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想讓許許回家
然而，幾秒鐘後。
江淮咬牙，氣鼓鼓的：「你也不是我們爸爸！我們爸爸是會相信我們的，不是相信別的人！」
話落，衛燁城將兩個孩子摟到身後，他依舊坐在那沒動——
「既然孩子們不認識你們，各位請回吧。」
江少頃上前一步，氣勢變沉，「衛董，搶人不夠，如今還想搶別人的孩子？」
在他眼中，衛燁城就是搶走的許許。
「孩子們說了不認識你，你強行帶走，那才叫搶。」衛燁城瞥了眼警察：「時間不早了，還有什麼事嗎？」
的確。
現在孩子們說了不認識他們，強行帶走是不行的。
但江少頃能夠證明他們是他的親生孩子。
陶琳趕緊說：「警察，有戶口的，他們的確是我們的孩子！」
「我們？」警察挑眉。
陶琳怔了怔。
警察無奈道：「孩子現在知道在哪裡了，就別再折騰他們了。人家跟自己媽媽在一起，你說你們報什麼警呢。」
「她不是他們的媽媽……」陶琳迫切的想要證明自己的身份。
警察道：「法律上是。而且孩子有自己的意願，可以自行選擇。」
衛燁城沉聲道：「有話出去聊，我們還要吃晚餐。」
聞言，警察趕緊推著他們離開人家門口。
陶外婆問：「她拐走孩子，你們都不管的嗎？」
警察這時看了眼手機，隨後收起，「這位阿姨，拐賣這種罪名是需要證據的。據我所知，江太太親自養大的孩子，再不濟那也是繼母。母子之間相聚吃頓晚飯，怎麼就成了拐賣了？倒是你們，如果強行帶走孩子，那可就不行了。」
「我是親生的母親！」陶琳無辜，「怎麼不能帶走他們？」
「說放下就放下，說帶走就帶走？」警察斥責。
陶琳面色一僵，半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趕緊走吧，這裡不允許外人隨意走動。」
門合上，江少頃不甘心的看著那棟別墅。
他們憑什麼成為一家四口？
他們一沒生，二沒養，就坐享其成？
那是他的孩子！
「把孩子帶出來，我作為他們的親生父親，法律監護人，我不允許他們留在這裡。」江少頃道。
警察嘆氣，「可裡面也是他們另一位法律監護人。」
許許在名義上，就是兩個孩子的母親，這一點事實同樣無法泯滅。
江少頃直接將電話打到了許許那裡。
許許看了半天才接，「還有事？」
江少頃冷言冷語：「孩子是我的，把他們送出來，我帶走。」
許許反問：「陶琳打了他們，你管都不管嗎？」
江少頃蹙眉。
他想起孩子們的態度與說的話。
他誤會了他們嗎？
可是陶琳又怎麼可能打孩子？
江少頃道：「你讓我進去一下，我問問他們。」
沉默片刻，許許說：「你自己進來。」
掛了電話，江少頃直接往回走。
陶琳想跟著，卻被他攔下：「你在這裡等著。」
陶琳欲言又止，有些緊張的攥著手心兒，「好。」
-
進入別墅。
江少頃沒有看衛燁城，而是看著兩個孩子，「若若，淮淮。」
江若拉著江淮站在那，也不湊近他。
江少頃蹲下來，「你們跟爸爸說實話，陶琳真的打你們了嗎？你們再跟爸爸重複一遍。」
小孩子如果撒謊，那麼說的事情經過一定會出現錯亂，會有跡可循。
許許鼓勵他們，「沒事兒，放心跟爸爸講，怎樣的經過怎樣說，媽媽教過你們的。」
聞言，江少頃不由得看她一眼。
她教過孩子們不可以說謊，要實事求是。
江若提起膽子：「我跟弟弟在寫字，她進來就說要換什麼大房子，要我們重新生活。我們問媽媽呢？她就瞪我們。」
江淮補充：「很兇很兇的眼神，好嚇人！」
「弟弟被嚇到了就推她一下，她還了手，很用力的打了弟弟背那裡，還罵我們白眼狼。」
江若皺著眉頭：「就是這樣的。是她說謊，我們沒有說她是白骨精。她總是說我們是她的命，可她居然還誣陷我們。」
小小年紀的江若，只覺得特別無語。
大人怎麼還說謊呢？
江少頃有些走神。
兩個孩子敘述了兩遍這件事，順序經過絲毫不差。
可見沒有撒謊。
也許是他真的錯怪了他們，才惹得孩子們一氣之下選擇離家出走，來找許許。
許許看向他，「江少頃，他們只有你一個父親。你要是都不信他們，他們還能尋求誰的保護？自己的孩子不信，他們怎麼可能聽你的話？」
江少頃神情沉下。
