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劍破音波
「道之美？」西門寒川仔細回想少女方才所唱，貌似與情歌相似，而且是卑微求愛類型的，如何能與道之美產生關係呢？
此時少女雙耳微動，細眉微挑，藍色鳳眼看向地面垂落的櫻花，一陣白光襲來，反面倒映出清晰櫻花影，「如此光芒……。」
她急忙回頭看去，看向身後兩人，「都是驚鴻？」但當她注意到西門寒川雙眼，「霧霾藍？」她的表情有些複雜，「我軒轅國之人？」
但很快她就恢復過來，看著西門寒川，小嘴微揚，眉眼彎彎，「是驚鴻嗎？見到你真是太好了！」
「在下歸以晴，璧人炁，可否請驚鴻炁幫我一個小忙？」這時少女眼角彎彎，兩個小酒窩掛在粉嫩臉頰上，笑吟吟的看向西門寒川心口七彩鴻雁，右手抬起像是想觸摸。
「但你得幫助他創造屬於自己炁相，」一旁西門婉卿淡淡開口，隨後朝著西門寒川看去，
「其他不用管，你只需要有我在就可以了，至於具體的我會指導你的。」
西門寒川面帶微笑，點點頭。
歸以晴見狀眉眼彎彎，嘴角滿是笑意，「好的，驚鴻你創造完自己的炁相後，我就會恢復原樣的，到時你只需要在幻境中將驚鴻炁交給我就好，放心，我只是借用，對現實不影響哦。」
接著再次抬起玉笛，四周櫻花跟著舞動起來。
吶如果說~
我可以得償所願的話~
我想要擁有與你相同的事物~
但是對我而言它是不存在的~
所以至少希望你能朝我靠近
不論你對我的愛意有多深
我的心臟也僅此唯一
此刻一段段音符從玉笛中飛出，共四道白色音波朝著西門寒川斬來。
「用炁劍斬開，」西門婉卿在一旁開口。
西門寒川會意，手掌微張，墨色炁劍瞬間出現在手中。
「咻！咻！」數道劍光閃過，當墨色劍接觸到那一刻，白色音波便被分為數段，一條條段音波圍繞在西門寒川四周。
「仔細感受，這些音符會讓你沉浸在一個由樂構成的世界，而她的正是對美的嚮往之道，你需要破除此道，並創造出屬於自己的炁相。」西門婉卿在一旁開口提醒。
話音剛落，音波呈螺旋狀鑽入耳中，那一句句歌詞，泛著白色光芒的音波湧入西門寒川陽龍中，他的腦海中出現一副畫面。
清晨的白霧瀰漫整個竹屋，眾學生讀書聲郎朗上口，一名坐在後排，僅為蘭苕的少年口中念念有詞，青竹簡平鋪在桌面，但他的雙眼卻靜靜注視著前排，那裡有一名長相優越，扎著丸子頭外相炁為璧人的少女。
每逢上課，少年總會偷偷注視她的一舉一動，而當下課時，少女則是會快步來到少年身邊，眉眼彎彎，笑意盈盈的跟他分享自己從書中所獲得真理，但少年對這些從不感興趣，因此無法理解其意思，只能裝作喜悅，靜靜看著少女秀美的臉，那一根根髮絲，那一份美貌。
但時間一久，少年越發認識到自己與少女的差距，他變得敏感，越發覺得自己無法成為少女理想中的羈絆，
他也曾嘗試去理解那些晦澀的真理，但他懶墮已讓大腦無力思考，那最後一排仿佛一座墳墓，將他學習的欲望埋葬。
自那以後，少年越發覺得自己與少女存在巨大差距，但越是這樣他就越是要求少女給與更多陪伴，以求填補心中那份落差，可一段感情僅停留在外表顯然是不夠的，
但他缺失了表達愛意的能力，因此無法回應同等的深情，逐漸抗拒自我，將內心封閉。
西門寒川腦中思迅紛飛，「兩人原本為關係要好的關係，但少年只能觀察到外表，對於少女心靈的共鳴似乎難以察覺。
這麼說來，其實就是心相層與外相層的差距，外相層僅能觀察外表，正如那名少年，僅能看出少女的外表美，但卻無法看到少女心中知識的美，因此，對他而言那份心相之美是不存在的，所以就造成了最後的封閉內心。」
