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打家劫舍的一把好手
「眼下的局勢，我們不一定能夠將所得金銀珠玉全部帶回山寨。」
王沖霄皺眉。
他們這十一騎如果輕裝上陣，晝伏夜行很容易就回到山上了。
可如果拖著大量金銀，戰馬不一定吃得消。
王沖霄選擇在這條僻靜的山澗里飲馬休息，就是要讓戰馬恢復氣力，好重新出發。
「找地方把金銀珠玉埋起來，他日再取！」
他吩咐眾人。
金銀珠玉是不怕土埋的，等過段時間風頭過去了，時機成熟再取回山寨不遲。
「大當家，這？」
眾人心有不甘。
好不容易搶到手的財物，還是無法帶回山寨。
可王沖霄只是冷冷地掃了一眼眾人，他們便低下頭去，不敢直視。
片刻之後，王沖霄找到了一個乾燥的埋金之地，他率先將自己手中的錢物埋了下去。
身後十人見狀，也不得不緊隨其後，一一挖坑埋金。
「大當家，做些標記吧，也好方便日後回來挖掘？」
有人建議。
「不做標記。」
王沖霄拒絕了這個建議，這和此地無銀三百兩有什麼區別？
生怕別人不知道你在下面埋了金銀？
「恢復如初。」
他心平氣和地吩咐眾人，埋金之後把原地恢復原貌。
在全息投影光幕的映照下，王沖霄對於埋在地下的金銀珠玉位置坐標一清二楚。
他能隔著泥土，將金銀看得真真切切。
「走！」
王沖霄策馬向前，身後的十名山匪騎士縱馬之際，頻頻回望。
頗有不舍。
十一騎飛馬於武原縣的大地上，途經多處豪強塢堡、莊園。
可惜對方都早有防備，關閉大門。
他們看著外面的十一騎遠去，不敢追擊。
陳氏莊園遭搶的消息已經傳開了，武原縣門閥豪族在私下笑話陳氏的同時，也在提防著王沖霄出現在他們的莊園前方。
嚴陣以待，蓄勢待發。
王沖霄的個人悍勇戰力，使得武原縣豪強士族為之忌憚。
那場大雨，王沖霄帶領的十一騎殺得他們膽寒，產生了本能的畏懼。
於是他們退守各自的莊園塢堡之中，等待著武原縣新的縣令縣尉過來，到時候申報雲中郡的邊軍。
請邊軍兵馬過來剿匪，各地豪族部曲負責協助，屆時縣內山匪必然盪空。
「惜身之人，膽小如鼠，縮首如龜。」
王沖霄哂笑一聲，率騎飛馬而去。
早知道是這個局面，王沖霄就把劫來的金銀珠玉堂而皇之地帶走了。
但真要是如此，他也不敢賭那些豪強部曲見了滿載而歸、負重極多的十一騎，會不會鋌而走險？
「罷了。」
王沖霄在一條溪流旁邊撈到了一隻烏龜，將烏龜扔進了某處塢堡。
以此嘲諷。
但塢堡內的眾人極能隱忍，就不出來。
王沖霄率騎緊趕慢趕，最終追上了將要回到武原縣西北山林的周淮武一行人。
「是大當家，大當家回來了！」
眾山匪大喜，紛紛圍了過來。
一旁的白予婕遠遠地觀看著一幕，未曾擠過來。
「他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短短數日便能得眾人擁戴信服？」
白予婕在心中思考。
要知道這批人不是黑風寨的原班人馬，而是臥虎寨的！王沖霄還殺了臥虎寨的大當家和三當家，以及部分嘍囉。
她不清楚山賊的世界裡，強者為尊，利益為先。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先回山上。」
王沖霄領著眾山匪先回山里，進駐了最近的臥虎山。
山寨之中。
周淮武取來一本帳簿，遞給王沖霄。
那是白予婕負責清點登記的物資帳本，包括了眾人從武原縣外的市集、從武原縣城中所劫掠而來的一切物件。
寫得清清楚楚，一目了然。
女人在統計和清點方面，有著天然的細心程度。
「好。」
王沖霄點頭，將帳簿放好。
眾人從市集上掠來的值錢物件只有布匹，布是硬通貨，可以折算成銀子。
其餘還有一些作物種子。
「還是上好的蜀錦。」
布料入手柔和，質量極佳，可比眼前眾人身上穿著披著的衣物名貴多了。
王沖霄眼裡只有蜀錦，白予婕見狀，開口提示王沖霄。
