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癌症是假的？
許許抬眸，「我們之間，還有必要嗎？」
衛燁城坐在後邊，抽著煙，看著他們猶如唱戲一般。
眼前的許許眼神平靜，再也沒了對他的愛意。
可這一刻，他突然想起過往的這些年。
他們一家四口很幸福，從沒有任何矛盾。
想起剛剛許許帶著兩個孩子與衛燁城在一起，他心裡那股憤怒與不平衡，讓他突然感受到了許許的心情。
她當初看著他與陶琳一起陪著孩子，大約就是那樣的情緒。
江少頃突然伸出手拉著許許。
他的那一眼，像是跨越了時光，回到了當年他們剛認識的那個上午。
「回去養身體，我照顧你，這是我應盡的義務。等你養好了，想去哪裡，都隨你。」
哪怕是離婚。
許許意外他的話與態度。
他明明前天還咬牙切齒，現在怎麼又變了？
這一會兒一個樣子，讓許許無法相信了。
「不用了，我在這裡就能養。」
江少頃眉心微皺，「就當是讓孩子陪陪你？」
陶琳咬著唇，「是啊許許，你身體不好，回去吧？」
衛燁城彈了彈菸灰，忽而一笑：「礙眼的人，總是能找準時機開口，讓人厭煩。」
江少頃瞥向他，「衛總沒必要針對女人吧？」
衛燁城站起身，單手抄兜，「針對你也行。」
衛氏一旦真的選擇使絆子，江少頃不可能擋得住。
許許側了下身，「等他們周末我會去看他們。你們走吧。」
她不可能再回去那個家。
起碼有陶琳的時候不行。
江少頃似乎察覺到許許的想法，側臉對陶琳道：「今天你跟你外婆回去休息，孩子們鬧騰了一天，也需要好好休息休息。」
陶琳怔住。
許許回來，就要讓她們娘倆離開？
陶琳牙齒差點咬碎，卻只能笑著：「好啊，可以的。正好我明天去看看你要給我買的新戶型，挑個帶兒童房的。」
許許皺眉：「算了。」
她不願意摻和進他們這種理不清的關係。
「你們放假了，媽媽去看你們。」許許對孩子們說。
姐弟倆乖乖點頭。
目送他們離開，許許關上門。
室內靜悄悄的。
「你允許那個女人接受江少頃贈與的房產？」衛燁城問。
許許抬眸，緩緩一笑：「我不會分割江少頃的財產，但離婚的時候，我有權利要求陶琳退還所有贈與。」
她的果實，陶琳沒資格無償享用。
江少頃已經送過她一套房子了。
微信突然響起。
衛燁城發給她一個號碼。
許許疑惑。
「這個人專業催收的。」
萬一陶琳厚著臉皮不願意搬走，他們有的是辦法讓她難堪。
許許保存下了。
「可即便陶琳退回來，你們離婚以後江少頃也會再送給她。你可以要求轉到孩子們的名下，且不可更改戶主。」
許許挑挑眉，「這個倒是可以。」
話落，她歪著腦袋，「你喜歡孩子？」
衛燁城想了想，「不喜歡。但這兩個孩子，我不討厭。」
很乖，也很聰明。
像許許小時候。
「你休息吧，我走了。」衛燁城捏著打火機往外走。
許許道：「有客房，你休息一晚吧，今天辛苦你照顧我了。」
這一整天，他都在這裡陪著她。
她知道，衛燁城這是看在她哥的面子上。
衛燁城目光挪到她的臉上，視線之深，讓人有些頂不住。
「明天想吃什麼？」
明天？
他還會過來嗎？
「我自己安排吧，有保姆。」
衛燁城將煙抽出煙盒，重複：「明天吃什麼？」
他的強勢霸道讓許許有些想笑，「那就吃魚吧。」
衛燁城抬腿離開，步伐慵懶，猶如跑步似的，消失在黑夜裡。
畢竟是個女人家，不好留宿。
