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別具一格的相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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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兒呢!」一聲高呼打破了平靜,眾人紛紛把濮陽珩藏身的樹圍起,

  濮陽珩冷眼看著底下的眾人,輕輕拍了拍荷包里的海棠紙,抱歉啊念念,大哥哥好像回不去了……

  「放火!不是能藏嗎?!老子看看這他這次怎麼藏!」

  「嗤,手段都不帶變變的,」濮陽珩看著舉著火把靠近的人嗤笑一聲。

  「嗖!」

  「啊!」

  「誰?!出來!」火把還未來得及點燃枝幹那舉著火把的人就已被一箭釘死在書上!

  「嗖!嗖!嗖!」

  回應這句問話的又是三箭,底下眾人皆慌亂,濮陽珩看著熟悉張狂的箭法這是也微微變了臉色,像是要印證他心中猜想似的,下一瞬一騎從林中衝出,

  「是本殿,」濮陽蕭看著濮陽珩嗤笑一聲,一揮手數百騎從林中衝出,局勢瞬間逆轉,濮陽珩臉上的凝重卻沒減輕半分,

  「父皇讓你來的,還是?」濮陽珩噤了聲,領著大軍擅自行動可是大罪!

  「嗤,還是這麼裝!自己都管不了了還管我,」濮陽蕭嗤笑一聲,「是父皇的令,本殿高低也是個將軍,哪有那麼莽撞。」

  「大殿下,二殿下,」夜慕帶著人把西夏的細作都制住,上前行禮道,「人已盡數捉拿,是押回京還是審問?」

  濮陽蕭看了一眼,「在軍中審問就行,留口氣兒,得回去交差。」

  「是!」

  「還能活嗎?」濮陽蕭看了眼渾身上下都是傷口的濮陽珩還有心思調侃,「本殿在戰場上都沒給自己整成這樣。」

  「現在還能,再耽擱就不一定了,」濮陽珩嘴角滲出絲絲血跡,「毒快壓不住了。」

  濮陽蕭臉色一變,招來逐影帶著濮陽珩往城中趕,想到那領隊的慘樣,邊輸內力邊感嘆,「嘖,你是真能裝,傷成這樣還能審人,」

  濮陽珩懶得和他拌嘴,默默調動內里防止毒素入肺腑,

  旁人只道二人不睦,卻不知他們的關係實則比往代不少天家兄弟的關係都要深厚不少,至少現在還是這般,

  一個被母妃娘家施壓,甚至心存死志,一個醉心武藝,只想當征戰沙場的大將,

  甚至濮陽珩能撐到現在都有濮陽蕭的一份功勞,說話刺刺兒的,起碼心是好的,濮陽蕭跟著鎮南王初入軍營的時候還是他去給撐的場子,

  也是那時候濮陽蕭才知道,他那個看著脾氣好到讓人以為他沒脾氣的大皇兄還有另一面兒……

  濮陽珩再醒來就已經在帳篷內了,起身看了看四周,他記得是濮陽蕭來了,目光觸及到好好放在旁邊兒的小荷包,濮陽珩笑了笑,「念念是大哥的小福星。」

  旁邊兒守著的顧柏見濮陽珩醒了,忙出去叫郎中,卻被濮陽珩叫住,「驚鶴呢?」

  「沈公子在另一座帳篷里,只手臂的傷重些,需要養上個把月,旁的都是些皮外傷,殿下放心,」

  顧柏默默嘆了口氣,他就是提心弔膽的命!跟著陛下的時候陛下親征孤身入敵營,給他嚇了個半死,

  如今被陛下派來跟著大殿下來益州,本以為能安穩安穩,結果大殿下又孤身引敵!

  只能說不愧是父子……

  濮陽珩聽著沈驚鶴沒事最後的擔憂也解了,若是如此大才的少年被他連累了他怕是得愧疚一生。

  「先管好你自己再說吧,」濮陽蕭聽到聲音帶著郎中進來,「父皇傳令了,後續益州的事情我接手,你養兩天先回京城吧,把夜卿那丫頭帶上。」

  夜卿是濮陽蕭伴讀夜慕的嫡親妹妹,鎮南王家的郡主,如今剛剛九歲。

  濮陽珩點點頭,後續益州守衛怕是要大換血,濮陽蕭帶著人確實比他好動手。

  「毒是西夏的常見毒,如今已經盡數解了,臣再給殿下開些調養的方子,後續只要好生養上些許時日殿下便能貴體無恙了,」

  郎中是濮陽蕭軍隊裡隨行的軍醫,對兩位殿下的談話只當沒聽見,專心診完脈後,便退了出去。

  「妹妹是怎麼回事兒?」見濮陽珩沒事兒濮陽蕭終於有心思問出想問的事情,他在途中只收到了他多了個皇妹的消息,旁的還不清楚

  「是父皇的血脈沒錯,至於別的,父皇怎麼說的就是怎麼樣,挺可愛的小姑娘,」濮陽珩嘴角噙了點兒笑,繼而又想到什麼,


  「他們西夏的勞什子先生你聽過沒?」

  濮陽蕭搖搖頭,「和那幫縮頭烏龜交戰了這麼久還從來沒聽人提起過,怎麼了?」

  濮陽珩臉色沉了沉,「審人的時候多問問,總感覺那先生不簡單,」

  「知道了。」

  ……

  濮陽珩再益州養了小半個月,把一應事物都過了一遍確定沒什麼問題後,帶著賑災的隊伍往京城趕,

  「小殿下可有什麼喜歡的物件兒,此番臣倒要好好謝謝小殿下了,」回京的隊伍本就不急,再加上兩個傷員,乾脆備了幾駕馬車往京城而去,

  此時沈驚鶴正在和濮陽珩對弈,出聲問道。

  這些天信鴿幾乎一日一飛,來的大多都是那位小殿下的信,若不是有小殿下陛下不會準備這麼多守衛,也不會提前給二殿下下旨,怕是他真得折在益州了。

  「念念啊,」濮陽珩眉眼間染上笑意,「我見她那幾天小姑娘就愛吃點兒糕點,前幾日來信還說父皇不許她多吃,好生委屈了一番。」

  「這可難辦,」

  濮陽珩想起念念第一次來信,「倒還有一個,若是捨得,搜羅來的各色玉石給本殿挑點兒吧,咱們給念念做點兒東西。」

  「做什麼呀?」馬車帘子被掀起,方才去前邊兒縱馬疾馳的夜卿回來,好奇問道。

  「賽你的馬去,」沈驚鶴看她一眼,都有點兒驚嘆九歲的人兒哪裡來的這麼多的精力,騎著匹高頭大馬一天也不喊累,還有餘力去前邊兒撒歡兒,

  想到他問時,夜卿驚奇的看他一眼,「這有什麼?在邊疆我都能自己殺敵了!」真真是虎父無犬女,

  只是夜慕是個穩重性子,也不知道怎麼養的,反倒是這個妹妹這麼跳脫。

  「是給小殿下的嗎?」夜卿不理他問濮陽珩,「臣女也給小殿下準備了禮物,倒時候能給小殿下嗎?」

  常年在邊疆長大加上平日裡和濮陽蕭接觸頗多,倒也不怕濮陽珩的皇子身份,直接發問道。

  想到念念也是個喜歡熱鬧的,見了夜卿應該會歡喜,濮陽珩點點頭,「能。」

  ……

  一路上走走停停,用了去的時候的兩倍時間才回到了京城,

  此時已基進六月,念念聽到她大哥哥要回來,提著羅製成的小裙擺一路往御書房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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