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4章 許修文的懷疑
第1283章 許修文的懷疑
許修文在客廳等了很久,也不見於芷從衛生間出來。
他的耐心消磨殆盡,於是走到衛生間門外,敲了敲門。
「誰!」裡面立刻傳出於芷的聲音。
許修文問道:「你還驗完嗎?」
於芷立刻道:「驗……驗完了。」
「結果是什麼?」許修文急切的問道。
於芷沉默了幾秒,道:「我出來告訴你。」
「好。」
許修文的表情也在不經意間變得嚴肅。
於芷剛才沉默的那幾秒,其實已經回答了一切。
果不其然。
當於芷從衛生間出來後,她手裡拿著的那支驗孕棒上面,有著一深一淺兩道槓。
兩道槓意味著什麼,是個成年人都明白。
許修文也沒想到就那麼一天晚上,於芷還真的就懷上孕了。
這讓他想起了陸欣瑤。
她也是在一次後就懷了孕。
這是不是說明他的精子質量很好。
但有件事令許修文想不通。
他事後讓女孩吃了藥。
難道她沒吃?
許修文忍不住問道:「你事後不是吃了藥麼?」
於芷一愣,旋即點頭:「是啊。」
「那你怎麼還會懷孕?」
許修文一瞬間想到,孩子會不會是她跟別的野男人生的。
但轉念一想,應該不是。
因為於芷這段時間一直在劇組拍戲,假期很少。
她應該沒有多少機會接觸其他男性。
萬一是劇組的人呢?
這其實也不用擔心。
因為於芷在劇組拍戲期間,拍戲時有導演看著,不拍戲時有經紀人跟著。
她就算有心也沒有合適的機會。
就在這時,許修文腦海里突然閃過一些畫面。
畫面里是於芷今天在他面前的表現。
她一副猶猶豫豫,遮遮掩掩的模樣,似乎不想驗孕。
這瞬間引起了許修文的懷疑。
杭飛和經紀人也不是萬無一失。
難道真的是劇組裡哪個男的,趁著這段時間勾引上了於芷,然後又跟她發生了關係,導致後者懷孕?
按理說,如果事情真是這樣。
孩子不是許修文的,他就不用承擔責任了,他應該高興才對。
可許修文卻一點高興不起來。
明明心裡想的是不去招惹於芷,也不讓對方纏上來,只把對方當一個陌生人。
但當他知道,於芷疑似和別的男生睡了,他心裡第一反應竟然是生氣。
於芷此刻也很懵。
她早上故意在許修文面前做嘔吐狀,那是為了騙許修文。
她沒想到自己真的會懷孕啊!
她還這么小,才剛剛出演女一號。
她甚至還沒在屏幕中亮相。
她就懷孕了?
一旦她懷孕了,戲肯定沒法繼續拍了。
即便她想拍,許修文也不見得會同意。
那她的演員夢豈不是在這裡就畫上了句號?
相比較演員夢想無法實現,在18歲的年紀懷孕,19歲的年紀生孩子,似乎更好接受點。
尤其是一想到孩子父親是許修文。
於芷心裡似乎並不抗拒和牴觸。
女孩想到這,瞥了一眼許修文。
她看到許修文面無表情。
他在想什麼?
他會高興麼?
於芷心裡的疑問有很多。
但沒有一條往『許修文正在懷疑孩子是哪個野男人的方面』去想。
因為她沒有男朋友。
他知道的。
她的第一次給了許修文。
他也是知道的。
她一直在劇組拍戲,也接觸不到幾個異性。
他更該知道的。
所以孩子除了是他的,還能是誰的呢?
許修文也用餘光看了於芷一眼。
看到女孩一副懵懵的樣子,他又開始質疑自己的猜測。
於芷怎麼看都不像是這種水性楊花的女孩子。
所以孩子到底是誰的?
許修文終於開口了。
「於芷,你確定這孩子真是我的嗎?」
此言一出,於芷徹底懵了。
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什麼叫孩子是你的麼?
不是你的,難道是她一個人的?
還從未聽說過一個人就可以造出孩子。
於芷剛進入大學,社會經歷少,人比較單純。
但她不傻。
她很快便明白過來,許修文的話是什麼意思。
他竟然在懷疑自己給他戴了綠帽子,孩子不是他的!
