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3章 驗孕
第1282章 驗孕
於芷看了一眼落地窗外的景色，立刻轉頭對許修文道：「許總，你快看外面，從這裡能看到市中心的雕像。」
女孩的語氣頗為興奮。
許修文對於窗外的風景，絲毫不感興趣。
他現在只想知道於芷究竟有沒有懷孕。
這樣他才好決定後面的事。
是打掉，還是如何？
許修文敷衍的道：「看到了……你快回來坐下吧。」
於芷看出了許修文的敷衍，但她並不在意，仍舊透過玻璃看向外面。
站在窗後看了一會兒，於芷滿足了好奇心。
她轉身朝著餐桌走去，最後在許修文對面坐下。
許修文上下打量了女孩一眼。
老實說，於芷長得很漂亮，而且個子高，有一雙長腿，身材也不錯，不像宋思雨一樣有輕微的硬傷。
看著於芷，許修文腦中不由閃過一個念頭：現在的女孩子都吃什麼長大的？
於芷並不知道許修文心中所想，見他盯著自己看，有些緊張。
她鼓起勇氣問道：「許總，你在看什麼？」
許修文收回視線，同時轉移話題，「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於芷疑惑。
許修文道：「如果你懷孕了怎麼辦？孩子生還是不生，後面的拍攝任務怎麼辦？」
於芷聽後一陣心虛。
從許修文的語氣和表情，看來他真的認為她懷孕了。
可關鍵是她沒有懷孕啊。
她從頭到尾都在騙他。
萬一被許修文知道真相，她都不知道如何為自己辯解。
她更擔心許修文會一怒之下將她封殺。
於芷感覺事情似乎鬧大了。
她有點害怕了。
想到這，於芷更想要將自己從整件事裡摘出去。
於是，她迫不及待的說：「許總，我真的沒懷孕，真的……」
許修文聞言皺眉。
他沉聲問道：「你沒懷孕，那你剛才的妊娠反應是怎麼回事？還有你的月事，你不是說很久沒來了麼？」
於芷：「嗚……」
她好像從來沒說過自己月事很久沒來了啊。
她明明說的是她記不清上次月事是什麼時候來的。
還有妊娠反應……
嘔吐也不代表就是妊娠反應吧，也可能是吃錯東西或者酒喝多了。
於芷想的很簡單。
但她也不想想。
她在許修文面前表現出嘔吐跡象時，那個點接近中午。
她一不可能吃錯東西，二也不可能是喝酒喝多了。
其他情況就更不可能了。
最有可能的原因，只有妊娠反應。
別說是許修文，就算換成任何男人，都難免會往這方面聯想。
尤其在兩人之前還發生過關係的情況下。
於芷腦子飛速轉動。
她突然想到一個理由，「許總，我有可能是受了風寒……」
許修文盯著她看了幾秒，說道：「是懷孕了，還是風寒，又或者是其他原因，等會測一下就知道了。」
於芷見勸不動許修文，只好作罷。
她心裡暗暗祈禱，等會許修文千萬不要發太大火。
接下來。
許修文開始詢問於芷平時在劇組裡的經歷和感受。
聊到劇組，於芷的話匣子打開了。
她開始給許修文講述拍攝中的種種趣事。
期間，許修文頻頻點頭。
這更加增加了於芷的分享欲。
她說的太快，把劇組裡男演員追求她的事情給說了出來。
話一出口，她就反應過來了。
可是後悔也來不及了。
然而許修文的反應並不像她擔心的那樣，暴跳如雷。
他的反應格外平靜。
於芷也不笨，立刻便明白了原因。
她臉上的笑容戛然而止，眼中閃過失望的情緒。
許修文對於她在劇組裡有人追求毫無波瀾。
這只能說明一件事。
他根本不在意有沒有人追求她。
換句話說，許修文心裡根本沒有自己。
雖然這早就是於芷知道的。
她也沒覺得兩人睡了一覺，許修文就一定要心裡有她。
可她還是感覺受傷和不公平。
憑什麼啊？
睡了那一覺後，她經常會想起許修文，好奇他在做什麼……
為什麼他對自己一點都不關心，甚至總是躲著她？
她就那麼差勁麼？
於芷的勝負欲一下子被挑起來了。
許修文躲著她，不喜歡她。
她偏偏要讓許修文喜歡上她才行。
正好這時餐廳服務員開始上菜。
服務員推來一個造型精美的餐車，上面放著盤子，裡面裝著麵包。
上完麵包後，依次是餐前酒，頭盤，前湯，副菜和正菜，最後是點心和甜品。
這個過程中，於芷並沒有向許修文尋求幫助。
從她使用刀叉的姿勢，不難看出，她家境應該不差。
用餐期間，於芷也屢次將話題引到許修文身上，詢問他這段時間在做什麼？
許修文回答的十分敷衍。
這一點於芷也看出來了。
她握著刀叉的手都攥緊了。
很快，午飯結束。
