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蓋世神威，血流成河
飛雲寨上。
所有站立於第一關的關門之上的山匪們，都在關注著寨外兩道身影。
一道是他們的大當家，一道是壯如蠻牛的胡騎。
兩馬飛奔，將要撞上。
「打照面了！」
不知是誰喊了一句。
所有人都死死盯著戰場。
前方，王沖霄的烏騅馬和拓跋虎的胡馬相錯而過的一瞬間。
哐當！
一聲巨大的金屬碰撞聲響起，火星四射。
王沖霄氣定神閒勒馬懸停，回頭看向那名胡騎。
而拓跋虎此刻內心已經掀起了滔天波瀾。
握住狼牙棒的右手微微震顫，一絲血跡順著虎口滲出，拓跋虎狠狠地握住兵器，使得血液盡數滲到棒柄上。
他試圖用棒柄壓著傷口，不讓血液流出。
「你很強。」
拓跋虎不得不承認，眼前這個乾騎的確有資本和他交戰。
那些被殺死的鮮卑騎士，只是因為技不如人，而不是由於乾騎運氣好而殺掉他們。
「大乾人......」
拓跋虎話還沒說完。
對面的王沖霄又動了，烏騅馬馱著王沖霄，徑沖拓跋虎。
在殺人之前，王沖霄不喜歡多說廢話。
只有完事了，他才會居高臨下看著地上的屍體說上兩句。
拓跋虎頓時大怒。
還從來沒有人敢在他沒說完話的時候就衝上來打斷他。
哪怕是拓跋鮮卑部的大首領拓跋雄，也會聽著拓跋虎把話說完。
「你找死！」
怒火衝天的拓跋雄拎著狼牙棒，策馬再沖。
他舉著手中的大棒，待兩馬靠近時，朝著王沖霄的天靈蓋狠狠砸下。
「給我死吧，雜碎！」
狼牙棒力重萬俊，猛拍而下。
王沖霄不語，抬槍斜撥。
哐當！
槍棒碰撞，又是一聲巨響。
兩馬再次相錯而過。
不同的是，這次狼牙棒從拓跋虎手中飛出，他再也握不住自己的兵器。
原本滲出血絲的右手，直接裂開一道猙獰的傷口，鮮血潺潺湧出。
就算拓跋虎緊握右手，攥成拳頭也無濟於事。
血液順著手指縫，瘋狂趟出，滴落地面。
此時的拓跋虎一臉蒼白，嘴唇哆嗦。
不遠處的王沖霄再次折返，挺槍躍馬直取拓跋虎。
僅僅兩個照面，拓跋虎就已經明白他和王沖霄之間的差距。
打不過，根本打不過。
可拓跋虎不想死，他死之後，他的女人，他的部落，他的一切財產，都將被人占據。
拓跋虎不甘，心生退意，當即掉頭策馬而逃，頭也不回。
回去，回去喊來更多的鮮卑人，大家一起上，共同殺死這名強悍的乾騎。
這是拓跋虎臨死前的最後一個想法。
急著縱馬逃離的拓跋虎，他並不知曉王沖霄有著一手投擲精通本領。
咻地一聲。
一顆雞蛋大小的碎石劃破虛空，轉瞬即至，直接砸在了拓跋虎的後腦勺上。
咚！
後腦勺向來是人體脆弱地方，無關你長得牛高馬大還是弱不禁風。
拓跋虎只感覺一陣頭暈目眩，緊接著身形踉蹌，從馬背上摔落下來，跌於地面。
慣性使得拓跋虎的壯碩身軀在地面上翻滾了數米，方才停下，掀起大量塵土。
忍著劇烈的疼痛，拓跋虎迷迷糊糊之中，下意識摸了一把後腦勺，掌心滿是溫熱。
那是猩紅滾燙的血液！
他想掙扎著站起來。
可王沖霄並沒有給任何機會。
烏騅已至，霸王槍出。
噗嗤！
長槍貫穿了拓跋虎的脖頸，一槍斃命。
