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登傳奇
「到底是怎麼回事？傳奇不應該是持之以恆的堅持努力沉澱時間，加上百折不撓的精神為人所傳頌，再加上最後一重——現實，最難的一關，通過前兩個來完成傳奇的轉變嗎？」
「為什麼你這個三分鐘熱度的人，干一會休息一會，這山反而越來越輕了？」西門雲崢一臉震驚的看著，上方第一座時間大山此刻已經開始坍塌，就跟之前一樣，差一點就能推倒。
「因為這是功名鎖。」西門寒川看著天空中的陰陽雙龍，淡然開口。
「功名鎖？」西門雲崢心中有些疑惑，還未等他想清楚。
一旁西門寒川忽然出聲，「好了開始吧，再來一把，先把時間給推翻！」
「好！」，兩人一起使勁，雙臂肌肉緊繃，「轟！」百丈高的時間山在堅持下轟然倒塌，聲音響徹天地，隨後化作萬千墨色星點消失，兩人站起身，山璧間海棠花隨之從天空飄落地面，一時間各色花瓣遊動，處處撒柔情婉約，如同背上時間的旅行者，誰都不知道落往何方。
兩人徜徉在鋪滿海棠花的土地上，遊歷盪人心魂的花海，看向眼前更高的精神山，
「這一關怎麼辦？以之前的方法嗎？」西門雲崢開口詢問，
「對，但不要太急，慢慢來，爬一會歇一會，不用擔心時間不夠，這裡的時間起碼是現實的數千倍。」西門寒川看向千丈高的精神山，隨後開始攀登，西門雲崢沒有說什麼，一同跟上，兩人走走停停。
然而此刻落下地面的海棠花卻是身姿舞動，花瓣綻開，花蕊微動，
數萬海棠花忽然吐露人言，呼喚起來，形成壯觀的花海。
「兩位大人！你們已經把第一座百米高的時間山抬走了，還要繼續爬精神山嗎？」
「是啊是啊，你們真了不起，居然堅持了一百多年！」
「聽老一輩海棠花講，百年前山下有兩位被時間山壓在身上的人，尋常人被這等巨物壓在身上，恐怕早就自尋死路，但你們卻每天堅持抬山，如今竟然真的將時間抬走，真乃傳奇！」
然而遠處一朵老海棠花在時間山焦急的舞動身體，想要什麼提醒，但看著遠去的兩人只能無力開口。
「唉，只是……這座精神山可不是之前那麼簡單的，那裡可是住著山神。」
「傳奇？」西門雲崢站在山腰上，看著為自己而歡呼的海棠們，一時間愣住，第一次聽到有人這麼說自己，這可是自己畢生追求的東西，如今竟這麼輕鬆實現，可自己現在才地之脈境界，放在這個世界連個螞蟻都算不上，難道傳奇不僅僅代表實力強大？
西門雲崢心中巨震，「是啊！傳奇難道就只能實力強大嗎？這世界上實力強大之人不在少數，但並不是人人都可稱神話傳奇，有些強大的反而遺臭萬年。」
「跟上！」西門寒川忽然出聲，頭也不回繼續前進，後方西門雲崢回過神，繼續前進。
隨著高度提升，山體變得崎嶇，路面光滑，兩人在這裡無法用炁，因此只能靠體力，一路上摔了不少跤。
旁邊一朵海棠花再次開口，「傳奇竟然也會摔跤？」花語中帶著幾分震驚。
「看來傳奇也不是萬能的嘛。」
「哎呀人家只是抬山的，又不擅長爬山。」
四周數朵小海棠花語中帶幾絲嘲諷。
西門雲崢頓時怒火中燒，這可是他畢生的信念絕不容許有人踐踏，
正當他準備開口時，西門寒川停下腳步，回頭提醒，「這是精神山，考驗的正是無懼冷潮與熱諷的無畏精神。」
「是啊！真正的傳奇若是連這點語言攻擊都承受不住，那以後的困難又該怎麼面對？還能叫什麼傳奇？」西門雲崢恍然大悟，隨後默默朝著山頂前進。
又是數十年過去，一路上，電閃雷鳴，颳風下雪，兩人走走停停，但從未放棄，然而就在一個陽光明媚的早上，雲端山頂處卻是一陣顫抖，地面上的海棠率先感應到，數百朵海棠花爭先恐後朝山下逃去，
「快跑啊！有危險！山神來了！」
「這是山神對攀登者的處罰！」
「怎麼回事？」西門寒川疑惑看向山頂，心中有種不祥預感，只見一塊足足十米高的巨石從山頂滾落，後方還伴隨著無數小石塊，轟隆隆巨響響徹天際，一路上灰塵漫天。
「快躲開！」西門寒川大驚開口，急忙朝兩邊看去，然而通往山頂的路只有一條，四周全是懸崖峭壁，「怎麼辦？」就在此時他看到前面左側懸崖長著一朵幾米高的海棠花，「有救了！快過來！」
