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我們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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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4章 我們三

  魔法部今天瀰漫著一股令人不適的氣氛,平時算不上忙碌的部門也開始了全力運轉,原本忙碌的部門更不必說,已經忙的看不見一個端坐著的身影了。

  各個部門間飛舞的紙飛機密集的像是野外的蝴蝶群落一樣,不時有抱著一大堆羊皮紙急匆匆的穿行的新手職員被紙飛機打到,憋著眼淚繼續工作。

  所有人都知道了昨天晚上出的那個大亂子,老實說,英格蘭從來沒有哪一刻比現在更接近保密法的無效,戰爭時期那些黑魔標記和昨晚的場景比起來都算得上是小巫見大巫一一畢竟神秘人也不是奔著破壞保密法去的。

  而在福吉的辦公室里,所有的司長都被聚集起來,從傲羅辦公室到神秘事務司,就連一些比較重要的組長都被福吉一隻紙飛機傳喚到了辦公室里。

  此刻,正在緊張的開著關於魔法泄露事件的會議。

  「在泰士河的兩岸目前已經有超過兩百人對著斷裂的威斯敏斯特橋拍照留念,初步估計已經不是靠著遺忘咒就能壓制的事態了。」

  「關於當時直接感受並且見證了魔法事項的麻瓜粗略估計大於一百人,這其中包括了被「轉移」的麻瓜和當時正好在兩岸散步的麻瓜。」

  「至於他們在回到家後向多少人傳播了這件事..::..不少於五百人次。」

  福吉強撐著內心的怒火,短胖的小手指隨意的打著轉,好像這樣能顯示出他的胸有成竹一樣。

  「有了魔法事故和災害司職員的工作,一切就會好起來了。」

  斯克林傑斜著眼看了看一旁站的比大本鐘還要直的魔法事故和災害司司長卡里夫斯,他的額頭往下流著汗,但他不敢去擦,咽了口口水,聲音顫抖的開了口。

  「部長......」

  「魔法事故和災害司...

  在他一旁的逆轉偶發事件小組組長克利斯眼神堅定的望著前方,替自己的上司說出來他不敢說出來的話。

  「魔法事故和災害司集結不起足以處理此次事件的職員......如果是在昨天晚上或許還有希望,但是已經到了現在,擴散的人群已經遠遠超過了魔法事故和災害司曾處理過的最困難的任務,

  我們已經無法完成此次任務了......」」

  福吉的小胖手顫抖著,好不容易把精緻的小圓眼鏡摘下來放到桌上,整個人都在細微的顫抖著,整個辦公室的魔法部成員都能感到一股風雨欲來的氣息。

  「點到名的留下來......卡里夫斯·柯布爾,魯弗斯·斯克林傑......還有多洛雷斯·烏姆里奇。」

  被點到名字的三個人面無血色,其他的司長則利索的動起身來,

  博恩斯是第一個離開辦公室的,巴蒂看了眼強忍著的福吉,和盧多一起走了出去。

  最後一個出門的皮爾斯順手帶上了門,現在在辦公室里的就只有福吉和他桌子前的卡里夫斯,

  卡里夫斯和烏姆里奇三人。

  關門聲一響起,福吉再也無法壓制自己顫抖的嘴角,他臉上的贅肉隨著他的動作舞蹈著,握著羽毛筆的小胖手憤怒的往下指著,好像這樣能戳到那個引起保密法危機的人的心一樣。

  「那是我下的命令!處理魔法泄露事件是魔法事故和災害司的職責所在!」

  劇烈的頭部運動讓他日漸稀疏的頭髮都飄揚了起來,口水也濺到了面前觸目驚心的「魔法界暴露危險評估表」上。

  「他們效忠的到底是誰,竟敢這麼大膽,連我的命令都敢抗衡?」

  「鄧布利多對魔法部的操縱居然已經到了這個程度一一整個魔法部的人都在忽悠我!所有的職員都向著鄧布利多,就連傲羅辦公室那些也和我不是一條心!」

  「這一個個司長加起來一字排開全部關進阿茲卡班肯定有無辜的,但是隔一個關一個肯定有漏網之魚!全部,全部是向著鄧布利多的簇擁者!我竟不知誰才是魔法部部長!一群看不清楚局勢的,可笑的臭魚爛蝦!」

