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我能知曉你們過去和未來
全新天賦，窺視？
王沖霄腦海里傳來陣陣提示音，他全神貫注地了解著新天賦窺視。
【窺視：宿主可以看到除了自己之外的任何人的過去、現在以及未來半年的人生簡歷。】
這是什麼技能天賦？
王沖霄下意識看向了馬背上扛著大纛的山匪騎士孫大頭，使用天賦窺視！
當即，一面展示著孫大頭人生簡歷的光幕，懸浮在王沖霄面前。
【姓名：孫大頭。】
【人生簡歷：北涼雲中郡武原縣綠水村人士，十八歲被征入邊軍，二十四歲在關外戰敗逃遁，落草為寇，成為臥虎寨山匪；】
【二十六歲，臥虎寨被黑風寨大當家王沖霄蕩平，孫大頭趁勢追隨王沖霄，成為山匪騎士，先後劫掠武原縣、橫掃武原各處匪窩；】
【二十六歲半，跟隨王沖霄戰勝千餘邊軍，沖潰李氏部曲，截得大量糧草，緊接著隨王沖霄接受邊軍都尉李衡麾下主簿的投誠，飛雲寨新增八百山匪，橫行武原。】
「大頭，你多大了？」
王沖霄問道。
「大當家，小的今年二十六，還有半年二十七。」
孫大頭說他自己現在二十六歲半。
「好好好！」
王沖霄接連說了三個好字。
他又繼續看了身邊其他山匪的人生簡歷。
除了過去各自的遭遇不同之外，從他們追隨王沖霄開始，經歷就大同小異了。
大方向上是一致的。
也顯示著他們將隨著王沖霄，一起接受來自邊軍主簿的投誠，使得飛雲寨新增八百山匪，實力大增。
這八百山匪，可都是邊軍猛卒呀。
至於那個主簿投誠王沖霄的過程如何，王沖霄不關心。
知道結果就行。
傍晚之際，武原縣東南方向。
王沖霄帶人繼續向下一家受害人衝去。
縣域內的三等世家朱氏的運糧隊，遭受王沖霄等山匪洗劫。
損失慘重。
不僅折損了糧草，還被殺死了不少的部曲。
最後，剩餘膽寒部曲倉惶逃竄，不敢回頭。
王沖霄像上一次那樣，將所劫來的糧草全部推進一處隱秘地點，然後就地駐紮。
夜色已經完全黯淡下來，天上明月皎潔，月光傾灑大地。
「大當家，我們發現了一夥身影在朝我們靠近。」
有山匪回來向王沖霄匯報。
「是糜仲的商隊夥計。」
不多久。
前來匯合取糧的商隊夥計，把王沖霄劫來的糧車一一推走。
「主家說明天或者後天，他會往飛雲寨送去一本劫糧帳目，供大當家過目。」
夥計們匆匆離去。
王沖霄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麼，目送糜傢伙計推糧遠去。
他腦子裡在想著南下的一千邊軍。
按照他看到的諸多兄弟人生簡歷結合分析，一千人當中，有八百人選擇加入了飛雲寨，落草為寇。
剩餘的兩百人去了哪裡？
是戰死了，還是逃遁了？
管他呢！
多了八百袍澤，以後飛雲寨接近兩千人，那可就熱鬧嘍。
......
