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偏好
王羽心裡一動。
原主喜歡金駿眉嗎？他回想了一下，好像確實有這個偏好。
這個細節讓王羽稍微放鬆了一些。至少在這些小事上，王建國是了解原主的。
他在王建國對面坐下，服務員送上菜單，但他擺擺手：「不用了，二叔點就好。」
王建國笑了笑：「看來是真的想找我聊聊，連點茶都省了。」
他親自給王羽倒了一杯茶，推到他面前：「嘗嘗，這茶不錯。」
王羽端起茶杯，聞了聞，然後淺嘗一口。茶湯橙黃透亮，入口甘甜醇厚。
「謝謝二叔。」他說。
「行了，別客氣了。」王建國看著他，「說吧，什麼事把你這個王大少爺愁成這樣？連圖書館都跑去了？」
王羽心頭一跳。
王建國知道他去了圖書館？
他怎麼知道的？是有人報告給他，還是他自己的人一直在盯著原主？
他面上不動聲色，露出一個略顯無奈的表情：「二叔您消息真靈通。就是那天隨便轉轉，散散心。」
「散心散到圖書館？」王建國笑著搖搖頭，「這可不像你。說吧，是不是遇到什麼麻煩了？」
王羽斟酌著詞句：「麻煩倒也不是……就是突然覺得，自己這麼下去不行。身邊的同學，有些已經開始實習，有些在準備出國，都在為以後打算。我呢？好像除了花錢，什麼都不會。」
他臉上適時地表現出一絲迷茫和焦慮，這是原主最常有的情緒。
王建國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眼神在他臉上停留了幾秒。「哦？太陽真的打西邊出來了。能有這種想法，不錯，是個開始。」
他放下茶杯：「那你想怎麼辦？想學做生意了？」
「學……有點難吧。」
王羽苦笑，「我連公司的報表都看不懂。就是覺得，不能再這麼混下去了。可又不知道該做什麼，從哪裡開始。」
他將話題引向了「迷茫」，這既是合理的藉口，也是他內心真實狀態的一部分——對如何應對張浩的迷茫。
「嗯，」
王建國點點頭，「能認識到這一點，比什麼都強。你啊，從小到大順風順水，沒吃過苦，所以不知道努力的重要性。你爸對你期望很高，只是方式可能不太對。」
他提到了原主父親，王羽趁機小心地問：「二叔，您在公司負責投資和新業務，是吧？現在公司最看重的是哪個方向？我看新聞里老說科技、網際網路什麼的，這些是未來的趨勢嗎？」
他問得隨意，仿佛只是一個對未來感到好奇的迷茫少爺。
王建國聽了，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光芒。他放下茶杯，身體微微前傾。
「沒錯，未來的趨勢確實在這些領域。」
他說，「傳統產業雖然是根基，但增長空間有限。新興產業才是新的增長點。你問這個做什麼？對哪個領域感興趣？」
「感興趣談不上，」王羽撓了撓頭，裝作不好意思的樣子，「就是聽得多了，有點好奇。想著如果以後要學點東西，往哪個方向努力比較好。」
他小心翼翼地試探：「二叔您最近有沒有關注什麼特別的項目或者……特別的人？那種非常有潛力，或者可能帶來很大變化的項目？」
他這句話問得非常隱晦，沒有提及「張浩」，也沒有提及任何具體的領域，只是籠統地問「特別的項目或者特別的人」。
他想看看王建國會不會在這種泛泛的問題下，無意中透露出什麼信息。
王建國聽了他的問題，眼神更加深邃了幾分。
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茶。茶室里安靜下來，只有潺潺的流水聲和偶爾傳來的鳥鳴。
這種沉默讓王羽的心提了起來。是問得太突兀了？
還是王建國察覺到了什麼？或者，他確實有正在關注的特別的項目或人，但不想告訴他？
過了幾秒，王建國才放下茶杯，臉上依然帶著溫和的笑意，但王羽總覺得那笑容里多了幾分意味深長。