陶琳居然真的打孩子。
江若眼睛紅了，「爸爸，我們不喜歡她。可是媽媽說過要我們試著去接受她。但她根本就不喜歡我們，她在你面前是那樣，你不在的時候她根本就不是那個樣子的。」
江淮重重點頭：「爸爸不在的時候，她都不笑，像動畫片裡的壞蛋。」
孩子們是能直觀的感受到別人是否喜歡他們的，並且絕不會有錯。
江少頃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他不敢相信事實是這樣。
這可是她的親生孩子，陶琳竟然當面一套背後一套嗎？
他不願意認為陶琳是那樣的人。
這中間也許有誤會。
但眼下這件事，陶琳看來是真的做錯了。
「有衝突不要緊，要緊的事孩子們說陶琳誣陷他們，說他們罵她白骨精。這件事，不惡劣嗎？」許許最受不了的是這件事。
江少頃站起身，「我會處理好。」
他看向許許，「我們還沒離婚，你最好注意點，跟其他男人同居，合適嗎？」
「爸爸，這是舅舅呀。」江若拉著衛燁城。
什么舅舅？
糊弄孩子的理由罷了，江少頃當然不會信。
「跟爸爸回家。」江少頃伸手。
許許攔下，「她不道歉，我不能讓他們跟你走。」
江少頃眯起眼睛。
可他又真的無法強行帶走孩子。
不是不能，是不可以。
首先警察說的對，許許還是孩子們法律上的監護人。
其次，孩子們現在對陶琳心中有氣，這麼帶回去肯定不會開心。
江少頃轉身走了出去。
「陶琳。」
「少頃，孩子們呢？」陶琳緊張的樣子，仿佛像極了一個無比關心孩子的母親。
江少頃擰著眉頭，想起孩子們剛剛的話。
他作為父親，不能忽視這個問題，「你說孩子們說你是白骨精，是嗎？」
陶琳瞳孔微慌，「我……對呀，不過我不會往心裡去的。」
「可是孩子們沒說。」江少頃緊盯著她。
陶琳知道，大概是剛剛孩子們又說了什麼。
她眼神轉動了下，抬手按了按太陽穴：「可能是我當時生氣，孩子們又放著西遊記動畫片，我聽錯了？」
江少頃看她半晌，「你的確打了淮淮一下？」
陶琳提了口氣，「我沒打，我只是輕拍了一下，孩子們太針對我了，小題大做啊。」
「你是他們親生母親，你不護著他們，還胡亂說話嗎？」這是江少頃第一次對陶琳產生明顯的情緒。
陶琳察覺到了，她上前一步，拉著江少頃的手：「正因為我是他們的親生母親，我才不能看著他們被人教的沒禮貌，我不會害他們啊。」
「許許照顧他們這些年，從來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
江少頃抽回被她握住的手。
陶琳心頭漸漸涼下來。
「你給孩子們道個歉吧，他們生著氣，不願意回家。」
陶外婆不依，「讓親生母親給孩子道歉？這說出去不得讓人笑話嗎？真是被人教的不像話！」
江少頃蹙眉，「陶外婆，我跟許許感情是一回事，但她對孩子這方面，絕沒有差錯。」
陶琳轉身抱了抱陶外婆，「沒關係的外婆，作為母親，只要孩子們好，我做什麼都可以。我只希望他們平平安安。」
聽到她這句話，江少頃情不自禁想起若若說的那句『她在你面前是那樣，你不在的時候根本不是那個樣子』。
她的溫柔，會是裝的嗎？
可她是親媽，怎麼會？
-
重新走進別墅。
陶琳撐起微笑，「若若，淮淮。媽媽錯了，對不起，沒有照顧好你們的情緒，是我的失職。以後媽媽一定好好學著照顧你們，原諒我，好嗎？」
江若與江淮是真的不喜歡她。
哪怕她道歉，他們也不喜歡。
江若看了眼許許，於是拉著江淮一起，弱弱的回應：「沒關係。」
「媽媽抱抱？」陶琳眼中含淚，看著心酸不已。
可江若與江淮依舊不動。
他們只是走到江少頃身邊。
他們總是要回家的。
「媽媽。」江淮回頭叫許許。
許許走過去，蹲下替他們整理衣服，「你們是最棒的寶貝。媽媽愛你們，無論什麼時候想媽媽，隨時給媽媽發消息，媽媽去接你們。不可以偷跑出來，爸爸會擔心，媽媽更擔心。知道嗎？」
江若撇著嘴不開心：「我知道的，媽媽。」
「照顧好弟弟。」
江若點頭。
許許囑咐江淮：「保護好姐姐。」
「我記住了，媽媽。」
江少頃看著這一幕，只覺得刺心。
她難道不跟他一起回去嗎？
江少頃忍不住問：「你不回去嗎？」
陶琳一怔。