-
回到江家的路上。
江少頃一直在走神。
只要一想起許許與衛燁城在獨處，他內心的火就壓不住。
可同樣的。
他與陶琳接觸的時候，許許是不是也這樣難受？
難道，是他一直以來都做錯了嗎？
可是他與陶琳，關係正當。
「少頃，你怎麼了？」陶琳小心著開口。
江少頃回過神，「孩子們對你牴觸的有點強烈，以後還是慢慢來吧，他們不願意跟你在一起，你就忙你自己的。」
這話，很委婉了。
陶琳頓住。
孩子是他們之間唯一的牽絆。
她怎麼可以不接觸孩子們？
「我會改正，順著他們的想法去做。我這輩子大概只有他們兩個孩子了，我真的想多陪陪他們。」陶琳低下頭，神色傷感。
江少頃心情複雜。
「這樣的事，不要再發生了。起碼別對孩子動手。」
許許從來沒有打過孩子，呵斥都沒有過。
她總是溫柔細語的引導孩子，家裡經常出現母慈子孝的畫面。
可如今，這些都被一次次的爭吵哭鬧代替。
進到家門，江少頃只覺得陌生又不適應。
他才注意到家裡的一些東西換了。
「之前的東西呢？」江少頃問林叔。
陶琳在後面跟上來，「我不是說重新打掃房子嗎，就把一些舊的換了。」
江若發現了：「我們跟爸爸媽媽的合照呢？」
林叔道：「陶小姐要求扔掉。」
陶琳趕緊搶著說：「不是扔掉，我想著換個風景畫掛上，到時候咱們邀請北海那些老闆過來，起碼看著正式一點。」
江少頃沉默良久，「掛回去。」
林叔立刻去換，一刻都沒猶豫。
陶琳深吸了口氣，強顏歡笑著：「那你們早點休息，我跟外婆就先回去了。」
江少頃淡淡點頭。
感覺到他的疏遠冷漠，陶琳臨走前紅著眼睛道：「少頃，無論發生什麼事，我都不希望你誤會我做母親的心。當年我家遭遇巨變，我都沒有割捨他們。」
說完，她帶著眼淚離開。
江少頃的心咯噔的一下。
當年諸城亂作一團，陶琳懷孕時無比煎熬，卻從沒想過打掉兩個孩子。
他似乎不應該那樣想陶琳。
「陶琳。」
陶琳腳步停下。
「招標項目會，你到時候跟我一起去。」
陶琳回眸，笑容悽美，「好。」
-
兒童房。
兩個孩子洗漱完，還不困，正在一起玩樂高。
江少頃過來看他們。
「爸爸。」
「爸爸陪你們玩。」
江少頃緩緩問：「你們真的離不開許許嗎？」
江若低著頭，江淮等著姐姐回答。
「爸爸，我們不是離不開媽媽，我們是不想失去媽媽。」
「那你們也真的無法接受陶琳嗎？」
這次江若與江淮立刻搖頭，小腦袋跟撥浪鼓似的。
這兩次回答的態度差距，江少頃看在了眼裡。
「爸爸，你可不可以不要跟媽媽離婚？」江若湊到他面前，可憐巴巴的。
兩個孩子一起抱住他。
江淮說：「爸爸，我想像以前那樣，家裡有爸爸有媽媽，每天都開開心心的。不要有其他人。」
回到過去……
江少頃當然不忍心讓孩子們難過。
可是現在說回到過去，似乎有些晚了。
許許看樣子打定主意要離婚。
尤其她剛失去他們的孩子。
「爸爸，等我們放假，我們去看媽媽，媽媽不是身體不好嗎？我們一起照顧她，媽媽會回來的。」江若提議。
江少頃說：「你們媽媽身邊有個男人照顧。」
「那是舅舅呀，舅舅照顧媽媽很正常呀。」江淮道。
江少頃想笑孩子們的天真，卻不忍說出實情打擊，「只要你們媽媽願意，我可以陪你們去。」
姐弟倆眼睛亮起來，立馬伸出小拇指，「說好哦！拉鉤鉤哦！」
江少頃被他們逗笑，「好，拉鉤。」
-
翌日。
一清早，陶琳還是來了。
