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請林家滿門赴死
青雲山脈的煙塵漸漸散去，楚凌霄站在崩塌的山門前，蒼冥劍上的金光緩緩收斂。
他望著釘在牌匾上的半截屍體，眼中沒有半分波瀾，瀟灑地轉身離去。
「唯有鮮血，方能告慰我楚家的在天之靈。」
山風捲起他的衣袍，獵獵作響。
身後，只餘下一片廢墟和哀嚎。
......
一天後，青陽城。
夕陽將城牆染成血色，楚凌霄站在城門外，抬頭望著那熟悉的三個大字。
當初離開時，他還是楚家少主，意氣風發。
如今歸來，卻已是孤身一人。
城門守衛懶散地打著哈欠，甚至沒注意到一道黑影從他們頭頂掠過。
楚凌霄落在城內主街上，腳步微微一頓。
街道兩旁店鋪林立，叫賣聲此起彼伏，與記憶中別無二致。
他雖然在葬神淵中修行了一年，但外界也只是過去了一天而已。
即便算上之前在秘境中耽誤的時間，外界也才過去不到一個月。
「聽說了嗎？青雲門被人滅門了！」
「噓，小點聲！這種事可不是我們能議論的，小心惹來災禍……」
「我聽說似乎是楚家餘孽出的手……」
「楚家？不是已經被……」
路人的竊竊私語傳入耳中，楚凌霄面無表情，繼續向前走去。
隨著他深入城區，越來越多的目光聚集過來。
「那人……怎麼有點像楚家少主？」
「不可能！楚家人都死絕了，而且那人眼神好可怕……」
楚凌霄對這些議論充耳不聞，直到轉過最後一個街角。
他的腳步猛然停住。
眼前是一片焦黑的廢墟。
雜草從碎裂的青石板縫中鑽出，幾段殘牆孤零零地立著，上面還留著火燒的痕跡。
一塊殘缺的牌匾斜插在瓦礫堆中，只能依稀辨認出一個「楚」字。
這裡曾是青陽城最繁華的宅院，楚家百年根基所在。
楚凌霄的指尖微微顫抖。
恍惚間，他仿佛看到父親在院中教導小輩練武，母親在廊下笑著招手……
還有他親妹妹楚沐瑤，像個小跟屁蟲一般跟在自己身後，哥哥長哥哥短地嬌聲叫著。
往日的時光，如同一幅幅令人追憶的珍貴畫面，在楚凌霄眼前急速回放。
但很快，畫面盡數破碎，少年的眼前……只剩下一片荒涼和死寂。
「小伙子，快走吧。」一個蒼老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楚家已經沒了，別在這惹麻煩。」
楚凌霄轉頭，看到一個賣糖人的老者正擔憂地望著他。
「老人家，你還記得楚家……是怎麼沒的嗎？」他聲音平靜得可怕。
老者四下看了看，壓低聲音：「就在幾天前，楚家一夜之間就被滅了門，有人說看見了林家和玄天宗的人……唉，造孽啊，小伙子，你若是楚家故人，就趕緊離開吧，今天林家正大擺筵席，準備迎接玄天宗的大人物呢。」
「哦？」楚凌霄眼中金芒一閃，「什麼大人物？」
「聽說是來接林家大小姐去玄天宗的。」老者搖頭嘆息，「在楚家滅亡後，那林青璇的實力突飛猛進，就像變了個人……她也是狠心，好歹和楚家少主有婚約……」
楚凌霄忽然笑了，笑得老者毛骨悚然。
「多謝告知。」他拱手一禮，轉身向林家方向走去。
街道上的行人開始陸續注意到這個異常的身影。
他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仿佛一柄重錘，踏在眾人心頭之上。
有人認出了他，驚恐地後退。
「是楚凌霄！他沒死！」
「快去告訴林家……」
人群如潮水般退開，讓出一條直通林家的路。
楚凌霄目不斜視，蒼冥劍在鞘中微微震顫，發出嗜血的嗡鳴。
遠處，林家大宅張燈結彩，喜氣洋洋。
門前車馬絡繹不絕，青陽城有頭有臉的人物都來赴宴。
他們不知道，一尊死神正緩步而來。
……
林家大宅，紅燈高掛。
庭院中擺了近百桌宴席，青陽城有頭有臉的人物齊聚一堂。
觥籌交錯間，所有人的目光都不時瞟向主桌。
「恭喜林家主！青璇小姐能被玄天宗看中，將來成就不可限量啊！」
「是啊是啊，聽說青璇小姐已經突破到靈海境了？這才十八歲吧？真是天縱奇才！」
林震天滿面紅光，舉杯回應著眾人的恭維。
在他身旁，一襲白衣的林青璇淺笑嫣然，眉心的九瓣蓮花印記泛著淡淡銀光，更添幾分出塵氣質。
這蓮花印記，正是她九轉玄陰體大成後的標誌！
「諸位過譽了。」林青璇聲音輕柔，「青璇能有今日，全靠玄天宗趙聖子指點。」
