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聽不懂人話
江綰看著樓下那輛超豪華型的保姆車，不急不緩地走過去。她向來不會委屈自己，公司按三六九等配的保姆車，她一個三流小明星自然分不到什麼好的，乾脆自討腰包買了輛。
車門自動打開，一眼就是坐在旁側的經紀人陳蓉。
江綰微微彎著腰背上車，順勢打聲招呼。
「陳姐。」
陳蓉正劃著名平板查她最近的行程，剛復出階段，江綰行程可謂是少得可憐，接下來還是要想辦法進組或者進組。
「來了。」陳蓉平平淡淡回應了聲。
「你對於網上那件事怎麼看？」
「用眼睛看。」江綰聽到陳蓉第一句話，精緻的眉頭微蹙，對她的想法也能猜得出一二。
「我建議你最好借著這次的熱度，上個熱搜，讓廣大網友知道你，利於接下來你復出進軍娛樂圈鋪路。」
江綰聽到她說的話，點擊屏幕的指尖微頓，藏著風情搖曳的眉宇卡上一副墨鏡，徑直窩進座椅，嗓音寡淡。
「不行，網絡雖然更新換代很快，但這件事早晚會被人拿出來反覆說，這種捏造歪曲的事實我不接受。」
聽到她說話，陳蓉有些不甘心。
「我們可以先蹭一波熱度，日後就算有人拿出來說事，我們也可以澄清。」
「當前最重要的事，是讓你回到娛樂圈，那些所謂的事實沒有人會在意，黑紅也是紅。」
「······陳姐，」江綰淺淺地勾下唇角，墨鏡遮住眼底的譏諷，「有些人和事是千萬不能碰的，霍家在京市什麼地位你心裡應當有數，不要被眼前的事蒙蔽了雙眼，萬一有錢掙沒命花就得不償失了。」
她動了動指尖，一兩秒後陳蓉的手機響起，「我知道你最近辛苦了，這筆錢你先拿著，日後······有什麼事還要仰仗陳姐。」
陳蓉打開手機，眼底冒出的金光被江綰盡收眼底，能用錢解決的事對她來說都不是什麼大事。
「······好，」陳蓉心滿意得地笑了，口氣也軟了幾分，整整二十萬呢。「這次就算了，以後你千萬不能任性。」
江綰沒答，只是默默地扭頭看向窗外，漫不經心回了句，「嗯。」
一路沉寂，車輛抵達拍攝地後，江綰剛落地，車輛隨即離開。
「綰綰，你可來了。」
蘇冉是本劇的女主，長了一張國民清純初戀臉，性子比較跳脫，在片場沒少挨導演的罵，一見她來就跳起來招手，「你知不知道我剛剛被導演罵得有多慘。」
江綰摘下墨鏡，笑了笑，走過去坐她旁邊。
「我剛剛走戲，哭不出來悲傷那麼大也演不好。」蘇冉誇張在空中畫了個圈，眼神憤憤不平偷瞟監視器那邊，「韓導就一直訓我，還好我堅強，沒哭。」
江綰撥了撥手中的墨鏡，「你再忍忍，明天差不多大家都要殺青了。」
「是啊，是啊，」蘇冉抱著劇本，認認真真掃了眼，「明天過後我就解放了。」
「可是，我也看不到你了，每次跟你演對手戲都好像被你虐上癮。」
江綰笑笑，「不是加了聯繫方式，隨時可以找我。」
這邊蘇冉還想說什麼，那邊韓江就開始叫人進場，剛好是江綰今天最後一場戲。
江綰接過劇場工作人員遞過來大束鮮花，調整好狀態跟全組人合影，她復出首部劇正式殺青。
「感謝韓導一直以來的栽培。」臨走前她客氣地跟韓江打招呼告別。
韓江難得沒有繃著臉，「年輕人好好沉澱，以後有機會再合作。」
