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園長奶奶的溫柔鄉
看著老爸老媽那兩張寫滿了「臥槽！這什麼情況？」的臉，我心裡那叫一個舒坦！
裝逼的最高境界是什麼？就是你明明牛逼得不行，表面上還得雲淡風輕，仿佛一切盡在掌握。
我輕輕咳嗽一聲，打破了客廳里的詭異寂靜，努力維持著平靜（其實心裡早就樂開了花）的表情，淡淡地說道：「怎麼樣？這幾道題，還行吧？」
老爸拿著那張寫滿答案的紙，手還有點抖。他看看紙，又看看我，嘴巴張了張，似乎想說什麼，但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旁邊的老媽也是一臉的恍惚，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我，好像第一次認識我這個兒子一樣。
過了好幾秒，老爸才艱難地找回了自己的聲音，語氣帶著難以置信的試探：「那……那……乘法……乘法你會嗎？就是……老師還沒教的……」
他話還沒說完，我直接就打斷了他。
開玩笑！九九乘法表？這種幼兒園級別的玩意兒，還用得著他問？
我清了清嗓子，站直了小身板，用一種清晰、流利、抑揚頓挫的語調，如同機關槍掃射一般，直接開始背誦：
「一一得一，一二得二，一三得三……二二得四，二三得六……九九八十一！」
一套完整的九九乘法表，從頭到尾，一字不差，甚至連節奏都沒亂！
整個客廳，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如果說剛才的十以內加減法只是讓他們震驚，那麼這套流利無比的乘法口訣，簡直就是往他們那脆弱的認知上，狠狠地砸下了一記重錘！
我能清晰地看到，老爸的眼睛瞪得像銅鈴，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老媽也是捂住了嘴巴，看向我的眼神里，除了震驚，甚至還帶上了一絲……驚恐？
嘿嘿，效果達到了！
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我瀟灑地一揮小手，轉身就往我的小臥室走，走到門口，頭也不回地丟下一句話：
「行了，就這樣吧。上小學的事情，你們抓緊時間辦，別忘了。我先去休息了，明天……還得去幼兒園。」
說完，我不再理會身後那兩個如同石化了一般的爹媽，直接溜回了自己的房間，輕輕關上了門。
一關上門，我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狂喜！
「嘢！！！」我在心裡瘋狂吶喊，差點直接蹦起來！
成功了！果然成功了！
我就知道，這種降維打擊式的「天才」表演，絕對能鎮住他們！
我躡手躡腳地走到門邊，把耳朵貼在門板上，開始偷聽客廳里的動靜。這種戲碼，百試不爽！
果然，寂靜了大概十幾秒後，我聽到了老媽帶著顫音的聲音：
「他……他爸……這……這孩子……」聲音里充滿了難以置信和一絲慌亂，「昨天……昨天我去接他放學的時候，那個張老師就跟我說，說林凡這孩子特別聰明，學東西特別快……我……我當時還以為老師就是客氣客氣，沒……沒當回事兒啊！」
緊接著，是老爸帶著濃重鼻音、同樣充滿震驚的聲音：「是啊！這……這太不正常了！乘法口訣啊！咱們小時候背這個都費老大勁，他……他這才五歲！以前也沒見他會這麼多啊！你說……你說咱兒子……會不會是……讓什麼不乾淨的東西……給……給奪舍了？」
噗——！
奪舍？！
聽到這，我差點沒笑噴出來！
老爸這想像力也太豐富了吧！還奪舍？虧他想得出來！不過……某種意義上說，他也猜對了一半？我這身體裡，確實裝著一個「不乾淨」的成年靈魂。
