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山寮夜話：賀二牛的夢想
經過這麼一頓折騰，李君澤他們三人已然精疲力竭。
這會兒天雖然還沒黑，可他們也沒有心思再繼續打獵了。
在讓李繼武辨別了方向後。
三人一路警惕著朝李家所建的第二處山寮而去。
今晚他們就要宿在第二處山寮中。
這處山寮在白虎山的更深處，距離現在李家居住擴建的第一處山寮起碼有半天的路程。
當李君澤他們他們抵達宿營的那處山寮時，外面的天已經黑了。
在這個環境下，還想出門打獵，多少有點不現實。
當然，事無絕對，在這個沒有光污染的時代中，如果是個月明星稀的夜晚。
而這個人又沒有夜盲症的話，在外面活動也跟『亮如白晝』似的，只是光線沒有那麼好，穿透力沒有那麼強罷了。
眼下李繼武已經受了點傷，而賀二牛今天的表現也讓李君澤有點失望。
他還真如他自己說的那樣，有膀子力氣，能幫著搬運下獵物，真跟那種大型猛獸對上了，這傢伙不添亂，已經是托福了。
打開關節，推開山寮那厚實的木門，李君澤三人進入了山寮。
緊接著，李君澤用隨身帶的火摺子引燃了存儲在山寮里的柴火，些許光亮很快放大，直至照亮了整個山寮內部。
「今晚就先在這住下吧，其他的明天再想辦法，咱們帶的食物應該夠吃七天的（回第一處山寮爹娘給帶的一部分）。」
「不過為了防止大哥他們擔心，咱們儘可能的四天之內解決完問題再回去，實在不行再繞路回營地，到時候大哥他們應該也在營地，人多了，對付這玩意更輕鬆，怕就怕，他見咱們人多掉頭就跑。」
「唉，早知道我問大哥把那個獵網要來了。要是有個獵網的話，說不定好抓一點。」李繼武自然知道大哥手裡有一張獵網。
只是那獵網平時的捕獵對象基本上是一些山裡的『飛龍』、『鷂子』之類的東西，從沒有對大型野獸使用過。
主要是大型野獸的力量實在是太恐怖了。
即便是用獵網控制住一時，也通常很容易就被掙脫開了。
用那個捕獵大型野獸，不僅費力不討好，反而容易損失工具。
而且那玩意基本上也都是用麻繩之流的東西編制的，還是有點重量在身上的。
老是帶在身邊，不僅用處不大，反而很影響移動追擊獵物，屬於很雞肋的一類東西。
但現在要設置陷阱對付那頭黑豹，讓李繼武想起它的好來了。
「沒事，沒有網，也一樣能捕獵它，如果他真的很記仇的話！」李君澤道。
雖然天黑了，但是時間還早，這會兒大約也就是下午五點多，六點不到的樣子。
從現在到天亮，起碼還有十一個小時左右。
現在立馬睡覺也不太現實。
李君澤三人靠在火爐旁烤著火，煮著食物，閒聊了一些話。
……
話說著，就扯到了『夢想』上。
「二牛哥，你以後想做什麼？」李君澤率先發問。
剛從火爐里夾出一個烤的焦黑山薯的賀二牛，聽見這個問題稍稍一愣。
緊接著就聽他聲音有點悶悶道：「俺沒想過。」
「沒想過？那現在讓你想這個問題，如果給你個機會，能讓你選的話，你想幹什麼？」李君澤好奇道。
「讓俺選？」賀二牛重複念叨了一遍，緊接著向李君澤確認：「想幹什麼都行嗎？」
李君澤無力扶額：「當然了，只是『想』，沒讓你真干。」
賀二牛聽到這話，剛剛有點興奮的臉上浮現了一抹失望：「哦，這樣啊，俺想娶個媳婦跟俺一起孝順俺爹娘，但是俺家沒有地，現在種的地是李保長家的，俺爹沒錢給俺娶媳婦。」
「嗯……」李君澤聽罷，陷入了沉默中。
很樸實的一個回答，也很現實，因為就算連這，賀二牛也只是『想想』，難以被實現。
階層太難跨越了。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賀二牛的一生大概也就是，娶個媳婦，生個孩子，為父母養老送終，或許連下葬燒埋的錢都得跟村裡的大戶借。
