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換的太勤
「叮~」
手機震了又震，江綰摸過手機。
屏幕被乾淨的指尖點亮，數條未讀的文字消息不斷地彈出，一個接著一個，均來自周晏寧。
【晏寧：綰綰有空嗎？】
【晏寧：我們都好幾天沒見了，你都不發信息給我。】
【晏寧：上次跟你說的派對，今天有時間記得過來參加。】
【晏寧：我給你發位置。】
江綰滑屏的指尖點了點。
【長安：好。】
那邊信息回得很快，【晏寧：就知道你最好了，快點來哦。】
她攔了輛車，直奔周晏寧給的地址。
派對在京市有名的會所，南屏會所。
私密性很高，能在這裡消費的人都是豪擲千金。
「綰綰。」
周晏寧一見到江綰進來就過來挽著她，嘴裡直抱怨，「你終於來了，我們都好久沒見面了，你也不知道打打視頻電話。」
周晏寧被周家很受寵，性子比較單純，說話也比較直接，開不開心都直接擺在臉上。
江綰笑笑，任由她挽著自己。
「周小姐朋友來了。」有人招呼了聲，順手給她遞了杯酒。
江綰接過，並不喝只是拿在手上。
「綰綰，你別喝這個，」周晏寧知道江綰從來不喝酒，給她塞了杯果汁，「喝這個，鮮榨的。」
「喲，」那人打趣了幾句，「周小姐對朋友這麼看重呢，這杯果汁放這兒都不許人碰。」
「要你管。」周晏寧瞪了他一眼，眉眼含笑盈盈，轉頭又對江綰開口。
「綰綰，你別搭理他們，他們就是嘴欠。」
江綰手中握著玻璃杯，紅唇微勾，「行，知道你最好了。」
周晏寧拉著江綰在包間偏僻地方坐下，神情有些懊喪，「我爸媽最近一直撮合我和霍家那位小叔，可是我連人都不知道長什麼樣。」
江綰嘆口氣，「你要是實在不願意就和伯父伯母說明了，別·····一直遵循他們意願，偶爾聽聽自己想要什麼。」
「自己想要什麼？」周晏寧甜美的臉蛋出現絲絲迷茫，「可我所有的一切都被爸爸媽媽他們安排好了，實在想不出來缺什麼。」
江綰挑眉，人和人之間差距就在這兒，有些人一出生什麼都有，順風順水，唯一做不了主的就是婚姻。
「想不到缺什麼，就想你不想要什麼。」話點到為止，說到底還是人家家事，她也不好多干涉。
周晏寧陷入沉思，江綰無奈地搖搖頭，從高腳椅上起身，「你好好想想，我出去透透氣。」
她沿著走廊一路尋了靠窗的通風口，靠著牆，包廂里的酒味令她有些不適，窗外的風掠過，帶著舒心的空氣。
江綰半闔著眼，反手將後背的帽子蓋下，低頭垂眸，手機屏幕瑩白的光線清晰地映出小巧的下巴，修長白皙的指尖在摁著角色技能鍵一通亂殺，她心煩的時候就會開局遊戲。
不遠處，傳來聲響，江綰抬了抬視線，在走廊盡頭拐角處，一男一女吻得忘我。她勾了勾唇，指尖摁下音量。
遊戲完全是噤聲狀態，角色靈活的走位，一套技能直接帶走對面。一局二三十分鐘的遊戲，江綰安靜地打完，身後水聲勾纏不停。
她看了看時間，周晏寧發信息來催她回去。
江綰轉過身，那對男女已經轉換陣地，挪到樓梯口下方，完完全全堵住了進出口，旁若無人的親密。
富家公子的場所，對這種調情場面已經見怪不怪。
江綰側過身，語調冷淡，「麻煩讓一下。」