「你的確比一般的胡騎強。」
殺死拓跋虎後，王沖霄才淡淡說了一句。
別的胡騎都是被王沖霄一槍刺死，而拓跋虎能硬生生扛住王沖霄兩招。
「你的戰馬不錯，我收下了。」
王沖霄毫不客氣地收下了拓跋虎的戰馬，將其驅入關內。
「大當家神威蓋世！」
飛雲寨上，山匪們高呼不止。
在他們眼裡，大當家已經化身無所不能的神明。
什麼草原胡寇，什麼鮮卑猛騎，在大當家面前，被嘎嘎亂殺。
邊關將士能殺的人，大當家也能殺，邊關將士殺不了的胡騎，大當家也能殺。
這就是大當家。
飛雲寨的大當家！
那些剛剛從邊軍將士身份轉變為飛雲寨山匪身份的人，他們內心裡滿是震撼。
都在暗暗慶幸。
如果不是跟著主簿楊鎮投了飛雲寨，而是繼續在寨外對抗。
等到胡人來了，他們勢必成為胡騎肆虐屠戮的對象。
所有人看向寨外混亂的戰場。
武原縣的門閥望族代表，以及他們麾下的部曲私兵，像是受驚的羔羊，被流竄入境、化身虎豹的胡騎追著亂砍。
倒下一片，血流成河。
血液浸透大地，將泥土染得通紅一片。
殘肢斷臂散落一地，哀嚎遍野。
「啊，痛！」
「救我，救我。」
「跑回去，跑回城中。」
現實卻十分殘酷。
一心想要跑回武原縣城中，借靠城牆來躲避胡人殺伐的門閥世家之人，他們兩條腿根本跑不贏胡騎的戰馬。
被追上就死！
僥倖跑遠了一些也沒用。
胡人強的不僅是騎術，還有騎射本領。
跨坐在馬背上的胡人囂張地笑著彎弓搭箭，將遠處奔跑的身影一箭射翻。
隨後飛馬過去，馬蹄踐踏。
「哈哈哈哈！」
胡騎的笑聲迴蕩在天地之間，經久不息。
「這些孱弱的大乾人，有什麼資格占據著草原南部的大好河山呢？」
「依我看，大乾就該成為我們鮮卑人牧馬放羊的後花園。」
在胡騎們叫囂之際。
有人向大首領拓跋雄匯報。
「拓跋虎戰死了，死在了那邊的山腳下！」
一名胡騎解釋，說前去擊殺乾騎的拓跋虎，反倒被那名乾騎給殺死了。
拓跋雄此刻殺得興起，猛然聽說拓跋虎身死的消息，頓時停下手中的動作。
「誰，誰殺死了拓跋虎？」
拓跋虎是拓跋鮮卑部戰力前三的存在，就連拓跋雄親自出手，短時間內也無法擊斃拓跋虎。
而那名不見經傳的乾騎，竟然能夠殺死拓跋虎？
拓跋雄難以置信，他朝著遠處的山腳看去。
山腳背後，斜著往上是層層疊疊、關關環繞的寨子。
「那是乾軍占據地利所修建的營寨嗎？」
在山上建立營寨有什麼用？一斷水源不戰自亂！
「大首領，這是乾人慣用的手段，他們就等著我們去突襲武原縣，然後山上那支兵馬驟然殺出，與武原乾軍前後夾擊。」
顯然，鮮卑人誤以為飛雲寨上的部眾，是乾軍里的一支部隊。
「怕甚？」
拓跋雄怒道，鮮卑人靠著戰馬，縱橫乾域來去如風。
「先別管山上的營寨，我們無需攻打他們，直奔武原，他們自己會下山的。」
鮮卑人並不精通陣地戰。
拓跋雄打算先劫掠了武原，獲取物資之後，掉頭回草原的時候，再對付這支山上的部隊。
再為拓跋虎報仇。
畢竟南下的最終目的不是擊潰境內乾軍，而是掠奪！
於是拓跋雄帶領千餘胡騎，徑直遠去。
王沖霄看著逐漸消失的胡人身影，陷入了沉思......
