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女人只會影響老子逃命的速度
趙徽宗臉上湧現殺機，御書房鴉雀無聲。
寂靜的似乎能聽到自己的心跳。
皇上做久了必然有獨特的癖好。
比如他願意的事情，自然願意，他不願意的事情，那就沒人能強迫他。
良久，趙徽宗笑容可掬，語氣緩和。
「徐長生，早跟朕說你怕死，朕自然就知道了。」
徽宗坐在龍椅上，點頭說道：「都怪朕，有欠考慮……朕封你為鎮南將軍，前往泉州對抗浪人可好？」
刷！
一股血從腳底板衝到後腦勺！
成功了！
徐長生做這麼多，不就是為了去泉州嘛！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臣領旨謝恩！」
徐長生總算卸掉了一塊心裡的巨石，馬上就要自由了！
秦學輝撇撇嘴，你還是太年輕了。
果然，趙徽宗擺擺手：「你說的安全問題朕也應該考慮……嗯，朕倒是有一個辦法，可保你太平。」
「臨安西湖旁有個淨慈寺，你知道嗎？」
徐長生小雞啄米的點頭：「接天蓮葉無窮碧，映日荷花別樣紅，臣自然知道。」
「那你可知，朕的長安公主在裡面帶髮修行？」
趙徽宗點頭笑道：「如此，明日你跟靜公公帶著聖旨前往，朕賜婚給你和長安公主，待你什麼時候有後，便可出發泉州。」
「……朕也算對得起鄂王。」
媽！賣！批！啊！
徐長生睜大了眼睛，就差指著徽宗的鼻子罵！
你是封我為鎮南將軍了，我應該感謝你，但你為啥讓我去找長安公主啊？
女人，只會影響我逃命的速度啊！
「皇上，萬萬不——」
「皇上，此舉甚妙！」
還不等徐長生拒絕，秦學輝就搶先說道：「徐長生與長安公主成親，那就是趙國駙馬，既讓百姓知道皇上關照鄂王遺孤之心，又能保徐長生太平。」
「此後，誰人敢動徐長生？」
徐長生嘴唇動了動，滿口鋼牙都要咬碎了！
明面上不敢動，暗地裡呢？
再說，駙馬有什麼了不起，皇上該殺還是殺！
群臣都是跪下，紛紛附議。
「吾皇聖明！」
「長安公主與徐長生名字當中都帶長字，預示著趙國長長久久！」
「皇上此舉還能替小王爺出口和離惡氣。」
「一個女婿半個兒，足見皇上對小王爺的厚愛。」
「還能緩和緩和與長安公主關係，一舉四得！」
……
群臣的阿諛奉承讓徽宗也十分滿意：「靜公公，命人安排徐長生下榻，明日再說。」
徐長生崩潰的閉眼，很憋屈啊！
「皇上……」
「你還有事？」趙徽宗臉色一變。
徐長生渾身哆嗦，連連搖頭：「沒事，沒有……就想告訴皇上，飄香樓里還有姑娘等我，我得回去。」
「混帳！」趙徽宗鼻子都氣歪了。
「不是，我想的是銀子都花了，就別浪費了吧？」
徐長生認真的說道：「我父從小就教育我，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我好去學習學習，日後能更好的為公主服務不是？」
「滾！！！」
徽宗鼻子都氣氣歪了，怒罵。
「好咧！」
「皇上息怒，我這就滾，謝皇上！」
徐長生倒退，摔了一個跟頭也顧不上了，站起身掉頭就跑。
「你！」
徽宗咬牙，他說的滾，不是那個意思！
但無傷大雅，口諭也是聖旨。
……
徽宗回到自己的寢宮，沐浴更衣。
浪費了大半個時辰，他這才穿著黃色的睡衣走出來。
「參見皇上。」
寢宮當中早就站著一位血衣青年，臉上並無任何表情，甚至連人的情感都沒有。
這就是皇上的貼身護衛，血衣龍衛。
代號龍一。
「徐長生為什麼踢元貞？」
趙徽宗坐在床榻上，拿過靜公公遞過來的茶杯。
「屬下從龍驤軍口中得知，六皇子抑或跟穆櫻關係不清不楚，曾當面向穆老夫人求親，後者慨然應允。」
「徐長生知道後，與穆櫻的弟弟發生打鬥，六皇子出現，讓徐長生跪下。」
「徐長生不跪，進而發生了衝突。」
「啪！」
手裡本來端著茶杯，被生生的捏碎。
「畜生！」
「徐驍新喪，就要霸占人家兒媳婦，試問如果是你，怎麼忍這口氣？」
「踢得好，怎麼不弄死老六！」