男人聞聲，停了一下，放在女人腰間的手瞬間鬆開，漫不經心地用拇指指腹擦掉唇角沾上的口紅，「你怎麼在這兒？」
他生了張英俊的臉龐，濃密的黑髮梳理得整齊利落，眼睛深邃而銳利，薄唇嫣紅顯然是剛剛染上的，一身整齊服帖的高定西裝，沉穩中露出幾分不羈的灑脫。
江綰偏過臉，「晏寧在這。」
男人就是周晏寧的二哥，周默亦。
他點點頭，絲毫不見尷尬，「聽說你最近復出了，我有幾位朋友投資娛樂影視，過去喝一杯？」周默亦顯然是想為她引薦。
江綰搖搖頭，「不了，晏寧還在催我趕緊回去。」
語氣熟稔，絲毫不見之前劍拔弩張的模樣，周默亦點了根煙，輕霧瀰漫了他的神情，「嗯，你們好好玩。」
江綰揚了揚嘴角，「周二哥也好好······玩。」
她抬起步子，擦身而過，眸光上下一掃，落在旁邊的女人身上，身材火辣，模樣周正，是他的品味。
周默亦攬住女人的腰身，「會不會打遊戲？」
女人愣了一下，搖頭，「我不會，如果您需要我可以學。」
他沒搭腔，摟著人離開。
「剛剛那個人是誰？」女人看著他問得忐忑。
「嗯？」周默亦掐了掐了她的腰側，表情玩味，「想知道？」
他的語氣算得上溫和，讓女人鬆口氣。「想知道。」
女人嘛，見到比自己好看的人心裡總會多疑多思，生怕被人搶了自己東西。
周默亦停下腳步，輕輕揉了揉剛剛掐的腰側，薄唇微勾，「你剛剛見到那位，是我大學女朋友，談了兩年，結果我被她一腳踹了。」他頓了數秒，「還是我主動追的人。」
「······」
女人有些膽怯，像只受驚的小兔子，指尖抖抖索索地輕扯他的衣擺，內心恐他生氣。
他笑得溫柔，掌心撫上女人僵硬的後背，似有安撫。
「你想要的首飾和包包，明天就會有人送上門，」指尖從脊背一直流連至腰窩處，女人嬌羞地垂下頭，他壓著聲，斷的絕情，「以後不要再聯繫了。」
女人不可置信地抬頭，淚眼盈盈。
這個男人甜言蜜語，對她百依百順，出手闊綽，歡愛的時候也會照顧她的感受，他真的很喜歡她，又好像這些東西只是他的假象，他能對所有女人都這樣。
一滴淚落下，女人拽著他的手，「為什麼？是我哪裡做得不好麼？我可以改。」
清秀面容，哭得楚楚可憐，添了抹破碎感。
「沒有，」他毫不留情拉開她的手，抽出西裝外套上方領口的方巾，慢條斯理地擦拭指尖，薄唇笑得涼薄，「膩了，不好玩。」
「房間抽屜有張卡，」隨著話丟下的還有那方手帕。
「······」
江綰回了包間，周晏寧坐在高腳凳上，跟身邊的人聊著。
見她過來，周晏寧遞給她一杯果汁。
「我剛剛看見周二哥了，」江綰嘗了口，口感過於甜膩，不如當初宋時那杯，「猜猜他身邊還有誰？」
「我二哥是不是又換人了？」周晏寧抿了口酒，果味的酒精不濃。「這次又是什麼品？」
江綰點點頭，「這次身材不錯，前凸後翹。」
周晏寧笑了笑，支手撐頤，突然嘆了口氣，「綰綰，你知道我現在最擔心什麼嗎？」
「什麼？」
她轉過椅凳，一雙水靈靈的大眼望著江綰，「我怕二哥換得太勤，腎不好。」
江綰笑而不語，桌上的手機震了震，是宋時發來的信息。
【宋時：什麼時候下戲？我去接你。】
【長安：殺青了，你早點休息。】
「怎麼了？是哪位帥哥找你啊。」周晏寧笑著打趣。
「確實是位帥哥，」江綰拿起包包，起身下了高腳凳，「我還有事，先回去了。」