就在此刻，西門寒川腦中畫面化為一道道音波，隨之如泡沫般散開，他緩緩睜開眼睛。
一旁西門婉卿面容微動，劍眉微挑，語氣淡然，「還不錯，不過這才剛開始，接下來你需要創造出屬於自己的炁相，用來破解道層的幻境，成功後你的境界會有所提升。」
歸以晴見狀嘴角酒窩掛起，雙眼滿是笑意，「這次不需要斬斷，當你破解後，炁劍自然會斬斷哦，驚鴻！」
玉笛再次奏起，一道巨大白色音波從玉笛中飛出，跌宕起伏，
四周櫻花伴著樂聲紛飛，白色音波裹挾破風聲瞬間來到身前，隨後化作彩色光霧鑽入陰陽雙龍中，包裹住驚鴻炁。
與此同時，西門寒川的腦海中再次出現那個竹屋，只是這次那名璧人少女換成了驚鴻的自己，而那名蘭苕少年則是璧人的歸以晴，但那份情感與糾葛絲毫未變，只是自己的意識正處於這畫面的另一層，好比三維空間生物看二維生物的視角。
西門寒川仔細觀察，心中思忖，「破解幻境嗎，然後創造出屬於自己的相炁，但破解之前需要清楚這到底是幹什麼，方才是屬於外相層對心相層追求，族姐說過，這屬於道之美，那麼……
他想起先前種種，自己的驚鴻炁極為稀有，因為外表出眾，所到之處，無人不為之嘆服，就會誕生無數迷戀之人，而樂曲中也表現的外相層對心相層的嚮往。」
「所以，此道為——人對美的本能嚮往。」
話音剛落，西門寒川的意識忽然出現在幻境中，四周一陣儘是埋頭讀竹簡的少男少女，但卻只有都是墨色炁人，心臟位置只有相應外相炁對應的物體，他扭過頭看，發現歸以晴正在後方注視著她。
歸以晴見狀連忙把腦袋埋進雙臂，臉頰羞紅，「怎麼突然看我了。」
西門寒川回過神來，「看來當明悟了幻境所表達的道之美，就會進入其中，現在需要通過人人如龍——心相美，戰勝道之美——對美的本能嚮往，由此才能創造美，破除幻境。」
他嘴角微鉤心中已有對策，與此同時，青石台前，「好了相炁詩就到這，有什麼不懂的可以問驚鴻，他了解的最多。」話音落下，隨後瓊枝老師離開。
四周瓊枝少男少女紛紛圍在西門寒川四周，但卻隔的遠遠的只敢在觀望。
「驚鴻，實在太耀眼！」
「倘若我能達到驚鴻就好了，就算是什麼都不干，都能有大把的瓊枝璧人追求我！」
西門寒川聆聽這些稱讚，心中無比平靜，「若是遁循其道，那自己應該享受驚鴻之貌所帶來的顏值紅利，但問題就在成為了高嶺之花讓人不敢靠近，因此現在要做的就是打破這完美的表相。」
西門寒川看著青竹製成的桌角，毫不猶豫的將右手猛地砸上去，「嘭！」手臂立馬被劃出一道血痕，刺骨的疼痛立馬傳來，但他卻用衣服蓋住。
接著若無其事朝著人群中歸以晴走去，語氣溫和開口，「以晴，放才老師所講的相炁詩你還有什麼不懂的嗎？有的話可以問我。」隨後他又看向眾人，「大家也是。」
這時一名瓊枝炁人驚訝開口，「驚鴻不應該高高在上嗎？居然還會教我們？」
西門寒川微笑看著他，「驚鴻也是人，不過是比較高級的外表罷了。」
「真的嗎？」
「驚鴻的稀有，可是數百年難遇的！」
眾人皆是一副難以置信開口，然而角落一個墨竹炁人卻是開口，「切，說什麼驚鴻不過一副皮囊，那是因為你本就是驚鴻，倘若你不是驚鴻而是璧人，甚至瓊枝，還會這樣說嗎？」
「就是！就是！」一名蘭苕少年跟著開口，嘴裡咿咿呀呀，嘴裡編出歌來嘲諷，「
驚鴻，驚鴻~
驚為天人，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
傾人又傾城，傾城又傾國，