武原縣，城中。
主簿已經帶領邊軍將士進城。
武原本地的各家門閥望族都已齊聚府衙。
他們都看向中間的那道身影。
「李都尉，我們李氏、朱氏都在此次運糧過程中，遭受重大損失，還請都尉為我們做主啊！」
李氏、朱氏家主向主簿請命，並獻上了一本帳本。
帳本里記錄的，不僅僅是他們這次的戰損，還另外加了一些數目上去。
反正往嚴重了報，嫁禍於山匪就是了。
主簿稍微看了一眼帳本，便放到一邊。
都尉李衡死了，副將也死了，主簿只能硬著頭皮冒充邊軍都尉。
目前暫時沒有露出破綻。
「區區山匪，不足為慮。」
主簿擺擺手，他示意眾人安心。
「待將士們休整過後，馬上剿匪！頃刻蕩平武原各處匪窩。」
見此。
眾人大喜，坐等剿匪時機到來。
第二天。
他們向主簿申請剿匪，主簿拒絕了。
「邊軍將士遠道而來，需養精蓄銳過後，方能恢復最佳戰力。」
於是又拖延了兩天。
眾人繼續請命。
「不急，今日整頓行伍，明日出發剿匪！」
主簿說道。
眾人也不好多說什麼，反正也就遲一天，耽誤不了什麼。
第五天。
主簿終於帶領千餘邊軍將士，以及武原縣各家部曲私兵，浩浩蕩蕩數千人出了城池，趕往西北山林剿匪。
已經回到飛雲嶺的王沖霄接到了糜仲傳來的邊軍剿匪消息，第一時間聚集山匪部眾。
這時候的飛雲寨部眾已經不像一開始那樣慌張了。
在接觸過邊軍之後，眾人覺得也就那樣。
連邊軍都尉都被大當家殺死了，余者不足為懼。
更何況，飛雲寨所在地形又易守難攻，山匪們底氣十足。
「咱們這次有充足的糧草，何懼一戰？」
搶來的糧草，有一部分被糜仲的商隊夥計暗中送到了寨子裡，足以支撐他們接下來的數月戰事。
王沖霄點起將士，飛馬下山迎戰邊軍。
周淮武這次也跟了過來。
「我跟那主簿楊鎮是故人。」
當年在京城的時候，兩人便已認識。
當時，楊鎮是朝廷的尚書僕射，因事牽連遭受流放，先一步去了北涼邊軍。
沒有人敢送楊鎮，只有周淮武這個禁軍教頭送了楊鎮三十里地。
後來，周淮武也被發配到邊軍，與同在邊軍的楊鎮多有交流。
周淮武跟王沖霄解釋著這段過往。
王沖霄聽著聽著，他思慮了一會，大概明白主簿楊鎮將來帶人投奔飛雲寨的基礎動機是什麼了。
可能就是因為和周淮武這段交情。
「送得好！」
王沖霄點頭。
「朝廷腐朽，殘害忠良，天下之事不在乾帝，不在忠臣，而在門閥、在望族手中，這王朝還有存在的必要嗎？」
「他們像是江南水鄉里的血吸蟲，遍布人體全身，吸食著人體的骨髓、血液，等到這具軀體徹底倒下了，又換新軀。」
「可那些無法逃離舊軀的血肉、骨頭，只能一併消散。」
鐵打的世家，流水的王朝就是這麼來的。
「走，我們去會會你這位故友！」
王沖霄帶頭，來到了山下，首次見到了南下剿匪的邊軍主簿之一，楊鎮。
楊鎮見到王沖霄身旁的周淮武時，滿臉錯愕。
「武烈將軍，你逃出去之後，落草為寇了？」
王沖霄腦海里傳來陣陣提示音，他全神貫注地了解著新天賦窺視。
【窺視：宿主可以看到除了自己之外的任何人的過去、現在以及未來半年的人生簡歷。】
這是什麼技能天賦？
王沖霄下意識看向了馬背上扛著大纛的山匪騎士孫大頭，使用天賦窺視！
當即，一面展示著孫大頭人生簡歷的光幕，懸浮在王沖霄面前。
【姓名：孫大頭。】
【人生簡歷：北涼雲中郡武原縣綠水村人士，十八歲被征入邊軍，二十四歲在關外戰敗逃遁，落草為寇，成為臥虎寨山匪；】
【二十六歲，臥虎寨被黑風寨大當家王沖霄蕩平，孫大頭趁勢追隨王沖霄，成為山匪騎士，先後劫掠武原縣、橫掃武原各處匪窩；】
【二十六歲半，跟隨王沖霄戰勝千餘邊軍，沖潰李氏部曲，截得大量糧草，緊接著隨王沖霄接受邊軍都尉李衡麾下主簿的投誠，飛雲寨新增八百山匪，橫行武原。】
「大頭，你多大了？」
王沖霄問道。
「大當家，小的今年二十六，還有半年二十七。」
孫大頭說他自己現在二十六歲半。
「好好好！」
王沖霄接連說了三個好字。
他又繼續看了身邊其他山匪的人生簡歷。
除了過去各自的遭遇不同之外，從他們追隨王沖霄開始，經歷就大同小異了。
大方向上是一致的。
也顯示著他們將隨著王沖霄，一起接受來自邊軍主簿的投誠，使得飛雲寨新增八百山匪，實力大增。
這八百山匪，可都是邊軍猛卒呀。
至於那個主簿投誠王沖霄的過程如何，王沖霄不關心。
知道結果就行。
傍晚之際，武原縣東南方向。
王沖霄帶人繼續向下一家受害人衝去。
縣域內的三等世家朱氏的運糧隊，遭受王沖霄等山匪洗劫。
損失慘重。
不僅折損了糧草，還被殺死了不少的部曲。
最後，剩餘膽寒部曲倉惶逃竄，不敢回頭。
王沖霄像上一次那樣，將所劫來的糧草全部推進一處隱秘地點，然後就地駐紮。
夜色已經完全黯淡下來，天上明月皎潔，月光傾灑大地。
「大當家，我們發現了一夥身影在朝我們靠近。」
有山匪回來向王沖霄匯報。
「是糜仲的商隊夥計。」
不多久。
前來匯合取糧的商隊夥計，把王沖霄劫來的糧車一一推走。
「主家說明天或者後天，他會往飛雲寨送去一本劫糧帳目，供大當家過目。」
夥計們匆匆離去。
王沖霄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麼，目送糜傢伙計推糧遠去。
他腦子裡在想著南下的一千邊軍。
按照他看到的諸多兄弟人生簡歷結合分析，一千人當中，有八百人選擇加入了飛雲寨，落草為寇。
剩餘的兩百人去了哪裡？
是戰死了，還是逃遁了？
管他呢！
多了八百袍澤，以後飛雲寨接近兩千人，那可就熱鬧嘍。
......
