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戰爭再起
第191章 戰爭再起
宮殿立刻陷入了混亂。
醫生們衝進寢宮，侍從們驚慌失措地四處奔跑，信使被派出去通知其他議會成員和重要人物。
托爾莫臉色陰鷙地站在走廊上，看著鐵金庫的看匙人們陸陸續續趕到。貝薩羅是第一個到的，臉上對海王之位的期待根本難以掩飾。
幾個小時後，天剛蒙蒙亮，大廳里站的滿滿當當擠滿了布拉佛斯權貴，大部分人臉上都帶著酒色和宿醉未醒。
海王的首席顧問，一個白髮蒼蒼的老人，舉起一卷羊皮紙，聲音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中。
「以下是費雷哥·安塔里昂大人的遺囑。」
他宣讀道，「我，費雷哥·安塔里昂，布拉佛斯海王，在神志清醒的情況下立此遺囑。我指定托爾莫·弗雷加成為我的繼承人，成為下一任海王……」
大廳里突然爆發出一陣鬨堂議論。
貝薩羅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其他鐵金庫的看匙人們也面面相覷，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
托爾莫強忍著仰天大笑的衝動，裝出一副震驚和謙卑的表情：
「我沒想到海王大人竟然會選擇我。我只是個銀行家，不是政治家，海王大人太抬舉我了……」
首席顧問又將羊皮紙反轉過來，能讓任何人看到，「海王大人認為，當前的局勢下，為了維持布拉佛斯第一自由貿易城邦的威名，要保持絕對強勢，絕不容一絲一毫的綏靖！」
托爾莫低頭假裝思考一番，再抬起頭時，眼中閃爍著自信的光芒：「為了布拉佛斯，為了我們共同的未來，我接受這份責任！」
接著，托爾眼中閃過一絲冷意，「既然如此，我想先宣布我的第一個命令。」他環顧四周，確保所有人都能聽清楚，「集結鐵艦隊，出征潘托斯！」
…
龍石島。
石像鬼雕像蹲在塔樓上，數以千計的惡龍張牙舞爪，海風颳過城牆，嗚嗚作響，仿佛就是從它們口中發出的聲音一樣，平添幾分恐怖。
瓦雷利亞人在建造這座要塞時，刻意將每座塔樓都雕成龍形，目的就是要讓敵人望而生畏。
海風陰冷如刀，但史坦尼斯此刻的心情卻比海風更陰冷。
藍禮死亡的消息傳來，他本以為風暴地的領主會紛紛歸順，納頭便拜，但沒想到除了自己妻子的娘家佛羅倫家族和風暴地的莫里根家族之外，全都向藍禮的那個寡婦效忠，他的一顆心不由沉到谷底。
他自認為他是個公正無私的國王，無論是不理朝政的勞勃還是眼高手低的藍禮都比不過他，無論是政治覺悟還是軍事才華，但那些諸侯卻沒人能理解這一點！
就在這時，侍從前來稟報，說有鐵金庫的客人到訪，這才讓他心情一振。
他來到圖桌廳，身後還跟著「洋蔥騎士」戴佛斯，便見到泰楚·奈斯托斯站在窗口正在眺望風景。
大廳正中央是一個巨大的地圖桌，這是伊耿·坦格利安征服戰爭前下令建造的。
五十尺長的桌子按維斯特洛大陸形狀雕刻而成，海灣、半島、河流、山脈，一切都在其上，幾百年來反覆保養的清漆塗在上面，讓它閃閃發光。
「陛下。」泰楚聽到腳步聲，便回過身來，見到史坦尼斯便深深鞠了一躬。「鐵金庫向您致敬，七大王國的合法君主。」
史坦尼斯對這些馬屁不為所動，他板著臉，面無表情道：「鐵金庫的人不會無緣無故跑來龍石島，說吧，你們想要什麼？」
泰楚露出一絲微笑，「陛下睿智，鐵金庫此行有兩個目的。」他停頓片刻，「首先，我是為王室欠款而來：
「那是勞勃欠的債，和我無關。」史坦尼斯冷冷道，
「但這仍然是拜拉席恩王朝的債，」泰楚糾正道：「三百萬金龍。兩月前我去君臨，要求瑟曦太后還錢。」
「她怎麼說？」
「太后說，那是勞勃個人的欠款，與鐵王座無關。她拒絕償還債務。」泰楚話鋒一轉，「鐵金庫不容拖欠！所以，鐵金庫決定，只要您能承認這筆欠款，鐵金庫就能支持您坐上鐵王座。」
史坦尼斯依舊是那副面孔，「說吧，你們開出什麼條件？」
「我們需要陛下協助處理一個貿易糾紛。」泰楚說，「狹海對岸有個叫拉哈洛的蠻人，想必您應該也聽說過此人。他的妻子也宣稱擁有鐵王座，」他加重了語氣，「而事實的確是這樣。但他的所作所為損害了鐵金庫的利益。」
