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存在即美
這時後方璧人炁的歸以晴急忙開口，「外相炁又不是自己能決定的！況且作為驚鴻能說出這種話，已經很不容易了。」
她小臉上滿是焦急，想要為少年辯解。
然而此時墨竹炁人卻是更加氣憤，「誰知道呢？說不定是裝的！」
一石激起千層浪，許多不到瓊枝的炁人，也是紛紛議論起來。
「不！不是這樣的！他絕不是這種人！」
一群痴迷於驚鴻的瓊枝少女見狀與其爭吵起來，場面一時混亂起來。
「你們說的對，若我不是驚鴻，而是瓊枝乃至墨竹，一定會追求更高的外相炁！」這時西門寒川突然出聲打斷。
「但我想說的是，這種外表的驚鴻不過是皮囊，真正的驚鴻是心靈！」只見他抬起右手，將衣服掀開，頓時一條深深的血痕展現在眾人面前。
「寒川！你……你幹什麼？」歸以晴頓時面色蒼白，連忙湊上前，雙眼泛紅，滿臉驚恐，「寒川你疼嗎？」
「你！你幹什麼？」
那麼墨竹一臉難以置信。
「我只想說，驚鴻並不是什麼仙人，能做到刀槍不入，我也是人，也會受傷。」
西門寒川用手揉捏臉上嫩肉，扮成鬼臉，接著雙腿併攏，弄成八字，然在原地轉圈。
眾人看著他這番操作頓時懵逼，雙眼幾乎要瞪出來，但看著驚鴻少年竟然學鴨子走路，皆是忍不住笑出聲。
「哈哈哈，你看他在幹什麼！」
「好好的驚鴻不當高冷男神，居然在這裡搞笑！」
然而一旁歸以晴卻是一言不發，靜靜的看著少年的動作，驚鴻之姿，就算是滑稽的表現，卻仍然能感到美的存在，不同的是此刻的驚鴻卻讓人感到親切。
少女緊緊盯著西門寒川手臂上那道血痕，原本細膩如玉的皮膚上出現鮮血，可完美的身姿，卻讓人覺得那是件殘缺的藝術品。
「原來驚鴻這樣子也好好看。」歸以晴小嘴微張，滿臉痴迷。
這一番操作使得原本不滿的人群消停了，並且開始稱讚其有搞笑天賦。
但那名墨竹還是有些不服，「就算是這樣，但你依然是驚鴻，就算扮丑都感覺實在施展才藝一樣！」
西門寒川見狀停下停下動作，舉起右臂，放在墨竹少年面前，故作疲態的看著他，「知道這傷是怎麼來的嗎？」
「我……我怎麼知道？」墨竹少年看著那不斷往外滲血的手臂連連後退。
西門寒川雙眼無奈的看向窗外櫻花樹，一臉悲傷的開口。
「每當老師講到我不懂的地方，我就會用這種方式逼迫自己刻苦學習，因為驚鴻就要有驚鴻的樣子！你們只知道驚鴻有多好，可卻不知道這其實是一道枷鎖！」
「什麼？驚鴻居然是一道枷鎖？怎麼可能？」
「有了驚鴻的外相炁，就算什麼都不做，都會有大把的人追求，還會得到所有人的好感！
怎麼可能是一道枷鎖？！」墨竹少年震驚的開口。
西門寒川見狀，沮喪開口，「就像剛剛我問你們相炁詩有什麼不懂的可以問我，但你們根本聽不進去，不論我做什麼都得不到認可，只會關注外表。」
「這……。」墨竹少年頓時羞愧的低下頭，許多不滿他的瓊枝，蘭苕也紛紛不好意思的扭過頭去。
「居然這麼慘嗎？」
「要是這樣的話，那我還不如當瓊枝。」
一眾站在西門寒川身邊的少女紛紛感慨。
一旁歸以晴則是心疼的看著他，「原來驚鴻並沒有表面那麼好，而是一堵高牆，擋住了除外相炁以外所有路。」
西門寒川見狀，嘴角露出淡淡笑意，「墨竹，事實上，你很不錯。」
「什麼？我……。」墨竹十分不解，自己明明是質疑他，讓他出醜的人，他為什麼會夸自己？