血衣龍衛低頭，沒有發言。
無論趙徽宗怎麼罵六皇子都可以，因為他是爹，但別人說就不行。
徽宗在房間裡來回踱步，忽然站定。
「靜公公。」
「老奴在。」
「朕讓你今日試探徐長生，確定他不是裝瘋賣傻？」
靜公公當即回道：「老奴願以性命擔保，徐長生的確對徐驍的死不放在心上。」
徽宗這才點點頭，放心了。
「那他為何執意去泉州？」
徽宗發問，靜公公低頭：「老奴以為，一來如許策所說，想體會不同地區的不同女人；二來就是如他自己所說，害怕麗貴妃報復。」
「以他三年的所作所為，真的了解什麼叫功高震主嗎？」
徽宗看了看靜公公，靜公公當即閉嘴。
沉默半晌，徽宗上床。
「明日朕會發布聖旨，宣布徐長生成為駙馬的消息，你帶著前往飄香樓。」
「今後誰敢接待徐長生，辱沒皇家威嚴，誅殺九族！」
在皇上眼裡，人命如同草芥一樣。
「你去見見長安公主，讓她不要鬧脾氣，安安穩穩的嫁給徐長生——但不要同房。」
「無法懷孕，他如何逃出朕的手掌心？」
徽宗陰沉的說道：「告訴她，如果她照做，朕就恢復她娘親的名譽！」
真說起來，長安公主也是苦命人。
母親洛百合是先皇的嬪妃，二十年前先皇駕崩後，她進入淨慈女院帶髮修行，為先皇超度。
徽宗去淨慈寺禮佛，一見之下驚為天人，於是用盡各種辦法，想收洛百合入宮。
但洛百合不為所動，皇上就在大雄寶殿玷污了她。
謠言四起。
說洛百合主動勾引皇上，不知廉恥，所有人都罵她、打她，洛百合勢單力薄，有口難言。
後生下一名女嬰，撒手人寰。
女嬰就是長安公主，隨了母親的姓，叫洛稚魚，法名妙音。
「是，老奴一早就去辦。」
靜公公給皇上蓋上被子，徽宗最後說道：「讓徐長生住在公主府，好生安排僕人，朕要知道徐長生每日的一舉一動！」
「遵旨！」
……
華陽宮。
六皇子吃了藥，歇息了一陣，醒來的時候叫來七八個丫鬟演簫。
丫鬟們十分賣力，六皇子一陣恍惚。
……吹洞簫者，其聲嗚嗚然。
如怨如慕，如泣如訴，餘音裊裊，不絕如縷。
舞幽壑之潛蛟，泣孤舟之嫠婦。
……
……
……
寂靜的似乎能聽到自己的心跳。
皇上做久了必然有獨特的癖好。
比如他願意的事情，自然願意，他不願意的事情，那就沒人能強迫他。
良久，趙徽宗笑容可掬，語氣緩和。
「徐長生，早跟朕說你怕死，朕自然就知道了。」
徽宗坐在龍椅上，點頭說道：「都怪朕，有欠考慮……朕封你為鎮南將軍，前往泉州對抗浪人可好？」
刷！
一股血從腳底板衝到後腦勺！
成功了！
徐長生做這麼多，不就是為了去泉州嘛！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臣領旨謝恩！」
徐長生總算卸掉了一塊心裡的巨石，馬上就要自由了！
秦學輝撇撇嘴，你還是太年輕了。
果然，趙徽宗擺擺手：「你說的安全問題朕也應該考慮……嗯，朕倒是有一個辦法，可保你太平。」
「臨安西湖旁有個淨慈寺，你知道嗎？」
徐長生小雞啄米的點頭：「接天蓮葉無窮碧，映日荷花別樣紅，臣自然知道。」
「那你可知，朕的長安公主在裡面帶髮修行？」
趙徽宗點頭笑道：「如此，明日你跟靜公公帶著聖旨前往，朕賜婚給你和長安公主，待你什麼時候有後，便可出發泉州。」
「……朕也算對得起鄂王。」
媽！賣！批！啊！
徐長生睜大了眼睛，就差指著徽宗的鼻子罵！
你是封我為鎮南將軍了，我應該感謝你，但你為啥讓我去找長安公主啊？
女人，只會影響我逃命的速度啊！
「皇上，萬萬不——」
「皇上，此舉甚妙！」
還不等徐長生拒絕，秦學輝就搶先說道：「徐長生與長安公主成親，那就是趙國駙馬，既讓百姓知道皇上關照鄂王遺孤之心，又能保徐長生太平。」
「此後，誰人敢動徐長生？」
徐長生嘴唇動了動，滿口鋼牙都要咬碎了！
明面上不敢動，暗地裡呢？
再說，駙馬有什麼了不起，皇上該殺還是殺！
群臣都是跪下，紛紛附議。
「吾皇聖明！」
「長安公主與徐長生名字當中都帶長字，預示著趙國長長久久！」
「皇上此舉還能替小王爺出口和離惡氣。」
