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阿銀:唐昊?不認識。我男人只有一個,叫南流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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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8章 阿銀:唐昊?不認識。我男人只有一個,叫南流景!

  一代梟雄,千古東風就這樣隨意的死在了這處暗無天日的地下研究所里。

  對於一位志在重現昔日武魂帝國偉業的強者而言,太過於戲劇化。

  但這就是難以捉摸的人生,誰也無法預料自己的未來如何。

  南流景隔空一抓,將千古東風屍身收走,準備交給高祖處理。

  做完這一切,他扭頭看向了被抓來給魔皇研發精神穩定藥劑的研究員們,淡淡道:「你們自由了。」說罷,他揮手展開,一件件裝著斗靈帝國錢幣的袋子懸浮在了半空。

  「一人一袋,如何返回斗羅大陸,我就不負責了。拿了就離開這裡吧。

  話音落下,人群里很快就有人上前拿起錢袋。

  「咚咚咚一」

  那句自由,勾出了他們眼裡的淚水,一個個跪地磕起了響頭。

  在這個研究所里,邪魂師雖然極少殺人,但隨時拿他們出氣,拳打腳踢的,有時候還關禁閉,那種生不如死的日子,根本不是人過的。

  南流景目送著拿好錢袋離去的眾人,不過,唐孜然和琅玥卻沒有離去,甚至沒有拿錢袋。

  琅玥激動又恭敬地問道:「魂師大人,您認識我家舞麟嗎?」

  南流景頷首:「我們算是同窗。」

  唐孜然心潮澎湃道:「那孩子怎麼樣了?」

  南流景道:「一切都好,現在已經是東海城鍛造師協會副會長,七級鍛造師,六環魂帝,嗯,有段時間沒有聊天了,也不知道突破魂聖了沒有。」

  聞言,唐孜然和琅玥十分默契地對視在了一起,然後猛地抱在一起,跟找到了寶物的孩子,原地蹦跳。

  琅玥欣喜若狂,眼眶有淚水打轉:「老公你聽到了沒有,舞麟是鍛造師協會副會長,還是七級鍛造師,六環魂帝!我們的小舞麟可以獨當一面了。」

  「聽到了。」唐孜然眼眶泛紅,「這些年我們不在他身邊,他一定過的很累很苦吧?」

  南流景在一旁聽得怔了怔,唇角緩緩勾起笑容。

  「二位,拿好錢袋子就離開吧,該回家了。」

  「魂師大人的恩情,我唐孜然無以為報!」

  鬆開妻子的擁抱,唐孜然果斷跪下,準備再次磕頭。

  南流景精神力湧出,虛空一抬,阻止了他跪下,「你們這接二連三的磕頭,很耽誤我辦事的。」

