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清算
煙塵緩緩散盡，楚凌霄的身影徹底顯露在眾人眼前。
他一身黑袍獵獵，手中蒼冥劍吞吐著刺目金芒，每一步踏出，地面便燃起一道黑色光焰，久久不熄。
「楚凌霄！你竟真敢來我林家？！」
一位林家長老拍案而起，對著少年厲聲呵斥。
他一身靈海境巔峰的氣勢轟然爆發，震得周圍桌椅盡碎，威勢驚人。
在親眼見到那道死而復生的身影之後，一旁的林青璇也不禁嬌軀微顫，一雙動人的美眸中閃過剎那慌亂。
但很快，她眸中的慌亂便被冰冷所取代。
她深吸一口氣，轉頭看向身旁的趙無塵：「無塵師兄，我……」
趙無塵輕笑一聲，修長手指撫過她的髮絲，溫潤的聲音里透著刺骨的寒意：「師妹安心即可，不過是個僥倖未死的廢物罷了，也配讓你驚慌？有師兄在，今日大局可定。」
說罷，他抬眼看向楚凌霄，眼中儘是輕蔑之色：「連葬神淵都沒能要你的命，看來，老天是想讓我親手了結你。」
「哈哈哈！說得好！」林震天大笑起身，神通境威壓如山嶽般壓下，「楚家小畜生，既然僥倖撿了條命，就該像老鼠一樣躲在下水道里苟活！今日來我林家，是嫌自己死得不夠快？！」
滿座賓客此刻也回過神來，紛紛嗤笑。
「原來是楚家那個廢物少主！」
「聽說他靈骨被挖，修為盡廢，現在怕是連個普通武者都不如！」
「不對，看他一身氣勢，修為似乎有所恢復？」
「恢復又如何？即便他能恢復到巔峰時期，憑他孤身一人，又怎可能和整個林家抗衡？簡直不知天高地厚！」
「至於那青雲門被滅之事，呵，他多半也是藉助了外力而已……」
「……」
譏諷聲此起彼伏，所有人都用看死人一般的目光盯著楚凌霄。
楚凌霄卻笑了。
他緩緩抬起蒼冥劍，劍尖直指林震天，劍鋒上流轉的金芒映得他雙眸如炬，似有烈焰在其中燃燒。
「林老狗，」少年的聲音平靜得可怕，「當初你帶人滅我楚家時，可曾想過會有今日？」
「今日？」林震天先是一怔，隨即獰笑起來，神通境的威壓如山洪般傾瀉而出，激盪四方，「今日會有什麼不同？會多出一具你們楚家餘孽的屍體嗎！」
眾人哄然大笑。
楚家被滅，靈骨被挖……如今的楚凌霄，又能翻得起什麼風浪？
林青璇此時已然恢復鎮定。
「凌霄哥哥，」她輕嘆一聲，眼神憐憫地看向楚凌霄，「你若跪下來求我，或許我能讓無塵師兄給你個痛快。」
「我知道你想追隨楚家而去……但，你沒必要讓自己死得這麼不體面。」
趙無塵負手而立，白衣勝雪，聞言只是輕笑一聲，道：「青璇師妹何必與這種將死之人廢話？」
他目光掃過楚凌霄，如同在看一隻螻蟻：「小子，你也聽到了，要不是青璇師妹求情，你連讓我出手的資格都沒有。」
楚凌霄沒有理會這些嘲諷。
正如趙無塵所說，沒必要和將死之人廢話，不是嗎？
他的目光始終釘在林震天身上，蒼冥劍上的金光越來越盛，劍身上，發出一陣陣龍吟般的嗡鳴。
「聒噪。」
在滿座賓客的注視下，林震天也懶得再跟楚凌霄糾纏，直接一揮手，下令道：「林煞，林魁！拿下這小畜生！我要親手剜出他的眼珠，掛在城門上示眾！」
「遵命！」
話落，兩道身影瞬間從宴席中衝出！
左側之人渾身纏繞著濃厚的血色煞氣，一雙眼眸充滿了嗜血的光芒。
正是林家暗衛統領，林煞！