史坦尼斯握著扶手的手不由緊了緊。他當然聽說過拉哈洛，不禁聽說過，他還幫他除掉了藍禮，但更是一個令人忌憚的對手，必須除之而後快的對手。
「拉哈洛娶了丹妮莉絲·坦格利安，而且他們還有四條龍，如果等龍成年，陛下將沒有任何機會再染指鐵王座。」
「鐵金庫想讓我除掉他們？」史坦尼斯無奈一笑。「我雖然掌控著大部分王家艦隊，但以龍石島一地的力量，終歸無法與拉哈洛抗衡。也不怕你嘲笑，這點自知之明我還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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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泰楚不以為意的擺擺手，「陛下可以率領艦隊與布拉佛斯鐵艦隊聯合攻打潘托斯。等消滅了坦格利安的威脅後，鐵金庫必然灰提供足夠的資金支持陛下奪得鐵王座。」
「而且，」泰楚又補充道，「等擊敗了拉哈洛，陛下將獲得潘托斯的財富和四條幼龍，等您帶著龍重返君臨，還有什麼能比這個更有說服力？」
史坦尼斯沉默許久。目光在維斯特洛地圖上游移。
不得不說他動心了，鐵金庫的威望遍及世界各地，如果能得到他們的資助，他便將擁有世界上最強的軍隊。
而且，坦格利安家族也是爭奪鐵王座之路上的必然對手，獨自面對兵力強悍的拉哈洛，不如拉上鐵金庫一起勝算更大。
就在這時，「洋蔥騎士」戴佛斯眼中現出擔憂之色，「陛下，遠征潘托斯風險很大，即使勞勃也死在海上，再說，如果君臨若趁機東征……」
「那個男童國王不足為懼。」史坦尼斯打斷了他，「真正威脅在潘托斯，如果不徹底解決坦格利安的問題，七國將永無寧日。
他又看向泰楚，「好！我答應你，但我要鐵金庫撥付一部分先期貸款，我要徵兵。」
泰楚滿意地點點頭。「鐵金庫將立即調撥資金。陛下，這將是輝煌遠征！」
泰楚告辭後，史坦尼斯看著地圖桌思考許久，就在這時，便見一個女孩拉著弄臣跑了進來。
(本章完)
宮殿立刻陷入了混亂。
醫生們衝進寢宮，侍從們驚慌失措地四處奔跑，信使被派出去通知其他議會成員和重要人物。
托爾莫臉色陰鷙地站在走廊上，看著鐵金庫的看匙人們陸陸續續趕到。貝薩羅是第一個到的，臉上對海王之位的期待根本難以掩飾。
幾個小時後，天剛蒙蒙亮，大廳里站的滿滿當當擠滿了布拉佛斯權貴，大部分人臉上都帶著酒色和宿醉未醒。
海王的首席顧問，一個白髮蒼蒼的老人，舉起一卷羊皮紙，聲音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中。
「以下是費雷哥·安塔里昂大人的遺囑。」
他宣讀道，「我，費雷哥·安塔里昂，布拉佛斯海王，在神志清醒的情況下立此遺囑。我指定托爾莫·弗雷加成為我的繼承人，成為下一任海王……」
大廳里突然爆發出一陣鬨堂議論。
貝薩羅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其他鐵金庫的看匙人們也面面相覷，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
托爾莫強忍著仰天大笑的衝動，裝出一副震驚和謙卑的表情：
「我沒想到海王大人竟然會選擇我。我只是個銀行家，不是政治家，海王大人太抬舉我了……」
首席顧問又將羊皮紙反轉過來，能讓任何人看到，「海王大人認為，當前的局勢下，為了維持布拉佛斯第一自由貿易城邦的威名，要保持絕對強勢，絕不容一絲一毫的綏靖！」
托爾莫低頭假裝思考一番，再抬起頭時，眼中閃爍著自信的光芒：「為了布拉佛斯，為了我們共同的未來，我接受這份責任！」
接著，托爾眼中閃過一絲冷意，「既然如此，我想先宣布我的第一個命令。」他環顧四周，確保所有人都能聽清楚，「集結鐵艦隊，出征潘托斯！」
…
龍石島。
石像鬼雕像蹲在塔樓上，數以千計的惡龍張牙舞爪，海風颳過城牆，嗚嗚作響，仿佛就是從它們口中發出的聲音一樣，平添幾分恐怖。
瓦雷利亞人在建造這座要塞時，刻意將每座塔樓都雕成龍形，目的就是要讓敵人望而生畏。