「你瞎說什麼呢！」老媽立刻反駁道，語氣也稍微鎮定了一些，「我看電視上說的，國外那些個大科學家，什麼愛因斯坦啥的，好多小時候看著都笨笨的，或者很普通，然後到了某個年齡，『咔嚓』一下，腦子就開竅了，一下子就變成了天才！說不定……說不定咱兒子也是這種情況呢？」
老爸沉默了一下，似乎在消化老媽的這個「科學」解釋。過了幾秒，他語氣突然變得激動起來，甚至帶著點亢奮：
「哎！你這麼說……好像也有道理啊！真……真要是這樣……那……那我老林家祖墳可真是冒青煙了！天才啊！咱家出了個天才啊！不行！等……等他將來真出息了，我……我必須得給他單開一本族譜！光宗耀祖！以後到了下面見到列祖列宗，我這腰杆也能挺直了！」
單開一本族譜？
我靠！老爸這覺悟可以啊！這麼快就想到光宗耀祖了！
「行了行了，先別想那麼遠！」老媽打斷了他的暢想，語氣變得務實起來，「小學的事情……我看懸。哪有從幼兒園小班直接跳到一年級的？不過……既然這孩子表現得這麼……不一般，咱們也不能耽誤了他。這樣，等忙完這兩天店裡的事，你再找點難點的題，好好試試他。要是他真行，我就去學校那邊聯繫聯繫。咱家飯店來的客人里，不是有幾個在小學當老師的嗎？我到時候找機會好好問問，看有沒有什麼辦法。」
「嗯嗯！好！就這麼辦！」老爸立刻同意了，「必須得試試！萬一咱兒子真是個神童呢？可不能埋沒了！」
聽到這裡，我的心徹底放回了肚子裡。
成了！基本上是成了！
雖然老媽還有點疑慮，但大方向已經定了！只要我接下來再稍微「表現」一下，搞定老爸那些「更難」的題，上小學的事情，板上釘釘！
哈哈哈哈！
我興奮地倒在我的小床上，用被子蒙住頭，無聲地狂笑起來。
小學！老子來了！
我，林凡，要在小學的魚塘里，掀起驚濤駭浪！必須狠狠地裝逼！狠狠地碾壓！
而且，小學裡……應該有周強那個潛力股小弟在吧？嗯，得儘快把他收攏到麾下，為我未來的「商業帝國」打好人才基礎！
帶著對未來小學生活的美好憧憬和「裝逼」計劃，我沉沉睡去。
這一覺，睡得那叫一個香甜。
第二天。
天還沒亮，大概也就凌晨四點多，我就被老爸從溫暖的被窩裡挖了出來。
沒辦法，他們開飯店的，起早貪黑是常態。
迷迷糊糊地穿好衣服，洗了把臉，我就被老爸抱上了他那輛除了鈴鐺不響、哪兒都響的二八大槓自行車后座。
迎著凌晨微涼的晨風，老爸奮力地蹬著車，把我往幼兒園送。
這條路，我「上輩子」也走了無數遍。那時候，小小的我，總是趴在爸爸寬闊但並不厚實的背上，聞著他身上淡淡的菸草味和汗味，聽著自行車鏈條嘎吱作響的聲音，看著路燈將我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那時候只覺得困，只覺得習以為常。現在重新經歷這一切，看著老爸在晨曦微露中略顯佝僂但依舊努力蹬車的背影，心裡忽然有點……酸酸的。
爸，媽，放心吧。
這輩子，我一定不會再讓你們這麼辛苦了！
很快，自行車停在了熟悉的幼兒園大門口。
四周靜悄悄的，只有幾盞昏黃的路燈亮著，整個城市還在沉睡。
「叮鈴鈴——叮鈴鈴——」
老爸按響了門鈴。
過了一小會兒，旁邊側門裡亮起了燈，然後門被打開了一條縫，露出了院長奶奶那張帶著睡意的臉。她身上還穿著一件……嗯，淡粉色的絲質睡裙，頭髮有些凌亂，但依舊能看出保養得不錯。
「哎呀，老林，這麼早又把孩子送來了？」院長奶奶揉了揉眼睛，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是啊，王院長，店裡忙，沒辦法。」老爸憨厚地笑著，把我從車上抱下來，「麻煩您了。」
「不麻煩不麻煩，快進來吧，外面冷。」院長奶奶側身讓我們進去。
老爸把我交給院長奶奶，又簡單叮囑了幾句「聽院長奶奶的話」之類的，就急匆匆地騎上車，趕去飯店開店了。