「我讓人送你回去吧。」
「別，」江綰立刻阻止，她和宋時的關係倒也沒那麼能見人，「你還是在這好好玩。」
江綰回到宋時的房子，室內永遠都有一股淡淡的木製香調，說不上來什麼味，但是很好聞。
習慣性踢掉腳上的鞋子，赤腳走向陽台。
不愧是靠近大學的房子，高層遠眺單單是這一面偌大的落地窗，就能俯瞰幾乎大半個校園。
江綰去浴室洗個了個熱氣騰騰的澡，女明星護膚日常，倒騰了將近兩個小時才出來。
她沒坐在沙發上等他，反而拿了個靠枕，席地而坐。
夜幕降臨，城市繁華愈發的明亮，燈火輝煌，車水馬龍。
江綰托著腮望向外面，室內過於的安靜，又或者是因為今天應酬過於疲倦，她趴在桌几忍不住昏昏欲睡。
夜色深沉，落地窗外喧囂的聲音開始消退。
「叮咚~"
靜謐的空間內，電子鎖開啟的聲音格外明顯。
江綰被驚醒，下意識朝聲音響起的方向看去，睡眼沾上一層薄薄霧氣。
宋時推門而入，才發現室內所有的燈都開著。
昳麗的面容忍不住輕蹙眉宇，便聽到一聲又嬌又軟的嗓音，「你回來了。」
宋時抬眼望去，江綰正坐在地上，背向著夜晚，一襲絲質酒紅色浴袍包裹著她曼妙凹凸的身軀，長發隨意散在腦後，慵懶又靡艷。
裙擺下露出一雙雪白纖細的小腿，隨意地彎在身後，膚色瓷白，腳踝精緻，甲蓋上塗著嬌艷的乾枯玫瑰色，襯得圓潤粉嫩。
頂上的燈光過刺眼，江綰抬手遮了遮，還沒等她適應。
燈一個接一個杯宋時按滅。
方才明亮的室內，陡然陷入黑暗。
唯有窗外的燈光夜景透進縷縷光亮，映在江綰身後，像一幅巨大色彩明艷的油畫，而她就是畫中唯一的主角。
手機震了又震，江綰摸過手機。
屏幕被乾淨的指尖點亮，數條未讀的文字消息不斷地彈出，一個接著一個，均來自周晏寧。
【晏寧：綰綰有空嗎？】
【晏寧：我們都好幾天沒見了，你都不發信息給我。】
【晏寧：上次跟你說的派對，今天有時間記得過來參加。】
【晏寧：我給你發位置。】
江綰滑屏的指尖點了點。
【長安：好。】
那邊信息回得很快，【晏寧：就知道你最好了，快點來哦。】
她攔了輛車，直奔周晏寧給的地址。
派對在京市有名的會所，南屏會所。
私密性很高，能在這裡消費的人都是豪擲千金。
「綰綰。」
周晏寧一見到江綰進來就過來挽著她，嘴裡直抱怨，「你終於來了，我們都好久沒見面了，你也不知道打打視頻電話。」
周晏寧被周家很受寵，性子比較單純，說話也比較直接，開不開心都直接擺在臉上。
江綰笑笑，任由她挽著自己。
「周小姐朋友來了。」有人招呼了聲，順手給她遞了杯酒。
江綰接過，並不喝只是拿在手上。
「綰綰，你別喝這個，」周晏寧知道江綰從來不喝酒，給她塞了杯果汁，「喝這個，鮮榨的。」
「喲，」那人打趣了幾句，「周小姐對朋友這麼看重呢，這杯果汁放這兒都不許人碰。」
「要你管。」周晏寧瞪了他一眼，眉眼含笑盈盈，轉頭又對江綰開口。
「綰綰，你別搭理他們，他們就是嘴欠。」
江綰手中握著玻璃杯，紅唇微勾，「行，知道你最好了。」
周晏寧拉著江綰在包間偏僻地方坐下，神情有些懊喪，「我爸媽最近一直撮合我和霍家那位小叔，可是我連人都不知道長什麼樣。」