西門寒川笑吟吟的看著他，語氣溫和開口，「因為你雖然只有墨竹，但你卻敢於質疑驚鴻，就像相炁詩說的，墨竹立清姿，不就是說的你嗎？」
「這！我……，對，對不起，原來墨竹也並不是一無是處。」少年好像被打通任督二脈，意識到自己的愚蠢與天賦。
西門寒川接著看向反對自己的蘭苕，「蘭苕，雖然是最常見的普通人外相炁，但你剛剛所哼唱的卻是讓我感到驚艷之處，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很出色，我覺得比相炁詩更好！」
「這……，」蘭苕少年少年雙眼不禁濕潤，自小時候起，他一直嚮往做個樂修，但卻因為外相炁太低不敢嘗試，可是今天卻被驚鴻如此認可。
「對，你說的對，驚鴻只是外表。再怎麼驚艷不過是一時的，只有才華智慧會才能永恆存在，少年眼中滿是堅定，十分贊同。
一旁支持西門寒川的瓊枝少女們雙眼滿是真誠與痴迷。
「說的太對！不愧是驚鴻！」
「真是太美了，這才是真是驚鴻！」
西門寒川扭過看著這群瓊枝少女，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
「不，驚鴻並沒有多偉大，也沒有多厲害，相反在我眼裡，你們眼裡那道光，比這所謂驚鴻更加耀眼。」
「真，真的嗎？我們只是瓊枝而已，怎麼可能比驚鴻還要耀眼？」眾少女不敢置信的看著他。
「當然，自信——就是美。」
話音剛落眾人皆是化作白光音波消失，只剩璧人的歸以晴。
就在此刻，幻境外，一隻完整的比翼鳥飛入西門寒川陰陽雙龍中，腦海中青色竹簡——存在即美，緊接陽龍自動吐出墨色炁劍，蛇炁舉起炁劍，包裹著驚鴻炁的彩色光波斬斷。
四周墨色炁瘋狂涌動，紛紛被陽龍吸入體內。
西門婉卿看著這一切，嘴角泛起漣漪，「族弟，看來你找到心相層勝過道層的方法了，只是……。」
她的臉上有些疑惑，「剛剛僅僅是幫助他悟出了真理，真理能提升境界，不過這不是重點，按理說現在應該出現一個獨屬於他的炁相，為什麼什麼都沒有呢？
看來族弟心中的那份炁相有些龐大啊……」
她冰冷的臉上泛起淡淡笑意，「如此也沒有讓我失望，看來可以前往潛龍居。」
接著她看向歸以晴，只見其白色玉笛上絕色女子紋路閃動，「不過璧人樂的提升，還沒開始呢……。」
回到樂曲中的幻境，一旁璧人的歸以晴已經恢復過來，她微笑看著少年開口。
「好了我要開始了，驚鴻炁交給我吧。」
西門寒川扭頭看向她，心中思忖，「剛剛那些墨人想必就是她所提供的創造美，按理來說以人人如龍的概念，方才所有墨人的問題已經解決了，但我卻沒有任何感覺，只獲得了真理——存在即美。
「我所需要的美炁也沒有出現，難道僅靠樂修所構建的幻境不足以誕生人人如龍？」
這時歸以晴再次開口，雙眼滿是痴迷，「驚鴻……」
西門寒川靜靜看著她，「事實上她已經盡力了，我現在要做的就是將歸以晴的樂從璧人提升為驚鴻。」
於是，他的右手抬起，七彩鴻雁羽翼一陣顫抖，接著飛到歸以晴手中，但他周身強烈白光卻沒有消退。
「看來這是屬於樂的世界，並不對現實有影響，只是她該如何藉此驚鴻提升自己樂修的水平呢？還有她現在處於什麼程度？」西門寒川疑惑的看著她。
此時歸以晴看著手中七彩鴻雁，臉上笑意更甚，朝著少年開口，「正好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樂修吧。」