「年輕人！你要幹嘛？你不要過來啊！我這老身子骨可禁不起折騰！」巨大海棠花眼看西門寒川朝這裡跑來，花瓣巨顫趕忙提醒。
但他哪裡管的了這麼多？一個大跳朝海棠花撲去，一隻手緊緊抱住花徑，整個身體懸掛在千丈高懸崖，另一隻手朝西門雲崢方向伸去，「快點！」
「年輕人！我勸你不要多管閒事，好自為之啊！再來一個我是真頂不住了」海棠花花瓣震顫，下方土壤猛烈鬆動，根須逐漸斷裂。
「等我！」此刻西門雲崢來不及思考，遠處巨石即將滾落，眼看就要到巨大海棠花位置，千鈞一髮之際，雙腳猛地發力，一個大跳雙手緊緊握住西門寒川的手，巨石剛好碾壓而過，海棠花下的土壤更加脆弱。
兩人一花全部掛在懸崖處，搖搖欲墜。
「完了！年輕人都讓你不要多管閒事。」海棠花語中帶著一絲絕望，
與此同時，數千根根須急速斷裂，僅剩最後最後一根最粗大的，但也已經發出最後的輕語，像是與這精神山道別。
「我在這裡活了數千年，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今天居然栽這了。」巨大海棠花悲哀的搖起花瓣。
「不會吧？難道要失敗了嗎？」西門雲崢瞪大了眼睛，看向海棠花即將斷裂的根須。
而西門寒川卻是敏銳察覺到不對勁，隨後蛇炁豎瞳展開，看向老海棠，竟然沒有任何顏色，接著看向遠處逃跑的小海棠，一片通紅。
「活了千年嗎？這不是都成精了，怎麼會一點溫度都沒有，而且這根須這麼容易就斷了？看來問題就出在這裡。」嘴角泛起一絲冷笑，
「咔嚓！」就這這時，千年海棠根須徹底支撐不住，兩人一花朝著深不見底懸崖極速墜落。
「完了！完了」老海棠奮力展開花瓣想要減緩速度，西門雲崢也展開四肢，試圖進行最後的掙扎。
「也罷！是我拖累了你，海棠！那麼就讓我為你們尋最後一絲生機吧。」西門寒川裝作雙眼泛紅，聲音顫抖，隨後雙臂夾住身體，繃直雙腿，下墜速度瞬間就超越了一人一花，隨後展開身體，雙手緊接抱住海棠花與西門雲崢，讓自己成為肉盾。
「西門寒川你在幹什麼！我不需要你的保護！」西門雲崢瞪大了雙眼，隨後奮力掙扎，但這次西門寒川使出了全力，任憑他如何作為都無法掙脫。
「年輕人！你這是幹什麼？雖然我掉下去是因為你們，但你們是出於本能為了活命，我活了千年已經看透了，我不怪你們。」
「可是你還年輕，犯不著這樣！」海棠花奮力展開花瓣與西門雲崢一同掙扎。
「沒事，反正又不會死，只不過是在這場幻境裡失敗了。」
然而西門寒川緊接將一花一人抱住，嘴角帶著一絲笑意開口。
「不是你有病吧！就算是這樣，但從這裡摔下去，那種痛感可不是假的！」少年雙眼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算是償還一些東西罷了。」西門寒川淡然開口，隨後扭頭看向下方，此刻兩人極速朝著下方砸去，那裡正是結實的地面，要是就這樣下去，絕對會成肉泥。
「償還？」西門雲崢一時間慌了神，腦海中浮現小時的記憶，
「父親！父親！帶我去找母親吧。」少年眼角含淚，聲音顫抖不已。
「你母親已經走了，不用管她了，你要堅強，我得去給寒川送飯了，他從小便沒有父母，實在太可憐了。」西門卓然摸了摸少年的腦袋，隨後離開。
「又是西門寒川！難道我不是你的兒子嗎？」少年雙眼血紅，看著父親離去的身影。
母親是為璧人而走，而那個西門寒川卻是比璧人還要高的驚鴻！現在他又搶走了僅剩的父親，
那時的他將這一切怪罪到西門寒川身上，可是他又有什麼辦法呢？比自己更加悲慘的他，不僅沒有埋怨過自己，還一次一次幫助自己，現在還要救自己，我是不是太自私了……，少年眼角溢出悔恨的淚水，然而現在反悔已經來不及了。
「嘭！」一聲巨響，地面足足被砸出幾米深大坑，頓時煙霧瀰漫，待濃霧散去，一隻滿是淤血的手伸出，西門雲崢渾身骨頭斷裂，墨色血液鋪滿坑洞，雙眼模糊，但他努力的看向下方的少年，
