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重複
「學習……」王羽重複了一遍，看向王建國，眼神裡帶著一絲困惑。
「可是二叔，我從小就不愛學習，您是知道的。而且，學什麼呢？商學院那些課本知識，感覺跟現實脫節挺遠的。」
他把難題拋回去，希望能引出王建國更具體的指點。
王建國端著茶杯，沒有立刻說話，似乎在思考。
茶室里的氣氛再次安靜下來。
王羽心裡有些緊張，生怕自己的表演不到位，或者問得太急切。
「學習不一定是在學校。」
王建國終於開口，聲音放緩了些，「學校里教的是基礎，是理論。但真正的學習，是在實踐中，是在觀察中。了解一個行業，了解一個項目，甚至了解一個人，都需要學習。」
「了解一個人？」王羽順著他的話說，心裡一動。
這是個好機會。「二叔您的意思是，競爭對手也要了解嗎？那種……突然冒出來，以前沒人注意的競爭對手？」
他小心翼翼地用上了競爭對手這個詞，而不是威脅，聽起來更像是一個初涉世事的年輕人對商業世界的樸素認知。
王建國看了他一眼，眼神似乎更深邃了些。
「當然。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商場如戰場，永遠不能小看任何一個對手，尤其是那些你看不透的。」
他停頓了一下，語氣變得意味深長，「有時候，一個人的潛力，比他現在的實力更可怕。」
這句話像一根針，輕輕扎在王羽心上。
「一個人的潛力，比他現在的實力更可怕。」
這簡直是為張浩量身定做的描述。
王建國是已經注意到張浩了？還是這只是他作為資深商人的經驗之談？
王羽面上不動聲色，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潛力……」
他低聲重複，仿佛在消化這個詞。
「那，怎麼才能看透一個人的潛力呢？或者，怎麼才能發現那些有潛力，但還沒顯露出來的人呢？」
他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試圖從王建國這裡得到關於如何識別「主角」的線索。
王建國笑了笑，這次的笑容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玩味。
「這個問題可沒有標準答案。如果真有，那這個世界就沒有意外了。不過，總有些跡象可循。」
他放下茶杯，身體微微靠回椅背。
「比如，看他的眼光，看他的魄力，看他在困境中的反應。看他有沒有常人沒有的堅持，有沒有別人看不到的機遇。」
「眼光、魄力、堅持、機遇……」
王羽默默念叨著這幾個詞。
這些詞用在張浩身上，似乎都挺貼切的。
張浩的眼光體現在他對未來趨勢的把握，他的魄力體現在敢於冒險，他的堅持是主角必備的意志力，而他的機遇那就是主角光環了。
「二叔，」王羽斟酌了一下，「您剛才說，您負責投資和新業務。那您平時看項目的時候，除了看財務數據，是不是也看這些……人的因素？」
「當然。」
王建國點頭，「投資投的是項目，更是人。一個再好的項目，如果操盤的人不行，也可能失敗。反過來，一個看似一般的項目，如果遇到一個有能力、有潛力的人，或許就能創造奇蹟。」
王羽心裡一喜。
王建國確實非常重視人的因素。
這或許意味著，如果張浩的項目進入王建國的視野，他會重點考察張浩本人。
「那二叔您最近有沒有遇到讓您覺得眼前一亮的人或者項目？」
王羽再次試探，這次稍微具體了一點，聚焦在最近和眼前一亮。
王建國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茶。
他看著王羽，目光平靜，但王羽總覺得他藏著什麼。
「眼前一亮的人和項目，每年都會遇到一些。但真正值得投入時間和精力的，少之又少。」
他沒有直接回答是或否，而是給了一個模稜兩可的回答。