「一個女婿半個兒，足見皇上對小王爺的厚愛。」
「還能緩和緩和與長安公主關係，一舉四得！」
……
群臣的阿諛奉承讓徽宗也十分滿意：「靜公公，命人安排徐長生下榻，明日再說。」
徐長生崩潰的閉眼，很憋屈啊！
「皇上……」
「你還有事？」趙徽宗臉色一變。
徐長生渾身哆嗦，連連搖頭：「沒事，沒有……就想告訴皇上，飄香樓里還有姑娘等我，我得回去。」
「混帳！」趙徽宗鼻子都氣歪了。
「不是，我想的是銀子都花了，就別浪費了吧？」
徐長生認真的說道：「我父從小就教育我，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我好去學習學習，日後能更好的為公主服務不是？」
「滾！！！」
徽宗鼻子都氣氣歪了，怒罵。
「好咧！」
「皇上息怒，我這就滾，謝皇上！」
徐長生倒退，摔了一個跟頭也顧不上了，站起身掉頭就跑。
「你！」
徽宗咬牙，他說的滾，不是那個意思！
但無傷大雅，口諭也是聖旨。
……
徽宗回到自己的寢宮，沐浴更衣。
浪費了大半個時辰，他這才穿著黃色的睡衣走出來。
「參見皇上。」
寢宮當中早就站著一位血衣青年，臉上並無任何表情，甚至連人的情感都沒有。
這就是皇上的貼身護衛，血衣龍衛。
代號龍一。
「徐長生為什麼踢元貞？」
趙徽宗坐在床榻上，拿過靜公公遞過來的茶杯。
「屬下從龍驤軍口中得知，六皇子抑或跟穆櫻關係不清不楚，曾當面向穆老夫人求親，後者慨然應允。」
「徐長生知道後，與穆櫻的弟弟發生打鬥，六皇子出現，讓徐長生跪下。」
「徐長生不跪，進而發生了衝突。」
「啪！」
手裡本來端著茶杯，被生生的捏碎。
「畜生！」
「徐驍新喪，就要霸占人家兒媳婦，試問如果是你，怎麼忍這口氣？」
「踢得好，怎麼不弄死老六！」
血衣龍衛低頭，沒有發言。
無論趙徽宗怎麼罵六皇子都可以，因為他是爹，但別人說就不行。
徽宗在房間裡來回踱步，忽然站定。
「靜公公。」
「老奴在。」
「朕讓你今日試探徐長生，確定他不是裝瘋賣傻？」
靜公公當即回道：「老奴願以性命擔保，徐長生的確對徐驍的死不放在心上。」
徽宗這才點點頭，放心了。
「那他為何執意去泉州？」
徽宗發問，靜公公低頭：「老奴以為，一來如許策所說，想體會不同地區的不同女人；二來就是如他自己所說，害怕麗貴妃報復。」
「以他三年的所作所為，真的了解什麼叫功高震主嗎？」
徽宗看了看靜公公，靜公公當即閉嘴。
沉默半晌，徽宗上床。
「明日朕會發布聖旨，宣布徐長生成為駙馬的消息，你帶著前往飄香樓。」
「今後誰敢接待徐長生，辱沒皇家威嚴，誅殺九族！」
在皇上眼裡，人命如同草芥一樣。
「你去見見長安公主，讓她不要鬧脾氣，安安穩穩的嫁給徐長生——但不要同房。」
「無法懷孕，他如何逃出朕的手掌心？」
徽宗陰沉的說道：「告訴她，如果她照做，朕就恢復她娘親的名譽！」
真說起來，長安公主也是苦命人。
母親洛百合是先皇的嬪妃，二十年前先皇駕崩後，她進入淨慈女院帶髮修行，為先皇超度。
徽宗去淨慈寺禮佛，一見之下驚為天人，於是用盡各種辦法，想收洛百合入宮。
但洛百合不為所動，皇上就在大雄寶殿玷污了她。
謠言四起。
說洛百合主動勾引皇上，不知廉恥，所有人都罵她、打她，洛百合勢單力薄，有口難言。
後生下一名女嬰，撒手人寰。
女嬰就是長安公主，隨了母親的姓，叫洛稚魚，法名妙音。
「是，老奴一早就去辦。」
靜公公給皇上蓋上被子，徽宗最後說道：「讓徐長生住在公主府，好生安排僕人，朕要知道徐長生每日的一舉一動！」
「遵旨！」
……
華陽宮。
六皇子吃了藥，歇息了一陣，醒來的時候叫來七八個丫鬟演簫。
丫鬟們十分賣力，六皇子一陣恍惚。
……吹洞簫者，其聲嗚嗚然。
如怨如慕，如泣如訴，餘音裊裊，不絕如縷。
舞幽壑之潛蛟，泣孤舟之嫠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