所有站立於第一關的關門之上的山匪們，都在關注著寨外兩道身影。
一道是他們的大當家，一道是壯如蠻牛的胡騎。
兩馬飛奔，將要撞上。
「打照面了！」
不知是誰喊了一句。
所有人都死死盯著戰場。
前方，王沖霄的烏騅馬和拓跋虎的胡馬相錯而過的一瞬間。
哐當！
一聲巨大的金屬碰撞聲響起，火星四射。
王沖霄氣定神閒勒馬懸停，回頭看向那名胡騎。
而拓跋虎此刻內心已經掀起了滔天波瀾。
握住狼牙棒的右手微微震顫，一絲血跡順著虎口滲出，拓跋虎狠狠地握住兵器，使得血液盡數滲到棒柄上。
他試圖用棒柄壓著傷口，不讓血液流出。
「你很強。」
拓跋虎不得不承認，眼前這個乾騎的確有資本和他交戰。
那些被殺死的鮮卑騎士，只是因為技不如人，而不是由於乾騎運氣好而殺掉他們。
「大乾人......」
拓跋虎話還沒說完。
對面的王沖霄又動了，烏騅馬馱著王沖霄，徑沖拓跋虎。
在殺人之前，王沖霄不喜歡多說廢話。
只有完事了，他才會居高臨下看著地上的屍體說上兩句。
拓跋虎頓時大怒。
還從來沒有人敢在他沒說完話的時候就衝上來打斷他。
哪怕是拓跋鮮卑部的大首領拓跋雄，也會聽著拓跋虎把話說完。
「你找死！」
怒火衝天的拓跋雄拎著狼牙棒，策馬再沖。
他舉著手中的大棒，待兩馬靠近時，朝著王沖霄的天靈蓋狠狠砸下。
「給我死吧，雜碎！」
狼牙棒力重萬俊，猛拍而下。
王沖霄不語，抬槍斜撥。
哐當！
槍棒碰撞，又是一聲巨響。
兩馬再次相錯而過。
不同的是，這次狼牙棒從拓跋虎手中飛出，他再也握不住自己的兵器。
原本滲出血絲的右手，直接裂開一道猙獰的傷口，鮮血潺潺湧出。
就算拓跋虎緊握右手，攥成拳頭也無濟於事。
血液順著手指縫，瘋狂趟出，滴落地面。
此時的拓跋虎一臉蒼白，嘴唇哆嗦。
不遠處的王沖霄再次折返，挺槍躍馬直取拓跋虎。
僅僅兩個照面，拓跋虎就已經明白他和王沖霄之間的差距。
打不過，根本打不過。
可拓跋虎不想死，他死之後，他的女人，他的部落，他的一切財產，都將被人占據。
拓跋虎不甘，心生退意，當即掉頭策馬而逃，頭也不回。
回去，回去喊來更多的鮮卑人，大家一起上，共同殺死這名強悍的乾騎。
這是拓跋虎臨死前的最後一個想法。
急著縱馬逃離的拓跋虎，他並不知曉王沖霄有著一手投擲精通本領。
咻地一聲。
一顆雞蛋大小的碎石劃破虛空，轉瞬即至，直接砸在了拓跋虎的後腦勺上。
咚！
後腦勺向來是人體脆弱地方，無關你長得牛高馬大還是弱不禁風。
拓跋虎只感覺一陣頭暈目眩，緊接著身形踉蹌，從馬背上摔落下來，跌於地面。
慣性使得拓跋虎的壯碩身軀在地面上翻滾了數米，方才停下，掀起大量塵土。
忍著劇烈的疼痛，拓跋虎迷迷糊糊之中，下意識摸了一把後腦勺，掌心滿是溫熱。
那是猩紅滾燙的血液！
他想掙扎著站起來。
可王沖霄並沒有給任何機會。
烏騅已至，霸王槍出。
噗嗤！
長槍貫穿了拓跋虎的脖頸，一槍斃命。
「你的確比一般的胡騎強。」
殺死拓跋虎後，王沖霄才淡淡說了一句。
別的胡騎都是被王沖霄一槍刺死，而拓跋虎能硬生生扛住王沖霄兩招。