姐弟倆背著書包下樓來。
看見她，江若說：「周末的時候不辛苦你來啦。」
陶琳問：「怎麼了寶貝，還在怪媽媽嗎？」
江淮說：「我們跟爸爸說好了，周末我們去照顧媽媽。早上我們告訴了媽媽，媽媽也讓我們去。」
他們要一起去照顧許許？
司機接著兩個孩子離開去上學。
陶琳坐在椅子上，有些失神。
很快江少頃下樓來，陶琳起身：「少頃，我做了早餐，吃一些。」
江少頃：「不是讓你多休息嗎？」
「沒關係的，我不累。」
餐桌旁。
陶琳猶豫著說：「少頃，我的胃一直隱隱約約的難受。我想去醫院看看。」
江少頃蹙眉：「還在疼？」
「嗯。」陶琳低下頭：「我有點擔心，好不容易治好了，我還想多陪陪你跟孩子們呢。」
「那就去查查。」
「我預約了專家，就在這個周末。」陶琳笑說：「你……有空嗎？我自己不太敢去，得癌症真的是一件很可怕的事呢。」
周末……
江少頃沉默。
陶琳語氣哀傷又帶著隱忍：「沒事的，你要是忙我就自己去。外婆年紀大了，我不想跟她說這個，省的她擔心。」
江少頃問：「周六呢？」
「周六北海那些老闆來了呀，所以我約了周末。」
陶琳坐到他身邊，柔柔弱弱的問：「你陪我去，可以嗎？」
-
當晚。
江少頃將這件事跟孩子們說了聲。
江若皺著眉頭：「那你要陪她去醫院嗎？我們說好了去找媽媽的呀。」
江少頃也有些為難。
這時，江淮突然提問：「爸爸，她真的生病了嗎？」
「當然了，怎麼這麼問？」
江淮眼神無辜：「那次跟媽媽去郊遊，媽媽的一個朋友阿姨好像說她的什麼病歷是假的。」
他雖然不懂什麼是病歷，但也能聽懂『病是假的』這句話。
江若也想起來，「對！我也聽到了的！」
聞言，江少頃眯起雙眸。
陶琳的病歷，是假的？
衛燁城坐在後邊，抽著煙，看著他們猶如唱戲一般。
眼前的許許眼神平靜，再也沒了對他的愛意。
可這一刻，他突然想起過往的這些年。
他們一家四口很幸福，從沒有任何矛盾。
想起剛剛許許帶著兩個孩子與衛燁城在一起，他心裡那股憤怒與不平衡，讓他突然感受到了許許的心情。
她當初看著他與陶琳一起陪著孩子，大約就是那樣的情緒。
江少頃突然伸出手拉著許許。
他的那一眼，像是跨越了時光，回到了當年他們剛認識的那個上午。
「回去養身體，我照顧你，這是我應盡的義務。等你養好了，想去哪裡，都隨你。」
哪怕是離婚。
許許意外他的話與態度。
他明明前天還咬牙切齒，現在怎麼又變了？
這一會兒一個樣子，讓許許無法相信了。
「不用了，我在這裡就能養。」
江少頃眉心微皺，「就當是讓孩子陪陪你？」
陶琳咬著唇，「是啊許許，你身體不好，回去吧？」
衛燁城彈了彈菸灰，忽而一笑：「礙眼的人，總是能找準時機開口，讓人厭煩。」
江少頃瞥向他，「衛總沒必要針對女人吧？」
衛燁城站起身，單手抄兜，「針對你也行。」
衛氏一旦真的選擇使絆子，江少頃不可能擋得住。
許許側了下身，「等他們周末我會去看他們。你們走吧。」
她不可能再回去那個家。
起碼有陶琳的時候不行。
江少頃似乎察覺到許許的想法，側臉對陶琳道：「今天你跟你外婆回去休息，孩子們鬧騰了一天，也需要好好休息休息。」
陶琳怔住。
許許回來，就要讓她們娘倆離開？
陶琳牙齒差點咬碎，卻只能笑著：「好啊，可以的。正好我明天去看看你要給我買的新戶型，挑個帶兒童房的。」
許許皺眉：「算了。」