真是了不起！」
西門寒川銳利眼角掃去，嘴角勾起，「等的就是你們！」
此時少女雙耳微動，細眉微挑，藍色鳳眼看向地面垂落的櫻花，一陣白光襲來，反面倒映出清晰櫻花影，「如此光芒……。」
她急忙回頭看去，看向身後兩人，「都是驚鴻？」但當她注意到西門寒川雙眼，「霧霾藍？」她的表情有些複雜，「我軒轅國之人？」
但很快她就恢復過來，看著西門寒川，小嘴微揚，眉眼彎彎，「是驚鴻嗎？見到你真是太好了！」
「在下歸以晴，璧人炁，可否請驚鴻炁幫我一個小忙？」這時少女眼角彎彎，兩個小酒窩掛在粉嫩臉頰上，笑吟吟的看向西門寒川心口七彩鴻雁，右手抬起像是想觸摸。
「但你得幫助他創造屬於自己炁相，」一旁西門婉卿淡淡開口，隨後朝著西門寒川看去，
「其他不用管，你只需要有我在就可以了，至於具體的我會指導你的。」
西門寒川面帶微笑，點點頭。
歸以晴見狀眉眼彎彎，嘴角滿是笑意，「好的，驚鴻你創造完自己的炁相後，我就會恢復原樣的，到時你只需要在幻境中將驚鴻炁交給我就好，放心，我只是借用，對現實不影響哦。」
接著再次抬起玉笛，四周櫻花跟著舞動起來。
吶如果說~
我可以得償所願的話~
我想要擁有與你相同的事物~
但是對我而言它是不存在的~
所以至少希望你能朝我靠近
不論你對我的愛意有多深
我的心臟也僅此唯一
此刻一段段音符從玉笛中飛出，共四道白色音波朝著西門寒川斬來。
「用炁劍斬開，」西門婉卿在一旁開口。
西門寒川會意，手掌微張，墨色炁劍瞬間出現在手中。
「咻！咻！」數道劍光閃過，當墨色劍接觸到那一刻，白色音波便被分為數段，一條條段音波圍繞在西門寒川四周。
「仔細感受，這些音符會讓你沉浸在一個由樂構成的世界，而她的正是對美的嚮往之道，你需要破除此道，並創造出屬於自己的炁相。」西門婉卿在一旁開口提醒。
話音剛落，音波呈螺旋狀鑽入耳中，那一句句歌詞，泛著白色光芒的音波湧入西門寒川陽龍中，他的腦海中出現一副畫面。
清晨的白霧瀰漫整個竹屋，眾學生讀書聲郎朗上口，一名坐在後排，僅為蘭苕的少年口中念念有詞，青竹簡平鋪在桌面，但他的雙眼卻靜靜注視著前排，那裡有一名長相優越，扎著丸子頭外相炁為璧人的少女。
每逢上課，少年總會偷偷注視她的一舉一動，而當下課時，少女則是會快步來到少年身邊，眉眼彎彎，笑意盈盈的跟他分享自己從書中所獲得真理，但少年對這些從不感興趣，因此無法理解其意思，只能裝作喜悅，靜靜看著少女秀美的臉，那一根根髮絲，那一份美貌。
但時間一久，少年越發認識到自己與少女的差距，他變得敏感，越發覺得自己無法成為少女理想中的羈絆，
他也曾嘗試去理解那些晦澀的真理，但他懶墮已讓大腦無力思考，那最後一排仿佛一座墳墓，將他學習的欲望埋葬。
自那以後，少年越發覺得自己與少女存在巨大差距，但越是這樣他就越是要求少女給與更多陪伴，以求填補心中那份落差，可一段感情僅停留在外表顯然是不夠的，
但他缺失了表達愛意的能力，因此無法回應同等的深情，逐漸抗拒自我，將內心封閉。
西門寒川腦中思迅紛飛，「兩人原本為關係要好的關係，但少年只能觀察到外表，對於少女心靈的共鳴似乎難以察覺。
這麼說來，其實就是心相層與外相層的差距，外相層僅能觀察外表，正如那名少年，僅能看出少女的外表美，但卻無法看到少女心中知識的美，因此，對他而言那份心相之美是不存在的，所以就造成了最後的封閉內心。」
就在此刻，西門寒川腦中畫面化為一道道音波，隨之如泡沫般散開，他緩緩睜開眼睛。