他還想讓許許回家？
江淮咬牙，氣鼓鼓的：「你也不是我們爸爸！我們爸爸是會相信我們的，不是相信別的人！」
話落，衛燁城將兩個孩子摟到身後，他依舊坐在那沒動——
「既然孩子們不認識你們，各位請回吧。」
江少頃上前一步，氣勢變沉，「衛董，搶人不夠，如今還想搶別人的孩子？」
在他眼中，衛燁城就是搶走的許許。
「孩子們說了不認識你，你強行帶走，那才叫搶。」衛燁城瞥了眼警察：「時間不早了，還有什麼事嗎？」
的確。
現在孩子們說了不認識他們，強行帶走是不行的。
但江少頃能夠證明他們是他的親生孩子。
陶琳趕緊說：「警察，有戶口的，他們的確是我們的孩子！」
「我們？」警察挑眉。
陶琳怔了怔。
警察無奈道：「孩子現在知道在哪裡了，就別再折騰他們了。人家跟自己媽媽在一起，你說你們報什麼警呢。」
「她不是他們的媽媽……」陶琳迫切的想要證明自己的身份。
警察道：「法律上是。而且孩子有自己的意願，可以自行選擇。」
衛燁城沉聲道：「有話出去聊，我們還要吃晚餐。」
聞言，警察趕緊推著他們離開人家門口。
陶外婆問：「她拐走孩子，你們都不管的嗎？」
警察這時看了眼手機，隨後收起，「這位阿姨，拐賣這種罪名是需要證據的。據我所知，江太太親自養大的孩子，再不濟那也是繼母。母子之間相聚吃頓晚飯，怎麼就成了拐賣了？倒是你們，如果強行帶走孩子，那可就不行了。」
「我是親生的母親！」陶琳無辜，「怎麼不能帶走他們？」
「說放下就放下，說帶走就帶走？」警察斥責。
陶琳面色一僵，半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趕緊走吧，這裡不允許外人隨意走動。」
門合上，江少頃不甘心的看著那棟別墅。
他們憑什麼成為一家四口？
他們一沒生，二沒養，就坐享其成？
那是他的孩子！
「把孩子帶出來，我作為他們的親生父親，法律監護人，我不允許他們留在這裡。」江少頃道。
警察嘆氣，「可裡面也是他們另一位法律監護人。」
許許在名義上，就是兩個孩子的母親，這一點事實同樣無法泯滅。
江少頃直接將電話打到了許許那裡。
許許看了半天才接，「還有事？」
江少頃冷言冷語：「孩子是我的，把他們送出來，我帶走。」
許許反問：「陶琳打了他們，你管都不管嗎？」
江少頃蹙眉。
他想起孩子們的態度與說的話。
他誤會了他們嗎？
可是陶琳又怎麼可能打孩子？
江少頃道：「你讓我進去一下，我問問他們。」
沉默片刻，許許說：「你自己進來。」
掛了電話，江少頃直接往回走。
陶琳想跟著，卻被他攔下：「你在這裡等著。」
陶琳欲言又止，有些緊張的攥著手心兒，「好。」
-
進入別墅。
江少頃沒有看衛燁城，而是看著兩個孩子，「若若，淮淮。」
江若拉著江淮站在那，也不湊近他。
江少頃蹲下來，「你們跟爸爸說實話，陶琳真的打你們了嗎？你們再跟爸爸重複一遍。」
小孩子如果撒謊，那麼說的事情經過一定會出現錯亂，會有跡可循。
許許鼓勵他們，「沒事兒，放心跟爸爸講，怎樣的經過怎樣說，媽媽教過你們的。」
聞言，江少頃不由得看她一眼。
她教過孩子們不可以說謊，要實事求是。
江若提起膽子：「我跟弟弟在寫字，她進來就說要換什麼大房子，要我們重新生活。我們問媽媽呢？她就瞪我們。」
江淮補充：「很兇很兇的眼神，好嚇人！」
「弟弟被嚇到了就推她一下，她還了手，很用力的打了弟弟背那裡，還罵我們白眼狼。」
江若皺著眉頭：「就是這樣的。是她說謊，我們沒有說她是白骨精。她總是說我們是她的命，可她居然還誣陷我們。」
小小年紀的江若，只覺得特別無語。
大人怎麼還說謊呢？
江少頃有些走神。
兩個孩子敘述了兩遍這件事，順序經過絲毫不差。
可見沒有撒謊。
也許是他真的錯怪了他們，才惹得孩子們一氣之下選擇離家出走，來找許許。
許許看向他，「江少頃，他們只有你一個父親。你要是都不信他們，他們還能尋求誰的保護？自己的孩子不信，他們怎麼可能聽你的話？」
江少頃神情沉下。
陶琳居然真的打孩子。
江若眼睛紅了，「爸爸，我們不喜歡她。可是媽媽說過要我們試著去接受她。但她根本就不喜歡我們，她在你面前是那樣，你不在的時候她根本就不是那個樣子的。」
