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伺候世子的機會
顧雪染看著湖泊中央正在燃燒的房子，猛地回頭看向蕭衍衡。
「你把我外祖父的房子燒了？」
蕭衍衡淡淡地回頭看了一眼，正在冒著黑煙的屋子，不置可否。
雨漸漸小了。
風勢卻越來越大。
屋子很快淹沒在火海之中。
「為了以防後患，我斷了你和那個野男人的狗窩！」
「這是我外祖父生前最愛的屋子，你有什麼資格燒毀？」
「我有什麼資格？就憑我是你的夫君！」
蕭衍衡一把拽住顧雪染，將她按在自己的懷中。
顧雪染雙手撐開他的束縛，抬手，給了他一個耳光。
「別碰我！」
「你是我的妻子，我怎麼就不能碰你了？」
蕭衍衡一想到，顧雪染很有可能與別的男人摟摟抱抱過，他就怒從心上來。
伸手又要抓住顧雪染。
顧雪染退至船邊。
「你再過來，我便跳下去！」
秋實嚇得小臉蒼白。
「小姐，不要，危險！」
蕭衍衡也沒有想到，顧雪染性子竟然如此激烈。
一時之間，竟然有些錯愕。
還沒有回過神來時，秋實已經跑過去，一把抱住了顧雪染。
「小姐，莫要做傻事。我們很快就可以去江南了。江南有大公子，大公子一定會為您做主。」
「大哥.......」顧雪染臉色蒼白，目光看向了遠處的天空。
湖邊蘆葦叢隨風搖擺，顧雪染緊緊地握住了秋實的手，無聲落淚。
「從今天開始，你們給我好好地看著夫人，她去哪裡，都要和我匯報！」
一回到侯府，蕭衍衡便叫來幾個護衛，守在香汀苑的門口。
顧雪染正在木桶里泡著澡，聽到了外面的動靜。
她問秋實發生了何事。
秋實如實告知。
「世子說，以後不管小姐去哪裡，這些護衛都要跟著。」
顧雪染緩緩地睜開眼，「他這是要監視我。」
秋實低著頭不敢說話。
木桶里的水，舀起又落下。
顧雪染重新閉上了眼，疲倦地靠在木桶的邊緣。
「他囚禁得了我的身體，囚禁不了我的靈魂。」
秋實抬眸，眼中滿是不解。
「夫君，您去了哪裡，怎麼渾身都濕透了？」
柳如煙邊幫蕭衍衡脫衣服，邊幫他把一頭青絲盤起。
蕭衍衡整個人坐在木桶里，眼神異常冰冷犀利。
「沒什麼，我去城外，把夫人接回來了而已。」
柳如煙看著他疲倦的樣子，眼睛一轉。
「莫非是姐姐又惹夫君生氣了？」
「別提她！」
蕭衍衡粗暴地打斷了柳如煙的話。
再次睜開眼時，那一雙黑色眸子，充滿了憤怒。
柳如煙不曾見到過，如此憤怒的蕭衍衡，不禁嚇了一跳。
「夫君，姐姐到底是心向著你的。你莫要真的生她的氣。」
「好了別說了！我不是說，不要再提她了嗎！」
蕭衍衡猛拍水面。
溫熱的水濺起，落了柳如煙一臉的水。
她瞬間怔住。
好半天，才緩緩地道：「夫君，知道了。」
她安靜地拿著搓澡巾，一點點地幫蕭衍衡搓澡，嘴裡時不時還發出哼哼的聲音。
蕭衍衡瞅著她因為委屈而哭紅的臉，到底是心軟了。
「我不是在生你的氣，我只是氣那個顧雪染，言行越來越過分了。」
柳如煙很想問問，這顧雪染如何言行過分。
但話到嘴邊，又不敢問。
她到底是擔心，自己在蕭衍衡面前，落下個長舌婦的印象。
伺候完蕭衍衡，柳如煙到底是沒忍住，讓人去打聽，那一天下雨天在城外到底發生了何事。
打聽了一圈。
聽到的都是，蕭衍衡一氣之下，把顧雪染外祖父的老宅一把火燒了的事。
因此，顧雪染和蕭衍衡大吵了一架。
「張嬤嬤，就因為這些，世子和香汀苑那一位鬧翻了？」
「千真萬確。我可是塞錢給了香汀苑的丫鬟，從她的嘴巴里，得到的第一手消息。」
聽到張嬤嬤這麼說，柳如煙半信半疑。
「就為了一座死人的宅子，顧雪染就和世子鬧翻？這會不會有點兒小題大做？」
張嬤嬤眼睛滴溜一轉，壓低聲音。
「小娘有所不知。這少夫人與她外祖父感情甚好。少夫人年幼時，曾經在她外祖父身邊長大，所以感情深厚。」
柳如煙一聽，點點頭。
「原來如此。」
嘴巴上這麼說。
心裡依然是半信半疑。
她總覺得，那一天，蕭衍衡肯定看到了什麼不應該看到的。
她一定要挖出那一天的真相。
......