於芷一下子就惱了!
哪怕許修文罵她幾句,她都不會這麼生氣。
許修文的質疑,簡直是對她人格的侮辱。
於芷氣上頭了。
她毫不顧忌的道:「你說的對,孩子不是你的,我現在就走!」
她轉身便準備離開!
許修文見狀連忙拉住她的手。
卻被女孩一把甩開了。
許修文只好快步繞到她前面,擋住她的去路,同時解釋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
許修文知道這種事情根本沒法解釋。
他迅速轉移話題,「你懷孕了,這部劇怎麼辦?你還能演麼?要不然現在換人?」
聽到許修文打算換人,於芷的注意力瞬間被轉移了。
她第一反應就是不能讓許修文換人。
於芷連忙道:「不行!不能換人!」
許修文皺眉道:「你都懷孕了,如果不換人,女一號都沒了,電視劇怎麼繼續拍下去。」
於芷立刻道:「我可以繼續拍戲,直到把這部劇拍完。」
許修文道:「這樣不行!」
於芷有點急了,「為什麼不行?」
「我說不行就不行!你這不是拿自己身體開玩笑麼?這是懷孕,不是小事!」
於芷更急了,「那我就不要這個孩子,我去醫院打了!」
她說完以後,許修文沒有再接話。
她定睛一看,發現許修文面色沉似水。
她慌了,下意識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
「說不要就不要,你拿孩子當什麼了?」許修文面色陰沉,語氣也格外冷漠,「我對你很失望。」
於芷不知道如何為自己辯解。
「我沒說不要啊……」
許修文之所以這麼生氣,是因為他想起了他第一個孩子。
也就是陸欣瑤打掉的那個孩子。
他並不怪陸欣瑤,更不可能因此遷怒於芷。
與其說他因為於芷的話生氣,不如說他對自己當時的無動於衷,無可奈何感到生氣。
可這些話沒法對於芷說。
許修文越過於芷,往茶几旁走了兩步。
於芷這次不再提走,本能的跟上來。
許修文轉過身來,面對於芷,說道:「拍戲的事先不提了,你——」
他說到一半卡殼了。
於芷睜著大眼睛看著他。
許修文認真想了一下,說道:「如果你真的不想這個孩子,打算打掉,我也不會攔著你,但你一定要考慮清楚。」
他其實說得不夠直接。
他真正的想表達的意思是:如果你想要這個孩子,你生下來,該我負的責任,我付!如果你不想要這個孩子,我也不會攔著你,但我們的關係也僅限於老闆和旗下簽約藝人。
許修文不知道於芷聽沒聽懂。
女孩低下了頭。
片刻後。
於芷再度抬起頭,看向許修文道:「這個消息太突然了,我暫時沒有想好,可以給我點時間好好想想麼?」
許修文嗯了一聲,「這種事情的確需要認真考慮清楚。」
說完這些話後,許修文和於芷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兩人面面相覷。
於芷道:「我……我想回去了。」
「回哪?」
許修文以為她說的是劇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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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芷道:「我想回家一趟。」
許修文上次被蘇夢荃下藥,然後把蘇夢荃和於芷一塊睡了。
整件事因他而起,蘇夢荃或許不能說無辜,但於芷絕對算得上無辜。
因此。
他一直對於芷抱有歉意。
不管怎麼說,他都奪走了女孩的第一次。
後面他給蘇夢荃和於芷分別做出了補償。
給蘇夢荃的補償是給她發一次專輯。
他沒有糊弄蘇夢荃。
將前世的一些好歌都寫出來交給了蘇夢荃。
後來蘇夢荃果然一炮而空。
專輯更是大賣!
而面對於芷,許修文給她的補償是讓她出演杭飛新劇的女一號。
或許也不能算補償。
因為於芷自身的形象氣質也十分適合杭飛的新劇。
某種程度上來說,這是於芷自己掙來的。
所以,許修文心裡對於芷還是有虧欠的。
否則他也不會允許於芷一次次來辦公室找他。
蘇夢荃難道不想單獨見他?
但許修文從來沒給過她機會!
