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理智的弦,一根一根繃斷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王琦想得很好,梅家人都上工去了。

  雲映身邊跟著的兩個軍官也已經出了門,聽著是去尋莊子上的赤腳大夫。

  一來一回也需要點時間。

  就她一個人,這不正是絕佳的機會。

  王琦有個難言之隱。

  他那裡……自打有一次被人堵在床上時被熱水燙到後便不太行。

  草藥灌了幾大缸,什麼辦法都試過了,可那玩意兒卻還是跟條死蚯蚓似的,總也抬不起頭。

  他其實也不叫什麼王琦,不過是一個假身份,在老家試圖強-奸一個黃花閨女,不想人家死活就要把他送進去。

  事兒沒辦成,還得承擔後果,這誰干啊

  家裡乾脆花了大價錢才給他辦了個假身份,送到這來躲一躲。

  王琦那日瞥見雲映,便喉嚨發緊,那股火燒似的感覺又竄了上來。

  他已經很久沒有體會過這種躁動了。

  男人久違地有了反應,便起了將雲映借走一用的想法,萬一就被治好了呢。

  他一把扛起雲映,順著小路上了山。

  山洞裡

  潮濕的岩壁上掛著一盞煤油燈,火苗被滲進來的山風吹得忽明忽暗。

  地上鋪著稻草,旁邊歪倒著幾個藥瓶——顯然王琦早就踩好了點。

  「放心,小寶貝,這兒可沒人來。」王琦扯開領口。

  「我會讓你享受成為女人的感覺的。」

  男人喘著粗氣,手指划過雲映白皙的臉龐。

  眼裡是止不住的欲望。

  王琦不想等雲映醒過來了,他想先把事情辦完。

  這樣醒了以後…左右都是他的人了,又能翻出什麼花來。

  他沒有絲毫猶豫,脫下上衣,拿起一旁的小藥瓶,裡面裝著些白色的粉末。

  他倒出一些在手心裡,朝著雲映小巧的鼻子上吹去。

  雲映的皮膚霎時泛起潮紅,透著粉白色。

  他將雲映上衣的扣子解開,露出內里。

  男人眼睛亮了一瞬,揣著粗氣湊了過去。

  少女身上的體香,很是誘人,清甜的氣息讓他全身發緊。

  他顫抖著手,伸了過去。

  突然一道黑影挾著凜冽的山風衝進來,鐵鉗般的大手猛地掐住他的後頸,將他摜在岩壁上!

  接著,拳頭像雨點一般砸落,他根本來不及反應就暈了過去。

  孟懷甩了甩指節上的血,轉身去看雲映。

  少女蜷縮在稻草堆里,緊閉雙眼,臉色潮紅得不正常,襯衫領口被扯開到胸口往下,露出乳白色的山峰。

  「...熱...」她無意識地呢喃,濕漉漉的睫毛不停顫動。

  油燈躍動間,照見王琦腰間掉出來的東西——

  幾縷用紅繩捆著的長髮,每束頭髮上都別著小紙條。

  山洞外,風掠過樹梢。

  孟懷脫下軍裝外套裹住雲映,將她打橫抱起。

  那些細密的紅痕烙在她鎖骨下方,像是某種不堪的烙印。

  孟懷下頜繃緊,指節因用力而泛白,但抱著她的手臂卻穩得沒有一絲顫抖。

  現在還不是算帳的時候,雲映要緊。

  他垂眸看向懷中,她的身體燙得驚人,臉頰貼在他胸口時,無意識地蹭了蹭,喉嚨里溢出一聲細微的嗚咽。

  「熱……」

  孟懷腳步一頓,低頭看她。

  雲映已經醒了,但卻十分不對勁。

  她的睫毛濕漉漉的,唇瓣有些泛紅。

  藥效讓她的意識昏昏沉沉,可身體卻敏感得要命。孟懷抱她的力道稍微重了些,她就忍不住輕顫,手指緊緊抓著他的襯衫。

  「忍一忍。」他嗓音微啞,收緊手臂,大步朝山下走去。

  可雲映卻像是聽不進去。藥性燒得她理智全無,手指不安分地往他領口裡探。

  孟懷呼吸一滯,腳步猛地停住。


  她的指尖正貼在他鎖骨上,滾燙的溫度幾乎要將他灼穿。

  她現在的樣子——

  領口凌亂,臉頰潮紅。

  而他腦海里理智的弦,一根一根繃斷了。

  孟懷知道自己已經到了隱忍的極限,連褲子也緊得厲害。

  雲映的唇擦過他的喉結,濕熱的呼吸噴灑在皮膚上。

  孟懷的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下顎繃得死緊,幾乎能聽見牙齒摩擦的聲音。他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暗得嚇人。