一旁西門婉卿面容微動，劍眉微挑，語氣淡然，「還不錯，不過這才剛開始，接下來你需要創造出屬於自己的炁相，用來破解道層的幻境，成功後你的境界會有所提升。」
歸以晴見狀嘴角酒窩掛起，雙眼滿是笑意，「這次不需要斬斷，當你破解後，炁劍自然會斬斷哦，驚鴻！」
玉笛再次奏起，一道巨大白色音波從玉笛中飛出，跌宕起伏，
四周櫻花伴著樂聲紛飛，白色音波裹挾破風聲瞬間來到身前，隨後化作彩色光霧鑽入陰陽雙龍中，包裹住驚鴻炁。
與此同時，西門寒川的腦海中再次出現那個竹屋，只是這次那名璧人少女換成了驚鴻的自己，而那名蘭苕少年則是璧人的歸以晴，但那份情感與糾葛絲毫未變，只是自己的意識正處於這畫面的另一層，好比三維空間生物看二維生物的視角。
西門寒川仔細觀察，心中思忖，「破解幻境嗎，然後創造出屬於自己的相炁，但破解之前需要清楚這到底是幹什麼，方才是屬於外相層對心相層追求，族姐說過，這屬於道之美，那麼……
他想起先前種種，自己的驚鴻炁極為稀有，因為外表出眾，所到之處，無人不為之嘆服，就會誕生無數迷戀之人，而樂曲中也表現的外相層對心相層的嚮往。」
「所以，此道為——人對美的本能嚮往。」
話音剛落，西門寒川的意識忽然出現在幻境中，四周一陣儘是埋頭讀竹簡的少男少女，但卻只有都是墨色炁人，心臟位置只有相應外相炁對應的物體，他扭過頭看，發現歸以晴正在後方注視著她。
歸以晴見狀連忙把腦袋埋進雙臂，臉頰羞紅，「怎麼突然看我了。」
西門寒川回過神來，「看來當明悟了幻境所表達的道之美，就會進入其中，現在需要通過人人如龍——心相美，戰勝道之美——對美的本能嚮往，由此才能創造美，破除幻境。」
他嘴角微鉤心中已有對策，與此同時，青石台前，「好了相炁詩就到這，有什麼不懂的可以問驚鴻，他了解的最多。」話音落下，隨後瓊枝老師離開。
四周瓊枝少男少女紛紛圍在西門寒川四周，但卻隔的遠遠的只敢在觀望。
「驚鴻，實在太耀眼！」
「倘若我能達到驚鴻就好了，就算是什麼都不干，都能有大把的瓊枝璧人追求我！」
西門寒川聆聽這些稱讚，心中無比平靜，「若是遁循其道，那自己應該享受驚鴻之貌所帶來的顏值紅利，但問題就在成為了高嶺之花讓人不敢靠近，因此現在要做的就是打破這完美的表相。」
西門寒川看著青竹製成的桌角，毫不猶豫的將右手猛地砸上去，「嘭！」手臂立馬被劃出一道血痕，刺骨的疼痛立馬傳來，但他卻用衣服蓋住。
接著若無其事朝著人群中歸以晴走去，語氣溫和開口，「以晴，放才老師所講的相炁詩你還有什麼不懂的嗎？有的話可以問我。」隨後他又看向眾人，「大家也是。」
這時一名瓊枝炁人驚訝開口，「驚鴻不應該高高在上嗎？居然還會教我們？」
西門寒川微笑看著他，「驚鴻也是人，不過是比較高級的外表罷了。」
「真的嗎？」
「驚鴻的稀有，可是數百年難遇的！」
眾人皆是一副難以置信開口，然而角落一個墨竹炁人卻是開口，「切，說什麼驚鴻不過一副皮囊，那是因為你本就是驚鴻，倘若你不是驚鴻而是璧人，甚至瓊枝，還會這樣說嗎？」
「就是！就是！」一名蘭苕少年跟著開口，嘴裡咿咿呀呀，嘴裡編出歌來嘲諷，「
驚鴻，驚鴻~
驚為天人，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
傾人又傾城，傾城又傾國，
真是了不起！」
西門寒川銳利眼角掃去，嘴角勾起，「等的就是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