江淮重重點頭：「爸爸不在的時候，她都不笑，像動畫片裡的壞蛋。」
孩子們是能直觀的感受到別人是否喜歡他們的，並且絕不會有錯。
江少頃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他不敢相信事實是這樣。
這可是她的親生孩子，陶琳竟然當面一套背後一套嗎？
他不願意認為陶琳是那樣的人。
這中間也許有誤會。
但眼下這件事，陶琳看來是真的做錯了。
「有衝突不要緊，要緊的事孩子們說陶琳誣陷他們，說他們罵她白骨精。這件事，不惡劣嗎？」許許最受不了的是這件事。
江少頃站起身，「我會處理好。」
他看向許許，「我們還沒離婚，你最好注意點，跟其他男人同居，合適嗎？」
「爸爸，這是舅舅呀。」江若拉著衛燁城。
什么舅舅？
糊弄孩子的理由罷了，江少頃當然不會信。
「跟爸爸回家。」江少頃伸手。
許許攔下，「她不道歉，我不能讓他們跟你走。」
江少頃眯起眼睛。
可他又真的無法強行帶走孩子。
不是不能，是不可以。
首先警察說的對，許許還是孩子們法律上的監護人。
其次，孩子們現在對陶琳心中有氣，這麼帶回去肯定不會開心。
江少頃轉身走了出去。
「陶琳。」
「少頃，孩子們呢？」陶琳緊張的樣子，仿佛像極了一個無比關心孩子的母親。
江少頃擰著眉頭，想起孩子們剛剛的話。
他作為父親，不能忽視這個問題，「你說孩子們說你是白骨精，是嗎？」
陶琳瞳孔微慌，「我……對呀，不過我不會往心裡去的。」
「可是孩子們沒說。」江少頃緊盯著她。
陶琳知道，大概是剛剛孩子們又說了什麼。
她眼神轉動了下，抬手按了按太陽穴：「可能是我當時生氣，孩子們又放著西遊記動畫片，我聽錯了？」
江少頃看她半晌，「你的確打了淮淮一下？」
陶琳提了口氣，「我沒打，我只是輕拍了一下，孩子們太針對我了，小題大做啊。」
「你是他們親生母親，你不護著他們，還胡亂說話嗎？」這是江少頃第一次對陶琳產生明顯的情緒。
陶琳察覺到了，她上前一步，拉著江少頃的手：「正因為我是他們的親生母親，我才不能看著他們被人教的沒禮貌，我不會害他們啊。」
「許許照顧他們這些年，從來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
江少頃抽回被她握住的手。
陶琳心頭漸漸涼下來。
「你給孩子們道個歉吧，他們生著氣，不願意回家。」
陶外婆不依，「讓親生母親給孩子道歉？這說出去不得讓人笑話嗎？真是被人教的不像話！」
江少頃蹙眉，「陶外婆，我跟許許感情是一回事，但她對孩子這方面，絕沒有差錯。」
陶琳轉身抱了抱陶外婆，「沒關係的外婆，作為母親，只要孩子們好，我做什麼都可以。我只希望他們平平安安。」
聽到她這句話，江少頃情不自禁想起若若說的那句『她在你面前是那樣，你不在的時候根本不是那個樣子』。
她的溫柔，會是裝的嗎？
可她是親媽，怎麼會？
-
重新走進別墅。
陶琳撐起微笑，「若若，淮淮。媽媽錯了，對不起，沒有照顧好你們的情緒，是我的失職。以後媽媽一定好好學著照顧你們，原諒我，好嗎？」
江若與江淮是真的不喜歡她。
哪怕她道歉，他們也不喜歡。
江若看了眼許許，於是拉著江淮一起，弱弱的回應：「沒關係。」
「媽媽抱抱？」陶琳眼中含淚，看著心酸不已。
可江若與江淮依舊不動。
他們只是走到江少頃身邊。
他們總是要回家的。
「媽媽。」江淮回頭叫許許。
許許走過去，蹲下替他們整理衣服，「你們是最棒的寶貝。媽媽愛你們，無論什麼時候想媽媽，隨時給媽媽發消息，媽媽去接你們。不可以偷跑出來，爸爸會擔心，媽媽更擔心。知道嗎？」
江若撇著嘴不開心：「我知道的，媽媽。」
「照顧好弟弟。」
江若點頭。
許許囑咐江淮：「保護好姐姐。」
「我記住了，媽媽。」
江少頃看著這一幕，只覺得刺心。
她難道不跟他一起回去嗎？
江少頃忍不住問：「你不回去嗎？」
陶琳一怔。
他還想讓許許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