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江少頃跟陶琳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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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先生往周圍看了下,低聲道:「是部隊的,我都打探不到對方的身份,可想而知對方什麼來頭!」

  僅僅因為任豪無心的一句話,對方就能輕而易舉的讓任家險些陷入死路……

  想到這裡,任先生便一陣後怕!

  得罪一個陶琳沒什麼,但許許,絕不能得罪!

  這個女人,來路太深。

  江少頃失笑,「伯父你是不是弄錯了?許許絕不認識部隊的人。我猜應該是她認識的那個衛燁城找的人動的手。」

  在他眼裡,這件事大約就是許許在背後煽風點火,才鬧得這麼嚴重。

  畢竟她連將胎盤寄送到家裡這種事,都乾的出來。

  他不明白,許許怎麼一步步變成如今這麼陌生的模樣。

  事到如今,即便他想挽救這場婚姻,許許她也有些不配了。

  這次的事,她做的實在過分。

  明明是她導致的這事發生,如今卻都被陶琳一個人背下罵名,還引得任家夫婦對她排斥。

  「衛燁城?」任先生錯愕:「長京衛家那位?」

  「嗯。」

  任先生吸了口氣。

  他十分慶幸自己剛剛對許許道了歉!

  不然……

  那個衛燁城或許別人不知道,但他可是長京本地人,只是一直在諸城做生意,偶爾兩地遊走,是聽說過衛家那位繼承人的。

  他年少時做事的狠辣程度……

  即便是現在想起,依舊讓他毛骨悚然!

  江少頃道:「伯父,我先走了。」

  -

  灣角別墅。

  江少頃趕來找陶琳,他擔心陶琳會一直傷心。

  果不然,開門時陶琳的眼睛還是紅的,「少頃……」

  「哭什麼?這件事不怪你。」江少頃入門。

  陶琳在獨自飲酒,坐下來後,失魂落魄的笑著:「陶家破產多年,牆倒眾人推,我是能理解的。」

  江少頃皺眉,「別這樣說,你還有我。我保證,不會有人再這樣欺負你。」

  陶琳感激的看向他。

  隨後直接撲到江少頃懷裡,放聲大哭起來,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家族破敗,又得了癌症,兒女跟我不親,現在還要……還要替別人承擔罵名,我真的……」

  江少頃聽的揪心。

  這一切都對陶琳太不公平了。

  他情不自禁的抱住陶琳,溫柔安慰:「別哭了。」

  半晌,陶琳抬起頭,梨花帶雨的柔弱模樣,讓人看著心生憐愛。

  「陪我喝一些吧?」

  「你身體不行,胃還沒好。」

  「就喝一點兒,我心情不好。」陶琳語氣嬌滴滴的柔軟。

  無奈,江少頃只能陪她喝起了紅酒。

  陶琳提起當年他們戀愛時的往事,眼裡都是懷念,「少頃,這些年,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她深深地看著江少頃。

  四目相對,溫度升高,視線糾纏。

  陶琳抓著他的衣領,慢慢湊近江少頃的唇。

  兩唇相貼,江少頃神經瞬間緊繃。

  許是酒勁兒上來,他皺著眉頭,卻沒有推開陶琳。

  一吻結束,陶琳臉頰泛著紅暈,有幾分羞澀似的,「少頃,你抱我去臥室好嗎?我有些頭暈呢。」

  話落,江少頃攔腰抱起她,步伐匆匆去了二樓。

  門,上了鎖。

  -

  翌日。

  上午十點半。

  許許接到了林叔的一通電話。

  林叔語氣不大好:「太太,昨晚先生一夜未歸。一大早先生跟陶琳一起回來的,我看見……」

  「看見什麼了?」

  林叔猶豫再三,「我看見先生……脖頸有唇印。」

  電話那邊,沉默了很久。


  別墅里的許許只覺得那顆心,終於落了地。

  又冷又寒,麻木顫慄,不再有絲毫餘溫。

  他們之間,算是徹底了。

  可眼淚還是不爭氣的爬上眼眶,她仰頭逼退淚意,聲音漸漸透著冷靜。

  「拍下來了嗎?」

  林叔悄聲:「我拍了,特別清楚!」

  「好。」

  她不要江少頃的財產,不僅是因為打算徹底打垮江氏。

  還是因為,她要收集證據,讓江少頃身敗名裂。

  等他一無所有那天,她倒想看看,他眼中溫柔善良又賢淑的陶琳,還能不能陪著他同甘共苦。

  同樣的事,他們經歷過一遍,這才叫公平。

  掛了電話。

  許許看著電腦里林叔幫她收集的一些照片,以及當初她意外摔下樓梯的監控視頻。

  在諸城這個地方,也許是文化風俗的原因,家族名譽一旦受損,那將是滅頂之災。

  不知到時候江少頃背負上這樣的醜聞,他能不能承受得住。

  -

  一月後。

  修養小月子的階段,許許的生活安寧了一陣子。

  她幫著何嘉義引薦了長京的一些人,半個月內拿下兩家生意。

  何氏幾乎是一夜之間水漲船高,引得諸城的同行們十分眼紅,羨慕中又帶著探究。

  何嘉義這是得了什麼貴人?