「你的戰馬不錯，我收下了。」
王沖霄毫不客氣地收下了拓跋虎的戰馬，將其驅入關內。
「大當家神威蓋世！」
飛雲寨上，山匪們高呼不止。
在他們眼裡，大當家已經化身無所不能的神明。
什麼草原胡寇，什麼鮮卑猛騎，在大當家面前，被嘎嘎亂殺。
邊關將士能殺的人，大當家也能殺，邊關將士殺不了的胡騎，大當家也能殺。
這就是大當家。
飛雲寨的大當家！
那些剛剛從邊軍將士身份轉變為飛雲寨山匪身份的人，他們內心裡滿是震撼。
都在暗暗慶幸。
如果不是跟著主簿楊鎮投了飛雲寨，而是繼續在寨外對抗。
等到胡人來了，他們勢必成為胡騎肆虐屠戮的對象。
所有人看向寨外混亂的戰場。
武原縣的門閥望族代表，以及他們麾下的部曲私兵，像是受驚的羔羊，被流竄入境、化身虎豹的胡騎追著亂砍。
倒下一片，血流成河。
血液浸透大地，將泥土染得通紅一片。
殘肢斷臂散落一地，哀嚎遍野。
「啊，痛！」
「救我，救我。」
「跑回去，跑回城中。」
現實卻十分殘酷。
一心想要跑回武原縣城中，借靠城牆來躲避胡人殺伐的門閥世家之人，他們兩條腿根本跑不贏胡騎的戰馬。
被追上就死！
僥倖跑遠了一些也沒用。
胡人強的不僅是騎術，還有騎射本領。
跨坐在馬背上的胡人囂張地笑著彎弓搭箭，將遠處奔跑的身影一箭射翻。
隨後飛馬過去，馬蹄踐踏。
「哈哈哈哈！」
胡騎的笑聲迴蕩在天地之間，經久不息。
「這些孱弱的大乾人，有什麼資格占據著草原南部的大好河山呢？」
「依我看，大乾就該成為我們鮮卑人牧馬放羊的後花園。」
在胡騎們叫囂之際。
有人向大首領拓跋雄匯報。
「拓跋虎戰死了，死在了那邊的山腳下！」
一名胡騎解釋，說前去擊殺乾騎的拓跋虎，反倒被那名乾騎給殺死了。
拓跋雄此刻殺得興起，猛然聽說拓跋虎身死的消息，頓時停下手中的動作。
「誰，誰殺死了拓跋虎？」
拓跋虎是拓跋鮮卑部戰力前三的存在，就連拓跋雄親自出手，短時間內也無法擊斃拓跋虎。
而那名不見經傳的乾騎，竟然能夠殺死拓跋虎？
拓跋雄難以置信，他朝著遠處的山腳看去。
山腳背後，斜著往上是層層疊疊、關關環繞的寨子。
「那是乾軍占據地利所修建的營寨嗎？」
在山上建立營寨有什麼用？一斷水源不戰自亂！
「大首領，這是乾人慣用的手段，他們就等著我們去突襲武原縣，然後山上那支兵馬驟然殺出，與武原乾軍前後夾擊。」
顯然，鮮卑人誤以為飛雲寨上的部眾，是乾軍里的一支部隊。
「怕甚？」
拓跋雄怒道，鮮卑人靠著戰馬，縱橫乾域來去如風。
「先別管山上的營寨，我們無需攻打他們，直奔武原，他們自己會下山的。」
鮮卑人並不精通陣地戰。
拓跋雄打算先劫掠了武原，獲取物資之後，掉頭回草原的時候，再對付這支山上的部隊。
再為拓跋虎報仇。
畢竟南下的最終目的不是擊潰境內乾軍，而是掠奪！
於是拓跋雄帶領千餘胡騎，徑直遠去。
王沖霄看著逐漸消失的胡人身影，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