她不願意摻和進他們這種理不清的關係。
「你們放假了，媽媽去看你們。」許許對孩子們說。
姐弟倆乖乖點頭。
目送他們離開，許許關上門。
室內靜悄悄的。
「你允許那個女人接受江少頃贈與的房產？」衛燁城問。
許許抬眸，緩緩一笑：「我不會分割江少頃的財產，但離婚的時候，我有權利要求陶琳退還所有贈與。」
她的果實，陶琳沒資格無償享用。
江少頃已經送過她一套房子了。
微信突然響起。
衛燁城發給她一個號碼。
許許疑惑。
「這個人專業催收的。」
萬一陶琳厚著臉皮不願意搬走，他們有的是辦法讓她難堪。
許許保存下了。
「可即便陶琳退回來，你們離婚以後江少頃也會再送給她。你可以要求轉到孩子們的名下，且不可更改戶主。」
許許挑挑眉，「這個倒是可以。」
話落，她歪著腦袋，「你喜歡孩子？」
衛燁城想了想，「不喜歡。但這兩個孩子，我不討厭。」
很乖，也很聰明。
像許許小時候。
「你休息吧，我走了。」衛燁城捏著打火機往外走。
許許道：「有客房，你休息一晚吧，今天辛苦你照顧我了。」
這一整天，他都在這裡陪著她。
她知道，衛燁城這是看在她哥的面子上。
衛燁城目光挪到她的臉上，視線之深，讓人有些頂不住。
「明天想吃什麼？」
明天？
他還會過來嗎？
「我自己安排吧，有保姆。」
衛燁城將煙抽出煙盒，重複：「明天吃什麼？」
他的強勢霸道讓許許有些想笑，「那就吃魚吧。」
衛燁城抬腿離開，步伐慵懶，猶如跑步似的，消失在黑夜裡。
畢竟是個女人家，不好留宿。
-
回到江家的路上。
江少頃一直在走神。
只要一想起許許與衛燁城在獨處，他內心的火就壓不住。
可同樣的。
他與陶琳接觸的時候，許許是不是也這樣難受？
難道，是他一直以來都做錯了嗎？
可是他與陶琳，關係正當。
「少頃，你怎麼了？」陶琳小心著開口。
江少頃回過神，「孩子們對你牴觸的有點強烈，以後還是慢慢來吧，他們不願意跟你在一起，你就忙你自己的。」
這話，很委婉了。
陶琳頓住。
孩子是他們之間唯一的牽絆。
她怎麼可以不接觸孩子們？
「我會改正，順著他們的想法去做。我這輩子大概只有他們兩個孩子了，我真的想多陪陪他們。」陶琳低下頭，神色傷感。
江少頃心情複雜。
「這樣的事，不要再發生了。起碼別對孩子動手。」
許許從來沒有打過孩子，呵斥都沒有過。
她總是溫柔細語的引導孩子，家裡經常出現母慈子孝的畫面。
可如今，這些都被一次次的爭吵哭鬧代替。
進到家門，江少頃只覺得陌生又不適應。
他才注意到家裡的一些東西換了。
「之前的東西呢？」江少頃問林叔。
陶琳在後面跟上來，「我不是說重新打掃房子嗎，就把一些舊的換了。」
江若發現了：「我們跟爸爸媽媽的合照呢？」
林叔道：「陶小姐要求扔掉。」
陶琳趕緊搶著說：「不是扔掉，我想著換個風景畫掛上，到時候咱們邀請北海那些老闆過來，起碼看著正式一點。」
江少頃沉默良久，「掛回去。」
林叔立刻去換，一刻都沒猶豫。
陶琳深吸了口氣，強顏歡笑著：「那你們早點休息，我跟外婆就先回去了。」
江少頃淡淡點頭。
感覺到他的疏遠冷漠，陶琳臨走前紅著眼睛道：「少頃，無論發生什麼事，我都不希望你誤會我做母親的心。當年我家遭遇巨變，我都沒有割捨他們。」
說完，她帶著眼淚離開。
江少頃的心咯噔的一下。
當年諸城亂作一團，陶琳懷孕時無比煎熬，卻從沒想過打掉兩個孩子。