門再次關上，偌大的幼兒園裡，此刻就只有我和院長奶奶兩個人。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清晨特有的寧靜和……一絲絲獨屬於園長身上的、淡淡的馨香。
院長奶奶打了個哈欠，然後低頭看向我，臉上帶著溫柔的笑容：「林凡，醒了嗎？是不是還困著呢？」
機會來了！
我立刻切換到「萌娃模式」，假裝用力地揉了揉眼睛，打了個大大的哈欠，聲音軟糯地說道：「嗯……還是好睏唉……院長奶奶……」
院長奶奶被我可愛的樣子逗笑了，伸手牽住我的小手，柔聲說道：「困了呀？那……要不要再去睡會兒？二樓的午休室現在空著呢。」
她的手……嗯，保養得真好，不像我媽那樣因為常年幹活而有些粗糙，而是很光滑，很細嫩，還帶著一絲溫暖。
我心裡的小算盤開始轉動。
一個人去午休室睡？那多沒意思！黑燈瞎火的，多浪費這獨處的「大好時光」！
我立刻低下頭，小肩膀微微聳動，用一種委屈巴巴、泫然欲泣的語氣說道：「可是……可是午休室好黑……我……我一個人……有點害怕……」
說著，我還抬起頭，用我那雙自認為清澈無辜的大眼睛，可憐巴巴地望著院長奶奶。
這招「賣萌裝可憐」，對付心軟的女性，尤其是對小孩子沒什麼抵抗力的女性，簡直是無往不利！
果然！
院長奶奶看著我這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心立刻就軟了。她臉上露出一絲無奈又寵溺的笑容，蹲下身，輕輕摸了摸我的頭。
「傻孩子，天都快亮了，有什麼好怕的。」她柔聲安慰道，然後沉吟了一下，「那……那這樣吧，你要是不敢一個人睡，就……就跟奶奶去奶奶的房間，在我床上再睡一小會兒，好不好？」
計劃通！！！
我內心瞬間掀起狂喜的浪濤！真是活明白了！老天爺都在幫我啊！就等這句話了！
但我臉上依舊保持著那種怯生生、帶點猶豫的表情：「可……可以嗎？會不會打擾到院長奶奶？」
「傻孩子，跟奶奶客氣什麼。」院長奶奶笑著把我拉了起來，「走吧，外面還是有點涼。」
就這樣，我被院長奶奶牽著小手，再次來到了她那間充滿了溫馨香氣的臥室。
一進門，那股熟悉的、淡淡的、混合著成熟女性體香和某種護膚品香味的氣息，就更加濃郁了。
「好了，把外套脫了吧，穿著睡覺不舒服。」院長奶奶說著，幫我解開了外套的扣子。
脫外套？
嘿！要做就做絕！
我不僅麻利地脫掉了外套，順手……連外褲也一起脫掉了！只穿著一條小熊圖案的內褲，光溜溜地站在那裡。
「哎？你這孩子……」院長奶奶看到我這「豪放」的舉動，愣了一下，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沒說出口，只是無奈地笑了笑，搖了搖頭。
在她眼裡，我大概就是個什麼都不懂、比較皮實的五歲小屁孩吧？
正合我意！
我迫不及待地爬上了那張還帶著她餘溫的大床，熟練地鑽進了柔軟的被子裡。
哇……這被窩……
暖烘烘的，還帶著一股比空氣中更濃郁的香氣……
真……真他媽的好聞啊！
院長奶奶也脫掉了睡裙外的薄外套，側身躺在了我的旁邊，拉過被子蓋好。
我躺在床上，感受著身旁成熟女性身體散發出的熱量和迷人氣息，小心臟不爭氣地砰砰直跳。
別誤會！我發誓！我真不是變態！
實在是……上輩子太苦逼了！活了二十多年，除了學習就是工作，勤勤懇懇，兢兢業業，別說女朋友了，連女生的手都沒正經牽過幾次！到死都還是個純情老處男！
現在老天爺給了我這麼一個……嗯……近距離接觸成熟魅力女性的機會，我這壓抑了三十多年的荷爾蒙，它……它有點控制不住啊！
我悄悄地往院長奶奶那邊挪了挪，然後伸出小手，輕輕地拉住了她放在被子外面的手。