  唐孜然訕訕然的一呆,倒是琅玥看出南流景嘴角的笑容,立刻明事理的躬身行了一禮,旋即帶著愛人就離開了研究所。

  「嗡。」

  二人剛剛離去,地板上便悄然浮起星星點點的綠金色微光,在昏暗的地下室里,顯得輕盈瑰麗。

  光點漸次匯聚,凝成一道朦朧的光暈,隨後緩緩塑出優雅的身形輪廓—一阿銀雙手交疊在小腹前,站在還未散去的瑰麗清輝之中,仿若月下初綻的銀蕊。

  她望向南流景,眸中漾開溫軟的笑意,聲音清澈似泉:「主人,靈波城二十萬居民體內的詛咒之力,已全部清除。」

  南流景眼中掠過一絲讚許,淡笑道:「幹得不錯。」

  獲得誇讚,阿銀眼中的柔意更甚了幾分。

  「砰!」

  一抹巨響打破了這份主僕之間的綿綿情意。

  阿銀柳眉微蹙,扭頭看去,卻見那營養倉里,一個陌生的中年人,雙目血紅,氣喘如牛般的瘋狂拍擊倉壁,大有一副想從裡面跑出來的樣子。

  「主人。」阿銀忍不住看向南流景,「這人的身上,帶著一股陰冷的氣息,應該是邪魂師。」

  南流景沒說話,表情有些莫名,旋即走到了營養倉前,直面那附身著唐昊一絲神魂的中年人。

  旋即屈指一彈。

  無形的勁力以點崩開,瞬間破碎整座療養倉,伴隨著嘩啦啦流淌的暗綠色液體蔓延一地,砰」的一聲,唐昊也虛弱無比的摔在了地上。

  他呼吸急促,艱難抬起頭,眼裡閃爍著近乎實質化的怨毒之色:「你對————

  阿銀做了什麼?」

  後方,阿銀皺了皺眉頭,不明白這個人怎麼知道自己的名字。


  南流景低頭看著唐昊:「唐三幫你吞噬位面之靈,你幾乎就快要得手,可惜在我的幫忙下,位面之靈成功將你反殺,想來你的本體,已經被位面之靈煉化了。只是我沒想到,你還會有一縷分魂逃逸出來,並且奪舍了這個叫做寧風致的邪魂師。

  差點被你瞞住了,唐昊。」

  最後兩字落下,如淵如獄般的殺意頃刻間覆蓋唐昊全身,彼時狀態早已不是二級神,甚至修為才七環的他,渾身血液都僵化了起來,心肝更是一顫。

  唐昊臉色漲紅,比猴屁股要艷麗。

  他一代昊天斗羅,神王之父,何曾受過如此的屈辱?

  「原來是你搞的鬼!」唐昊目眥欲裂,臉色頓時變得無比難看。

  「主人。」這時,阿銀皺著眉頭走到了南流景身邊。

  「阿銀!」唐昊聲嘶力竭的怒吼一聲,「你被他控制了,你是我的妻子,我是唐昊。」

  「你胡說八道什麼?」阿銀嬌斥道,「我的男人只有一個,就是主人,他叫南流景!」

  說著,阿銀俏臉一緊,急忙看向南流景解釋道:「主人您別聽這個人胡說八道,阿銀永遠是您的侍女,也永遠是對您忠誠的女人。」

  「你————」唐昊雙眸呆滯,又忽然明白了什麼,怒火中燒道,「你能幫位面之靈對付我,也肯定是用了特殊手段對付阿銀,讓她忘了我,小雜種,吾兒歸來之時,必要將你————」