然而卻是一灘肉泥，那個讓他仇恨嫉妒的少年，不復存在……
「寒，……川……！」
「為什麼你這個三分鐘熱度的人，干一會休息一會，這山反而越來越輕了？」西門雲崢一臉震驚的看著，上方第一座時間大山此刻已經開始坍塌，就跟之前一樣，差一點就能推倒。
「因為這是功名鎖。」西門寒川看著天空中的陰陽雙龍，淡然開口。
「功名鎖？」西門雲崢心中有些疑惑，還未等他想清楚。
一旁西門寒川忽然出聲，「好了開始吧，再來一把，先把時間給推翻！」
「好！」，兩人一起使勁，雙臂肌肉緊繃，「轟！」百丈高的時間山在堅持下轟然倒塌，聲音響徹天地，隨後化作萬千墨色星點消失，兩人站起身，山璧間海棠花隨之從天空飄落地面，一時間各色花瓣遊動，處處撒柔情婉約，如同背上時間的旅行者，誰都不知道落往何方。
兩人徜徉在鋪滿海棠花的土地上，遊歷盪人心魂的花海，看向眼前更高的精神山，
「這一關怎麼辦？以之前的方法嗎？」西門雲崢開口詢問，
「對，但不要太急，慢慢來，爬一會歇一會，不用擔心時間不夠，這裡的時間起碼是現實的數千倍。」西門寒川看向千丈高的精神山，隨後開始攀登，西門雲崢沒有說什麼，一同跟上，兩人走走停停。
然而此刻落下地面的海棠花卻是身姿舞動，花瓣綻開，花蕊微動，
數萬海棠花忽然吐露人言，呼喚起來，形成壯觀的花海。
「兩位大人！你們已經把第一座百米高的時間山抬走了，還要繼續爬精神山嗎？」
「是啊是啊，你們真了不起，居然堅持了一百多年！」
「聽老一輩海棠花講，百年前山下有兩位被時間山壓在身上的人，尋常人被這等巨物壓在身上，恐怕早就自尋死路，但你們卻每天堅持抬山，如今竟然真的將時間抬走，真乃傳奇！」
然而遠處一朵老海棠花在時間山焦急的舞動身體，想要什麼提醒，但看著遠去的兩人只能無力開口。
「唉，只是……這座精神山可不是之前那麼簡單的，那裡可是住著山神。」
「傳奇？」西門雲崢站在山腰上，看著為自己而歡呼的海棠們，一時間愣住，第一次聽到有人這麼說自己，這可是自己畢生追求的東西，如今竟這麼輕鬆實現，可自己現在才地之脈境界，放在這個世界連個螞蟻都算不上，難道傳奇不僅僅代表實力強大？
西門雲崢心中巨震，「是啊！傳奇難道就只能實力強大嗎？這世界上實力強大之人不在少數，但並不是人人都可稱神話傳奇，有些強大的反而遺臭萬年。」
「跟上！」西門寒川忽然出聲，頭也不回繼續前進，後方西門雲崢回過神，繼續前進。
隨著高度提升，山體變得崎嶇，路面光滑，兩人在這裡無法用炁，因此只能靠體力，一路上摔了不少跤。
旁邊一朵海棠花再次開口，「傳奇竟然也會摔跤？」花語中帶著幾分震驚。
「看來傳奇也不是萬能的嘛。」
「哎呀人家只是抬山的，又不擅長爬山。」
四周數朵小海棠花語中帶幾絲嘲諷。
西門雲崢頓時怒火中燒，這可是他畢生的信念絕不容許有人踐踏，
正當他準備開口時，西門寒川停下腳步，回頭提醒，「這是精神山，考驗的正是無懼冷潮與熱諷的無畏精神。」
「是啊！真正的傳奇若是連這點語言攻擊都承受不住，那以後的困難又該怎麼面對？還能叫什麼傳奇？」西門雲崢恍然大悟，隨後默默朝著山頂前進。
又是數十年過去，一路上，電閃雷鳴，颳風下雪，兩人走走停停，但從未放棄，然而就在一個陽光明媚的早上，雲端山頂處卻是一陣顫抖，地面上的海棠率先感應到，數百朵海棠花爭先恐後朝山下逃去，
「快跑啊！有危險！山神來了！」
「這是山神對攀登者的處罰！」
「怎麼回事？」西門寒川疑惑看向山頂，心中有種不祥預感，只見一塊足足十米高的巨石從山頂滾落，後方還伴隨著無數小石塊，轟隆隆巨響響徹天際，一路上灰塵漫天。
「快躲開！」西門寒川大驚開口，急忙朝兩邊看去，然而通往山頂的路只有一條，四周全是懸崖峭壁，「怎麼辦？」就在此時他看到前面左側懸崖長著一朵幾米高的海棠花，「有救了！快過來！」
「年輕人！你要幹嘛？你不要過來啊！我這老身子骨可禁不起折騰！」巨大海棠花眼看西門寒川朝這裡跑來，花瓣巨顫趕忙提醒。