「嗯？怎麼了林凡？」院長奶奶感覺到了我的小動作，轉過頭來看向我，眼神溫柔，「是不是還不適應？還是害怕？」
「嗯……」我含糊地應了一聲，繼續發揮我的「演技」，「有一點點……」
院長奶奶看著我，眼神更加柔和了。她輕輕嘆了口氣，然後……然後伸出了胳膊，像哄小寶寶一樣，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臂彎，示意我。
「來，躺奶奶胳膊上，這樣就不怕了。」
臥槽！！！
天老爺！天菩薩！
這這簡直是……活活美死我了！！！
幸福來得太突然！
我幾乎是毫不猶豫地，立刻把小腦袋挪了過去，穩穩地枕在了院長奶奶那溫溫軟軟、帶著彈性的胳膊上！
嗯……雖然隔著睡衣，還是能感覺到一點點傳說中的「蝴蝶袖」，但這絲毫沒有影響觸感！一點都沒有那種松垮油膩的感覺，反而充滿了成熟女性特有的柔軟和……那股讓人心神蕩漾的淡淡香味！
太……太美妙了！
我整個人都快要飄起來了！
我貪婪地呼吸著近在咫尺的香氣，甚至能感受到她平穩的呼吸和心跳。
為了打破這有點曖昧的寂靜，也為了表達我此刻激動心情，我轉過頭，用一種天真無邪的語氣，看著近在咫尺的、院長奶奶那張保養得宜、帶著溫柔笑意的臉，奶聲奶氣地說道：
「院長奶奶……你身上……真好聞～」
我說的是實話！真的很好聞！比我聞過的任何香水都好聞！
院長奶奶聽到我的「童言無忌」，臉頰似乎微微紅了一下，嗔怪地看了我一眼
但她並沒有推開我，反而伸手輕輕摟住了我的小身子，像哄嬰兒一樣輕輕拍著我的背。
就在我感覺自己快要融化在這溫柔鄉里的時候，院長奶奶忽然「咦」了一聲。
她摟著我的手，似乎感覺到了什麼不對勁。
她低下頭，仔細看了看我，然後用手背碰了碰我的額頭，又摸了摸我的臉頰，語氣帶著一絲驚訝和擔憂：
「林凡？你……你這孩子……身上怎麼這麼紅？臉也好燙啊！是不是發燒了？」
發燒？
我……我這是激動的好嗎！是興奮！是荷爾蒙在燃燒啊！
裝逼的最高境界是什麼？就是你明明牛逼得不行，表面上還得雲淡風輕，仿佛一切盡在掌握。
我輕輕咳嗽一聲，打破了客廳里的詭異寂靜，努力維持著平靜（其實心裡早就樂開了花）的表情，淡淡地說道：「怎麼樣？這幾道題，還行吧？」
老爸拿著那張寫滿答案的紙，手還有點抖。他看看紙，又看看我，嘴巴張了張，似乎想說什麼，但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旁邊的老媽也是一臉的恍惚，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我，好像第一次認識我這個兒子一樣。
過了好幾秒，老爸才艱難地找回了自己的聲音，語氣帶著難以置信的試探：「那……那……乘法……乘法你會嗎？就是……老師還沒教的……」
他話還沒說完，我直接就打斷了他。
開玩笑！九九乘法表？這種幼兒園級別的玩意兒，還用得著他問？
我清了清嗓子，站直了小身板，用一種清晰、流利、抑揚頓挫的語調，如同機關槍掃射一般，直接開始背誦：
「一一得一，一二得二，一三得三……二二得四，二三得六……九九八十一！」
一套完整的九九乘法表，從頭到尾，一字不差，甚至連節奏都沒亂！
整個客廳，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如果說剛才的十以內加減法只是讓他們震驚，那麼這套流利無比的乘法口訣，簡直就是往他們那脆弱的認知上，狠狠地砸下了一記重錘！
我能清晰地看到，老爸的眼睛瞪得像銅鈴，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老媽也是捂住了嘴巴，看向我的眼神里，除了震驚，甚至還帶上了一絲……驚恐？