  素手揮出,清脆的耳光聲響徹空曠的地下研究所,餘音刺耳。

  唐昊被一巴掌扇的暈頭轉向,腦袋側向了一邊,整個人石化般僵住,那被扇的臉頰,飛快浮出清晰的鮮紅掌印,整張臉還略微有些浮腫起來。

  他張了張嘴,止不住顫抖著。

  臉上火辣般的滾燙痛覺似乎在提醒他一切都是真實發生的事情。

  等到唐昊回頭看時,卻生出一股萬念俱灰的臉色。

  阿銀正微微躬著身子,滿臉不安的向南流景解釋,語言系統都明顯出現了錯亂。

  「啪」

  「你看我有責備你的樣子嗎?」南流景語氣溫和,伸出手撫摸阿銀珠圓玉潤,雍容貴氣的臉頰。

  「主人不生氣就好。」阿銀玉手擱在高聳的胸脯上,似是鬆了口氣,又柳眉豎起,肅聲問道,「對了主人,這人敢辱罵您,要不要阿銀出手懲治了他?」

  「我自己來就行。」南流景當著唐昊的面,摟過阿銀豐腴柔軟又線條婉轉的腰肢,低頭在她紅唇上吻了一下。

  阿銀踮起腳尖,雙手果斷環住南流景的脖頸,毫不保留的將自己的香唇交由眼前的男人品嘗。

  她在證明自己對主人的愛。

  「你該死啊!」

  唐昊目睹全程,只覺得一股刺骨的寒氣從脊椎骨直衝天靈蓋,讓他怒火中燒和極端的恥辱,他艱難爬起來,舉拳朝著南流景就打了過來。

  本是一觸即分,可阿銀這般主動,南流景倒也沒有讓她失望,肆意品嘗這一捧甜美,嗅著她嬌軀上散發出來的人妻幽香。

  一縷雷電悄然凝形,不等唐昊打來,便瞬間貫穿了他的眉心。

  人跑到一半,身子一下子斷電似得頓在了原地,那雙怨毒憤恨的眼睛,緩緩失去光澤,嘴巴開合,不知道說些什麼。

  下一刻,身體向後倒去。

  砰的一聲栽倒在地上。

  「好了,事情還沒完,等回去了再體驗你的藍銀纏繞。」南流景輕拍了一下阿銀飽滿的臀兒。

  「阿銀的服侍,絕不會讓主人失望的。」阿銀眼裡洋溢著綿軟的情意。

  「去把她帶出來吧。」南流景笑道。

  「是。」阿銀身形一閃,不知去了哪兒。

  「別裝了,被你奪舍的身軀雖然死了,可你的一縷神魂還沒那麼容易死掉。」南流景沖屍身道。

  咻。

  一縷暗金色的光影飛快鑽出寧風致的屍體,朝著遠處飛走。

  「呵。」南流景嗤笑一聲,隔空一抓,空氣瞬間向內壓實,也將那逃竄的一縷唐昊神魂給捕捉過來。

  看著掌心內化作珠子狀的唐昊神魂,南流景語氣平靜道:「阿銀在我身邊會好好的,你且放寬心吧。」

  珠子表面驟然浮現出唐昊猙獰的面容,不等他咆哮,南流景徑直握緊掌心,將其收走。


  「主人。」

  阿銀很快返回,身邊卻又多了一人。

  肌膚白皙水潤,那波瀾壯闊的胸懷極為吸人眼球,但南流景不缺這些,並未在意,倒是對這個少女蒼白無血色的面容感興趣。

  「藍佛子?」

  他輕聲道。

  被阿銀攙扶的少女疲憊不堪的睜開深藍色的美眸,半開半合的瞧著眼前青年「是。」

  南流景若有所思道:「你很虛弱,誰把你弄成的這樣?」

  阿銀心有靈犀一點通,玉手緊貼在藍佛子背上,柔和的生命能量灌注進去。

  藍佛子悶哼一聲,可身體卻進發出暖洋洋的舒適感,讓她無力的身軀重新生出活力。

  「是————」藍佛子感激地看了眼阿銀,神色又轉而黯淡起來,「是我媽媽。」

  「因為你暴露了和我們聯繫的事情?」南流景問。

  「是。」藍佛子貝齒緊咬紅唇,「媽媽很生氣,認為我在阻止她復仇。可是——我們的仇人是海神,不是其他無辜的生命,我不想欺騙自己的良心。其實,媽媽知道我聯繫你們的事情後,我想過一死了之,這樣也許就解脫了,但媽媽沒殺我,把我留在了這個研究所,自己一個人離開了。」

  南流景沉默了一下,問道:「魔皇去哪兒了?」

  藍佛子深藍色的眼睛裡,迸發出求問的鄭重之色:「你會殺了我媽媽嗎?」

  南流景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換個方式回答道:「你母親掌握的血河弒神大陣是深淵之主賜予的,其作用只有一個,那就是等你母親靠著大陣突破神官後,奪舍她的身體,如此一來,被我們位面之力所排斥的深淵之主,就能跳過位面之靈的感應以及位面法則的隔絕,直接降臨這方天地。

  深淵之主的實力,相當於沒有神位的一級神層次,對於整個世界而言,一旦讓他降臨,基本意味著滅世劫難的到來,到時候別說你母親會不會死,整個世界都難以有生命再存活下去。」

