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濮陽珩的另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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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濮陽珩不知是不是有詐,藏在灌木叢里沒動彈,眼見的出聲的人越走越近,「刷!」的一聲撥開了灌木叢!

  「沒人,」那人左右看了看,拾起一小片衣角,「奶奶的!剛才被這個晃了一槍!」

  「呷!發格我說你就是太小心了,這深山老林里的,外邊兒還有駐軍隔著,誰會閒的沒事兒來這裡?」

  「也是,」那人慢悠悠回去,「咱們也去準備準備吧,該說不說,那勞什子先生真有兩把刷子!連益州的官兒都能讓他策反了!」

  藏於樹後的濮陽珩心頭大震,『西夏哪裡來的什麼先生?!』

  「呃……」

  濮陽珩看了眼周圍的情況,貓著腰從樹後出來,拿著方才割衣角的刀一刀摸了方才來灌木叢探查的發格的脖子!

  「怎……呃,」離的近的一人聽到些許想動,回頭一看又被濮陽珩一刀解決,

  「怎麼了?快!抓住他!」前面的人終於察覺到不對,紛紛抽出腰間別著的長刀朝濮陽珩砍去。

  濮陽珩借著周遭錯落的樹木運起輕功快速穿梭在幾人間逐一擊破,

  「奶奶的!」看著十幾個人不過須臾間已經折損了小半,似是領隊的人怒了,「把他給我圍起來!老子看他往哪兒跑!」

  濮陽珩看了眼圍著的七八人,若是平時他是不懼的,剛經歷了『流民』暴亂身上還掛著或大或小的傷,加上幾日的連軸轉,

  濮陽珩眼神暗了暗,內力打出匕首正中一人咽喉,旋身衣擺在空中劃出個漂亮的弧度,在那人倒地前奪了那人的長刀,

  「小子,你不要命啊!」領隊看著招式一瞬間變得大開大合的濮陽珩被往後逼退了兩步,「老子倒是要看看你這個打法能撐多久!弟兄們!給我拖著他!」

  濮陽珩長刀撐地挑釁的看著逐漸轉成防守的眾人,「來!繼續!」

  方才為了快速解決,打法完全就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取了人命的同時也把弱點暴漏,現在身上大大小小的刀傷都快把衣衫浸透。

  見人不上鉤,濮陽珩算了算自己還能撐多久,足尖一點直接到一人面前,抬手便把長刀刺入那人胸膛,

  看到側面而來的長刀,直接那左胳膊硬抗下,手腕一轉把長刀奪到自己手裡的同時矮身一個秋風掃落葉直攻另外兩人下盤!

  剩下的領隊見勢頭不對,拿起脖間的骨哨還未吹下濮陽珩便已近身,那領隊只得與濮陽珩纏鬥起來,卻越打越心驚,微微轉了轉手上的扳指三枚毒針齊發,直衝濮陽珩而來!

  濮陽珩側身躲過兩枚,任由最後一枚刺入,一刀砍了那領隊的右臂,旋即又點了定身穴,

  「口中的先生是誰?」濮陽珩撿起方才的匕首,一手撐著插入地里的長刀,一手用匕首指著領隊的咽喉逼問到。

  領隊手腳皆被定住,死死瞪著濮陽珩沾著泥污的臉,細看五官分明和西夏傳來的畫像如出一轍!「你是,大齊的大皇子?!」

  「少廢話!老實交代!」平日裡再怎麼像謙謙君子那也是皇宮裡出來的,該會的一樣兒不少,濮陽珩手上用力,剩下的左臂上的骨頭盡數被碾碎,

  「不知道,」那領隊忍著手上的疼,半點兒不鬆口。

  「啊!」

  濮陽珩手下用力,領隊的腕骨也在內力下被捏碎,「那本殿也不知道是你先鬆口還是你這身骨頭先被本殿一寸寸捏碎!咱們,試試?」

  說著濮陽珩直接給點了啞穴手下用力碾上了小指,「說,還是不說?」

  見領隊搖頭挑釁看他,濮陽珩換到第二塊骨頭,碾碎一塊兒問一次,十指連心,終於在到食指的第二塊兒骨頭時那領隊撐不住了,

  「嗚……嗚,說!我說!」濮陽珩解了啞穴,慢條斯理的揉了揉自己的手指,「不錯,是個硬骨頭。」

  那領隊像是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西夏給的資料不是說大齊的大皇子是個和善性子的嗎?!眼前這個玉面羅煞是誰?!!!

  「先生,先生是前兩年突然來西夏的,一來就被我們王奉為座上賓,剩下的,剩下的我也不知道了,」

  濮陽珩心裡凝重,突然出現?「怎麼出現的?叫什麼?容貌都說出來!」

  眼看濮陽珩又要動手,領隊哆哆嗦嗦道,「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是王忽然對外公布的,往日都已黑袍遮面示人,都尊一聲先生。」


  濮陽珩看他確實不值,剛想一刀解決他,就見一把匕首迎面襲來!

  濮陽珩屏息急速退去,就聽到一聲悽厲短促的哨聲想起,

  那領隊用內力沖開了定身,右靴在地上用力一磕,藏於靴底的匕首漏出,趁著濮陽珩彎腰直衝濮陽珩面門而去,趁著濮陽珩後退的功夫,用僅剩的能動的大拇指夾起掉落在地的骨哨,哨聲想起,

  也不知那哨子是怎麼做的,聲音傳的極遠,聽著遠處想起幾聲同樣的哨聲,濮陽珩解決了領隊,拼著所剩不多的內力上了樹枝,在樹葉的遮擋下緩慢移動,

  找了個還算隱蔽的地兒,草草的在衣擺上扯下塊兒布料,扎住左臂的傷口,屏息看著集結的人,

  「鄔爾!」來的人看著死去的領隊的慘狀,怒火中燒,「誰敢來這兒撒野!一定還沒走遠!給我搜!」

  濮陽珩看著一寸寸搜的眾人,盤算著是沈驚鶴帶人找到他的概率大,還是底下人先找到他的概率大,

  濮陽珩捂著滲血的左胳膊自嘲一笑,折在這裡倒也不錯,懶得回去再和他那虛偽的舅舅虛與委蛇,可在看到腰間掛著的荷包時,濮陽珩頓了頓,

  若是真折在這兒,小姑娘得哭成什麼樣兒?想著臨行前念念哭著將海棠紙給他,兇巴巴的警告他一定一定要好好的,不然,不然就再也不理他這個大哥哥了……

  濮陽珩唇間溢出點兒笑意,看著已經有些微微泛白的天色,放棄了現在就暴露自己再拉兩個墊背的的危險想法,

  罷了,賭一把,賭他這次足夠幸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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