但他哪裡管的了這麼多？一個大跳朝海棠花撲去，一隻手緊緊抱住花徑，整個身體懸掛在千丈高懸崖，另一隻手朝西門雲崢方向伸去，「快點！」
「年輕人！我勸你不要多管閒事，好自為之啊！再來一個我是真頂不住了」海棠花花瓣震顫，下方土壤猛烈鬆動，根須逐漸斷裂。
「等我！」此刻西門雲崢來不及思考，遠處巨石即將滾落，眼看就要到巨大海棠花位置，千鈞一髮之際，雙腳猛地發力，一個大跳雙手緊緊握住西門寒川的手，巨石剛好碾壓而過，海棠花下的土壤更加脆弱。
兩人一花全部掛在懸崖處，搖搖欲墜。
「完了！年輕人都讓你不要多管閒事。」海棠花語中帶著一絲絕望，
與此同時，數千根根須急速斷裂，僅剩最後最後一根最粗大的，但也已經發出最後的輕語，像是與這精神山道別。
「我在這裡活了數千年，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今天居然栽這了。」巨大海棠花悲哀的搖起花瓣。
「不會吧？難道要失敗了嗎？」西門雲崢瞪大了眼睛，看向海棠花即將斷裂的根須。
而西門寒川卻是敏銳察覺到不對勁，隨後蛇炁豎瞳展開，看向老海棠，竟然沒有任何顏色，接著看向遠處逃跑的小海棠，一片通紅。
「活了千年嗎？這不是都成精了，怎麼會一點溫度都沒有，而且這根須這麼容易就斷了？看來問題就出在這裡。」嘴角泛起一絲冷笑，
「咔嚓！」就這這時，千年海棠根須徹底支撐不住，兩人一花朝著深不見底懸崖極速墜落。
「完了！完了」老海棠奮力展開花瓣想要減緩速度，西門雲崢也展開四肢，試圖進行最後的掙扎。
「也罷！是我拖累了你，海棠！那麼就讓我為你們尋最後一絲生機吧。」西門寒川裝作雙眼泛紅，聲音顫抖，隨後雙臂夾住身體，繃直雙腿，下墜速度瞬間就超越了一人一花，隨後展開身體，雙手緊接抱住海棠花與西門雲崢，讓自己成為肉盾。
「西門寒川你在幹什麼！我不需要你的保護！」西門雲崢瞪大了雙眼，隨後奮力掙扎，但這次西門寒川使出了全力，任憑他如何作為都無法掙脫。
「年輕人！你這是幹什麼？雖然我掉下去是因為你們，但你們是出於本能為了活命，我活了千年已經看透了，我不怪你們。」
「可是你還年輕，犯不著這樣！」海棠花奮力展開花瓣與西門雲崢一同掙扎。
「沒事，反正又不會死，只不過是在這場幻境裡失敗了。」
然而西門寒川緊接將一花一人抱住，嘴角帶著一絲笑意開口。
「不是你有病吧！就算是這樣，但從這裡摔下去，那種痛感可不是假的！」少年雙眼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算是償還一些東西罷了。」西門寒川淡然開口，隨後扭頭看向下方，此刻兩人極速朝著下方砸去，那裡正是結實的地面，要是就這樣下去，絕對會成肉泥。
「償還？」西門雲崢一時間慌了神，腦海中浮現小時的記憶，
「父親！父親！帶我去找母親吧。」少年眼角含淚，聲音顫抖不已。
「你母親已經走了，不用管她了，你要堅強，我得去給寒川送飯了，他從小便沒有父母，實在太可憐了。」西門卓然摸了摸少年的腦袋，隨後離開。
「又是西門寒川！難道我不是你的兒子嗎？」少年雙眼血紅，看著父親離去的身影。
母親是為璧人而走，而那個西門寒川卻是比璧人還要高的驚鴻！現在他又搶走了僅剩的父親，
那時的他將這一切怪罪到西門寒川身上，可是他又有什麼辦法呢？比自己更加悲慘的他，不僅沒有埋怨過自己，還一次一次幫助自己，現在還要救自己，我是不是太自私了……，少年眼角溢出悔恨的淚水，然而現在反悔已經來不及了。
「嘭！」一聲巨響，地面足足被砸出幾米深大坑，頓時煙霧瀰漫，待濃霧散去，一隻滿是淤血的手伸出，西門雲崢渾身骨頭斷裂，墨色血液鋪滿坑洞，雙眼模糊，但他努力的看向下方的少年，
然而卻是一灘肉泥，那個讓他仇恨嫉妒的少年，不復存在……
「寒，……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