然後一家人繼續重複著以前的日子，努力還債，再攢錢給孩子娶上個媳婦，再重複以前他做過的事情。
祖祖輩輩都在欠債、還債，給大戶當牛做馬的日子中度過。
以上是不出意外的情況下，那出了意外呢？
出了意外就是，從賀二牛這一代物理意義上的消亡。
比如說他死在了這次打獵中，李家村賀家絕後，這一支就此消失在歷史長河中，沒有人記得，更沒有人關心。
李君澤沉默了一會兒後，興許是太過無聊，又興許是好奇所致，他又問賀二牛：
「那要是讓你『想幹什麼都行』，你最想幹啥？」
「嘿嘿……」賀二牛撓了撓頭，有點不好意思。
「要是幹什麼都行，那俺想進城，去醉春樓，俺聽說，裡面有『不可描述』的……」
李君澤原本側耳傾聽著賀二牛的『夢想』。
結果聽到賀二牛的『夢想』竟然是去這種地方，李君澤差點一個趔趄。
「我尼瑪？你的夢想就是干那事？」
「我嘞個大曹啊，果然有句話說的沒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李君澤在心中瘋狂吐槽。
果然，老實憨厚只是表象，悶騷才是骨子裡的。
李君澤問完賀二牛後直接無語了。
過了很久李君澤都沒有再說話，一旁的李繼武期待了半天，沒見自家二哥問自己，心裡有點刺撓的慌。
「二哥，你就不問問我想幹什麼嗎？」
和賀二牛那悶騷男不同。
李繼武那已經表現在臉上的一臉荷爾蒙過剩的模樣，讓李君澤完全沒有想要詢問的念頭。
這小屁孩腦子裡在想什麼，李君澤只怕用腳指頭想都想得到！
「我都不用猜，就知道你想幹什麼。」李君澤話語間的隨意讓李繼武十分不服氣。
「我不信！你說出來我聽聽，你肯定猜不到我想幹的事！」李繼武一臉自信。
李君澤一臉悠然，輕鬆：「你最想幹的事應該是，獵殺掉外面那隻黑豹……」
不等李君澤說完，李繼武就搶答：「不對！這不是我最想幹的事！」
這會兒天雖然還沒黑，可他們也沒有心思再繼續打獵了。
在讓李繼武辨別了方向後。
三人一路警惕著朝李家所建的第二處山寮而去。
今晚他們就要宿在第二處山寮中。
這處山寮在白虎山的更深處，距離現在李家居住擴建的第一處山寮起碼有半天的路程。
當李君澤他們他們抵達宿營的那處山寮時，外面的天已經黑了。
在這個環境下，還想出門打獵，多少有點不現實。
當然，事無絕對，在這個沒有光污染的時代中，如果是個月明星稀的夜晚。
而這個人又沒有夜盲症的話，在外面活動也跟『亮如白晝』似的，只是光線沒有那麼好，穿透力沒有那麼強罷了。
眼下李繼武已經受了點傷，而賀二牛今天的表現也讓李君澤有點失望。
他還真如他自己說的那樣，有膀子力氣，能幫著搬運下獵物，真跟那種大型猛獸對上了，這傢伙不添亂，已經是托福了。
打開關節，推開山寮那厚實的木門，李君澤三人進入了山寮。
緊接著，李君澤用隨身帶的火摺子引燃了存儲在山寮里的柴火，些許光亮很快放大，直至照亮了整個山寮內部。
「今晚就先在這住下吧，其他的明天再想辦法，咱們帶的食物應該夠吃七天的（回第一處山寮爹娘給帶的一部分）。」
「不過為了防止大哥他們擔心，咱們儘可能的四天之內解決完問題再回去，實在不行再繞路回營地，到時候大哥他們應該也在營地，人多了，對付這玩意更輕鬆，怕就怕，他見咱們人多掉頭就跑。」
「唉，早知道我問大哥把那個獵網要來了。要是有個獵網的話，說不定好抓一點。」李繼武自然知道大哥手裡有一張獵網。
只是那獵網平時的捕獵對象基本上是一些山裡的『飛龍』、『鷂子』之類的東西，從沒有對大型野獸使用過。
主要是大型野獸的力量實在是太恐怖了。
即便是用獵網控制住一時，也通常很容易就被掙脫開了。
用那個捕獵大型野獸，不僅費力不討好，反而容易損失工具。