這句話算得上場面話，也算是給江綰合作的機會。
她點點頭，不驕不躁，「謝謝韓導，我會努力的，等下次再和您合作，一定會有突破。」
上到的年輕演員不多見，在劇組一段時間也沒見她傲慢和耍大牌，看人眼神很清透，或許是被背後的資本保護得太好了。
韓江揮揮手，「行了，回頭別忘記劇宣和發布會。」
江綰出了片場就收到霍長琛的消息。
【霍長琛：在哪？我來接你。】
她現在看到霍長琛三個字就厭惡得不行，奈何九個億沒到手，還得捧著他。
江綰指尖輕點。
【長安：你定個位置，我過來找你。】
那邊信息幾乎是秒回，【霍長琛：好。】附帶一條位置信息。
一間私密性很好的私房菜。
霍長琛見到她走進，伸手替她拉開位置，手機鈴聲就響了。他看了眼，將手中菜單推過去，「想吃什麼自己點。」
都不等江綰說什麼，他去外邊接電話。
江綰勾了幾道菜，從前點菜還要照顧他的口味，現在從熱菜涼菜湯還有水果點心全都按照自己意願來。
桌側侍應生一個勁兒地瞄她，似乎想說什麼，有礙於場合不好開口。
江綰皺了皺眉，欲言又止的模樣想要憋死誰，她掀了掀眼皮，「怎麼了？」
「霍先生是常客，」侍應生一邊說，一邊小心翼翼觀察她，「每次來都點幾道口味偏重的菜色，您看您這邊要不要······」
江綰輕嗤一聲，將菜單放下，「就按照我點的上，他要是不滿意，自己點。」
等霍長琛掛斷電話回來，就看見江綰安安靜靜的等他，也不玩手機。
她單手支頤，柔順的長髮隨意散在腦後，隱約能從髮絲間看到精緻的下頜，手腕纖細柔白。
似乎比以前更瘦了，網上那件事終究是他不對。
霍長琛在她身後站了會兒，才抬步走向她，「都點好了？」
「我點的都差不多了，」江綰扯了扯嘴角，算是笑，手邊菜單朝他推過去，「你看看你需要點點什麼？」
霍長琛也沒多想，落了坐，跟服務員吩咐了句，「就這樣吧，按她點的來。」
菜色陸陸續續上齊，口味偏酸甜和清淡。
霍長琛抬眼指尖冒著青煙，若有所思看著她。那雙剪水秋瞳眼尾泛著嫣紅，微微低著頭，眼睫上閃著細碎的光，估計這段時間在外面受了委屈，又不好意思跟他說，只能靠這種方式引起他注意。
他吸了幾口煙，指尖彈彈灰，「最近過得怎麼樣？」
「還好。」江綰吸吸鼻子，似是在哭。
見她不肯跟自己說實話，心下又軟了幾分，語氣溫和。
「網上那件事是我們不好，薇薇在家哭了好幾次，想讓你原諒她。」
江綰點點頭沒說什麼，她看了那段綜藝片段，要說白妍薇不是故意的，打死她都不信，好幾天晚上都沒說名字，偏偏在晉級賽頭天晚上說了，沒點貓膩誰信。
一手清純白蓮人設算是把霍長琛吃死死的。
「你要是有什麼需求儘管提。」
江綰搖頭，她現在真不想跟他有什麼牽扯。
「我很好，目前沒什麼需求。」
霍長琛默了默，碾滅手中的煙，看她的目光有些無奈。
「江綰如果你還在為之前的事生氣，我可以跟你道歉，你千萬不要勉強自己。」
江綰對他這種自以為是的腦補很不理解，都跟他說了沒有，是聽不懂人話麼？奈何自己的經濟命脈還被人家掌控著。
她深深地吸口氣，一字一句往外蹦，「真的沒有。」
霍長琛視線落在她臉上，狀似有些知曉，說出此行唯一的目的，「行，過兩天就是媽媽