  福吉的身體已經離開了椅子,他恨不得調動身上的每一塊肌肉組織去表達自己對於現狀的憤怒,就這他還嫌無法徹底的表達自己對鄧布利多,不,對魔法部那些心向鄧布利多的職員的憤怒。

  「部長我必須做出申辯,這些傲羅都是好小伙,絕對遵從您的一一」

  「都是鄧布利多的粉絲,追隨者和崇拜者!」


  「部長,您這話實在重的過分了!」

  「這一個個哪是魔法部的職員,簡直是霍格沃茲的魔法部分院!」

  福吉憤憤的把眼鏡摔到地上,如果是鄧布利多出任魔法部部長,這些職員會一口一個「我做不到」來搪塞他?會把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現在才告訴他?!他甚至看見鄧布利多向他發出的提醒還要早於魔法部的報告!

  「毫無忠誠!」

  「你們之所以用魔法部職員來標榜自己,只是因為還要拿著魔法部的薪水,掌管著魔法部的權力,你們只會先把第一手資料遞給那個老蜜蜂,等他做出了指示才來告訴我!」

  「自我上任以來,魔法部一直籠罩在鄧布利多的陰影下,所有人都渴望著被鄧布利多來領導,

  故意的不聽我的指令,在我的任期上留下一地雞毛仿佛這樣能讓鄧布利多顯出來!」

  福吉敲擊著桌子,握著拳不斷的揮舞,整張臉憋紅的讓烏姆里奇擔心他會不會一口氣上不了走了。

  「這是我徹底擺脫他的「指導」的第一年....:

  「第一年就給我弄出這麼大的魔法泄露事件,我早八百年就應該把所有的司長都換成自己人,

  學因迪斯!」

  福吉疲憊的坐回位置上,被他剛才的口水噴到的斯克林傑不由得對他升起了一股厭惡一一學因迪斯?法國魔法部的部長可不是他這個在戰爭年代結束後撿了巴蒂因為兒子的問題無法當選的漏才當上了部長的傢伙能比的。

  要不是自己要韜光養晦,也不會偽裝出忠誠於他的樣子......他也不想想自己有什麼值得效忠的?至於他懷疑的鄧布利多特意給他使絆子..::..哈哈,要是鄧布利多想的話,他壓根沒有一絲一毫的希望坐上這個位置!

  「我從沒在一個部門大談忠誠。」

  「我靠何等天資,從來只靠著個人魅力去收服屬下......但卻登上了魔法部部長的位置!」

  福吉錘擊著自己的胸,沒有發現辦公室內的三人都在拼命壓抑著自己的嘴角防止他們因為這個笑話笑起來。

  斯克林傑和卡里夫斯對視一眼。

  你是被他的人格魅力折服的?

  我不是,我是被金加隆買通的,你是?

  我也不是,我是為了更進一步。

  那就好。

  簡短的眼神交流後,他們又恢復了那副端正的聽訓的樣子。

  「從頭到尾就陽奉陰違搞這種栽贓嫁禍,騙的好一出啊!」

  「這些人都不知羞恥的出賣了魔法部,但所有的「鄧布利多黨」的債都會償的,我要把他們一個個的都踢出魔法部,踢到看不見光的翻倒巷裡,關進阿茲卡班!」

  在門外聽著響動的博恩斯輕笑一聲,拍了拍無聲哭泣著的克利斯。

  「好了,克利斯,冷靜點兒,他也就逞嘴皮子功夫罷了......自己沒有設置完善的警戒系統,

  值夜班的職員要提交報告的時候發現根本聯繫不上部長,現在事態擴大到無法控制了之後才想著解決問題,還要把責任歸咎到鄧布利多下黑手這種毫無可能的臆想上面?真是可笑極了。」