那一天大雨之後，天晴了。
天氣沒有那麼炎熱。
顧雪染戴著幃帽，在兩家自己開設的胭脂店鋪，轉了一圈。
從玫瑰花、牡丹花等的栽培，再到花的採摘、晾曬等等。
她都一一查看了一番，又交代了胭脂配方里每個配方的比例成分......
這一忙。
時間很快就過去了一天。
「小姐，這個胭脂店鋪一開張，生意真是火爆。」
春華很開心地給顧雪染倒了一杯茶水。
顧雪染抿著茶，只是笑笑。
開顏值店鋪掙錢盈利，早就在她的意料之中。
只是盈利的多或者少而已。
這兩個胭脂店鋪，每月都可以給她帶來將近五千兩的收入。
表面的走帳，會分給侯府一些。剩下的，都是她自己拿。
她現在已經在為自己和離之後的生活做準備了。
沒有錢，寸步難行。
只有很多很多錢，她才能走得更遠。
腦海里，想起宋玉那一張英俊的臉，顧雪染有些淚眼婆娑。
「我不殺伯仁，伯仁因我而死。」
顧雪染決定，等到了江南，給宋玉好好地立一個衣冠冢。
「黃泉路上，你好投胎。」
........
「阿嚏！」
宋玉長長地打了一個噴嚏！
王忠忙端來了一碗藥。
「主子，快喝藥吧，估計是江水中待了太久，染了寒氣。」
宋玉接過藥碗，一口喝完。
王忠把乾淨的衣服，遞給了宋玉。
「主子，我為你更衣。」
宋玉擺擺手。
「我自己來。你且告訴我，她回侯府之後，有沒有受到為難。」
王忠猶豫了一下。
點點頭。
「蕭衍衡他派人將世子妃囚禁了起來。」
「囚禁？」
「也不算是囚禁。就是，世子妃不管去哪裡，都有人跟著、監視。」
「哼，這蕭衍衡終於知道心急了。」
宋玉把濕漉漉的衣服一脫，丟在了地上，露出了結實的身軀。
在胸口的位置，隱隱約約有一道長疤。
他抬起長腿，泡進了盛滿溫水的木桶里。
一雙深邃的眼，微微閉著。
「我們明天就出發。」
王忠有些疑惑。
「主子，盛京幾股勢力，都在暗暗地較勁。他們都想第一個抓到您。您現在若是離開了盛京，萬一讓太子掌握了盛京的局勢，那我我們以後要是再攻打回來的困難就更大了。」
宋玉雙手枕在腦後，雲淡風輕一笑。
「我若是還留在盛京，那才是待宰的羔羊。皇兄看著體弱多病，好像隨時都要沒了的樣子。其實，他才是真正的大尾巴狼。」
王忠聽完，瞬間恍然大悟。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宋玉微微勾唇。
目光深邃悠遠。
腦海里想到了，那一天的下雨天，女人在她身下嬌吟的模樣。
挑了個吉利的日子。
侯府好好地準備了一番，在蕭老侯爺和蕭老夫人的注視下，顧雪染和蕭衍衡揮手告別，登上了馬車。
「祖父、祖母、母親，你們好好照顧自己！」
蕭衍衡朝著三位長輩揮手告別，這才坐進了馬車裡。
侯府的十幾輛馬車，外加三十名護衛，浩浩蕩蕩地離開了盛京。
出了盛京，顧雪染第一時間掙脫了蕭衍衡的手，將身子挪了挪，閉上眼小憩。
蕭衍衡本來的好心情，立即被她這個舉動破壞。
「別以為，我想碰你、若不是為了做戲給長輩們看，我根本不想碰你一下。」