  藍佛子呆了呆,她根本不知道這回事。

  「告訴我你母親的確切位置,我相信你知道。」南流景凝聲追問。

  藍佛子雙拳攥緊,仿佛在做心理鬥爭,她很清楚,接下來媽媽要面臨的,不止是深淵的侵蝕,也要面臨人類的圍殺。

  可是————回想起母親離去前,那猙獰近乎瘋狂的面容,她就心底發怵。

  剎那,她鬆開手,轉而從懷中掏出了一枚散發純淨海藍色光芒的鯨珠遞給了南流景:「這是我的鯨珠,你靠著它,就能找到我母親的確切位置。」

  南流景鄭重接過。

  「如果媽媽死了,就請您捏碎這顆鯨珠。」藍佛子悽慘一笑。

  南流景多看了她一眼,「鯨珠破碎,你會反噬而死。」

  「爸爸已經不在了,如果媽媽也走了,留我一個人又有什麼意義?」藍佛子苦澀一笑,眼眶裡泛著淚光。

  南流景收好鯨珠,轉身向外走去。

  「主人。」阿銀準備跟上。

  南流景擺了擺手,「你母親是死是活我不敢保證,但我可以保證,未來讓你親眼見到海神唐三隕落的場景,好好活下去,當個見證者。」

  阿銀不動聲色看向身邊的少女。

  藍佛子眸光一顫,望著昏暗裡若隱若現的高大背影漸行漸遠,仿佛要將其刻入骨子裡。

  「嗡」

  潮汐一般的光暈從鯨珠內部不斷向外擴散,冥冥之中指引著南流景前往深海之中。

  「深淵位面似乎有些躁動,看來那魔皇正在藉助血河弒神大陣突破神官境——

  界,深淵之主也等不及了。」

  趕路途中,南流景耳畔突然響起了一道平和的聲音。

  他直視前方,眸光不變:「這是個危機,也是個契機。」

  位面之靈道:「對你而言,確實是個契機。見到魔皇后,不必對她出手,你可以藉助自然之子身份的幫助,調動位面之力對她進行壓制,切記不要將其重創,只需要不斷削弱她的神力,削弱血河弒神大陣對深淵位面的聯繫,如此一來,深淵之主必定心急,極有可能會強行出手奪舍。但這樣的代價就是,他所掌握的本源不會第一時間全部轉化過來,會是一個較為漫長的過程。

  不在全盛時期,足夠我將他定住,之後調動眾生信仰,助你當他面突破成神,等深淵聖君掌握的深淵本源全部轉化過來,要面對的就是一位巔峰存在的主神,你的勝率至少占九成。」


  「低了。」南流景冷靜道:「如果我再融合一定數量的混沌之力呢?」

  「九成還低?深淵之主可是————」位面之靈話說一半,猛然頓住,驚愕道:「你還有混沌之力?」

  南流景隨口道:「靠著毀滅之神遺留的手段,去了一趟被時空亂流帶走的神界,從那邊收集來了不少的混沌之力。」

  位面之靈又驚又喜道:「那太好了。如此一來,你完全有機會一舉將神位突破到神王境界,那樣我就不用調動太多的信仰之力幫你成神,轉而求其次可以幫你將你的武魂、斗鎧、徹底神器化。我聽小金說,那黃金龍槍也在你手上?」

  眾生信仰加持,第一次的效果是最好的,如同炎炎夏日下的第一口冰鎮可樂,提升巨大,但往後信仰之力的作用就會弱很多了。

  在沒有神界的情況下藉助傳承成神,如同藉助信仰之力自創神位,但別人還需要考慮,到底是提升神位層次,還是減少對神位層次提升,分出一些提升身外之物,就會是個選擇題,可南流景有了混沌之力,就跳過了選擇,他都能要!

  當年神界在時,波塞冬自創神位,就選擇了分出一些信仰之力,這才使得武魂海洋三叉戟,成為了神器海神三叉戟。

  不過神位層次在最初的神界,只能算主神墊底的存在,也是他夠拼,外加上和五大神王都走得近,這才把差距彌補,甚至反超過去。

  「是。」

  面對位面之靈的詢問,南流景保持著冷靜心態,領首回道。

  位面之靈道:「黃金龍槍乃是金龍王肋骨所化,既是神器,也是偽超神器,只看你融合的金龍王血脈強度如何,再有黃金龍槍相助,或許我能幫你把盤龍棍給一口氣提升到超神器層次。」

  「那我掌握的超神器,可就有三件了。」南流景捏了捏下巴,若有所思道。

  「是啊,那樣就三————嗯?」位面之靈下意識順著回答,突然反應過來什麼,虛幻的身影猛地清晰起來,大大的眼睛,充滿了超大的疑惑。

  南流景颯然一笑:「我答應幫毀滅之神和生命女神找到復活希望,他們便將超神器贈予了我。行了,快到位置了,你有什麼話,咱們就功成之後再談。」

  位面之靈眨了眨眼睛:「————好。」

  其實它想說,三件超神器,組成陣法,足夠吸引來磅礴的宇宙能量,完成神界創立啊。

  那樣就能減少初創期對信仰之力的消耗。

  驚喜交加的瞥了眼南流景,位面之靈強壓心情激動,緩緩隱匿了起來。

  南流景則是將深邃的目光的望向了遠方那片被暗紅色血雲遮蔽的天穹,以及那被絕望氣息侵染的海域。

  呢喃之聲融於風中:「終於,等到這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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