但也僅限於此了。
許修文從未打算收下於芷當情人。
但現在的情況是,他不收都不行了。
一旦於芷打算把孩子生下來。
孩子在兩周歲前,撫養權無條件屬於女方。
這一點攔不住許修文。
他有錢,有關係,於芷的合約還在公司手裡。
他有很多辦法把孩子搶過來。
但是那樣做太卑鄙。
他不會做。
但如果把孩子的撫養權交給於芷。
他又絕不會允許他的孩子以後叫別人父親。
至于于芷會不會再找一個男的給孩子做父親。
許修文不敢斷定,但他不願去賭。
綜上。
只要於芷打算把孩子生下來,許修文就不會讓這個女孩離開他的身邊。
當然,結婚也是不可能的。
他準備把於芷養在身邊當情人,每年給點錢,有空就去看看孩子。
毫不誇張地說,短短几分鐘,許修文連以後孩子在哪上學,他都考慮好了。
於芷見自己說完回家後,許修文一直不說話,還以為他不同意。
她有點不滿,咬了咬唇,鼓起勇氣道:「我連回家的資格都沒有麼?」
許修文一愣,旋即反應過來。
他搖頭道:「我在想別的事情。」
於芷聽後更不滿意了。
他現在還在想別的事?
不等於芷再次開口。
許修文道:「你家在哪,我開車送你回去。」
於芷頓時怔住。
見許修文要開車送她回家,她突然有點高興。
但她還是拒絕了。
「不用,我自己回去。「
許修文又問:「劇組放了幾天假?」
於芷道:「劇組只放了一天假,但後面兩天沒有我的戲份,我可以晚兩天再回去。」
「真的不用我開車送你回去?」
「嗯。」於芷點頭,「你送我回去,萬一被看到了,我還不好解釋。」
「你家在什麼地方?」
於芷道:「sz。」
「那不算遠。」
「是的。」
「好吧。」許修文同意了。
於芷道:「那……我現在就走吧。」
許修文還是同意,但叮囑了一句,「你自己照顧好身體,別出事了。」
「好的。」
隨後於芷離開了。
許修文說要送她去車站,也被女孩拒絕了。
於芷離開並沒有將驗孕棒帶走。
許修文看著她留下的驗孕棒,視線在兩條槓上停留了許久。
最後化為一聲嘆息。
有時候你想什麼,什麼偏偏不來,你不想什麼,那什麼偏偏就來。
許修文將驗孕棒丟盡垃圾桶里,然後將垃圾袋打包好,帶到樓下的垃圾桶里丟掉。
做完這一切,許修文突然想見陸欣瑤了。
他開車前往公司。
剛坐下沒多久,陸欣瑤便來到他的辦公室。
等女人進來後,許修文命令道:「把門鎖上。」
陸欣瑤照做。
許修文接著道:「過來!」
陸欣瑤不明所以,但還是照做。
她走到許修文身邊後。
許修文突然伸手抱住她的腰,將臉貼在了她的腰上。
陸欣瑤頗為吃驚,但並未掙脫。
許修文抬頭看向女人,問道:「你恨不恨我?」
「什麼?」陸欣瑤很暈。
許修文道:「我們的第一個孩子……」
陸欣瑤瞬間沉默。
要說她一點沒恨過許修文,那是不可能的。
如果不是許修文,她根本不會懷孕,更不用親手打掉自己的孩子。
但她早已經釋懷了。
只不過許修文現在突然提起,還是勾起了她一些思緒。
冷靜下來,陸欣瑤搖頭:「我早就不恨你了。」
「謝謝!」許修文發自內心的感謝。
他說完繼續將臉埋在女人的腰上。
陸欣瑤的腰跟白月兒的細腰沒得比。
後者那是天賦。
但陸欣瑤的腰絕對不胖。
光滑平坦的腹部,讓人懷疑她是不是經常健身。
許修文的心思並未放在陸欣瑤的腰細不細上。
他只是需要一個可以讓他暫時停止思考的地方。
陸欣瑤低頭,看著許修文靠在自己身上的樣子。
寂靜已久的心湖忽然泛起了一些漣漪。
她遲疑了一秒,最後將手指插入了許修文的頭髮里,然後溫柔的撫摸著他的頭皮。
這時。
許修文突然開口:「欣瑤,我發現自己越來越離不開你了。」
陸欣瑤聽後,微微一怔。
下一秒,她的嘴角浮現一抹笑意。
許修文在客廳等了很久,也不見於芷從衛生間出來。
他的耐心消磨殆盡,於是走到衛生間門外,敲了敲門。
「誰!」裡面立刻傳出於芷的聲音。
許修文問道:「你還驗完嗎?」
於芷立刻道:「驗……驗完了。」
「結果是什麼?」許修文急切的問道。
於芷沉默了幾秒,道:「我出來告訴你。」
「好。」
許修文的表情也在不經意間變得嚴肅。
於芷剛才沉默的那幾秒,其實已經回答了一切。
果不其然。
當於芷從衛生間出來後,她手裡拿著的那支驗孕棒上面,有著一深一淺兩道槓。
兩道槓意味著什麼,是個成年人都明白。
許修文也沒想到就那麼一天晚上,於芷還真的就懷上孕了。
這讓他想起了陸欣瑤。
她也是在一次後就懷了孕。
這是不是說明他的精子質量很好。
但有件事令許修文想不通。
他事後讓女孩吃了藥。
難道她沒吃?