生日，屆時我需要你和我一同出席。」
江綰本想拒絕，又想到什麼，不去兩個字到舌尖打個轉。
「好。」
車門自動打開，一眼就是坐在旁側的經紀人陳蓉。
江綰微微彎著腰背上車，順勢打聲招呼。
「陳姐。」
陳蓉正劃著名平板查她最近的行程，剛復出階段，江綰行程可謂是少得可憐，接下來還是要想辦法進組或者進組。
「來了。」陳蓉平平淡淡回應了聲。
「你對於網上那件事怎麼看？」
「用眼睛看。」江綰聽到陳蓉第一句話，精緻的眉頭微蹙，對她的想法也能猜得出一二。
「我建議你最好借著這次的熱度，上個熱搜，讓廣大網友知道你，利於接下來你復出進軍娛樂圈鋪路。」
江綰聽到她說的話，點擊屏幕的指尖微頓，藏著風情搖曳的眉宇卡上一副墨鏡，徑直窩進座椅，嗓音寡淡。
「不行，網絡雖然更新換代很快，但這件事早晚會被人拿出來反覆說，這種捏造歪曲的事實我不接受。」
聽到她說話，陳蓉有些不甘心。
「我們可以先蹭一波熱度，日後就算有人拿出來說事，我們也可以澄清。」
「當前最重要的事，是讓你回到娛樂圈，那些所謂的事實沒有人會在意，黑紅也是紅。」
「······陳姐，」江綰淺淺地勾下唇角，墨鏡遮住眼底的譏諷，「有些人和事是千萬不能碰的，霍家在京市什麼地位你心裡應當有數，不要被眼前的事蒙蔽了雙眼，萬一有錢掙沒命花就得不償失了。」
她動了動指尖，一兩秒後陳蓉的手機響起，「我知道你最近辛苦了，這筆錢你先拿著，日後······有什麼事還要仰仗陳姐。」
陳蓉打開手機，眼底冒出的金光被江綰盡收眼底，能用錢解決的事對她來說都不是什麼大事。
「······好，」陳蓉心滿意得地笑了，口氣也軟了幾分，整整二十萬呢。「這次就算了，以後你千萬不能任性。」
江綰沒答，只是默默地扭頭看向窗外，漫不經心回了句，「嗯。」
一路沉寂，車輛抵達拍攝地後，江綰剛落地，車輛隨即離開。
「綰綰，你可來了。」
蘇冉是本劇的女主，長了一張國民清純初戀臉，性子比較跳脫，在片場沒少挨導演的罵，一見她來就跳起來招手，「你知不知道我剛剛被導演罵得有多慘。」
江綰摘下墨鏡，笑了笑，走過去坐她旁邊。
「我剛剛走戲，哭不出來悲傷那麼大也演不好。」蘇冉誇張在空中畫了個圈，眼神憤憤不平偷瞟監視器那邊，「韓導就一直訓我，還好我堅強，沒哭。」
江綰撥了撥手中的墨鏡，「你再忍忍，明天差不多大家都要殺青了。」
「是啊，是啊，」蘇冉抱著劇本，認認真真掃了眼，「明天過後我就解放了。」
「可是，我也看不到你了，每次跟你演對手戲都好像被你虐上癮。」
江綰笑笑，「不是加了聯繫方式，隨時可以找我。」
這邊蘇冉還想說什麼，那邊韓江就開始叫人進場，剛好是江綰今天最後一場戲。
江綰接過劇場工作人員遞過來大束鮮花，調整好狀態跟全組人合影，她復出首部劇正式殺青。
「感謝韓導一直以來的栽培。」臨走前她客氣地跟韓江打招呼告別。
韓江難得沒有繃著臉，「年輕人好好沉澱，以後有機會再合作。」
這句話算得上場面話，也算是給江綰合作的機會。
她點點頭，不驕不躁，「謝謝韓導，我會努力的，等下次再和您合作，一定會有突破。」
上到的年輕演員不多見，在劇組一段時間也沒見她傲慢和耍大牌，看人眼神很清透，或許是被背後的資本保護得太好了。