他擁有靈海境大成修為，曾一夜屠盡楚家一整支旁系，連襁褓中的嬰兒都被其活生生撕成兩半，手段可謂是殘忍至極！
右側之人則體型魁梧，壯如狗熊，一雙鐵拳似是有細微的雷霆在其上纏繞，乃是林家執法長老林魁。
他同樣擁有靈海境大成修為，而且修煉有雷系功法，一拳可崩山裂地，威勢無窮！
動用這兩尊殺神來圍攻一個丹田被廢的少年，可見，林震天是鐵了心要將楚家最後的血脈抹殺殆盡！
「血煞掌！」
「天雷崩！」
二人一左一右，沒有絲毫猶豫，當場祭出各自殺招，朝楚凌霄招呼過去！
血色掌印與雷霆拳芒交織成網，將楚凌霄的所有退路盡數封鎖，其威力之強，幾乎讓整個林家府邸都晃動了起來！
「死吧！」林煞獰笑，仿佛已經看到楚凌霄被撕碎的畫面。
楚凌霄卻連眼皮都未抬一下。
他只是隨意揮了揮劍。
「嗤——」
一道比髮絲還細的金線划過空氣。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
金色細線划過，林煞和林魁的身形驟然僵住。
他們驚恐地發現，自己的殺招在金線面前，竟是如同薄紙般被輕易切開！
下一瞬——
「噗！噗！」
兩顆頭顱沖天而起，鮮血如噴泉般從脖頸斷裂處狂涌而出，濺了滿堂賓客一臉！
靜！
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瞪大雙眼，不可置信地看著那兩具無頭屍體緩緩倒下。
「這……這不可能！」一位林家長老失聲尖叫。
林震天瞳孔驟縮：「一劍……斬兩大靈海境？！」
哪怕是巔峰時期的楚凌霄，都不可能做得到這一步！
怎麼丹田被廢之後，這小子反而變得更強了？
這些天裡，他到底經歷了什麼？
楚凌霄甩了甩劍上血珠，嘴角勾起一抹譏諷：「林家就這點能耐？」
「看來，即便給你們攀上玄天宗的高枝，你們也依舊這般不中用啊。」
「混帳！」林震天暴怒而起，他一腳踏碎地面，一身靈力威壓轟然炸開，「小畜生，真以為學了點邪門歪道就能翻天？！」他雙手掐訣，一尊青銅巨鼎從袖中飛出，「青玄鎮魔鼎！給我鎮壓！」
那小鼎迎風暴漲，眨眼間化作十丈巨鼎！
鼎身上，一道道銘刻的符文猛然亮起刺目青光，隱約中，似有九條蛟龍虛影在其上環繞盤旋，威勢滔天。
這是林家鎮族之寶，曾鎮殺過神通境強者！
巨鼎裹挾風雷之聲當頭砸下，楚凌霄終於抬頭看去。
他眼中金芒暴漲，脊柱處的神王骨轟然發光，蒼冥劍上的古老裂痕瞬間被金光填滿，劍身浮現出密密麻麻的太古神紋！
「破。」
簡簡單單的一記直刺。
「鐺——！！！」
震耳欲聾的金屬爆裂聲響徹雲霄，青銅巨鼎表面浮現無數裂紋，那一條條蛟龍虛影哀嚎著消散。
隨後，在所有人駭然的目光中，這件鎮族之寶轟然炸裂，碎片如暴雨般四射而開！
「噗！」林震天噴出一口鮮血，踉蹌後退，滿臉驚駭，「我的本命法寶……怎麼可能？！」
楚凌霄一步踏出，身形如鬼魅般出現在林震天面前，蒼冥劍抵住他的咽喉：「現在，該清算你滅門楚家的帳了。」
林震天臉色慘白如紙，死亡的恐懼終於徹底擊碎了他的傲慢：「等等！我可以解釋！滅門楚家是玄天宗指使的！他們承諾——」
「嗤！」
劍光閃過，林震天的頭顱高高飛起，那張臉上還凝固著驚恐與悔恨。
楚凌霄一腳踢飛頭顱，任由它滾到林青璇腳下，聲音冰冷得嚇人。