江綰嘆口氣，「你要是實在不願意就和伯父伯母說明了，別·····一直遵循他們意願，偶爾聽聽自己想要什麼。」
「自己想要什麼？」周晏寧甜美的臉蛋出現絲絲迷茫，「可我所有的一切都被爸爸媽媽他們安排好了，實在想不出來缺什麼。」
江綰挑眉，人和人之間差距就在這兒，有些人一出生什麼都有，順風順水，唯一做不了主的就是婚姻。
「想不到缺什麼，就想你不想要什麼。」話點到為止，說到底還是人家家事，她也不好多干涉。
周晏寧陷入沉思，江綰無奈地搖搖頭，從高腳椅上起身，「你好好想想，我出去透透氣。」
她沿著走廊一路尋了靠窗的通風口，靠著牆，包廂里的酒味令她有些不適，窗外的風掠過，帶著舒心的空氣。
江綰半闔著眼，反手將後背的帽子蓋下，低頭垂眸，手機屏幕瑩白的光線清晰地映出小巧的下巴，修長白皙的指尖在摁著角色技能鍵一通亂殺，她心煩的時候就會開局遊戲。
不遠處，傳來聲響，江綰抬了抬視線，在走廊盡頭拐角處，一男一女吻得忘我。她勾了勾唇，指尖摁下音量。
遊戲完全是噤聲狀態，角色靈活的走位，一套技能直接帶走對面。一局二三十分鐘的遊戲，江綰安靜地打完，身後水聲勾纏不停。
她看了看時間，周晏寧發信息來催她回去。
江綰轉過身，那對男女已經轉換陣地，挪到樓梯口下方，完完全全堵住了進出口，旁若無人的親密。
富家公子的場所，對這種調情場面已經見怪不怪。
江綰側過身，語調冷淡，「麻煩讓一下。」
男人聞聲，停了一下，放在女人腰間的手瞬間鬆開，漫不經心地用拇指指腹擦掉唇角沾上的口紅，「你怎麼在這兒？」
他生了張英俊的臉龐，濃密的黑髮梳理得整齊利落，眼睛深邃而銳利，薄唇嫣紅顯然是剛剛染上的，一身整齊服帖的高定西裝，沉穩中露出幾分不羈的灑脫。
江綰偏過臉，「晏寧在這。」
男人就是周晏寧的二哥，周默亦。
他點點頭，絲毫不見尷尬，「聽說你最近復出了，我有幾位朋友投資娛樂影視，過去喝一杯？」周默亦顯然是想為她引薦。
江綰搖搖頭，「不了，晏寧還在催我趕緊回去。」
語氣熟稔，絲毫不見之前劍拔弩張的模樣，周默亦點了根煙，輕霧瀰漫了他的神情，「嗯，你們好好玩。」
江綰揚了揚嘴角，「周二哥也好好······玩。」
她抬起步子，擦身而過，眸光上下一掃，落在旁邊的女人身上，身材火辣，模樣周正，是他的品味。
周默亦攬住女人的腰身，「會不會打遊戲？」
女人愣了一下，搖頭，「我不會，如果您需要我可以學。」
他沒搭腔，摟著人離開。
「剛剛那個人是誰？」女人看著他問得忐忑。
「嗯？」周默亦掐了掐了她的腰側，表情玩味，「想知道？」
他的語氣算得上溫和，讓女人鬆口氣。「想知道。」
女人嘛，見到比自己好看的人心裡總會多疑多思，生怕被人搶了自己東西。
周默亦停下腳步，輕輕揉了揉剛剛掐的腰側，薄唇微勾，「你剛剛見到那位，是我大學女朋友，談了兩年，結果我被她一腳踹了。」他頓了數秒，「還是我主動追的人。」
「······」
女人有些膽怯，像只受驚的小兔子，指尖抖抖索索地輕扯他的衣擺，內心恐他生氣。
他笑得溫柔，掌心撫上女人僵硬的後背，似有安撫。
「你想要的首飾和包包，明天就會有人送上門，」指尖從脊背一直流連至腰窩處，女人嬌羞地垂下頭，他壓著聲，斷的絕情，「以後不要再聯繫了。」
