他們都是重體力勞動，一天需要多少斤？」李君澤說出了一個數字。
久經帳目的苟樂不過在心中略一尋思，就給出了答案。
「如果按照給足量算的話，一天的口糧大約需要四斤，如果不讓他們吃那麼飽的話，最少……最少三斤。」苟樂猶豫了下，沒說兩斤五。
雖然平日裡他也吝嗇的緊，但是他分得清利弊。
他知道，這些糧食極大概率是供給給挖礦的礦工的。
他們吃不飽飯，怎麼有力氣給他挖煤？
到時候損失的恐怕還是他自己。
節約那麼點糧食成本，實在是不值當的。
所以他說最少也要三斤。
「嗯，那這樣，你給我按照一天一百六十斤算，給我準備三百天的口糧，大概需要多少斤糧食，又要多少錢，你給我一個數。」
李君澤給出了一個讓苟樂驚詫的數目。
「三百天的儲糧？沒必要啊！按照一百六十斤一天算，我每個月給你送一趟，大約四千八百斤，折合大錢144吊，現銀72兩。」
苟樂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一把袖珍算盤，當即給李君澤噼里啪啦一陣算。
72兩現銀，對於普通人家十年都未必能掙到的銀錢數量。
放在苟樂手裡，也就是四十個成年人大約一個月的口糧價格。
李君澤一開始張口要三百天的儲糧，那所需要的現銀貨款可就是720兩了。
這筆錢要是以前的李家大少李君澤，拿出來不成問題。
但現在的李君澤？
絕不可能拿出這筆錢！
李君澤面對苟樂的疑惑回道：「苟掌柜，你難道忘記了我們先前的約定了？」
「先前的約定？」苟樂疑惑。
「我們在楊大人府上約定，第一筆交易，我會給予苟掌柜一個優惠的價格，以八十文一斤的價格把白煤出售給苟掌柜。」
「如果咱們第一筆交易，只買賣三十天的口糧，那我賣給苟掌柜的白煤數量可就只值這七十二兩現銀了，難道苟掌柜不想跟在下做一筆划算的大生意？」
李君澤的話讓苟樂乾笑兩聲，略有點遲疑：「這樣的話，李公子你可就吃虧了。」
的確，如果正常來說的話，彼此做生意，哪怕看在楊謙的面子上，說是『優惠』。
這筆交易的量應該也不會特別大。
可李君澤卻主動把『三十天』的口糧，放大到了三百天。
如此一來，苟樂可就占了大便宜了。
他不明白，為什麼李君澤要如此讓利給他。
可不得不說，他心動了。
他迅速計算出了一個數字。
七百二十兩，換算成大錢就是1440000文，足足一百四十四萬文，如果按照一百二十文一斤的價格購買白煤，大約能購入一萬二千斤。
但如果按照李君澤給出的優惠價格購入的話，一萬八千斤！
足足多出了六千斤！
這六千斤，他若是按照市價一百五十文一斤向外出售，基本上等同於李君澤白送給他九十萬文！
即便苟樂也是見過大錢，見慣了大風大浪的商人。
也不由得吞咽了口口水。
這手筆當真是大極了。
九十萬文的讓利，說讓就讓。
放在他身上，他絕對沒有這等氣魄和捨得。
頂多就是拿出來千把斤意思意思。
「李公子，你是當真的嗎？」苟樂此時仍然有點難以置信這天上掉餡餅的事情。
他忐忑的向李君澤確定，他是否是讓認真的。
李君澤對他笑了笑：「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如果苟掌柜沒有別的問題，就讓人裝車吧，三百天的儲糧，我要了！」
「苟掌柜留好票據，出糧的單子，以及我煤場中接收糧食的簽字，咱們一碼歸一碼，帳要算清楚。」
「等糧食卸下之後，再用糧車運煤進城，等咱們第一批交易的糧食和煤算清之後，再按照正常價格交易，你看如何？」李君澤一板一眼的說道。
這自然是苟樂求之不得的。
當下他點頭：「沒問題！一切都按照李公子你說的辦！我這就讓手下人出糧！」
苟樂臉頰因為興奮而紅通不已。
這筆買賣，就是沒有後續，也足夠讓他掙上九十萬文了，可比賣空一個糧倉還要有賺頭！
李君澤在和苟樂議定了這筆交易後，想了下又道：「苟掌柜，不知道這城裡你可還有相熟的朋友，我準備再採買些旁的東西。」
「好說，做生意的朋友自然不少，不知道李公子你需要什麼？」
「嗯，最好是有些刀兵鎧甲之類的……」
李君澤話只吐露了半句，苟樂原本還信心十足拍著胸脯跟李君澤說，李君澤想要什麼，他都可以幫忙。
直接嚇的他連剛剛的興奮勁都消退了。
「李公子！你，你想做什麼？！」苟樂頓感剛剛李君澤讓利如此之多給他，簡直就是個巨大的誘餌陷阱。
誰家好人要買刀兵鎧甲啊！
李君澤聳了聳肩：「苟掌柜，你太緊張了，我只是問問罷了，我那煤礦在山裡，山里野物猛獸橫行，我在山裡開礦可不得防備一二？」
「我不過是準備些兵刃對付豺狼虎豹之類的猛獸罷了。」
「對付豺狼虎豹何須鎧甲？」苟樂只感覺被李君澤那句話驚的小心臟砰砰直跳。
李君澤扯了扯身上的豹皮大衣：「苟掌柜往這瞧。」
油亮的黑豹大衣，苟樂一早就瞅見了，只是沒好意思開口問。
「我身上這件大衣就是半旬之前，我從白虎山里獵來的，不過為了這件大衣，我差點丟了性命。」
李君澤主動掀開大衣一角，露出了身上被白布包紮的傷口處。
「你看，我身上的傷到現在都還沒好利索，我不過是想要給煤場巡邏的兄弟添置兩件防身的兵刃、鎧甲，並沒有別的意思。」
「要知道我這還沒遇上白虎山里那頭聲名遠揚的『白山君』呢，否則恐怕我也沒機會站在老哥你面前和你說話了。」
一想到和黑豹搏殺的畫面，李君澤就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寒顫。
那是真的心有餘悸啊。
在生死邊緣掙扎徘徊，實在是太要命了！
聽到李君澤給出的解釋，又看到了李君澤身上的傷勢。
苟樂心中已經信了九成。
只是買賣兵刃、甲冑乃是大罪，哪怕他只是介紹，一旦被人告發，後果也是極其嚴重的。
他和李君澤不熟，所以對於和李君澤開口介紹此事，極其猶豫。
直到李君澤開口說了句：「有楊大人作為擔保，苟掌柜應該放心了吧？」
「如果苟掌柜不信在下的話，可以問過楊大人後，再行給在下介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