她小臉上滿是焦急，想要為少年辯解。
然而此時墨竹炁人卻是更加氣憤，「誰知道呢？說不定是裝的！」
一石激起千層浪，許多不到瓊枝的炁人，也是紛紛議論起來。
「不！不是這樣的！他絕不是這種人！」
一群痴迷於驚鴻的瓊枝少女見狀與其爭吵起來，場面一時混亂起來。
「你們說的對，若我不是驚鴻，而是瓊枝乃至墨竹，一定會追求更高的外相炁！」這時西門寒川突然出聲打斷。
「但我想說的是，這種外表的驚鴻不過是皮囊，真正的驚鴻是心靈！」只見他抬起右手，將衣服掀開，頓時一條深深的血痕展現在眾人面前。
「寒川！你……你幹什麼？」歸以晴頓時面色蒼白，連忙湊上前，雙眼泛紅，滿臉驚恐，「寒川你疼嗎？」
「你！你幹什麼？」
那麼墨竹一臉難以置信。
「我只想說，驚鴻並不是什麼仙人，能做到刀槍不入，我也是人，也會受傷。」
西門寒川用手揉捏臉上嫩肉，扮成鬼臉，接著雙腿併攏，弄成八字，然在原地轉圈。
眾人看著他這番操作頓時懵逼，雙眼幾乎要瞪出來，但看著驚鴻少年竟然學鴨子走路，皆是忍不住笑出聲。
「哈哈哈，你看他在幹什麼！」
「好好的驚鴻不當高冷男神，居然在這裡搞笑！」
然而一旁歸以晴卻是一言不發，靜靜的看著少年的動作，驚鴻之姿，就算是滑稽的表現，卻仍然能感到美的存在，不同的是此刻的驚鴻卻讓人感到親切。
少女緊緊盯著西門寒川手臂上那道血痕，原本細膩如玉的皮膚上出現鮮血，可完美的身姿，卻讓人覺得那是件殘缺的藝術品。
「原來驚鴻這樣子也好好看。」歸以晴小嘴微張，滿臉痴迷。
這一番操作使得原本不滿的人群消停了，並且開始稱讚其有搞笑天賦。
但那名墨竹還是有些不服，「就算是這樣，但你依然是驚鴻，就算扮丑都感覺實在施展才藝一樣！」
西門寒川見狀停下停下動作，舉起右臂，放在墨竹少年面前，故作疲態的看著他，「知道這傷是怎麼來的嗎？」
「我……我怎麼知道？」墨竹少年看著那不斷往外滲血的手臂連連後退。
西門寒川雙眼無奈的看向窗外櫻花樹，一臉悲傷的開口。
「每當老師講到我不懂的地方，我就會用這種方式逼迫自己刻苦學習，因為驚鴻就要有驚鴻的樣子！你們只知道驚鴻有多好，可卻不知道這其實是一道枷鎖！」
「什麼？驚鴻居然是一道枷鎖？怎麼可能？」
「有了驚鴻的外相炁，就算什麼都不做，都會有大把的人追求，還會得到所有人的好感！
怎麼可能是一道枷鎖？！」墨竹少年震驚的開口。
西門寒川見狀，沮喪開口，「就像剛剛我問你們相炁詩有什麼不懂的可以問我，但你們根本聽不進去，不論我做什麼都得不到認可，只會關注外表。」
「這……。」墨竹少年頓時羞愧的低下頭，許多不滿他的瓊枝，蘭苕也紛紛不好意思的扭過頭去。
「居然這麼慘嗎？」
「要是這樣的話，那我還不如當瓊枝。」
一眾站在西門寒川身邊的少女紛紛感慨。
一旁歸以晴則是心疼的看著他，「原來驚鴻並沒有表面那麼好，而是一堵高牆，擋住了除外相炁以外所有路。」
西門寒川見狀，嘴角露出淡淡笑意，「墨竹，事實上，你很不錯。」
「什麼？我……。」墨竹十分不解，自己明明是質疑他，讓他出醜的人，他為什麼會夸自己？
西門寒川笑吟吟的看著他，語氣溫和開口，「因為你雖然只有墨竹，但你卻敢於質疑驚鴻，就像相炁詩說的，墨竹立清姿，不就是說的你嗎？」