「那您覺得，像我這樣，想學點東西，應該從哪裡開始了解呢？」王羽順勢提出自己的「需求」。「總不能漫無目的地瞎看吧？」
王建國放下茶杯，身體重新前傾。
「既然你對科技、網際網路這些領域感到好奇，那就從這裡開始。多看看這方面的書，了解一些基礎概念。然後，可以關注一些相關的公司，看看它們在做什麼，產品是什麼。再進一步，可以嘗試去接觸一些這個圈子裡的人，聽聽他們怎麼說。」
他停頓了一下，看了王羽一眼，語氣帶著一絲鼓勵：「如果你覺得看書太枯燥，也可以從你感興趣的具體應用入手。比如你平時玩的遊戲，用的APP，它們是怎麼做出來的？背後的技術是什麼？盈利模式是什麼？從這些你熟悉的東西入手，或許更容易理解。」
王羽認真聽著，心裡盤算。
王建國的建議很中肯，也很符合他目前的人設。
從感興趣的應用入手，這倒是個不錯的藉口去了解一些特定的公司或項目。
「二叔您的意思是，先從了解行業開始，然後再看有沒有值得關注的項目或者人？」王羽總結了一下，問道。
「可以這麼說。」王建國點頭，「先有大局觀，再看細節。當然，有時候機會是突然出現的，需要你具備識別它的能力。」
他看著王羽，眼神裡帶著一絲審視，「識別機會的能力，不是天生的，是靠積累，靠學習，靠不斷地實踐和犯錯。」
王羽感覺這次談話收穫不小。
雖然沒有直接問出張浩的信息。
更重要的是，他成功地在王建國面前塑造了一個開始覺醒、尋求改變的形象，這應該能為他後續的行動提供一些掩護。
「謝謝二叔，聽您這一席話，感覺沒那麼迷茫了。」王羽誠懇地說，臉上露出一絲放鬆的表情。這是他真實的情緒，對話進行到這裡，風險似乎降低了不少。
王建國看著他，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你能這麼想，我就很高興了。王家的未來，終究還是要靠你們年輕人。你爸爸最近也總在我面前念叨你，說你太讓人操心。」
他語氣緩和了下來，開始聊起家常，仿佛剛才的嚴肅談話只是長輩對晚輩的循循善誘。
「可是二叔，我從小就不愛學習，您是知道的。而且，學什麼呢？商學院那些課本知識，感覺跟現實脫節挺遠的。」
他把難題拋回去，希望能引出王建國更具體的指點。
王建國端著茶杯，沒有立刻說話，似乎在思考。
茶室里的氣氛再次安靜下來。
王羽心裡有些緊張，生怕自己的表演不到位，或者問得太急切。
「學習不一定是在學校。」
王建國終於開口，聲音放緩了些，「學校里教的是基礎，是理論。但真正的學習，是在實踐中，是在觀察中。了解一個行業，了解一個項目，甚至了解一個人，都需要學習。」
「了解一個人？」王羽順著他的話說，心裡一動。
這是個好機會。「二叔您的意思是，競爭對手也要了解嗎？那種……突然冒出來，以前沒人注意的競爭對手？」
他小心翼翼地用上了競爭對手這個詞，而不是威脅，聽起來更像是一個初涉世事的年輕人對商業世界的樸素認知。
王建國看了他一眼，眼神似乎更深邃了些。
「當然。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商場如戰場，永遠不能小看任何一個對手，尤其是那些你看不透的。」
他停頓了一下，語氣變得意味深長，「有時候，一個人的潛力，比他現在的實力更可怕。」
這句話像一根針，輕輕扎在王羽心上。
「一個人的潛力，比他現在的實力更可怕。」
這簡直是為張浩量身定做的描述。
王建國是已經注意到張浩了？還是這只是他作為資深商人的經驗之談？
王羽面上不動聲色，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潛力……」
他低聲重複，仿佛在消化這個詞。
「那，怎麼才能看透一個人的潛力呢？或者，怎麼才能發現那些有潛力，但還沒顯露出來的人呢？」
他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試圖從王建國這裡得到關於如何識別「主角」的線索。
