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授勳儀式的求婚?算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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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授勳儀式的肅穆、浩大和隆重,應該能讓很多觀看直播的民眾受到鼓舞或熱血沸騰。

  圖南就不同了,她全程十分忙碌。

  忙著在各種目光下強裝鎮定,也忙著躲避陛下不時伸過來擼她耳朵的那隻大手。

  好在到固定流程,陛下被請上台,沒人再關注她……應該是。

  孔嘉木成為了少將——最年輕的將職。

  台上,他的尾巴本應翹得最高,可他總感到不是那麼得勁。

  當其他人跪在皇帝身前,被皇帝的劍搭到肩膀上時,都肉眼可見的激動,在皇帝說完勉勵後,回應也是各種肝腦塗地忠君報國。

  只有孔嘉木……全場都能看到他可憐兮兮抬起頭。

  「臣都是少將了……」

  他想問陛下,不是說會讓圖南來觀禮麼?身為孔雀……這種時候不能展示出來,那真是能遺憾到升中將時候的事!

  皇帝眯著眼,示意他想好到底要說什麼。

  孔嘉木頂著皇帝的目光,猶豫片刻,大聲喊出:

  「願為陛下效忠!願!為陛下冠冕增輝!」

  龍靖淵表情略微好看,他對這種能輕飄飄說出口的許諾沒什麼感想。

  他只是不樂意被忤逆。

  這些人合該隨他心意起舞。既然孔嘉木願意乖順一點,那他就能端出點明君風範,滿足一下他小小的願望。

  首都軍團,也是第一軍團的老軍團長,顧柏瀚,總算鬆了口氣……孔嘉木,可以算是皇帝明示給他的軍團下一任軍團長繼承人。

  教育這桀驁不馴小伙子的重任,一直讓他頭痛。

  剛才他還當孔嘉木又要仗著皇帝的寵愛作妖,好在……

  誰也沒料到孔嘉木頭一抬,硬生生在後面補了一句。

  「……也願今後,榮光與她共享!」

  龍靖淵的眼神像被人潑了一盆涼水,笑意迅速沉下去,黑沉的情緒翻湧不定。

  孔嘉木這是……選擇忤逆他?

  往圖南的方向掃了一眼,那貓臉上驚慌的表情讓他確信這只是孔嘉木自己的發揮。

  「很好……」陛下低聲,垂目看向眼前跪著的人。

  「既然你這麼著急更進一步,我看你就直接去伽馬星系好了。第六軍團那戰線正吃緊。」

  孔嘉木倒是沒多想,大聲應答下來。

  龍靖淵見這敲打仿佛無效,甚至這人看起來還很有被重用的激動,感到無趣。

  冷哼一聲,他用劍面在眼前這人肩上拍了兩下,這才收回。

  在將要離開孔嘉木眼前時,他手腕一抖,劍面清脆在這人臉頰上拍擊。

  【皇帝老師是不是在打人?】喵喵側頭,偷偷在私聊嗷嗷。

  【師父不乖,應該的。】嗷嗷姿勢完全不變。

  老軍團長提著的那顆心……總算死了。

  皇帝動怒了,在這種場合。

  孔嘉木這次軍職要直接落在他這,現在等於被發配邊疆?

  他恨鐵不成鋼地瞪著還挺興奮的孔雀,決定一會就讓他好好體會下人生險惡。

  後面,儀式順利得不可思議。

  每個人標準得跟機器人一樣,同樣的動作、同樣的話、同樣的表情,力求不讓皇帝有任何不滿。

  走完主程序,陛下退去二樓休息室,順便與幾位軍團長閒聊。

  兩個孩子被皇帝叫到眼前,介紹給軍方大佬們。

  「等他們再大些,每年選一個軍團,讓他們去練練手。」

  皇帝看著孩子們的眼神,充滿興趣,如同看自己地里的小白菜。

  他從沒學過怎麼教孩子,也懶得學。以前覺得孩子不就和他小時候一樣,要學什麼自己看幾眼就行?

  可真相是世界上蠢貨太多,多看兩眼都令他心煩。

  直到遇到這兩個,不但能跟上他隨心所欲的思路,還能在他興致一來時立刻領會意圖,甚至給出讓他意外的回應。

  如果所有孩子都能逗他這麼開心,那養上一打也未嘗不可。

  軍團長們都客客氣氣應下。且不說這是皇帝的學生,只說這種天賦,誰家不想要呢?


  而且聽一聽……每年一個軍團讓他們選。

  這寵愛,在孔嘉木和海恩之後,已經很久沒在帝王身上看到過了。

  皇帝,果然很愛養孩子!

  幾個軍團長眉眼微動,不約而同打算回去尋摸下自家小輩或者下屬能夠得上的孩子,多帶去給陛下見見。

  萬一……也入了他的眼呢?

  眾人難得齊聚一堂,當然不僅僅是為了這麼個授勳儀式,而是半個月後就是皇帝的生日,也是舉國歡慶的大日子。

  現在提前見到陛下和同僚,也正可以多說兩句。

  誰知樓下的喧囂一陣大過一陣,聲浪大得要掀開屋頂。

  龍靖淵往窗邊走去,其他人就也跟著往窗邊靠,窗扇打開,卻見孔嘉木在正門口被一群記者圍著,長槍短炮紛紛對著他。

  「哦……沒有什麼特別的意思,就是本意。」孔雀笑得張揚。

  「不不不!別誤會。」他堅定否認,「我劣跡斑斑,哪敢這樣就求婚?」

  他撩了下頭髮,盯著一個鏡頭俯身行了個禮,憂鬱地捧著軍帽。

  「絕不是求婚,不過是我的誠意和懺悔。」

  「我是想告訴她,我的血和命都屬於陛下,可同樣,我的心屬於她。」

  「總有一天……希望她能允許我說出她的名字。」

  他照顧到了每一個鏡頭,希望圖南不管是在看哪個台都能看到他最完美的一面……

  「好麼?只等你一聲令下。」

  現場氣氛陷入個新的高潮,差點炸開。

  有人倒吸一口涼氣,有人忍不住尖叫,維持秩序的士兵都忍不住笑了笑。

  而電視機前,多少雌獸捧著心差點暈倒!

  是誰!

  哪個幸運兒!

  她們又恨又氣,咬碎了手帕。

  皇帝摸著他的貓,看起來並不像生氣的樣子,他還在微笑著,問身邊的老軍團長:「很有活力,是麼?」

  老軍團長苦笑。

  這……也太不嚴肅了,軍紀何在!

  遙遠的前線,第六軍團的戰線上一個小小的醫療點,躺在裡面治療的一個雄獸不顧身上剛接好的骨頭,湊得離電視很近。

  他的眼珠充血,目光死死釘在那兩個孩子身上,像餓狼盯著隔著玻璃的肉。

  喉結滾了幾下,他擠出一句:「這是……我的孩子。」

  這雄獸,是離。

  病房裡另張病床躺著的戰友少了一隻手一條腿,聽到離這種胡話翻了個白眼。

  離這次看著傷得沒他重,怕不是傷到腦袋了?

  看向電視上那精緻漂亮的兩小隻,他嘆了口氣。

  「別做白日夢,你怎麼不說你是孔少將。」

  他痞里痞氣對離說,「我聽說你救過他?陛下調他來第六軍,你是不是能爬上去了?」

  離緊盯著跟在皇帝身後的孩子,好不容易分出視線貓了一眼孔嘉木。

  遲鈍的,他點點頭。

  「我……我去試試。」

  他想要軍功,驚天的軍功。

  他要離開這,去首都。等見到兩個孩子……他要問。

  他的圖南

  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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