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以死相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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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長生,不要挑戰朕的耐心!」

  徽宗也有些生氣,徐長生啊徐長生,你怎麼不知道見好就收呢?

  徐長生堅決的搖頭:「皇上若顧忌百姓的悠悠之口不肯殺微臣,我有個想法。」

  「皇上說,一灘爛泥,一張出恭紙都有它的用途,臣覺得十分正確!現東南沿海櫻島浪人為非作歹,肆意欺凌我趙國婦女,臣很不爽!」

  「我趙國的女人,只有我趙國男子能欺負!」

  徐長生說的大義凜然:「臣請皇上下達聖旨,讓臣孤身前往泉州,跟櫻島浪人決一死戰!」

  「直至力竭,戰死為止。揚我國威,九死不悔!」

  徐長生面帶死志,戶部尚書許策卻笑出了聲音。

  許策順嘴就說道:「自古有揚州瘦馬,泉州的馬也很瘦,小王爺這是臨安城的女人玩夠了,想換換口味?」

  「直至力竭,戰死為止……難不成是在床上?」

  群臣哈哈大笑,許策這話說的沒錯。

  以小王爺的本事戰場是別去了,對他來說,床上就是戰場。

  徐長生看著許策,不解的說道:「許大人,我清澈的愛、只為趙國!日月可鑑,蒼天可表,您為何當著皇上的面污言穢語?」

  「如果此事被百姓知道,連戶部尚書張口閉口揚州瘦馬,他們是否會認為皇上用人不智?」

  「你名聲受損不要緊,可是連累了聖明的皇上啊!」

  許策悚然而驚!

  「我沒——」

  徐長生當即跪倒,五體投地:「吾皇之威,震懾四海!」

  「臣心所向,唯吾皇恩!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我了個大草!

  所有大臣只能跪下,跟著念誦。

  許策更是鬱悶!

  媽的,徐長生怎麼反應這麼快,連辯駁的機會都不給自己!

  「皇上,臣絕對沒有污言穢語,是小王爺是顛倒黑白……請皇上降罪!」

  許策跪在地上,不準備說了。

  出現這種要命的失誤,表達你認錯的態度就行了,剩下的皇上會處理。

  「無妨。」

  趙徽宗沉默的看著徐長生。

  靜公公說徐長生醉酒的時候滿心都是女人,難道清醒的時候思維這麼靈敏嗎?

  「小王爺,你說的是前往泉州,切莫將話題扯偏。」

  秦學輝淡笑著搖頭,對皇上說道:「陛下,老臣以為不可。」

  人老成精,他總能看出端倪。

  徐長生不傻,知道徐驍死後他活不長,所以交出了令牌與藏寶庫,這是惹禍的根苗。

  最後說出什麼泉州,八成是想逃離。

  「不可?有何不可?」

  見秦學輝出來阻止,徐長生心裡一萬隻草泥馬奔騰。

  關你鳥事!

  秦學輝不慌不忙:「徐長生是鄂王唯一的血脈,櫻島浪人何其兇殘,小王爺去了豈不是有性命之憂?」

  「他若有個三長兩短,必然對我軍士氣造成無法挽回的影響。」

  「要影響早就影響了好嗎?」

  徐長生反問:「徐家軍人人都知道我常年混在青樓,所有軍士都看不起我,我早就不代表他們了啊。」

  「再說了,我踢廢了六皇子,皇上若不殺我,豈不是辱沒皇家威嚴?」

  徐長生又把話題拉到了趙元貞身上,麗貴妃頓時哭了。

  「皇上,求求您,替本宮做主啊!」

  許策暗中憤恨徐長生剛才的陷害,抱拳拱手道:「皇上,我認為徐長生所言極是,應剝去他的世襲爵位,去泉州,對抗浪人!」

  秦學輝惱怒的皺眉,徐長生一聽就高興了。

  「是是是,許大人說的沒錯!」

  「櫻島浪人屢次犯我沿海城市,小王孤身前往,戰死沙場,馬革裹屍,是小王的榮幸。」

  「如果運氣好,就借著浪人的東風,馬踏櫻島!」

  馬踏櫻島!

  徽宗神情一震,所有的武將都看著徐長生。

  櫻島二十年前上表臣服,最近幾年不來朝貢不說,還時時的擾亂沿海,的確應該治理。

  可治理你也得派個人去,徐長生前往……

  這不是丟人丟到家了嗎!

  徽宗正在猶豫著,門口太監來報。

  「皇上,太醫已為六皇子診治過。」

  「情況如何?」徽宗登時緊張。

  「太醫說,雖有腫脹,但並未踢中要害,他開幾副藥,安心修養便可。」

  徐長生暗中握緊了拳頭。

  完了,常年在青樓中醉著影響了自己戰力值,他以為能廢了趙元貞的!

  徽宗龍顏大悅。

  「好了,一場鬧劇罷了,散……」

  「皇上,不行啊!」

  麗貴妃哪能看著兒子被打:「臣子毆打皇子,這是以下犯上,若不予以處罰——」

  「麗貴妃!」

  徽宗勃然大怒:「徐長生有何錯?趙元貞出征之日朕就囑咐過,軍中不比皇宮,讓他小心行事!」

  「徐長生是什麼人朕很清楚,若不是把他逼急了,他會動手嗎!」

  趙徽宗能當上皇帝,顯然也是有能力的。

  麗貴妃體如篩糠,不敢再說。

  徐長生咬牙,向前跪行兩步,懇切的看著皇上:「陛下,麗貴妃說的沒錯,就算我再怎麼生氣,也不該打六皇子啊!」

  「還踢了他的子孫布袋,傳出去皇家顏面無光啊!」

  「臣請陛下,將我賜死吧?」

  「微臣跪謝皇恩!」

  徐長生一個勁兒的磕頭,就差感謝皇上十八輩祖宗了。

  「混帳!」

  「你在教朕做事?」

  徽宗從龍椅上站起,虎目橫掃,群臣不敢與之對視。

  「我沒有!」

  徐長生看著皇上,淚流滿面:「天可憐見!皇上,您宅心仁厚可以不予追究,但其他人呢?」

  「麗貴妃呢?」

  「六皇子的四舅姥爺秦學輝呢?」

  「六皇子的下屬呢?」

  「您能保證他們也不追究嗎?」

  徐長生貌似很恐懼:「皇上啊,我要去泉州,是躲著他們啊!臨安風大,我怕不明不白的死在臨安啊!」

  徐長生在心裡補充一句,最關鍵的,是他媽的你啊!

  我怕死在你手裡!

  「小王爺,不要亂說!」

  徐長生此話一出,秦學輝、麗貴妃都慌亂的跪在地上。

  光明正大的想要殺害小王爺,這是誅三族的大罪!

  要干,得偷偷摸摸的干!

  「只是假設!」

  徐長生摘下了自己的官帽,瞅准了柱子:「如皇上不允,臣只能撞死在御書房!」

  徽宗眉頭皺起,狗東西,居然以死相逼?

  你當朕嚇大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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