「下一個，該輪到你了。」
他一身黑袍獵獵，手中蒼冥劍吞吐著刺目金芒，每一步踏出，地面便燃起一道黑色光焰，久久不熄。
「楚凌霄！你竟真敢來我林家？！」
一位林家長老拍案而起，對著少年厲聲呵斥。
他一身靈海境巔峰的氣勢轟然爆發，震得周圍桌椅盡碎，威勢驚人。
在親眼見到那道死而復生的身影之後，一旁的林青璇也不禁嬌軀微顫，一雙動人的美眸中閃過剎那慌亂。
但很快，她眸中的慌亂便被冰冷所取代。
她深吸一口氣，轉頭看向身旁的趙無塵：「無塵師兄，我……」
趙無塵輕笑一聲，修長手指撫過她的髮絲，溫潤的聲音里透著刺骨的寒意：「師妹安心即可，不過是個僥倖未死的廢物罷了，也配讓你驚慌？有師兄在，今日大局可定。」
說罷，他抬眼看向楚凌霄，眼中儘是輕蔑之色：「連葬神淵都沒能要你的命，看來，老天是想讓我親手了結你。」
「哈哈哈！說得好！」林震天大笑起身，神通境威壓如山嶽般壓下，「楚家小畜生，既然僥倖撿了條命，就該像老鼠一樣躲在下水道里苟活！今日來我林家，是嫌自己死得不夠快？！」
滿座賓客此刻也回過神來，紛紛嗤笑。
「原來是楚家那個廢物少主！」
「聽說他靈骨被挖，修為盡廢，現在怕是連個普通武者都不如！」
「不對，看他一身氣勢，修為似乎有所恢復？」
「恢復又如何？即便他能恢復到巔峰時期，憑他孤身一人，又怎可能和整個林家抗衡？簡直不知天高地厚！」
「至於那青雲門被滅之事，呵，他多半也是藉助了外力而已……」
「……」
譏諷聲此起彼伏，所有人都用看死人一般的目光盯著楚凌霄。
楚凌霄卻笑了。
他緩緩抬起蒼冥劍，劍尖直指林震天，劍鋒上流轉的金芒映得他雙眸如炬，似有烈焰在其中燃燒。
「林老狗，」少年的聲音平靜得可怕，「當初你帶人滅我楚家時，可曾想過會有今日？」
「今日？」林震天先是一怔，隨即獰笑起來，神通境的威壓如山洪般傾瀉而出，激盪四方，「今日會有什麼不同？會多出一具你們楚家餘孽的屍體嗎！」
眾人哄然大笑。
楚家被滅，靈骨被挖……如今的楚凌霄，又能翻得起什麼風浪？
林青璇此時已然恢復鎮定。
「凌霄哥哥，」她輕嘆一聲，眼神憐憫地看向楚凌霄，「你若跪下來求我，或許我能讓無塵師兄給你個痛快。」
「我知道你想追隨楚家而去……但，你沒必要讓自己死得這麼不體面。」
趙無塵負手而立，白衣勝雪，聞言只是輕笑一聲，道：「青璇師妹何必與這種將死之人廢話？」
他目光掃過楚凌霄，如同在看一隻螻蟻：「小子，你也聽到了，要不是青璇師妹求情，你連讓我出手的資格都沒有。」
楚凌霄沒有理會這些嘲諷。
正如趙無塵所說，沒必要和將死之人廢話，不是嗎？
他的目光始終釘在林震天身上，蒼冥劍上的金光越來越盛，劍身上，發出一陣陣龍吟般的嗡鳴。
「聒噪。」
在滿座賓客的注視下，林震天也懶得再跟楚凌霄糾纏，直接一揮手，下令道：「林煞，林魁！拿下這小畜生！我要親手剜出他的眼珠，掛在城門上示眾！」
「遵命！」
話落，兩道身影瞬間從宴席中衝出！
左側之人渾身纏繞著濃厚的血色煞氣，一雙眼眸充滿了嗜血的光芒。
正是林家暗衛統領，林煞！
他擁有靈海境大成修為，曾一夜屠盡楚家一整支旁系，連襁褓中的嬰兒都被其活生生撕成兩半，手段可謂是殘忍至極！