海風陰冷如刀，但史坦尼斯此刻的心情卻比海風更陰冷。
藍禮死亡的消息傳來，他本以為風暴地的領主會紛紛歸順，納頭便拜，但沒想到除了自己妻子的娘家佛羅倫家族和風暴地的莫里根家族之外，全都向藍禮的那個寡婦效忠，他的一顆心不由沉到谷底。
他自認為他是個公正無私的國王，無論是不理朝政的勞勃還是眼高手低的藍禮都比不過他，無論是政治覺悟還是軍事才華，但那些諸侯卻沒人能理解這一點！
就在這時，侍從前來稟報，說有鐵金庫的客人到訪，這才讓他心情一振。
他來到圖桌廳，身後還跟著「洋蔥騎士」戴佛斯，便見到泰楚·奈斯托斯站在窗口正在眺望風景。
大廳正中央是一個巨大的地圖桌，這是伊耿·坦格利安征服戰爭前下令建造的。
五十尺長的桌子按維斯特洛大陸形狀雕刻而成，海灣、半島、河流、山脈，一切都在其上，幾百年來反覆保養的清漆塗在上面，讓它閃閃發光。
「陛下。」泰楚聽到腳步聲，便回過身來，見到史坦尼斯便深深鞠了一躬。「鐵金庫向您致敬，七大王國的合法君主。」
史坦尼斯對這些馬屁不為所動，他板著臉，面無表情道：「鐵金庫的人不會無緣無故跑來龍石島，說吧，你們想要什麼？」
泰楚露出一絲微笑，「陛下睿智，鐵金庫此行有兩個目的。」他停頓片刻，「首先，我是為王室欠款而來：
「那是勞勃欠的債，和我無關。」史坦尼斯冷冷道，
「但這仍然是拜拉席恩王朝的債，」泰楚糾正道：「三百萬金龍。兩月前我去君臨，要求瑟曦太后還錢。」
「她怎麼說？」
「太后說，那是勞勃個人的欠款，與鐵王座無關。她拒絕償還債務。」泰楚話鋒一轉，「鐵金庫不容拖欠！所以，鐵金庫決定，只要您能承認這筆欠款，鐵金庫就能支持您坐上鐵王座。」
史坦尼斯依舊是那副面孔，「說吧，你們開出什麼條件？」
「我們需要陛下協助處理一個貿易糾紛。」泰楚說，「狹海對岸有個叫拉哈洛的蠻人，想必您應該也聽說過此人。他的妻子也宣稱擁有鐵王座，」他加重了語氣，「而事實的確是這樣。但他的所作所為損害了鐵金庫的利益。」
史坦尼斯握著扶手的手不由緊了緊。他當然聽說過拉哈洛，不禁聽說過，他還幫他除掉了藍禮，但更是一個令人忌憚的對手，必須除之而後快的對手。
「拉哈洛娶了丹妮莉絲·坦格利安，而且他們還有四條龍，如果等龍成年，陛下將沒有任何機會再染指鐵王座。」
「鐵金庫想讓我除掉他們？」史坦尼斯無奈一笑。「我雖然掌控著大部分王家艦隊，但以龍石島一地的力量，終歸無法與拉哈洛抗衡。也不怕你嘲笑，這點自知之明我還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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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泰楚不以為意的擺擺手，「陛下可以率領艦隊與布拉佛斯鐵艦隊聯合攻打潘托斯。等消滅了坦格利安的威脅後，鐵金庫必然灰提供足夠的資金支持陛下奪得鐵王座。」
「而且，」泰楚又補充道，「等擊敗了拉哈洛，陛下將獲得潘托斯的財富和四條幼龍，等您帶著龍重返君臨，還有什麼能比這個更有說服力？」
史坦尼斯沉默許久。目光在維斯特洛地圖上游移。
不得不說他動心了，鐵金庫的威望遍及世界各地，如果能得到他們的資助，他便將擁有世界上最強的軍隊。
而且，坦格利安家族也是爭奪鐵王座之路上的必然對手，獨自面對兵力強悍的拉哈洛，不如拉上鐵金庫一起勝算更大。
就在這時，「洋蔥騎士」戴佛斯眼中現出擔憂之色，「陛下，遠征潘托斯風險很大，即使勞勃也死在海上，再說，如果君臨若趁機東征……」
「那個男童國王不足為懼。」史坦尼斯打斷了他，「真正威脅在潘托斯，如果不徹底解決坦格利安的問題，七國將永無寧日。
他又看向泰楚，「好！我答應你，但我要鐵金庫撥付一部分先期貸款，我要徵兵。」
泰楚滿意地點點頭。「鐵金庫將立即調撥資金。陛下，這將是輝煌遠征！」
泰楚告辭後，史坦尼斯看著地圖桌思考許久，就在這時，便見一個女孩拉著弄臣跑了進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