「還有一些耐旱耐寒的農作物種子，可以讓大家在山上播種耕耘。」
白予婕對於王沖霄等一眾山匪的排斥減輕了很多。
已經不再像一開始那樣抗拒。
只因在回來的路上，曾經的武烈將軍、禁軍教頭周淮武跟白予婕說過的一些話。
周淮武說自己在邊關見到了太多被發配為奴的官家女子的慘烈下場。
要麼成為軍妓，要麼淪落風塵，基本上都是一點朱唇萬人嘗，千夫所騎。
沒有人會為這些官奴女子出頭，她們跟貨物、牲畜毫無區別。
相比之下，白予婕被王沖霄劫掠上山，哪怕成為了匪寇，也比那些官奴女子要強。
至少，王沖霄的存在，讓所有匪寇都不敢覬覦白予婕，更不敢心存歹念。
這不比千人騎、萬人嘗要好上百萬倍？
當著山匪，自由自在，白予婕說服了自己，委身於王沖霄身旁。
連武烈將軍都落草為寇了，更何況她這個小女子呢？
「你覺得他們是干農活的料？」
王沖霄反問白予婕。
他指著臥虎寨里的諸多身影。
「如果大家都願意老老實實耕種，面朝黃土背朝天，那就一定不會成為寨子裡的兄弟！」
一句話，面前諸君，都不是種地的料。
打家劫舍才是一把好手。
白予婕聞言，沉默許久。
她是鎮北將軍府的千金小姐出身，十指不沾陽春水，自然也不懂得如何耕耘播種。
因為這些事，都是下人做的。
她嘆氣一聲。
接下來，王沖霄又讓白予婕做另外一個登記。
「不管是從城外市集奪回來的物資，還是從城中當鋪掠回來的金銀珠玉。」
「都記上何人所劫，所劫數目幾何！」
王沖霄還是老規矩，誰搶回來的物資，先各自取走一半，剩下的一半再一分為二，一部分沖入山寨公戶，一部分進獻給大當家王沖霄。
這樣的分配原則，使得數十號山匪為之大喜過望。
前大當家獨眼龍帶兄弟們打家劫舍，以及從武原縣官府獲取好處的時候，可沒有分給眾兄弟多少湯水。
別說一半，十分之一都不到。
當下，山匪們更加擁戴王沖霄，苗頭一旦在心裡種下，便會快速滋生蔓延。
王沖霄用自己的方式，鎮住了一眾山匪，也凌駕於周淮武訓練山匪時要求以直系上級為主的命令之上。
威望極高......
王沖霄皺眉。
他們這十一騎如果輕裝上陣，晝伏夜行很容易就回到山上了。
可如果拖著大量金銀，戰馬不一定吃得消。
王沖霄選擇在這條僻靜的山澗里飲馬休息，就是要讓戰馬恢復氣力，好重新出發。
「找地方把金銀珠玉埋起來，他日再取！」
他吩咐眾人。
金銀珠玉是不怕土埋的，等過段時間風頭過去了，時機成熟再取回山寨不遲。
「大當家，這？」
眾人心有不甘。
好不容易搶到手的財物，還是無法帶回山寨。
可王沖霄只是冷冷地掃了一眼眾人，他們便低下頭去，不敢直視。
片刻之後，王沖霄找到了一個乾燥的埋金之地，他率先將自己手中的錢物埋了下去。
身後十人見狀，也不得不緊隨其後，一一挖坑埋金。
「大當家，做些標記吧，也好方便日後回來挖掘？」
有人建議。
「不做標記。」
王沖霄拒絕了這個建議，這和此地無銀三百兩有什麼區別？
生怕別人不知道你在下面埋了金銀？
「恢復如初。」
他心平氣和地吩咐眾人，埋金之後把原地恢復原貌。
在全息投影光幕的映照下，王沖霄對於埋在地下的金銀珠玉位置坐標一清二楚。
他能隔著泥土，將金銀看得真真切切。
「走！」
王沖霄策馬向前，身後的十名山匪騎士縱馬之際，頻頻回望。
頗有不舍。
十一騎飛馬於武原縣的大地上，途經多處豪強塢堡、莊園。
可惜對方都早有防備，關閉大門。
他們看著外面的十一騎遠去，不敢追擊。
陳氏莊園遭搶的消息已經傳開了，武原縣門閥豪族在私下笑話陳氏的同時，也在提防著王沖霄出現在他們的莊園前方。
嚴陣以待，蓄勢待發。
王沖霄的個人悍勇戰力，使得武原縣豪強士族為之忌憚。
那場大雨，王沖霄帶領的十一騎殺得他們膽寒，產生了本能的畏懼。
於是他們退守各自的莊園塢堡之中，等待著武原縣新的縣令縣尉過來，到時候申報雲中郡的邊軍。
請邊軍兵馬過來剿匪，各地豪族部曲負責協助，屆時縣內山匪必然盪空。
「惜身之人，膽小如鼠，縮首如龜。」