許修文忍不住問道:「你事後不是吃了藥麼?」
於芷一愣,旋即點頭:「是啊。」
「那你怎麼還會懷孕?」
許修文一瞬間想到,孩子會不會是她跟別的野男人生的。
但轉念一想,應該不是。
因為於芷這段時間一直在劇組拍戲,假期很少。
她應該沒有多少機會接觸其他男性。
萬一是劇組的人呢?
這其實也不用擔心。
因為於芷在劇組拍戲期間,拍戲時有導演看著,不拍戲時有經紀人跟著。
她就算有心也沒有合適的機會。
就在這時,許修文腦海里突然閃過一些畫面。
畫面里是於芷今天在他面前的表現。
她一副猶猶豫豫,遮遮掩掩的模樣,似乎不想驗孕。
這瞬間引起了許修文的懷疑。
杭飛和經紀人也不是萬無一失。
難道真的是劇組裡哪個男的,趁著這段時間勾引上了於芷,然後又跟她發生了關係,導致後者懷孕?
按理說,如果事情真是這樣。
孩子不是許修文的,他就不用承擔責任了,他應該高興才對。
可許修文卻一點高興不起來。
明明心裡想的是不去招惹於芷,也不讓對方纏上來,只把對方當一個陌生人。
但當他知道,於芷疑似和別的男生睡了,他心裡第一反應竟然是生氣。
於芷此刻也很懵。
她早上故意在許修文面前做嘔吐狀,那是為了騙許修文。
她沒想到自己真的會懷孕啊!
她還這么小,才剛剛出演女一號。
她甚至還沒在屏幕中亮相。
她就懷孕了?
一旦她懷孕了,戲肯定沒法繼續拍了。
即便她想拍,許修文也不見得會同意。
那她的演員夢豈不是在這裡就畫上了句號?
相比較演員夢想無法實現,在18歲的年紀懷孕,19歲的年紀生孩子,似乎更好接受點。
尤其是一想到孩子父親是許修文。
於芷心裡似乎並不抗拒和牴觸。
女孩想到這,瞥了一眼許修文。
她看到許修文面無表情。
他在想什麼?
他會高興麼?
於芷心裡的疑問有很多。
但沒有一條往『許修文正在懷疑孩子是哪個野男人的方面』去想。
因為她沒有男朋友。
他知道的。
她的第一次給了許修文。
他也是知道的。
她一直在劇組拍戲,也接觸不到幾個異性。
他更該知道的。
所以孩子除了是他的,還能是誰的呢?
許修文也用餘光看了於芷一眼。
看到女孩一副懵懵的樣子,他又開始質疑自己的猜測。
於芷怎麼看都不像是這種水性楊花的女孩子。
所以孩子到底是誰的?
許修文終於開口了。
「於芷,你確定這孩子真是我的嗎?」
此言一出,於芷徹底懵了。
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什麼叫孩子是你的麼?
不是你的,難道是她一個人的?
還從未聽說過一個人就可以造出孩子。
於芷剛進入大學,社會經歷少,人比較單純。
但她不傻。
她很快便明白過來,許修文的話是什麼意思。
他竟然在懷疑自己給他戴了綠帽子,孩子不是他的!