  「雲映。」他嗓音低啞,帶著警告,「別動。」

  可她暈暈乎乎的壓根聽不進去。

  王琦這藥實在厲害,藥效直接燒毀了理智,只剩本能驅使著她貼近唯一能緩解燥熱的源頭。

  她的唇貼上他的頸側,輕輕吮了一下——

  前面似乎傳來凌亂的腳步聲,是大哥和大姑父。

  雲暉三步並兩步衝上去,看向孟懷的眼睛透出幾分難得的慌張。

  「人在不遠處的山洞裡,暈了。」孟懷說。

  雲暉的視線從孟懷緊繃的下頜滑到雲映潮紅的臉,拳頭捏得咯吱咯吱地響。

  此事絕不能叫外人知曉,如果知道便沒有退路了。

  孟懷抱著雲映,仔細觀察,順著小路進了大姑家的後院。

  大姑得到信就焦急地在家等,直到看見身材清挺的男人抱著人回來。

  心下剛鬆一口氣,便看見雲映頗為不正常的臉色。

  孟懷看大姑細心的安置好了雲映,腳尖未轉,朝著井口走去。

  身上的軍裝已經被雲映蹭的不成樣子,他脫下來搭在一邊。

  打了一桶水上來,提到門口,敲了幾下門又轉身離開。

  雲映醒來時,已經躺在了炕上。

  大姑正在一旁擰著帕子,身下一陣陣熱潮湧來,不免有些心慌。

  雲映仔細感受了下腿間似乎並沒有異樣的感覺。

  身下是硬邦邦的炕席,蓋著的薄被散發著淡淡的皂角味。

  腳踝處傳來陣陣鈍痛,她下意識撐起身子。

  記憶如潮水般湧來:王琦一閃而過陰鷙的笑、山洞裡潮濕的霉味……

  以及——

  男人軍裝紐扣冰涼的觸感,和他壓抑到極致的呼吸聲。

  門外傳來壓低嗓門的爭執,雲暉的聲音壓著火,「王八蛋,竟然敢下催情藥。」

  她慌慌張張去摸衣領,低頭看了看,脖頸上那些曖昧的紅痕。

  「嗯,我沒碰她。」孟懷的回應簡短冷硬。

  這句話像塊燒紅的炭,燙得雲映耳尖發麻。

  可為什麼,心裡竟有一絲說不清的失落?

  「映映醒了?是大姑沒有照顧好你。」大姑扔下毛巾,坐在她邊上,聲音帶著哭腔。

  「這怎麼能怪您,不過還好,發現得早。」

  大姑抹了把眼淚,「映啊,你聽大姑說,這件事情天知地知,只有咱們幾個人知道,剩下的誰也不許說。」

  「王琦已經被你大姑父找地方關起來了,等一會兒你們就走,村里人多口雜,指不定傳出什麼來。」

  「等你們走了,你大姑父回去找一趟支書,把這事兒說明白,絕不讓你受委屈。」

  這時候,女孩子的名聲尤其重要。

  雲映明白如果這件事情傳開,無論有沒有發生什麼,她也不算乾淨的人了。

  她沉默片刻,點了點頭。

  大姑父尋了輛剛好要去縣裡的馬車,把三個人的行李放在車上,站在一旁和趕車的大叔閒聊,話里話外只透露出雲映腳上感染,要去縣醫院,沒說別的。

  上車時,雲暉說什麼也不讓孟懷再碰雲映,自己將妹妹抱上了車。

  車軲轆碾過碎石路的聲音格外清晰。

  雲映坐在中間,左邊是繃著臉的雲暉,右邊是始終沉默的孟懷。

  孟懷坐得筆直,軍帽壓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張臉,只能看見緊繃的下頜線。那雙骨節分明的手搭在膝上,右手食指無意識地輕叩著。


  「一會兒到了縣裡先去趟醫院,再去火車站。」

  他們原本也沒打算停留太長時間,但發生這樣的事情也是大家都沒想到的。

  孟懷在安頓好雲映後,直接去了大隊接了電話聯繫人定了今天晚上的車票,又跟大姑囑咐好事情的嚴重性。

  很是細緻,雲暉……倒也沒什麼不滿。

  只是他的身份,是雲映前未婚夫的小叔。

  如果他們兩個有了什麼,傳出去不會太好聽。

  雲暉皺了皺眉,看向孟懷:「想什麼呢,我說話都沒聽見。」

  「想和……」

  話頭猛地止住,雲映瞥見他的耳朵飄起一絲紅暈。

  想和雲映睡覺。

  孟懷直白地想。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