右側之人則體型魁梧，壯如狗熊，一雙鐵拳似是有細微的雷霆在其上纏繞，乃是林家執法長老林魁。
他同樣擁有靈海境大成修為，而且修煉有雷系功法，一拳可崩山裂地，威勢無窮！
動用這兩尊殺神來圍攻一個丹田被廢的少年，可見，林震天是鐵了心要將楚家最後的血脈抹殺殆盡！
「血煞掌！」
「天雷崩！」
二人一左一右，沒有絲毫猶豫，當場祭出各自殺招，朝楚凌霄招呼過去！
血色掌印與雷霆拳芒交織成網，將楚凌霄的所有退路盡數封鎖，其威力之強，幾乎讓整個林家府邸都晃動了起來！
「死吧！」林煞獰笑，仿佛已經看到楚凌霄被撕碎的畫面。
楚凌霄卻連眼皮都未抬一下。
他只是隨意揮了揮劍。
「嗤——」
一道比髮絲還細的金線划過空氣。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
金色細線划過，林煞和林魁的身形驟然僵住。
他們驚恐地發現，自己的殺招在金線面前，竟是如同薄紙般被輕易切開！
下一瞬——
「噗！噗！」
兩顆頭顱沖天而起，鮮血如噴泉般從脖頸斷裂處狂涌而出，濺了滿堂賓客一臉！
靜！
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瞪大雙眼，不可置信地看著那兩具無頭屍體緩緩倒下。
「這……這不可能！」一位林家長老失聲尖叫。
林震天瞳孔驟縮：「一劍……斬兩大靈海境？！」
哪怕是巔峰時期的楚凌霄，都不可能做得到這一步！
怎麼丹田被廢之後，這小子反而變得更強了？
這些天裡，他到底經歷了什麼？
楚凌霄甩了甩劍上血珠，嘴角勾起一抹譏諷：「林家就這點能耐？」
「看來，即便給你們攀上玄天宗的高枝，你們也依舊這般不中用啊。」
「混帳！」林震天暴怒而起，他一腳踏碎地面，一身靈力威壓轟然炸開，「小畜生，真以為學了點邪門歪道就能翻天？！」他雙手掐訣，一尊青銅巨鼎從袖中飛出，「青玄鎮魔鼎！給我鎮壓！」
那小鼎迎風暴漲，眨眼間化作十丈巨鼎！
鼎身上，一道道銘刻的符文猛然亮起刺目青光，隱約中，似有九條蛟龍虛影在其上環繞盤旋，威勢滔天。
這是林家鎮族之寶，曾鎮殺過神通境強者！
巨鼎裹挾風雷之聲當頭砸下，楚凌霄終於抬頭看去。
他眼中金芒暴漲，脊柱處的神王骨轟然發光，蒼冥劍上的古老裂痕瞬間被金光填滿，劍身浮現出密密麻麻的太古神紋！
「破。」
簡簡單單的一記直刺。
「鐺——！！！」
震耳欲聾的金屬爆裂聲響徹雲霄，青銅巨鼎表面浮現無數裂紋，那一條條蛟龍虛影哀嚎著消散。
隨後，在所有人駭然的目光中，這件鎮族之寶轟然炸裂，碎片如暴雨般四射而開！
「噗！」林震天噴出一口鮮血，踉蹌後退，滿臉驚駭，「我的本命法寶……怎麼可能？！」
楚凌霄一步踏出，身形如鬼魅般出現在林震天面前，蒼冥劍抵住他的咽喉：「現在，該清算你滅門楚家的帳了。」
林震天臉色慘白如紙，死亡的恐懼終於徹底擊碎了他的傲慢：「等等！我可以解釋！滅門楚家是玄天宗指使的！他們承諾——」
「嗤！」
劍光閃過，林震天的頭顱高高飛起，那張臉上還凝固著驚恐與悔恨。
楚凌霄一腳踢飛頭顱，任由它滾到林青璇腳下，聲音冰冷得嚇人。
「下一個，該輪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