於芷一下子就惱了!
哪怕許修文罵她幾句,她都不會這麼生氣。
許修文的質疑,簡直是對她人格的侮辱。
於芷氣上頭了。
她毫不顧忌的道:「你說的對,孩子不是你的,我現在就走!」
她轉身便準備離開!
許修文見狀連忙拉住她的手。
卻被女孩一把甩開了。
許修文只好快步繞到她前面,擋住她的去路,同時解釋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
許修文知道這種事情根本沒法解釋。
他迅速轉移話題,「你懷孕了,這部劇怎麼辦?你還能演麼?要不然現在換人?」
聽到許修文打算換人,於芷的注意力瞬間被轉移了。
她第一反應就是不能讓許修文換人。
於芷連忙道:「不行!不能換人!」
許修文皺眉道:「你都懷孕了,如果不換人,女一號都沒了,電視劇怎麼繼續拍下去。」
於芷立刻道:「我可以繼續拍戲,直到把這部劇拍完。」
許修文道:「這樣不行!」
於芷有點急了,「為什麼不行?」
「我說不行就不行!你這不是拿自己身體開玩笑麼?這是懷孕,不是小事!」
於芷更急了,「那我就不要這個孩子,我去醫院打了!」
她說完以後,許修文沒有再接話。
她定睛一看,發現許修文面色沉似水。
她慌了,下意識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
「說不要就不要,你拿孩子當什麼了?」許修文面色陰沉,語氣也格外冷漠,「我對你很失望。」
於芷不知道如何為自己辯解。
「我沒說不要啊……」
許修文之所以這麼生氣,是因為他想起了他第一個孩子。
也就是陸欣瑤打掉的那個孩子。
他並不怪陸欣瑤,更不可能因此遷怒於芷。
與其說他因為於芷的話生氣,不如說他對自己當時的無動於衷,無可奈何感到生氣。
可這些話沒法對於芷說。
許修文越過於芷,往茶几旁走了兩步。
於芷這次不再提走,本能的跟上來。
許修文轉過身來,面對於芷,說道:「拍戲的事先不提了,你——」
他說到一半卡殼了。
於芷睜著大眼睛看著他。
許修文認真想了一下,說道:「如果你真的不想這個孩子,打算打掉,我也不會攔著你,但你一定要考慮清楚。」
他其實說得不夠直接。
他真正的想表達的意思是:如果你想要這個孩子,你生下來,該我負的責任,我付!如果你不想要這個孩子,我也不會攔著你,但我們的關係也僅限於老闆和旗下簽約藝人。
許修文不知道於芷聽沒聽懂。
女孩低下了頭。
片刻後。
於芷再度抬起頭,看向許修文道:「這個消息太突然了,我暫時沒有想好,可以給我點時間好好想想麼?」
許修文嗯了一聲,「這種事情的確需要認真考慮清楚。」
說完這些話後,許修文和於芷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兩人面面相覷。
於芷道:「我……我想回去了。」
「回哪?」
許修文以為她說的是劇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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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芷道:「我想回家一趟。」
許修文上次被蘇夢荃下藥,然後把蘇夢荃和於芷一塊睡了。
整件事因他而起,蘇夢荃或許不能說無辜,但於芷絕對算得上無辜。
因此。
他一直對於芷抱有歉意。
不管怎麼說,他都奪走了女孩的第一次。
後面他給蘇夢荃和於芷分別做出了補償。
給蘇夢荃的補償是給她發一次專輯。
他沒有糊弄蘇夢荃。
將前世的一些好歌都寫出來交給了蘇夢荃。
後來蘇夢荃果然一炮而空。
專輯更是大賣!
而面對於芷,許修文給她的補償是讓她出演杭飛新劇的女一號。
或許也不能算補償。
因為於芷自身的形象氣質也十分適合杭飛的新劇。
某種程度上來說,這是於芷自己掙來的。
所以,許修文心裡對於芷還是有虧欠的。
否則他也不會允許於芷一次次來辦公室找他。
蘇夢荃難道不想單獨見他?
但許修文從來沒給過她機會!