嘿嘿，效果達到了！
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我瀟灑地一揮小手，轉身就往我的小臥室走，走到門口，頭也不回地丟下一句話：
「行了，就這樣吧。上小學的事情，你們抓緊時間辦，別忘了。我先去休息了，明天……還得去幼兒園。」
說完，我不再理會身後那兩個如同石化了一般的爹媽，直接溜回了自己的房間，輕輕關上了門。
一關上門，我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狂喜！
「嘢！！！」我在心裡瘋狂吶喊，差點直接蹦起來！
成功了！果然成功了！
我就知道，這種降維打擊式的「天才」表演，絕對能鎮住他們！
我躡手躡腳地走到門邊，把耳朵貼在門板上，開始偷聽客廳里的動靜。這種戲碼，百試不爽！
果然，寂靜了大概十幾秒後，我聽到了老媽帶著顫音的聲音：
「他……他爸……這……這孩子……」聲音里充滿了難以置信和一絲慌亂，「昨天……昨天我去接他放學的時候，那個張老師就跟我說，說林凡這孩子特別聰明，學東西特別快……我……我當時還以為老師就是客氣客氣，沒……沒當回事兒啊！」
緊接著，是老爸帶著濃重鼻音、同樣充滿震驚的聲音：「是啊！這……這太不正常了！乘法口訣啊！咱們小時候背這個都費老大勁，他……他這才五歲！以前也沒見他會這麼多啊！你說……你說咱兒子……會不會是……讓什麼不乾淨的東西……給……給奪舍了？」
噗——！
奪舍？！
聽到這，我差點沒笑噴出來！
老爸這想像力也太豐富了吧！還奪舍？虧他想得出來！不過……某種意義上說，他也猜對了一半？我這身體裡，確實裝著一個「不乾淨」的成年靈魂。
「你瞎說什麼呢！」老媽立刻反駁道，語氣也稍微鎮定了一些，「我看電視上說的，國外那些個大科學家，什麼愛因斯坦啥的，好多小時候看著都笨笨的，或者很普通，然後到了某個年齡，『咔嚓』一下，腦子就開竅了，一下子就變成了天才！說不定……說不定咱兒子也是這種情況呢？」
老爸沉默了一下，似乎在消化老媽的這個「科學」解釋。過了幾秒，他語氣突然變得激動起來，甚至帶著點亢奮：
「哎！你這麼說……好像也有道理啊！真……真要是這樣……那……那我老林家祖墳可真是冒青煙了！天才啊！咱家出了個天才啊！不行！等……等他將來真出息了，我……我必須得給他單開一本族譜！光宗耀祖！以後到了下面見到列祖列宗，我這腰杆也能挺直了！」
單開一本族譜？
我靠！老爸這覺悟可以啊！這麼快就想到光宗耀祖了！
「行了行了，先別想那麼遠！」老媽打斷了他的暢想，語氣變得務實起來，「小學的事情……我看懸。哪有從幼兒園小班直接跳到一年級的？不過……既然這孩子表現得這麼……不一般，咱們也不能耽誤了他。這樣，等忙完這兩天店裡的事，你再找點難點的題，好好試試他。要是他真行，我就去學校那邊聯繫聯繫。咱家飯店來的客人里，不是有幾個在小學當老師的嗎？我到時候找機會好好問問，看有沒有什麼辦法。」
「嗯嗯！好！就這麼辦！」老爸立刻同意了，「必須得試試！萬一咱兒子真是個神童呢？可不能埋沒了！」
聽到這裡，我的心徹底放回了肚子裡。
成了！基本上是成了！
雖然老媽還有點疑慮，但大方向已經定了！只要我接下來再稍微「表現」一下，搞定老爸那些「更難」的題，上小學的事情，板上釘釘！
哈哈哈哈！
我興奮地倒在我的小床上，用被子蒙住頭，無聲地狂笑起來。
小學！老子來了！
我，林凡，要在小學的魚塘里，掀起驚濤駭浪！必須狠狠地裝逼！狠狠地碾壓！
而且，小學裡……應該有周強那個潛力股小弟在吧？嗯，得儘快把他收攏到麾下，為我未來的「商業帝國」打好人才基礎！
帶著對未來小學生活的美好憧憬和「裝逼」計劃，我沉沉睡去。
這一覺，睡得那叫一個香甜。
第二天。