「那多謝夫君，放過我。」顧雪染只是稍稍抬了眸，說了這樣一句話，又繼續閉目養神。
蕭衍衡咬牙切齒。
眼前的女人，越是表現得高冷、不近人情，他越是感到生氣。
「夫人坐在我面前，甚是掃興，乾脆下車吧，把柳小娘叫過來。」
幾乎是沒有任何猶豫，顧雪染撩開了帘子。
秋實一驚，趕緊讓車夫停車。
「小姐，您這是？」
「讓柳小娘過來這兩馬車，世子想她了。」顧雪染回答得輕巧。
而在春華、秋實聽來，卻是十分震驚。
「小姐，您才是世子妃。讓柳小娘過來和世子坐，這不合規矩。」
「沒有什麼符不符合規矩的。世子喜歡，你們就找照辦。」
顧雪染提起裙擺，走向另一輛馬車。
秋實無奈，只能去柳如煙過來。
柳如煙輕移蓮，在顧雪染面前，福了福身。
「多謝姐姐給我伺候世子的機會。」
顧雪染擺擺手，「上馬車吧。」
柳如煙福身，「是。」
她抬眸朝著顧雪染，故意輕蔑一笑。
顧雪染給她翻了一個白眼。
「小姐，遠處有馬蹄聲！」
秋實臉色一變，看向顧雪染。
顧雪染望著四周的荒野，還有遠處的群山，心裡產生不好的預感。
「呼呼呼！」
幾乎也是剎那之間。
十幾個騎著馬，蒙著黑布的漢子，突然從半人高的草叢裡鑽了出來！
「你把我外祖父的房子燒了？」
蕭衍衡淡淡地回頭看了一眼，正在冒著黑煙的屋子，不置可否。
雨漸漸小了。
風勢卻越來越大。
屋子很快淹沒在火海之中。
「為了以防後患，我斷了你和那個野男人的狗窩！」
「這是我外祖父生前最愛的屋子，你有什麼資格燒毀？」
「我有什麼資格？就憑我是你的夫君！」
蕭衍衡一把拽住顧雪染，將她按在自己的懷中。
顧雪染雙手撐開他的束縛，抬手，給了他一個耳光。
「別碰我！」
「你是我的妻子，我怎麼就不能碰你了？」
蕭衍衡一想到，顧雪染很有可能與別的男人摟摟抱抱過，他就怒從心上來。
伸手又要抓住顧雪染。
顧雪染退至船邊。
「你再過來，我便跳下去！」
秋實嚇得小臉蒼白。
「小姐，不要，危險！」
蕭衍衡也沒有想到，顧雪染性子竟然如此激烈。
一時之間，竟然有些錯愕。
還沒有回過神來時，秋實已經跑過去，一把抱住了顧雪染。
「小姐，莫要做傻事。我們很快就可以去江南了。江南有大公子，大公子一定會為您做主。」
「大哥.......」顧雪染臉色蒼白，目光看向了遠處的天空。
湖邊蘆葦叢隨風搖擺，顧雪染緊緊地握住了秋實的手，無聲落淚。
「從今天開始，你們給我好好地看著夫人，她去哪裡，都要和我匯報！」
一回到侯府，蕭衍衡便叫來幾個護衛，守在香汀苑的門口。
顧雪染正在木桶里泡著澡，聽到了外面的動靜。
她問秋實發生了何事。
秋實如實告知。
「世子說，以後不管小姐去哪裡，這些護衛都要跟著。」
顧雪染緩緩地睜開眼，「他這是要監視我。」
秋實低著頭不敢說話。
木桶里的水，舀起又落下。
顧雪染重新閉上了眼，疲倦地靠在木桶的邊緣。
「他囚禁得了我的身體，囚禁不了我的靈魂。」
秋實抬眸，眼中滿是不解。
「夫君，您去了哪裡，怎麼渾身都濕透了？」