但也僅限於此了。
許修文從未打算收下於芷當情人。
但現在的情況是,他不收都不行了。
一旦於芷打算把孩子生下來。
孩子在兩周歲前,撫養權無條件屬於女方。
這一點攔不住許修文。
他有錢,有關係,於芷的合約還在公司手裡。
他有很多辦法把孩子搶過來。
但是那樣做太卑鄙。
他不會做。
但如果把孩子的撫養權交給於芷。
他又絕不會允許他的孩子以後叫別人父親。
至于于芷會不會再找一個男的給孩子做父親。
許修文不敢斷定,但他不願去賭。
綜上。
只要於芷打算把孩子生下來,許修文就不會讓這個女孩離開他的身邊。
當然,結婚也是不可能的。
他準備把於芷養在身邊當情人,每年給點錢,有空就去看看孩子。
毫不誇張地說,短短几分鐘,許修文連以後孩子在哪上學,他都考慮好了。
於芷見自己說完回家後,許修文一直不說話,還以為他不同意。
她有點不滿,咬了咬唇,鼓起勇氣道:「我連回家的資格都沒有麼?」
許修文一愣,旋即反應過來。
他搖頭道:「我在想別的事情。」
於芷聽後更不滿意了。
他現在還在想別的事?
不等於芷再次開口。
許修文道:「你家在哪,我開車送你回去。」
於芷頓時怔住。
見許修文要開車送她回家,她突然有點高興。
但她還是拒絕了。
「不用,我自己回去。「
許修文又問:「劇組放了幾天假?」
於芷道:「劇組只放了一天假,但後面兩天沒有我的戲份,我可以晚兩天再回去。」
「真的不用我開車送你回去?」
「嗯。」於芷點頭,「你送我回去,萬一被看到了,我還不好解釋。」
「你家在什麼地方?」
於芷道:「sz。」
「那不算遠。」
「是的。」
「好吧。」許修文同意了。
於芷道:「那……我現在就走吧。」
許修文還是同意,但叮囑了一句,「你自己照顧好身體,別出事了。」
「好的。」
隨後於芷離開了。
許修文說要送她去車站,也被女孩拒絕了。
於芷離開並沒有將驗孕棒帶走。
許修文看著她留下的驗孕棒,視線在兩條槓上停留了許久。
最後化為一聲嘆息。
有時候你想什麼,什麼偏偏不來,你不想什麼,那什麼偏偏就來。
許修文將驗孕棒丟盡垃圾桶里,然後將垃圾袋打包好,帶到樓下的垃圾桶里丟掉。
做完這一切,許修文突然想見陸欣瑤了。
他開車前往公司。
剛坐下沒多久,陸欣瑤便來到他的辦公室。
等女人進來後,許修文命令道:「把門鎖上。」
陸欣瑤照做。
許修文接著道:「過來!」
陸欣瑤不明所以,但還是照做。
她走到許修文身邊後。
許修文突然伸手抱住她的腰,將臉貼在了她的腰上。
陸欣瑤頗為吃驚,但並未掙脫。
許修文抬頭看向女人,問道:「你恨不恨我?」
「什麼?」陸欣瑤很暈。
許修文道:「我們的第一個孩子……」
陸欣瑤瞬間沉默。
要說她一點沒恨過許修文,那是不可能的。
如果不是許修文,她根本不會懷孕,更不用親手打掉自己的孩子。
但她早已經釋懷了。
只不過許修文現在突然提起,還是勾起了她一些思緒。
冷靜下來,陸欣瑤搖頭:「我早就不恨你了。」
「謝謝!」許修文發自內心的感謝。
他說完繼續將臉埋在女人的腰上。
陸欣瑤的腰跟白月兒的細腰沒得比。
後者那是天賦。
但陸欣瑤的腰絕對不胖。
光滑平坦的腹部,讓人懷疑她是不是經常健身。
許修文的心思並未放在陸欣瑤的腰細不細上。
他只是需要一個可以讓他暫時停止思考的地方。
陸欣瑤低頭,看著許修文靠在自己身上的樣子。
寂靜已久的心湖忽然泛起了一些漣漪。
她遲疑了一秒,最後將手指插入了許修文的頭髮里,然後溫柔的撫摸著他的頭皮。
這時。
許修文突然開口:「欣瑤,我發現自己越來越離不開你了。」
陸欣瑤聽後,微微一怔。
下一秒,她的嘴角浮現一抹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