  門內,福吉劇烈的喘息著,好像一頭牛。

  「我優秀的指令全部成了空架子。」

  「還怎麼可能在這種環境下解決事情?!」

  「都結束了。」

  「反抗已經失敗。」

  「但如果各位認為我會因此離開魔法部的話...:..那你們就大錯特錯了,不就是再向鄧布利多求助嗎?你們想怎樣就怎樣吧。」

  福吉猩紅的眼看向烏姆里奇,其中進發的濃烈的嫌惡嚇了烏姆里奇一大跳。

  「還需要我來教你嗎?快去請鄧布利多教授一一」

  烏姆里奇兩條腿都折騰的冒煙了,她恨不得腳上長出翅膀來逃離這間辦公室,開門的瞬間還差點撞到哭哭蹄啼的克利斯,博恩斯瞪了一眼她遠去的背影,拉著克利斯進了辦公室。

  「福吉部長,我們需要採取應急措施。」

  「你有什麼辦法?他們親口說的無能為力一一難道你能從哪裡組織出來幾百個熟練使用遺忘咒的巫師嗎?」

  福吉猩紅的眼睛轉向了博恩斯,她眉毛一皺,心裡對福吉更加看不上了。


  「哪怕無法解決,至少我們可以防止它繼續擴大!」

  「現在我們必須第一時間去尋找鄧布利多教授的幫助,我們需要讓他幫忙聯繫紐特先生。」

  「紐特?那個神奇動物學家?」

  福吉從鼻子裡哼了一聲,博恩斯恨不得給他臉上來一拳,難道他都忘記了美國也發生過大規模的,魔法部也無能為力的魔法泄露事件嗎?

  「蜷翼魔的毒液可以起到選擇性刪除記憶的效果,配合上一場大暴雨,我們就能澆滅這次事件「那為什麼需要找那個神秘學家?!難道翼魔的毒液只有他那裡有?我們的神奇動物保護司呢?」

  「那麼請問我們的神奇動物保護司司長有沒有這個能力去控制蜷翼魔的毒液刪除哪些記憶?假使他真的也是個神奇動物大師,有這個能力,那麼暴雨怎麼解決?最近一周都不會有自然的雨,除了紐特先生的雷鳥也就只有鄧布利多教授能施展出覆蓋整個倫敦的氣象咒了。」

  福吉被博恩斯的一連串反問氣的握緊了羽毛筆,它的筆管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音。

  「我也就讓烏姆里奇去尋求鄧布利多的幫助了。」

  「哦?那倒是一個正確的決定。」博恩斯點點頭,福吉最後說的那句話聲音低沉,她在門外沒有聽見。

  「那麼你可以走了,我還有別的事一一「別的事?部長,難道你認為魔法部的工作就到此為止了?聯繫鄧布利多教授以後就乾等著?」

  「那你認為我們現在應該做什麼?!」

  「立刻在整個倫敦的邊緣,不,在關鍵的交通節點施展微弱的麻瓜驅逐咒,我們必須確保魔法泄露事件局限在倫敦內,甚至魔法界完全暴露也沒關係,只要不出倫敦的範圍,等記憶刪除了以後就什麼事都沒有了。」

  「除此之外,我們還要讓一些巫師立刻去收集威斯敏斯特橋的資料,確保在記憶處理後使用復原咒修復的威斯敏斯特橋和原來一樣,至少不能讓麻瓜發現異常一一或者修復工作可以現在就進行,反正和魔法有關的記憶都會刪除。」

  「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現在就去處理了一一這還需要斯克林傑司長和卡里夫斯司長的幫助。」

  福吉無力的揮了揮手,讓他們離開,最後,寬的辦公室只剩下他自己一個人。

  如果是鄧布利多一一這個該死的博恩斯還會這樣......絲毫不顧及自己身為部長的面子嗎?

  福吉用力的踩碎摔在地上的眼鏡,眼睛的顏色已經紅的不正常了。

  如果換做斯林特,或是其他保留了霍格沃茲那被回溯的一天記憶的人來看的話,他們一定會感到一股熟悉的感覺。

  眼底的猩紅..

  福吉鬆開手裡已經折成兩半的羽毛筆,從桌下的抽屜里抽出一個木匣子。

  他小心翼翼的打開匣子上纏著的幾層鎖鏈,這些可不是普通的鐵鏈,而是具有魔法效果的鍊金造物。

  打開最後一層木板,映入眼帘的是一本黑色皮面的筆記本,尺寸與普通學生用的筆記本相似,

  封面上空無一物,看起來別樣樸素。福吉將它拿起,頓時感到一股冰涼的觸感。

  福吉深吸了一口氣,運轉起來久違的大腦封閉術。

  他翻開筆記,從桌子上拿起墨水瓶,往上面倒了半瓶泛黃的空白紙張上漸漸的浮現出文字,好像有一個看不見的人在上面書寫一樣。

  「哦,親愛的福吉部長,您想起我了嗎?」

  「湯姆·里德爾...:..再多告訴我一些,關於鄧布利多的事情一一他的過往,他的喜惡,他的......弱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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