女人不可置信地抬頭，淚眼盈盈。
這個男人甜言蜜語，對她百依百順，出手闊綽，歡愛的時候也會照顧她的感受，他真的很喜歡她，又好像這些東西只是他的假象，他能對所有女人都這樣。
一滴淚落下，女人拽著他的手，「為什麼？是我哪裡做得不好麼？我可以改。」
清秀面容，哭得楚楚可憐，添了抹破碎感。
「沒有，」他毫不留情拉開她的手，抽出西裝外套上方領口的方巾，慢條斯理地擦拭指尖，薄唇笑得涼薄，「膩了，不好玩。」
「房間抽屜有張卡，」隨著話丟下的還有那方手帕。
「······」
江綰回了包間，周晏寧坐在高腳凳上，跟身邊的人聊著。
見她過來，周晏寧遞給她一杯果汁。
「我剛剛看見周二哥了，」江綰嘗了口，口感過於甜膩，不如當初宋時那杯，「猜猜他身邊還有誰？」
「我二哥是不是又換人了？」周晏寧抿了口酒，果味的酒精不濃。「這次又是什麼品？」
江綰點點頭，「這次身材不錯，前凸後翹。」
周晏寧笑了笑，支手撐頤，突然嘆了口氣，「綰綰，你知道我現在最擔心什麼嗎？」
「什麼？」
她轉過椅凳，一雙水靈靈的大眼望著江綰，「我怕二哥換得太勤，腎不好。」
江綰笑而不語，桌上的手機震了震，是宋時發來的信息。
【宋時：什麼時候下戲？我去接你。】
【長安：殺青了，你早點休息。】
「怎麼了？是哪位帥哥找你啊。」周晏寧笑著打趣。
「確實是位帥哥，」江綰拿起包包，起身下了高腳凳，「我還有事，先回去了。」
「我讓人送你回去吧。」
「別，」江綰立刻阻止，她和宋時的關係倒也沒那麼能見人，「你還是在這好好玩。」
江綰回到宋時的房子，室內永遠都有一股淡淡的木製香調，說不上來什麼味，但是很好聞。
習慣性踢掉腳上的鞋子，赤腳走向陽台。
不愧是靠近大學的房子，高層遠眺單單是這一面偌大的落地窗，就能俯瞰幾乎大半個校園。
江綰去浴室洗個了個熱氣騰騰的澡，女明星護膚日常，倒騰了將近兩個小時才出來。
她沒坐在沙發上等他，反而拿了個靠枕，席地而坐。
夜幕降臨，城市繁華愈發的明亮，燈火輝煌，車水馬龍。
江綰托著腮望向外面，室內過於的安靜，又或者是因為今天應酬過於疲倦，她趴在桌几忍不住昏昏欲睡。
夜色深沉，落地窗外喧囂的聲音開始消退。
「叮咚~"
靜謐的空間內，電子鎖開啟的聲音格外明顯。
江綰被驚醒，下意識朝聲音響起的方向看去，睡眼沾上一層薄薄霧氣。
宋時推門而入，才發現室內所有的燈都開著。
昳麗的面容忍不住輕蹙眉宇，便聽到一聲又嬌又軟的嗓音，「你回來了。」
宋時抬眼望去，江綰正坐在地上，背向著夜晚，一襲絲質酒紅色浴袍包裹著她曼妙凹凸的身軀，長發隨意散在腦後，慵懶又靡艷。
裙擺下露出一雙雪白纖細的小腿，隨意地彎在身後，膚色瓷白，腳踝精緻，甲蓋上塗著嬌艷的乾枯玫瑰色，襯得圓潤粉嫩。
頂上的燈光過刺眼，江綰抬手遮了遮，還沒等她適應。
燈一個接一個杯宋時按滅。
方才明亮的室內，陡然陷入黑暗。
唯有窗外的燈光夜景透進縷縷光亮，映在江綰身後，像一幅巨大色彩明艷的油畫，而她就是畫中唯一的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