「特別的項目……特別的人……」
王建國重複了一遍，慢條斯理地說，「這個世界每天都有新的項目出現，新的天才湧現。你說的特別，是指哪方面的？」
他把問題拋了回來。王羽知道不能再追問得太具體，那樣反而容易引起懷疑。
「我也不知道。」
他順著王建國的話說，「就是感覺，現在這個時代變化太快了。隨便一個不起眼的小人物，可能一夜之間就崛起了。或者一個沒人注意的小項目，突然就成了風口。」
他停頓了一下，觀察王建國的反應。王建國只是靜靜地聽著，臉上沒有太大的表情變化。
王羽接著說：「我就是有點擔心……擔心自己跟不上這個時代。也擔心……家裡會不會也遇到一些，意想不到的挑戰？」
他這句話，終於觸及到了核心。
他想知道，王建國是否預見到或者已經感受到了來自外部的威脅，比如張浩這種主角光環加持下的「意想不到的挑戰」。
王建國的眼神閃爍了一下。他拿起茶壺，給王羽添了茶。
「挑戰總是有的。」
他說，聲音低沉了一些，「沒有哪個家族，哪個企業，能永遠高枕無憂。時代在變，競爭對手也在變。有時候，最大的威脅恰恰來自於那些，我們平時不太注意的地方。」
這句話，讓王羽心中一凜。
「來自那些平時不太注意的地方」。這不正是張浩的寫照嗎？一個普通家庭出身的大學生，在王家這樣龐然大物面前，確實屬於「平時不太注意的地方」。
王建國似乎沒有察覺到王羽的內心波瀾，繼續說道：「所以，保持警惕，了解最新的趨勢，關注那些可能帶來顛覆性變化的新事物，非常重要。你今天能想到這些，是好事。」
他看著王羽，語氣變得稍微嚴肅了一些：「小羽，你雖然是王家的少爺，但這個身份帶來的不只是光環，還有責任。如果你真的想為家族做點什麼，或者只是想讓自己不被時代淘汰，那麼，學習是唯一的出路。」
「學習……」王羽重複這個詞，心裡卻想的是如何「學習」張浩的信息。
原主喜歡金駿眉嗎？他回想了一下，好像確實有這個偏好。
這個細節讓王羽稍微放鬆了一些。至少在這些小事上，王建國是了解原主的。
他在王建國對面坐下，服務員送上菜單，但他擺擺手：「不用了，二叔點就好。」
王建國笑了笑：「看來是真的想找我聊聊，連點茶都省了。」
他親自給王羽倒了一杯茶，推到他面前：「嘗嘗，這茶不錯。」
王羽端起茶杯，聞了聞，然後淺嘗一口。茶湯橙黃透亮，入口甘甜醇厚。
「謝謝二叔。」他說。
「行了，別客氣了。」王建國看著他，「說吧，什麼事把你這個王大少爺愁成這樣？連圖書館都跑去了？」
王羽心頭一跳。
王建國知道他去了圖書館？
他怎麼知道的？是有人報告給他，還是他自己的人一直在盯著原主？
他面上不動聲色，露出一個略顯無奈的表情：「二叔您消息真靈通。就是那天隨便轉轉，散散心。」
「散心散到圖書館？」王建國笑著搖搖頭，「這可不像你。說吧，是不是遇到什麼麻煩了？」
王羽斟酌著詞句：「麻煩倒也不是……就是突然覺得，自己這麼下去不行。身邊的同學，有些已經開始實習，有些在準備出國，都在為以後打算。我呢？好像除了花錢，什麼都不會。」
他臉上適時地表現出一絲迷茫和焦慮，這是原主最常有的情緒。
王建國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眼神在他臉上停留了幾秒。「哦？太陽真的打西邊出來了。能有這種想法，不錯，是個開始。」
他放下茶杯：「那你想怎麼辦？想學做生意了？」
「學……有點難吧。」
王羽苦笑，「我連公司的報表都看不懂。就是覺得，不能再這麼混下去了。可又不知道該做什麼，從哪裡開始。」
他將話題引向了「迷茫」，這既是合理的藉口，也是他內心真實狀態的一部分——對如何應對張浩的迷茫。
「嗯，」