韓江揮揮手，「行了，回頭別忘記劇宣和發布會。」
江綰出了片場就收到霍長琛的消息。
【霍長琛：在哪？我來接你。】
她現在看到霍長琛三個字就厭惡得不行，奈何九個億沒到手，還得捧著他。
江綰指尖輕點。
【長安：你定個位置，我過來找你。】
那邊信息幾乎是秒回，【霍長琛：好。】附帶一條位置信息。
一間私密性很好的私房菜。
霍長琛見到她走進，伸手替她拉開位置，手機鈴聲就響了。他看了眼，將手中菜單推過去，「想吃什麼自己點。」
都不等江綰說什麼，他去外邊接電話。
江綰勾了幾道菜，從前點菜還要照顧他的口味，現在從熱菜涼菜湯還有水果點心全都按照自己意願來。
桌側侍應生一個勁兒地瞄她，似乎想說什麼，有礙於場合不好開口。
江綰皺了皺眉，欲言又止的模樣想要憋死誰，她掀了掀眼皮，「怎麼了？」
「霍先生是常客，」侍應生一邊說，一邊小心翼翼觀察她，「每次來都點幾道口味偏重的菜色，您看您這邊要不要······」
江綰輕嗤一聲，將菜單放下，「就按照我點的上，他要是不滿意，自己點。」
等霍長琛掛斷電話回來，就看見江綰安安靜靜的等他，也不玩手機。
她單手支頤，柔順的長髮隨意散在腦後，隱約能從髮絲間看到精緻的下頜，手腕纖細柔白。
似乎比以前更瘦了，網上那件事終究是他不對。
霍長琛在她身後站了會兒，才抬步走向她，「都點好了？」
「我點的都差不多了，」江綰扯了扯嘴角，算是笑，手邊菜單朝他推過去，「你看看你需要點點什麼？」
霍長琛也沒多想，落了坐，跟服務員吩咐了句，「就這樣吧，按她點的來。」
菜色陸陸續續上齊，口味偏酸甜和清淡。
霍長琛抬眼指尖冒著青煙，若有所思看著她。那雙剪水秋瞳眼尾泛著嫣紅，微微低著頭，眼睫上閃著細碎的光，估計這段時間在外面受了委屈，又不好意思跟他說，只能靠這種方式引起他注意。
他吸了幾口煙，指尖彈彈灰，「最近過得怎麼樣？」
「還好。」江綰吸吸鼻子，似是在哭。
見她不肯跟自己說實話，心下又軟了幾分，語氣溫和。
「網上那件事是我們不好，薇薇在家哭了好幾次，想讓你原諒她。」
江綰點點頭沒說什麼，她看了那段綜藝片段，要說白妍薇不是故意的，打死她都不信，好幾天晚上都沒說名字，偏偏在晉級賽頭天晚上說了，沒點貓膩誰信。
一手清純白蓮人設算是把霍長琛吃死死的。
「你要是有什麼需求儘管提。」
江綰搖頭，她現在真不想跟他有什麼牽扯。
「我很好，目前沒什麼需求。」
霍長琛默了默，碾滅手中的煙，看她的目光有些無奈。
「江綰如果你還在為之前的事生氣，我可以跟你道歉，你千萬不要勉強自己。」
江綰對他這種自以為是的腦補很不理解，都跟他說了沒有，是聽不懂人話麼？奈何自己的經濟命脈還被人家掌控著。
她深深地吸口氣，一字一句往外蹦，「真的沒有。」
霍長琛視線落在她臉上，狀似有些知曉，說出此行唯一的目的，「行，過兩天就是媽媽
生日，屆時我需要你和我一同出席。」
江綰本想拒絕，又想到什麼，不去兩個字到舌尖打個轉。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