「這！我……，對，對不起，原來墨竹也並不是一無是處。」少年好像被打通任督二脈，意識到自己的愚蠢與天賦。
西門寒川接著看向反對自己的蘭苕，「蘭苕，雖然是最常見的普通人外相炁，但你剛剛所哼唱的卻是讓我感到驚艷之處，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很出色，我覺得比相炁詩更好！」
「這……，」蘭苕少年少年雙眼不禁濕潤，自小時候起，他一直嚮往做個樂修，但卻因為外相炁太低不敢嘗試，可是今天卻被驚鴻如此認可。
「對，你說的對，驚鴻只是外表。再怎麼驚艷不過是一時的，只有才華智慧會才能永恆存在，少年眼中滿是堅定，十分贊同。
一旁支持西門寒川的瓊枝少女們雙眼滿是真誠與痴迷。
「說的太對！不愧是驚鴻！」
「真是太美了，這才是真是驚鴻！」
西門寒川扭過看著這群瓊枝少女，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
「不，驚鴻並沒有多偉大，也沒有多厲害，相反在我眼裡，你們眼裡那道光，比這所謂驚鴻更加耀眼。」
「真，真的嗎？我們只是瓊枝而已，怎麼可能比驚鴻還要耀眼？」眾少女不敢置信的看著他。
「當然，自信——就是美。」
話音剛落眾人皆是化作白光音波消失，只剩璧人的歸以晴。
就在此刻，幻境外，一隻完整的比翼鳥飛入西門寒川陰陽雙龍中，腦海中青色竹簡——存在即美，緊接陽龍自動吐出墨色炁劍，蛇炁舉起炁劍，包裹著驚鴻炁的彩色光波斬斷。
四周墨色炁瘋狂涌動，紛紛被陽龍吸入體內。
西門婉卿看著這一切，嘴角泛起漣漪，「族弟，看來你找到心相層勝過道層的方法了，只是……。」
她的臉上有些疑惑，「剛剛僅僅是幫助他悟出了真理，真理能提升境界，不過這不是重點，按理說現在應該出現一個獨屬於他的炁相，為什麼什麼都沒有呢？
看來族弟心中的那份炁相有些龐大啊……」
她冰冷的臉上泛起淡淡笑意，「如此也沒有讓我失望，看來可以前往潛龍居。」
接著她看向歸以晴，只見其白色玉笛上絕色女子紋路閃動，「不過璧人樂的提升，還沒開始呢……。」
回到樂曲中的幻境，一旁璧人的歸以晴已經恢復過來，她微笑看著少年開口。
「好了我要開始了，驚鴻炁交給我吧。」
西門寒川扭頭看向她，心中思忖，「剛剛那些墨人想必就是她所提供的創造美，按理來說以人人如龍的概念，方才所有墨人的問題已經解決了，但我卻沒有任何感覺，只獲得了真理——存在即美。
「我所需要的美炁也沒有出現，難道僅靠樂修所構建的幻境不足以誕生人人如龍？」
這時歸以晴再次開口，雙眼滿是痴迷，「驚鴻……」
西門寒川靜靜看著她，「事實上她已經盡力了，我現在要做的就是將歸以晴的樂從璧人提升為驚鴻。」
於是，他的右手抬起，七彩鴻雁羽翼一陣顫抖，接著飛到歸以晴手中，但他周身強烈白光卻沒有消退。
「看來這是屬於樂的世界，並不對現實有影響，只是她該如何藉此驚鴻提升自己樂修的水平呢？還有她現在處於什麼程度？」西門寒川疑惑的看著她。
此時歸以晴看著手中七彩鴻雁，臉上笑意更甚，朝著少年開口，「正好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樂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