柳如煙邊幫蕭衍衡脫衣服，邊幫他把一頭青絲盤起。
蕭衍衡整個人坐在木桶里，眼神異常冰冷犀利。
「沒什麼，我去城外，把夫人接回來了而已。」
柳如煙看著他疲倦的樣子，眼睛一轉。
「莫非是姐姐又惹夫君生氣了？」
「別提她！」
蕭衍衡粗暴地打斷了柳如煙的話。
再次睜開眼時，那一雙黑色眸子，充滿了憤怒。
柳如煙不曾見到過，如此憤怒的蕭衍衡，不禁嚇了一跳。
「夫君，姐姐到底是心向著你的。你莫要真的生她的氣。」
「好了別說了！我不是說，不要再提她了嗎！」
蕭衍衡猛拍水面。
溫熱的水濺起，落了柳如煙一臉的水。
她瞬間怔住。
好半天，才緩緩地道：「夫君，知道了。」
她安靜地拿著搓澡巾，一點點地幫蕭衍衡搓澡，嘴裡時不時還發出哼哼的聲音。
蕭衍衡瞅著她因為委屈而哭紅的臉，到底是心軟了。
「我不是在生你的氣，我只是氣那個顧雪染，言行越來越過分了。」
柳如煙很想問問，這顧雪染如何言行過分。
但話到嘴邊，又不敢問。
她到底是擔心，自己在蕭衍衡面前，落下個長舌婦的印象。
伺候完蕭衍衡，柳如煙到底是沒忍住，讓人去打聽，那一天下雨天在城外到底發生了何事。
打聽了一圈。
聽到的都是，蕭衍衡一氣之下，把顧雪染外祖父的老宅一把火燒了的事。
因此，顧雪染和蕭衍衡大吵了一架。
「張嬤嬤，就因為這些，世子和香汀苑那一位鬧翻了？」
「千真萬確。我可是塞錢給了香汀苑的丫鬟，從她的嘴巴里，得到的第一手消息。」
聽到張嬤嬤這麼說，柳如煙半信半疑。
「就為了一座死人的宅子，顧雪染就和世子鬧翻？這會不會有點兒小題大做？」
張嬤嬤眼睛滴溜一轉，壓低聲音。
「小娘有所不知。這少夫人與她外祖父感情甚好。少夫人年幼時，曾經在她外祖父身邊長大，所以感情深厚。」
柳如煙一聽，點點頭。
「原來如此。」
嘴巴上這麼說。
心裡依然是半信半疑。
她總覺得，那一天，蕭衍衡肯定看到了什麼不應該看到的。
她一定要挖出那一天的真相。
......
那一天大雨之後，天晴了。
天氣沒有那麼炎熱。
顧雪染戴著幃帽，在兩家自己開設的胭脂店鋪，轉了一圈。
從玫瑰花、牡丹花等的栽培，再到花的採摘、晾曬等等。
她都一一查看了一番，又交代了胭脂配方里每個配方的比例成分......
這一忙。
時間很快就過去了一天。
「小姐，這個胭脂店鋪一開張，生意真是火爆。」
春華很開心地給顧雪染倒了一杯茶水。
顧雪染抿著茶，只是笑笑。
開顏值店鋪掙錢盈利，早就在她的意料之中。
只是盈利的多或者少而已。
這兩個胭脂店鋪，每月都可以給她帶來將近五千兩的收入。
表面的走帳，會分給侯府一些。剩下的，都是她自己拿。
她現在已經在為自己和離之後的生活做準備了。
沒有錢，寸步難行。
只有很多很多錢，她才能走得更遠。
腦海里，想起宋玉那一張英俊的臉，顧雪染有些淚眼婆娑。
「我不殺伯仁，伯仁因我而死。」
顧雪染決定，等到了江南，給宋玉好好地立一個衣冠冢。
「黃泉路上，你好投胎。」
........