王沖霄哂笑一聲，率騎飛馬而去。
早知道是這個局面，王沖霄就把劫來的金銀珠玉堂而皇之地帶走了。
但真要是如此，他也不敢賭那些豪強部曲見了滿載而歸、負重極多的十一騎，會不會鋌而走險？
「罷了。」
王沖霄在一條溪流旁邊撈到了一隻烏龜，將烏龜扔進了某處塢堡。
以此嘲諷。
但塢堡內的眾人極能隱忍，就不出來。
王沖霄率騎緊趕慢趕，最終追上了將要回到武原縣西北山林的周淮武一行人。
「是大當家，大當家回來了！」
眾山匪大喜，紛紛圍了過來。
一旁的白予婕遠遠地觀看著一幕，未曾擠過來。
「他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短短數日便能得眾人擁戴信服？」
白予婕在心中思考。
要知道這批人不是黑風寨的原班人馬，而是臥虎寨的！王沖霄還殺了臥虎寨的大當家和三當家，以及部分嘍囉。
她不清楚山賊的世界裡，強者為尊，利益為先。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先回山上。」
王沖霄領著眾山匪先回山里，進駐了最近的臥虎山。
山寨之中。
周淮武取來一本帳簿，遞給王沖霄。
那是白予婕負責清點登記的物資帳本，包括了眾人從武原縣外的市集、從武原縣城中所劫掠而來的一切物件。
寫得清清楚楚，一目了然。
女人在統計和清點方面，有著天然的細心程度。
「好。」
王沖霄點頭，將帳簿放好。
眾人從市集上掠來的值錢物件只有布匹，布是硬通貨，可以折算成銀子。
其餘還有一些作物種子。
「還是上好的蜀錦。」
布料入手柔和，質量極佳，可比眼前眾人身上穿著披著的衣物名貴多了。
王沖霄眼裡只有蜀錦，白予婕見狀，開口提示王沖霄。
「還有一些耐旱耐寒的農作物種子，可以讓大家在山上播種耕耘。」
白予婕對於王沖霄等一眾山匪的排斥減輕了很多。
已經不再像一開始那樣抗拒。
只因在回來的路上，曾經的武烈將軍、禁軍教頭周淮武跟白予婕說過的一些話。
周淮武說自己在邊關見到了太多被發配為奴的官家女子的慘烈下場。
要麼成為軍妓，要麼淪落風塵，基本上都是一點朱唇萬人嘗，千夫所騎。
沒有人會為這些官奴女子出頭，她們跟貨物、牲畜毫無區別。
相比之下，白予婕被王沖霄劫掠上山，哪怕成為了匪寇，也比那些官奴女子要強。
至少，王沖霄的存在，讓所有匪寇都不敢覬覦白予婕，更不敢心存歹念。
這不比千人騎、萬人嘗要好上百萬倍？
當著山匪，自由自在，白予婕說服了自己，委身於王沖霄身旁。
連武烈將軍都落草為寇了，更何況她這個小女子呢？
「你覺得他們是干農活的料？」
王沖霄反問白予婕。
他指著臥虎寨里的諸多身影。
「如果大家都願意老老實實耕種，面朝黃土背朝天，那就一定不會成為寨子裡的兄弟！」
一句話，面前諸君，都不是種地的料。
打家劫舍才是一把好手。
白予婕聞言，沉默許久。
她是鎮北將軍府的千金小姐出身，十指不沾陽春水，自然也不懂得如何耕耘播種。
因為這些事，都是下人做的。
她嘆氣一聲。
接下來，王沖霄又讓白予婕做另外一個登記。
「不管是從城外市集奪回來的物資，還是從城中當鋪掠回來的金銀珠玉。」
「都記上何人所劫，所劫數目幾何！」
王沖霄還是老規矩，誰搶回來的物資，先各自取走一半，剩下的一半再一分為二，一部分沖入山寨公戶，一部分進獻給大當家王沖霄。
這樣的分配原則，使得數十號山匪為之大喜過望。
前大當家獨眼龍帶兄弟們打家劫舍，以及從武原縣官府獲取好處的時候，可沒有分給眾兄弟多少湯水。
別說一半，十分之一都不到。
當下，山匪們更加擁戴王沖霄，苗頭一旦在心裡種下，便會快速滋生蔓延。
王沖霄用自己的方式，鎮住了一眾山匪，也凌駕於周淮武訓練山匪時要求以直系上級為主的命令之上。
威望極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