說著，她眼波流轉，看向坐在另一側的錦袍青年。
那青年面容俊朗，氣度不凡，正是趙無塵。
這幾日他一直在幫助林青璇融合楚凌霄的靈骨，最終成功讓林青璇的體質達到了圓滿。
「青璇師妹天資過人，九轉玄陰體更是千年難遇。」趙無塵朗聲道，「用不了多久，我宗門長老便會抵達此地，青璇師妹隨我入宗後，必能一飛沖天！」
滿座賓客聞言，恭維聲更盛。
誰都沒注意到，一個管家模樣的人慌慌張張跑進來，在林震天耳邊低語了幾句。
林震天臉色微變，但很快恢復如常：「諸位繼續，老夫去去就來。」
他剛起身，庭院大門處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怎麼回事？」林青璇蹙眉望去。
「什麼人敢在林家門前撒野！」護衛氣勢洶洶的聲音遠遠傳來。
林家府邸的門口處，楚凌霄緩緩抬頭，金色瞳孔更勝天光，如同兩輪烈日在燃燒。
「告訴林青璇……」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整條街道，「楚凌霄來收債了。」
護衛首領看清來人面容，頓時面如土色，踉蹌後退：「快……快去通報家主！是楚……楚……」
沒等他說完，一道金色劍氣已經掠過他的脖頸。
人頭落地，鮮血噴濺在紅毯上，與喜慶的裝飾形成鮮明的對比。
楚凌霄不再掩飾，周身騰起金色光焰。
蒼冥劍出鞘，劍指林家大門。
「今日，楚某請林家滿門赴死！」
聲音如雷霆炸響，整座青陽城都為之一震。
林家院內，歡笑聲戛然而止。
宴會廳中，正舉杯暢飲的林青璇手腕一抖，美酒灑了她一身。
她臉色慘白一片，連手中的酒杯都差點沒拿穩。
「楚凌霄？！」
「不可能……他怎麼會……」
在她身旁，一位林家長老皺眉望向大門方向：「好強的劍氣！到底是何方神聖，竟敢犯我林家？」
林青璇嘴唇顫抖，還沒來得及回答，整座大院突然劇烈震動起來！
轟！
林家大門連同兩側院牆被一道百丈金色劍氣劈得粉碎！
煙塵中，一個手持黃金長劍的身影緩步而入，每一步都在青石板上留下燃燒的腳印。
「林青璇。」楚凌霄的聲音如同九幽寒風拂過，令人毛骨悚然，「我來取你的靈骨了。」
他望著釘在牌匾上的半截屍體，眼中沒有半分波瀾，瀟灑地轉身離去。
「唯有鮮血，方能告慰我楚家的在天之靈。」
山風捲起他的衣袍，獵獵作響。
身後，只餘下一片廢墟和哀嚎。
......
一天後，青陽城。
夕陽將城牆染成血色，楚凌霄站在城門外，抬頭望著那熟悉的三個大字。
當初離開時，他還是楚家少主，意氣風發。
如今歸來，卻已是孤身一人。
城門守衛懶散地打著哈欠，甚至沒注意到一道黑影從他們頭頂掠過。
楚凌霄落在城內主街上，腳步微微一頓。
街道兩旁店鋪林立，叫賣聲此起彼伏，與記憶中別無二致。
他雖然在葬神淵中修行了一年，但外界也只是過去了一天而已。
即便算上之前在秘境中耽誤的時間，外界也才過去不到一個月。
「聽說了嗎？青雲門被人滅門了！」
「噓，小點聲！這種事可不是我們能議論的，小心惹來災禍……」
「我聽說似乎是楚家餘孽出的手……」
「楚家？不是已經被……」
路人的竊竊私語傳入耳中，楚凌霄面無表情，繼續向前走去。
隨著他深入城區，越來越多的目光聚集過來。
「那人……怎麼有點像楚家少主？」
「不可能！楚家人都死絕了，而且那人眼神好可怕……」
楚凌霄對這些議論充耳不聞，直到轉過最後一個街角。
他的腳步猛然停住。
眼前是一片焦黑的廢墟。
雜草從碎裂的青石板縫中鑽出，幾段殘牆孤零零地立著，上面還留著火燒的痕跡。
一塊殘缺的牌匾斜插在瓦礫堆中，只能依稀辨認出一個「楚」字。
這裡曾是青陽城最繁華的宅院，楚家百年根基所在。
楚凌霄的指尖微微顫抖。
恍惚間，他仿佛看到父親在院中教導小輩練武，母親在廊下笑著招手……
還有他親妹妹楚沐瑤，像個小跟屁蟲一般跟在自己身後，哥哥長哥哥短地嬌聲叫著。
往日的時光，如同一幅幅令人追憶的珍貴畫面，在楚凌霄眼前急速回放。
但很快，畫面盡數破碎，少年的眼前……只剩下一片荒涼和死寂。
「小伙子，快走吧。」一個蒼老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楚家已經沒了，別在這惹麻煩。」