王建國點點頭，「能認識到這一點，比什麼都強。你啊，從小到大順風順水，沒吃過苦，所以不知道努力的重要性。你爸對你期望很高，只是方式可能不太對。」
他提到了原主父親，王羽趁機小心地問：「二叔，您在公司負責投資和新業務，是吧？現在公司最看重的是哪個方向？我看新聞里老說科技、網際網路什麼的，這些是未來的趨勢嗎？」
他問得隨意，仿佛只是一個對未來感到好奇的迷茫少爺。
王建國聽了，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光芒。他放下茶杯，身體微微前傾。
「沒錯，未來的趨勢確實在這些領域。」
他說，「傳統產業雖然是根基，但增長空間有限。新興產業才是新的增長點。你問這個做什麼？對哪個領域感興趣？」
「感興趣談不上，」王羽撓了撓頭，裝作不好意思的樣子，「就是聽得多了，有點好奇。想著如果以後要學點東西，往哪個方向努力比較好。」
他小心翼翼地試探：「二叔您最近有沒有關注什麼特別的項目或者……特別的人？那種非常有潛力，或者可能帶來很大變化的項目？」
他這句話問得非常隱晦，沒有提及「張浩」，也沒有提及任何具體的領域，只是籠統地問「特別的項目或者特別的人」。
他想看看王建國會不會在這種泛泛的問題下，無意中透露出什麼信息。
王建國聽了他的問題，眼神更加深邃了幾分。
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茶。茶室里安靜下來，只有潺潺的流水聲和偶爾傳來的鳥鳴。
這種沉默讓王羽的心提了起來。是問得太突兀了？
還是王建國察覺到了什麼？或者，他確實有正在關注的特別的項目或人，但不想告訴他？
過了幾秒，王建國才放下茶杯，臉上依然帶著溫和的笑意，但王羽總覺得那笑容里多了幾分意味深長。
「特別的項目……特別的人……」
王建國重複了一遍，慢條斯理地說，「這個世界每天都有新的項目出現，新的天才湧現。你說的特別，是指哪方面的？」
他把問題拋了回來。王羽知道不能再追問得太具體，那樣反而容易引起懷疑。
「我也不知道。」
他順著王建國的話說，「就是感覺，現在這個時代變化太快了。隨便一個不起眼的小人物，可能一夜之間就崛起了。或者一個沒人注意的小項目，突然就成了風口。」
他停頓了一下，觀察王建國的反應。王建國只是靜靜地聽著，臉上沒有太大的表情變化。
王羽接著說：「我就是有點擔心……擔心自己跟不上這個時代。也擔心……家裡會不會也遇到一些，意想不到的挑戰？」
他這句話，終於觸及到了核心。
他想知道，王建國是否預見到或者已經感受到了來自外部的威脅，比如張浩這種主角光環加持下的「意想不到的挑戰」。
王建國的眼神閃爍了一下。他拿起茶壺，給王羽添了茶。
「挑戰總是有的。」
他說，聲音低沉了一些，「沒有哪個家族，哪個企業，能永遠高枕無憂。時代在變，競爭對手也在變。有時候，最大的威脅恰恰來自於那些，我們平時不太注意的地方。」
這句話，讓王羽心中一凜。
「來自那些平時不太注意的地方」。這不正是張浩的寫照嗎？一個普通家庭出身的大學生，在王家這樣龐然大物面前，確實屬於「平時不太注意的地方」。
王建國似乎沒有察覺到王羽的內心波瀾，繼續說道：「所以，保持警惕，了解最新的趨勢，關注那些可能帶來顛覆性變化的新事物，非常重要。你今天能想到這些，是好事。」
他看著王羽，語氣變得稍微嚴肅了一些：「小羽，你雖然是王家的少爺，但這個身份帶來的不只是光環，還有責任。如果你真的想為家族做點什麼，或者只是想讓自己不被時代淘汰，那麼，學習是唯一的出路。」
「學習……」王羽重複這個詞，心裡卻想的是如何「學習」張浩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