王建國笑了笑，這次的笑容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玩味。
「這個問題可沒有標準答案。如果真有，那這個世界就沒有意外了。不過，總有些跡象可循。」
他放下茶杯，身體微微靠回椅背。
「比如，看他的眼光，看他的魄力，看他在困境中的反應。看他有沒有常人沒有的堅持，有沒有別人看不到的機遇。」
「眼光、魄力、堅持、機遇……」
王羽默默念叨著這幾個詞。
這些詞用在張浩身上，似乎都挺貼切的。
張浩的眼光體現在他對未來趨勢的把握，他的魄力體現在敢於冒險，他的堅持是主角必備的意志力，而他的機遇那就是主角光環了。
「二叔，」王羽斟酌了一下，「您剛才說，您負責投資和新業務。那您平時看項目的時候，除了看財務數據，是不是也看這些……人的因素？」
「當然。」
王建國點頭，「投資投的是項目，更是人。一個再好的項目，如果操盤的人不行，也可能失敗。反過來，一個看似一般的項目，如果遇到一個有能力、有潛力的人，或許就能創造奇蹟。」
王羽心裡一喜。
王建國確實非常重視人的因素。
這或許意味著，如果張浩的項目進入王建國的視野，他會重點考察張浩本人。
「那二叔您最近有沒有遇到讓您覺得眼前一亮的人或者項目？」
王羽再次試探，這次稍微具體了一點，聚焦在最近和眼前一亮。
王建國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茶。
他看著王羽，目光平靜，但王羽總覺得他藏著什麼。
「眼前一亮的人和項目，每年都會遇到一些。但真正值得投入時間和精力的，少之又少。」
他沒有直接回答是或否，而是給了一個模稜兩可的回答。
「那您覺得，像我這樣，想學點東西，應該從哪裡開始了解呢？」王羽順勢提出自己的「需求」。「總不能漫無目的地瞎看吧？」
王建國放下茶杯，身體重新前傾。
「既然你對科技、網際網路這些領域感到好奇，那就從這裡開始。多看看這方面的書，了解一些基礎概念。然後，可以關注一些相關的公司，看看它們在做什麼，產品是什麼。再進一步，可以嘗試去接觸一些這個圈子裡的人，聽聽他們怎麼說。」
他停頓了一下，看了王羽一眼，語氣帶著一絲鼓勵：「如果你覺得看書太枯燥，也可以從你感興趣的具體應用入手。比如你平時玩的遊戲，用的APP，它們是怎麼做出來的？背後的技術是什麼？盈利模式是什麼？從這些你熟悉的東西入手，或許更容易理解。」
王羽認真聽著，心裡盤算。
王建國的建議很中肯，也很符合他目前的人設。
從感興趣的應用入手，這倒是個不錯的藉口去了解一些特定的公司或項目。
「二叔您的意思是，先從了解行業開始，然後再看有沒有值得關注的項目或者人？」王羽總結了一下，問道。
「可以這麼說。」王建國點頭，「先有大局觀，再看細節。當然，有時候機會是突然出現的，需要你具備識別它的能力。」
他看著王羽，眼神裡帶著一絲審視，「識別機會的能力，不是天生的，是靠積累，靠學習，靠不斷地實踐和犯錯。」
王羽感覺這次談話收穫不小。
雖然沒有直接問出張浩的信息。
更重要的是，他成功地在王建國面前塑造了一個開始覺醒、尋求改變的形象，這應該能為他後續的行動提供一些掩護。
「謝謝二叔，聽您這一席話，感覺沒那麼迷茫了。」王羽誠懇地說，臉上露出一絲放鬆的表情。這是他真實的情緒，對話進行到這裡，風險似乎降低了不少。
王建國看著他，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你能這麼想，我就很高興了。王家的未來，終究還是要靠你們年輕人。你爸爸最近也總在我面前念叨你，說你太讓人操心。」
他語氣緩和了下來，開始聊起家常，仿佛剛才的嚴肅談話只是長輩對晚輩的循循善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