天還沒亮，大概也就凌晨四點多，我就被老爸從溫暖的被窩裡挖了出來。
沒辦法，他們開飯店的，起早貪黑是常態。
迷迷糊糊地穿好衣服，洗了把臉，我就被老爸抱上了他那輛除了鈴鐺不響、哪兒都響的二八大槓自行車后座。
迎著凌晨微涼的晨風，老爸奮力地蹬著車，把我往幼兒園送。
這條路，我「上輩子」也走了無數遍。那時候，小小的我，總是趴在爸爸寬闊但並不厚實的背上，聞著他身上淡淡的菸草味和汗味，聽著自行車鏈條嘎吱作響的聲音，看著路燈將我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那時候只覺得困，只覺得習以為常。現在重新經歷這一切，看著老爸在晨曦微露中略顯佝僂但依舊努力蹬車的背影，心裡忽然有點……酸酸的。
爸，媽，放心吧。
這輩子，我一定不會再讓你們這麼辛苦了！
很快，自行車停在了熟悉的幼兒園大門口。
四周靜悄悄的，只有幾盞昏黃的路燈亮著，整個城市還在沉睡。
「叮鈴鈴——叮鈴鈴——」
老爸按響了門鈴。
過了一小會兒，旁邊側門裡亮起了燈，然後門被打開了一條縫，露出了院長奶奶那張帶著睡意的臉。她身上還穿著一件……嗯，淡粉色的絲質睡裙，頭髮有些凌亂，但依舊能看出保養得不錯。
「哎呀，老林，這麼早又把孩子送來了？」院長奶奶揉了揉眼睛，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是啊，王院長，店裡忙，沒辦法。」老爸憨厚地笑著，把我從車上抱下來，「麻煩您了。」
「不麻煩不麻煩，快進來吧，外面冷。」院長奶奶側身讓我們進去。
老爸把我交給院長奶奶，又簡單叮囑了幾句「聽院長奶奶的話」之類的，就急匆匆地騎上車，趕去飯店開店了。
門再次關上，偌大的幼兒園裡，此刻就只有我和院長奶奶兩個人。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清晨特有的寧靜和……一絲絲獨屬於園長身上的、淡淡的馨香。
院長奶奶打了個哈欠，然後低頭看向我，臉上帶著溫柔的笑容：「林凡，醒了嗎？是不是還困著呢？」
機會來了！
我立刻切換到「萌娃模式」，假裝用力地揉了揉眼睛，打了個大大的哈欠，聲音軟糯地說道：「嗯……還是好睏唉……院長奶奶……」
院長奶奶被我可愛的樣子逗笑了，伸手牽住我的小手，柔聲說道：「困了呀？那……要不要再去睡會兒？二樓的午休室現在空著呢。」
她的手……嗯，保養得真好，不像我媽那樣因為常年幹活而有些粗糙，而是很光滑，很細嫩，還帶著一絲溫暖。
我心裡的小算盤開始轉動。
一個人去午休室睡？那多沒意思！黑燈瞎火的，多浪費這獨處的「大好時光」！
我立刻低下頭，小肩膀微微聳動，用一種委屈巴巴、泫然欲泣的語氣說道：「可是……可是午休室好黑……我……我一個人……有點害怕……」
說著，我還抬起頭，用我那雙自認為清澈無辜的大眼睛，可憐巴巴地望著院長奶奶。
這招「賣萌裝可憐」，對付心軟的女性，尤其是對小孩子沒什麼抵抗力的女性，簡直是無往不利！
果然！
院長奶奶看著我這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心立刻就軟了。她臉上露出一絲無奈又寵溺的笑容，蹲下身，輕輕摸了摸我的頭。
「傻孩子，天都快亮了，有什麼好怕的。」她柔聲安慰道，然後沉吟了一下，「那……那這樣吧，你要是不敢一個人睡，就……就跟奶奶去奶奶的房間，在我床上再睡一小會兒，好不好？」
計劃通！！！
我內心瞬間掀起狂喜的浪濤！真是活明白了！老天爺都在幫我啊！就等這句話了！
但我臉上依舊保持著那種怯生生、帶點猶豫的表情：「可……可以嗎？會不會打擾到院長奶奶？」