武原縣，城中。
主簿已經帶領邊軍將士進城。
武原本地的各家門閥望族都已齊聚府衙。
他們都看向中間的那道身影。
「李都尉，我們李氏、朱氏都在此次運糧過程中，遭受重大損失，還請都尉為我們做主啊！」
李氏、朱氏家主向主簿請命，並獻上了一本帳本。
帳本里記錄的，不僅僅是他們這次的戰損，還另外加了一些數目上去。
反正往嚴重了報，嫁禍於山匪就是了。
主簿稍微看了一眼帳本，便放到一邊。
都尉李衡死了，副將也死了，主簿只能硬著頭皮冒充邊軍都尉。
目前暫時沒有露出破綻。
「區區山匪，不足為慮。」
主簿擺擺手，他示意眾人安心。
「待將士們休整過後，馬上剿匪！頃刻蕩平武原各處匪窩。」
見此。
眾人大喜，坐等剿匪時機到來。
第二天。
他們向主簿申請剿匪，主簿拒絕了。
「邊軍將士遠道而來，需養精蓄銳過後，方能恢復最佳戰力。」
於是又拖延了兩天。
眾人繼續請命。
「不急，今日整頓行伍，明日出發剿匪！」
主簿說道。
眾人也不好多說什麼，反正也就遲一天，耽誤不了什麼。
第五天。
主簿終於帶領千餘邊軍將士，以及武原縣各家部曲私兵，浩浩蕩蕩數千人出了城池，趕往西北山林剿匪。
已經回到飛雲嶺的王沖霄接到了糜仲傳來的邊軍剿匪消息，第一時間聚集山匪部眾。
這時候的飛雲寨部眾已經不像一開始那樣慌張了。
在接觸過邊軍之後，眾人覺得也就那樣。
連邊軍都尉都被大當家殺死了，余者不足為懼。
更何況，飛雲寨所在地形又易守難攻，山匪們底氣十足。
「咱們這次有充足的糧草，何懼一戰？」
搶來的糧草，有一部分被糜仲的商隊夥計暗中送到了寨子裡，足以支撐他們接下來的數月戰事。
王沖霄點起將士，飛馬下山迎戰邊軍。
周淮武這次也跟了過來。
「我跟那主簿楊鎮是故人。」
當年在京城的時候，兩人便已認識。
當時，楊鎮是朝廷的尚書僕射，因事牽連遭受流放，先一步去了北涼邊軍。
沒有人敢送楊鎮，只有周淮武這個禁軍教頭送了楊鎮三十里地。
後來，周淮武也被發配到邊軍，與同在邊軍的楊鎮多有交流。
周淮武跟王沖霄解釋著這段過往。
王沖霄聽著聽著，他思慮了一會，大概明白主簿楊鎮將來帶人投奔飛雲寨的基礎動機是什麼了。
可能就是因為和周淮武這段交情。
「送得好！」
王沖霄點頭。
「朝廷腐朽，殘害忠良，天下之事不在乾帝，不在忠臣，而在門閥、在望族手中，這王朝還有存在的必要嗎？」
「他們像是江南水鄉里的血吸蟲，遍布人體全身，吸食著人體的骨髓、血液，等到這具軀體徹底倒下了，又換新軀。」
「可那些無法逃離舊軀的血肉、骨頭，只能一併消散。」
鐵打的世家，流水的王朝就是這麼來的。
「走，我們去會會你這位故友！」
王沖霄帶頭，來到了山下，首次見到了南下剿匪的邊軍主簿之一，楊鎮。
楊鎮見到王沖霄身旁的周淮武時，滿臉錯愕。
「武烈將軍，你逃出去之後，落草為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