他似乎不應該那樣想陶琳。
「陶琳。」
陶琳腳步停下。
「招標項目會，你到時候跟我一起去。」
陶琳回眸，笑容悽美，「好。」
-
兒童房。
兩個孩子洗漱完，還不困，正在一起玩樂高。
江少頃過來看他們。
「爸爸。」
「爸爸陪你們玩。」
江少頃緩緩問：「你們真的離不開許許嗎？」
江若低著頭，江淮等著姐姐回答。
「爸爸，我們不是離不開媽媽，我們是不想失去媽媽。」
「那你們也真的無法接受陶琳嗎？」
這次江若與江淮立刻搖頭，小腦袋跟撥浪鼓似的。
這兩次回答的態度差距，江少頃看在了眼裡。
「爸爸，你可不可以不要跟媽媽離婚？」江若湊到他面前，可憐巴巴的。
兩個孩子一起抱住他。
江淮說：「爸爸，我想像以前那樣，家裡有爸爸有媽媽，每天都開開心心的。不要有其他人。」
回到過去……
江少頃當然不忍心讓孩子們難過。
可是現在說回到過去，似乎有些晚了。
許許看樣子打定主意要離婚。
尤其她剛失去他們的孩子。
「爸爸，等我們放假，我們去看媽媽，媽媽不是身體不好嗎？我們一起照顧她，媽媽會回來的。」江若提議。
江少頃說：「你們媽媽身邊有個男人照顧。」
「那是舅舅呀，舅舅照顧媽媽很正常呀。」江淮道。
江少頃想笑孩子們的天真，卻不忍說出實情打擊，「只要你們媽媽願意，我可以陪你們去。」
姐弟倆眼睛亮起來，立馬伸出小拇指，「說好哦！拉鉤鉤哦！」
江少頃被他們逗笑，「好，拉鉤。」
-
翌日。
一清早，陶琳還是來了。
姐弟倆背著書包下樓來。
看見她，江若說：「周末的時候不辛苦你來啦。」
陶琳問：「怎麼了寶貝，還在怪媽媽嗎？」
江淮說：「我們跟爸爸說好了，周末我們去照顧媽媽。早上我們告訴了媽媽，媽媽也讓我們去。」
他們要一起去照顧許許？
司機接著兩個孩子離開去上學。
陶琳坐在椅子上，有些失神。
很快江少頃下樓來，陶琳起身：「少頃，我做了早餐，吃一些。」
江少頃：「不是讓你多休息嗎？」
「沒關係的，我不累。」
餐桌旁。
陶琳猶豫著說：「少頃，我的胃一直隱隱約約的難受。我想去醫院看看。」
江少頃蹙眉：「還在疼？」
「嗯。」陶琳低下頭：「我有點擔心，好不容易治好了，我還想多陪陪你跟孩子們呢。」
「那就去查查。」
「我預約了專家，就在這個周末。」陶琳笑說：「你……有空嗎？我自己不太敢去，得癌症真的是一件很可怕的事呢。」
周末……
江少頃沉默。
陶琳語氣哀傷又帶著隱忍：「沒事的，你要是忙我就自己去。外婆年紀大了，我不想跟她說這個，省的她擔心。」
江少頃問：「周六呢？」
「周六北海那些老闆來了呀，所以我約了周末。」
陶琳坐到他身邊，柔柔弱弱的問：「你陪我去，可以嗎？」
-
當晚。
江少頃將這件事跟孩子們說了聲。
江若皺著眉頭：「那你要陪她去醫院嗎？我們說好了去找媽媽的呀。」
江少頃也有些為難。
這時，江淮突然提問：「爸爸，她真的生病了嗎？」
「當然了，怎麼這麼問？」
江淮眼神無辜：「那次跟媽媽去郊遊，媽媽的一個朋友阿姨好像說她的什麼病歷是假的。」
他雖然不懂什麼是病歷，但也能聽懂『病是假的』這句話。
江若也想起來，「對！我也聽到了的！」
聞言，江少頃眯起雙眸。
陶琳的病歷，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