而且那玩意基本上也都是用麻繩之流的東西編制的，還是有點重量在身上的。
老是帶在身邊，不僅用處不大，反而很影響移動追擊獵物，屬於很雞肋的一類東西。
但現在要設置陷阱對付那頭黑豹，讓李繼武想起它的好來了。
「沒事，沒有網，也一樣能捕獵它，如果他真的很記仇的話！」李君澤道。
雖然天黑了，但是時間還早，這會兒大約也就是下午五點多，六點不到的樣子。
從現在到天亮，起碼還有十一個小時左右。
現在立馬睡覺也不太現實。
李君澤三人靠在火爐旁烤著火，煮著食物，閒聊了一些話。
……
話說著，就扯到了『夢想』上。
「二牛哥，你以後想做什麼？」李君澤率先發問。
剛從火爐里夾出一個烤的焦黑山薯的賀二牛，聽見這個問題稍稍一愣。
緊接著就聽他聲音有點悶悶道：「俺沒想過。」
「沒想過？那現在讓你想這個問題，如果給你個機會，能讓你選的話，你想幹什麼？」李君澤好奇道。
「讓俺選？」賀二牛重複念叨了一遍，緊接著向李君澤確認：「想幹什麼都行嗎？」
李君澤無力扶額：「當然了，只是『想』，沒讓你真干。」
賀二牛聽到這話，剛剛有點興奮的臉上浮現了一抹失望：「哦，這樣啊，俺想娶個媳婦跟俺一起孝順俺爹娘，但是俺家沒有地，現在種的地是李保長家的，俺爹沒錢給俺娶媳婦。」
「嗯……」李君澤聽罷，陷入了沉默中。
很樸實的一個回答，也很現實，因為就算連這，賀二牛也只是『想想』，難以被實現。
階層太難跨越了。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賀二牛的一生大概也就是，娶個媳婦，生個孩子，為父母養老送終，或許連下葬燒埋的錢都得跟村裡的大戶借。
然後一家人繼續重複著以前的日子，努力還債，再攢錢給孩子娶上個媳婦，再重複以前他做過的事情。
祖祖輩輩都在欠債、還債，給大戶當牛做馬的日子中度過。
以上是不出意外的情況下，那出了意外呢？
出了意外就是，從賀二牛這一代物理意義上的消亡。
比如說他死在了這次打獵中，李家村賀家絕後，這一支就此消失在歷史長河中，沒有人記得，更沒有人關心。
李君澤沉默了一會兒後，興許是太過無聊，又興許是好奇所致，他又問賀二牛：
「那要是讓你『想幹什麼都行』，你最想幹啥？」
「嘿嘿……」賀二牛撓了撓頭，有點不好意思。
「要是幹什麼都行，那俺想進城，去醉春樓，俺聽說，裡面有『不可描述』的……」
李君澤原本側耳傾聽著賀二牛的『夢想』。
結果聽到賀二牛的『夢想』竟然是去這種地方，李君澤差點一個趔趄。
「我尼瑪？你的夢想就是干那事？」
「我嘞個大曹啊，果然有句話說的沒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李君澤在心中瘋狂吐槽。
果然，老實憨厚只是表象，悶騷才是骨子裡的。
李君澤問完賀二牛後直接無語了。
過了很久李君澤都沒有再說話，一旁的李繼武期待了半天，沒見自家二哥問自己，心裡有點刺撓的慌。
「二哥，你就不問問我想幹什麼嗎？」
和賀二牛那悶騷男不同。
李繼武那已經表現在臉上的一臉荷爾蒙過剩的模樣，讓李君澤完全沒有想要詢問的念頭。
這小屁孩腦子裡在想什麼，李君澤只怕用腳指頭想都想得到！
「我都不用猜，就知道你想幹什麼。」李君澤話語間的隨意讓李繼武十分不服氣。
「我不信！你說出來我聽聽，你肯定猜不到我想幹的事！」李繼武一臉自信。
李君澤一臉悠然，輕鬆：「你最想幹的事應該是，獵殺掉外面那隻黑豹……」
不等李君澤說完，李繼武就搶答：「不對！這不是我最想幹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