「傻孩子，跟奶奶客氣什麼。」院長奶奶笑著把我拉了起來，「走吧，外面還是有點涼。」
就這樣，我被院長奶奶牽著小手，再次來到了她那間充滿了溫馨香氣的臥室。
一進門，那股熟悉的、淡淡的、混合著成熟女性體香和某種護膚品香味的氣息，就更加濃郁了。
「好了，把外套脫了吧，穿著睡覺不舒服。」院長奶奶說著，幫我解開了外套的扣子。
脫外套？
嘿！要做就做絕！
我不僅麻利地脫掉了外套，順手……連外褲也一起脫掉了！只穿著一條小熊圖案的內褲，光溜溜地站在那裡。
「哎？你這孩子……」院長奶奶看到我這「豪放」的舉動，愣了一下，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沒說出口，只是無奈地笑了笑，搖了搖頭。
在她眼裡，我大概就是個什麼都不懂、比較皮實的五歲小屁孩吧？
正合我意！
我迫不及待地爬上了那張還帶著她餘溫的大床，熟練地鑽進了柔軟的被子裡。
哇……這被窩……
暖烘烘的，還帶著一股比空氣中更濃郁的香氣……
真……真他媽的好聞啊！
院長奶奶也脫掉了睡裙外的薄外套，側身躺在了我的旁邊，拉過被子蓋好。
我躺在床上，感受著身旁成熟女性身體散發出的熱量和迷人氣息，小心臟不爭氣地砰砰直跳。
別誤會！我發誓！我真不是變態！
實在是……上輩子太苦逼了！活了二十多年，除了學習就是工作，勤勤懇懇，兢兢業業，別說女朋友了，連女生的手都沒正經牽過幾次！到死都還是個純情老處男！
現在老天爺給了我這麼一個……嗯……近距離接觸成熟魅力女性的機會，我這壓抑了三十多年的荷爾蒙，它……它有點控制不住啊！
我悄悄地往院長奶奶那邊挪了挪，然後伸出小手，輕輕地拉住了她放在被子外面的手。
「嗯？怎麼了林凡？」院長奶奶感覺到了我的小動作，轉過頭來看向我，眼神溫柔，「是不是還不適應？還是害怕？」
「嗯……」我含糊地應了一聲，繼續發揮我的「演技」，「有一點點……」
院長奶奶看著我，眼神更加柔和了。她輕輕嘆了口氣，然後……然後伸出了胳膊，像哄小寶寶一樣，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臂彎，示意我。
「來，躺奶奶胳膊上，這樣就不怕了。」
臥槽！！！
天老爺！天菩薩！
這這簡直是……活活美死我了！！！
幸福來得太突然！
我幾乎是毫不猶豫地，立刻把小腦袋挪了過去，穩穩地枕在了院長奶奶那溫溫軟軟、帶著彈性的胳膊上！
嗯……雖然隔著睡衣，還是能感覺到一點點傳說中的「蝴蝶袖」，但這絲毫沒有影響觸感！一點都沒有那種松垮油膩的感覺，反而充滿了成熟女性特有的柔軟和……那股讓人心神蕩漾的淡淡香味！
太……太美妙了！
我整個人都快要飄起來了！
我貪婪地呼吸著近在咫尺的香氣，甚至能感受到她平穩的呼吸和心跳。
為了打破這有點曖昧的寂靜，也為了表達我此刻激動心情，我轉過頭，用一種天真無邪的語氣，看著近在咫尺的、院長奶奶那張保養得宜、帶著溫柔笑意的臉，奶聲奶氣地說道：
「院長奶奶……你身上……真好聞～」
我說的是實話！真的很好聞！比我聞過的任何香水都好聞！
院長奶奶聽到我的「童言無忌」，臉頰似乎微微紅了一下，嗔怪地看了我一眼
但她並沒有推開我，反而伸手輕輕摟住了我的小身子，像哄嬰兒一樣輕輕拍著我的背。
就在我感覺自己快要融化在這溫柔鄉里的時候，院長奶奶忽然「咦」了一聲。
她摟著我的手，似乎感覺到了什麼不對勁。
她低下頭，仔細看了看我，然後用手背碰了碰我的額頭，又摸了摸我的臉頰，語氣帶著一絲驚訝和擔憂：
「林凡？你……你這孩子……身上怎麼這麼紅？臉也好燙啊！是不是發燒了？」
發燒？
我……我這是激動的好嗎！是興奮！是荷爾蒙在燃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