楚凌霄轉頭，看到一個賣糖人的老者正擔憂地望著他。
「老人家，你還記得楚家……是怎麼沒的嗎？」他聲音平靜得可怕。
老者四下看了看，壓低聲音：「就在幾天前，楚家一夜之間就被滅了門，有人說看見了林家和玄天宗的人……唉，造孽啊，小伙子，你若是楚家故人，就趕緊離開吧，今天林家正大擺筵席，準備迎接玄天宗的大人物呢。」
「哦？」楚凌霄眼中金芒一閃，「什麼大人物？」
「聽說是來接林家大小姐去玄天宗的。」老者搖頭嘆息，「在楚家滅亡後，那林青璇的實力突飛猛進，就像變了個人……她也是狠心，好歹和楚家少主有婚約……」
楚凌霄忽然笑了，笑得老者毛骨悚然。
「多謝告知。」他拱手一禮，轉身向林家方向走去。
街道上的行人開始陸續注意到這個異常的身影。
他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仿佛一柄重錘，踏在眾人心頭之上。
有人認出了他，驚恐地後退。
「是楚凌霄！他沒死！」
「快去告訴林家……」
人群如潮水般退開，讓出一條直通林家的路。
楚凌霄目不斜視，蒼冥劍在鞘中微微震顫，發出嗜血的嗡鳴。
遠處，林家大宅張燈結彩，喜氣洋洋。
門前車馬絡繹不絕，青陽城有頭有臉的人物都來赴宴。
他們不知道，一尊死神正緩步而來。
……
林家大宅，紅燈高掛。
庭院中擺了近百桌宴席，青陽城有頭有臉的人物齊聚一堂。
觥籌交錯間，所有人的目光都不時瞟向主桌。
「恭喜林家主！青璇小姐能被玄天宗看中，將來成就不可限量啊！」
「是啊是啊，聽說青璇小姐已經突破到靈海境了？這才十八歲吧？真是天縱奇才！」
林震天滿面紅光，舉杯回應著眾人的恭維。
在他身旁，一襲白衣的林青璇淺笑嫣然，眉心的九瓣蓮花印記泛著淡淡銀光，更添幾分出塵氣質。
這蓮花印記，正是她九轉玄陰體大成後的標誌！
「諸位過譽了。」林青璇聲音輕柔，「青璇能有今日，全靠玄天宗趙聖子指點。」
說著，她眼波流轉，看向坐在另一側的錦袍青年。
那青年面容俊朗，氣度不凡，正是趙無塵。
這幾日他一直在幫助林青璇融合楚凌霄的靈骨，最終成功讓林青璇的體質達到了圓滿。
「青璇師妹天資過人，九轉玄陰體更是千年難遇。」趙無塵朗聲道，「用不了多久，我宗門長老便會抵達此地，青璇師妹隨我入宗後，必能一飛沖天！」
滿座賓客聞言，恭維聲更盛。
誰都沒注意到，一個管家模樣的人慌慌張張跑進來，在林震天耳邊低語了幾句。
林震天臉色微變，但很快恢復如常：「諸位繼續，老夫去去就來。」
他剛起身，庭院大門處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怎麼回事？」林青璇蹙眉望去。
「什麼人敢在林家門前撒野！」護衛氣勢洶洶的聲音遠遠傳來。
林家府邸的門口處，楚凌霄緩緩抬頭，金色瞳孔更勝天光，如同兩輪烈日在燃燒。
「告訴林青璇……」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整條街道，「楚凌霄來收債了。」
護衛首領看清來人面容，頓時面如土色，踉蹌後退：「快……快去通報家主！是楚……楚……」
沒等他說完，一道金色劍氣已經掠過他的脖頸。
人頭落地，鮮血噴濺在紅毯上，與喜慶的裝飾形成鮮明的對比。
楚凌霄不再掩飾，周身騰起金色光焰。
蒼冥劍出鞘，劍指林家大門。
「今日，楚某請林家滿門赴死！」
聲音如雷霆炸響，整座青陽城都為之一震。
林家院內，歡笑聲戛然而止。
宴會廳中，正舉杯暢飲的林青璇手腕一抖，美酒灑了她一身。
她臉色慘白一片，連手中的酒杯都差點沒拿穩。
「楚凌霄？！」
「不可能……他怎麼會……」
在她身旁，一位林家長老皺眉望向大門方向：「好強的劍氣！到底是何方神聖，竟敢犯我林家？」
林青璇嘴唇顫抖，還沒來得及回答，整座大院突然劇烈震動起來！
轟！
林家大門連同兩側院牆被一道百丈金色劍氣劈得粉碎！
煙塵中，一個手持黃金長劍的身影緩步而入，每一步都在青石板上留下燃燒的腳印。
「林青璇。」楚凌霄的聲音如同九幽寒風拂過，令人毛骨悚然，「我來取你的靈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