「阿嚏！」
宋玉長長地打了一個噴嚏！
王忠忙端來了一碗藥。
「主子，快喝藥吧，估計是江水中待了太久，染了寒氣。」
宋玉接過藥碗，一口喝完。
王忠把乾淨的衣服，遞給了宋玉。
「主子，我為你更衣。」
宋玉擺擺手。
「我自己來。你且告訴我，她回侯府之後，有沒有受到為難。」
王忠猶豫了一下。
點點頭。
「蕭衍衡他派人將世子妃囚禁了起來。」
「囚禁？」
「也不算是囚禁。就是，世子妃不管去哪裡，都有人跟著、監視。」
「哼，這蕭衍衡終於知道心急了。」
宋玉把濕漉漉的衣服一脫，丟在了地上，露出了結實的身軀。
在胸口的位置，隱隱約約有一道長疤。
他抬起長腿，泡進了盛滿溫水的木桶里。
一雙深邃的眼，微微閉著。
「我們明天就出發。」
王忠有些疑惑。
「主子，盛京幾股勢力，都在暗暗地較勁。他們都想第一個抓到您。您現在若是離開了盛京，萬一讓太子掌握了盛京的局勢，那我我們以後要是再攻打回來的困難就更大了。」
宋玉雙手枕在腦後，雲淡風輕一笑。
「我若是還留在盛京，那才是待宰的羔羊。皇兄看著體弱多病，好像隨時都要沒了的樣子。其實，他才是真正的大尾巴狼。」
王忠聽完，瞬間恍然大悟。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宋玉微微勾唇。
目光深邃悠遠。
腦海里想到了，那一天的下雨天，女人在她身下嬌吟的模樣。
挑了個吉利的日子。
侯府好好地準備了一番，在蕭老侯爺和蕭老夫人的注視下，顧雪染和蕭衍衡揮手告別，登上了馬車。
「祖父、祖母、母親，你們好好照顧自己！」
蕭衍衡朝著三位長輩揮手告別，這才坐進了馬車裡。
侯府的十幾輛馬車，外加三十名護衛，浩浩蕩蕩地離開了盛京。
出了盛京，顧雪染第一時間掙脫了蕭衍衡的手，將身子挪了挪，閉上眼小憩。
蕭衍衡本來的好心情，立即被她這個舉動破壞。
「別以為，我想碰你、若不是為了做戲給長輩們看，我根本不想碰你一下。」
「那多謝夫君，放過我。」顧雪染只是稍稍抬了眸，說了這樣一句話，又繼續閉目養神。
蕭衍衡咬牙切齒。
眼前的女人，越是表現得高冷、不近人情，他越是感到生氣。
「夫人坐在我面前，甚是掃興，乾脆下車吧，把柳小娘叫過來。」
幾乎是沒有任何猶豫，顧雪染撩開了帘子。
秋實一驚，趕緊讓車夫停車。
「小姐，您這是？」
「讓柳小娘過來這兩馬車，世子想她了。」顧雪染回答得輕巧。
而在春華、秋實聽來，卻是十分震驚。
「小姐，您才是世子妃。讓柳小娘過來和世子坐，這不合規矩。」
「沒有什麼符不符合規矩的。世子喜歡，你們就找照辦。」
顧雪染提起裙擺，走向另一輛馬車。
秋實無奈，只能去柳如煙過來。
柳如煙輕移蓮，在顧雪染面前，福了福身。
「多謝姐姐給我伺候世子的機會。」
顧雪染擺擺手，「上馬車吧。」
柳如煙福身，「是。」
她抬眸朝著顧雪染，故意輕蔑一笑。
顧雪染給她翻了一個白眼。
「小姐，遠處有馬蹄聲！」
秋實臉色一變，看向顧雪染。
顧雪染望著四周的荒野，還有遠處的群山，心裡產生不好的預感。
「呼呼呼！」
幾乎也是剎那之間。
十幾個騎著馬，蒙著黑布的漢子，突然從半人高的草叢裡鑽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