  怎麼接連拿下長京好幾個合作?

  所以當在諸城的一場商業晚宴上,那些人忍不住問了起來。

  「好奇?」何嘉義笑道:「的確是有貴人幫我。這也要感謝江總。」

  江少頃站在不遠處,聽到這話,眼神投來。

  何氏最近隱約壓制江氏一頭,這讓他十分煩躁。

  他現在就等著北海的生意做起來,好出了這口氣。

  「感謝我什麼?」江少頃捏著紅酒杯。

  眾人聽著。

  何嘉義說:「自然要感謝,要不是您太太給我出謀劃策,聯絡長京貴人,我也沒有今天。」

  眾人一聽,眼神都變了。

  江總的太太,幫何總做生意?

  這什麼情況?

  江少頃神情滯了下。

  許許幫他拉到的這些合作?

  怎麼可能?

  她哪來的那麼大的本事和人脈?

  他依舊不認為這是許許的能耐,畢竟如果她那麼厲害,當年怎麼會不幫他?

  大約還是拜託的衛燁城罷了。

  這種成功,江少頃不屑。

  陶琳穿著禮服站在江少頃身邊,「這真是令人意外。畢竟許許從前一直在家裡做闊太太的,聽說她是認識了長京的衛總,這才間接又認識了其他老闆,真是羨慕呢。」

  何嘉義都沒拿正眼看她,「你的確應該意外。誰讓這種本事,一般人求都求不來呢。」

  任豪這時出現,「何嘉義,你可別被那個心狠手辣的女人騙了。再跟她來往,只怕到時候有你哭的。」

  他哭?

  何嘉義抿了口紅酒,只覺得這群人真是夠眼瞎的!

  聚會很快結束,眾人送著江少頃與陶琳上車。

  說到底現在在諸城,江氏還是把尖的企業,自然要奉承一些。

  不過依舊有人議論:「這江總出入都帶著那個陶家孤女,是什麼意思啊?」

  旁人涼涼諷刺:「還能什麼意思?寵妾滅妻唄。」

  -

  回到江家。

  陶琳突然捂了下胃。

  「胃又不舒服了嗎?」江少頃問。

  陶琳搖搖頭,「不是,是忽然有點噁心。」

  「噁心?」

  「嗯。這感覺……」陶琳猶猶豫豫:「特別像我當初懷若若淮淮的時候。」


  懷孕?!

  江少頃眉眼微睜。

  一個多月前那個晚上嗎?

  當時他們進了臥室後,陶琳讓錢嬸送去了紅酒,他們在房間裡邊聊邊喝酒,直至天亮才停止。

  後來,他只記得自己上了床,衣服都沒脫便睡下了。

  難道那天晚上,他跟陶琳發生了關係?

  怎麼會?

  他的沉默讓陶琳咬住了唇,聲音柔弱:「少頃,那天我們……」

  「別說了。」

  江少頃思考良久,「明天去醫院做個檢查。」

  如果陶琳真的懷孕了,那他跟許許……

  不遠處,林叔聽到了他們的對話,趕緊去了廚房,悄悄給太太發了條消息。

  西郊別墅。

  許許收到林叔的消息時,正在跟許晉打電話。

  「鄧家老夫人後天過壽,你露個面吧。」

  長京鄧家是開醫院起家的。

  國內百分之七十的私立醫院,都是鄧家所建。

  其中婦產醫院占了一大半。

  「好。」

  -

  此時,江家客廳。

  江少頃道:「明晚我就要出發去長京參加鄧老夫人的壽宴,你檢查完告訴我結果。」

  他與鄧家某家私立醫院有合作,自然也收到了邀請函。

  陶琳抿著唇:「檢查不急的。倒是鄧家的壽宴,我能跟你一起去嗎?我當年就是在鄧家的婦產醫院生下的孩子們,我想藉機感謝他們一下。」

  「你身體撐得住?參加這種壽宴會很累。」江少頃視線掃過她的腹部。

  陶琳摸著小腹,仿佛已經懷孕了似的,「沒事的,一天不要緊。」

  「那也好,當去散心了。」

  「我去幫你收拾東西。」陶琳笑容溫柔。

  江少頃點點頭,心中越發覺得陶琳賢惠稱職。

  這樣的女人,大約才能相伴長久。

  -

  隔天傍晚。

  長京,六點半。

  六星級卡莫酒店。

  江少頃與陶琳剛抵達酒店前台,意外遇到了一個人。

  竟是許許。

  時隔一月多沒見,她好像更漂亮更耀眼了,氣質也與從前完全不同,仿佛變了一個人似的。

  尤其那眼中一晃而過的凌厲,像是所有的人都不值得她入眼。

  江少頃的注意力一時竟沒挪開。

  一旁的陶琳,幾乎是一眼便認出許許背的包與衣著,都是國際知名設計師的私品,有價無市。

  她低下頭,攥緊了包包帶子。

  許許的運氣為什麼那麼好?

  都已經嫁過了人,竟還有那麼多貴人幫著她。

  江少頃很快回神,質疑道:「許許?你怎麼會在這裡?」

  這家酒店已經被鄧家包下。

  期間只接待受邀賓客,外人不許進入。

  難不成許許是聽到消息,偷偷尾隨自己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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