許修文迫不及待的道：「飯，我陪你吃了，現在你跟我去檢查。」
於芷立刻道：「我不去醫院！」
許修文道：「放心，我不會帶你去醫院，我去買藥店驗孕棒。」
於芷不再說話。
兩人準備離開。
許修文叫來服務員準備付錢。
於芷突然攔住他，「這頓讓我請吧，說好了要請你吃飯。」
許修文想了想，然後同意了。
於芷見狀，頗為滿意。
很快，服務員走過來。
看到帳單後，於芷當場愣住。
這一頓法餐吃的可不便宜。
兩個人就花了1600，人均800。
別說放在2007年，就是往後推18年，那也不算少了。
於芷正打算掏錢包，忽然反應過來。
她根本沒帶這麼多錢。
她頓時後悔了。
早知道讓許修文付錢好了。
現在好了，付不起飯錢。
許修文如果覺得她不是故意的，最多笑話她兩句。
可如果許修文覺得她是故意找藉口不想付錢，那她根本解釋不清。
於芷僵在那了。
她想和許修文開口，但又不知道如何開口。
好在許修文不是楊白山，在眼力見這塊，從來不差。
從於芷準備掏錢包，結果卡住了，他立刻便猜到了原因。
許修文神色自然的從口袋掏出錢包，將卡遞了出去，「刷我的卡吧。」
於芷感到驚訝。
她抬頭看向許修文，道：「說好了我請客的。」
許修文淡淡一笑，「誰請都一樣。」
於芷搖頭道：「不行，說好了我請客，現在又讓你請，萬一被別人知道了，會怎麼看我？」
許修文道：「那我現在把服務員叫回來？」
於芷頓時啞巴了。
等到服務員回來將卡還給許修文。
於芷突然道：「這次是你請客，下次一定讓我來請。」
最⊥新⊥小⊥說⊥在⊥六⊥9⊥⊥書⊥⊥吧⊥⊥首⊥發！
許修文看了她一眼，點頭道：「好。」
從飯店離開。
上車後，許修文轉頭對女孩道：「我們現在去買驗孕棒，你等會坐在車裡等我。」
於芷眼神閃爍。
她忽然道：「許總，要不然改天再去買吧，我突然想起來我還有點事情。」
許修文斜了她一眼道：「今天就是天塌了，你也得老老實實跟我去測完才准走。」
於芷立刻將頭轉到窗戶那側，擠眼咬唇。
看來今天是糊弄不過去了。
最後，於芷老老實實的跟著許修文來到藥店附近。
她親眼看著許修文下車去買驗孕棒。
直到許修文的背影消失，於芷很想立刻逃走，但是猶豫後，還是放棄了。
許修文很快回到車上。
於芷問：「我們現在去哪？」
這一問把許修文問住了。
於芷要驗孕，肯定不能在車上驗。
可公司不能去，酒店更不能去。
萬一被人撞見傳出去，立刻就是一場危機。
許修文思來想去，還是決定帶於芷回住處。
有人疑惑，為什麼不帶她去其他女孩那，比如柳若家，宋思雨的房子，沈珉瑤租的房子，甚至還有白月兒的房子。
他把和他有過關係的女孩帶到女友們的住處。
即便他自己都覺得有點過分了。
至於帶回家。
許修文一來可以看看還有沒有記者蹲守，二來真的不幸被拍到了，倒也不見得是壞事。
白月兒的新劇里，於芷演白月兒這個女一號少年時期。
如果他被拍到把於芷帶回家，會為電視劇增加不少話題都。
並且，於芷的新劇也正在拍，不久後就會播出。
現在提高於芷的知名度，對下部劇和電視台的談判也有一定的幫助。
當然，前提是許修文得控制住局勢，不能讓他和於芷的緋聞傳得太誇張。
這一點許修文已經有經驗了。
大不了多接受幾個採訪澄清即可。
再不濟，他還可以和白月兒多參加幾個綜藝節目，秀秀恩愛。
那些傳聞自然不攻自破。
許修文考慮清楚後，便決定帶於芷回家。
他運氣不錯，直到進入大門，一直沒有碰到記者。
看來記者們已經放棄了在這蹲守。
這也正常。
許修文很久沒回來了，而且他和白月兒的戀愛消息，眼下熱度仍然很高，但已經不是最熱的話題了。
進屋後，許修文換上拖鞋便往廚房走，同時不忘對女孩道：「自己找個地方坐。」
於芷連忙道：「好的。」
因為許修文沒給她拿拖鞋。
她低頭自己找拖鞋。
結果發現鞋架上放著一排女士拖鞋。
她眼尖，注意到拖鞋側面似乎有個白色的。
她湊近看了一眼，竟然是貼的小字條，上面寫著名字。
蕭幼然，宋思雨……
於芷愣住了。
她之前來學校幫許修文作證過一次，自然認識蕭幼然。
對於宋思雨，她也不陌生。
於芷還找到了白月兒的拖鞋。
看到這一幕，她臉上微微有些異樣。
她不免懷疑，難道曾經穿過這些拖鞋的女孩子都是許修文的女朋友？
以前於芷不相信，但隨著她自己也開始不在意許修文有女朋友這件事。
她覺得或許其他女孩也會有和她差不多的想法。
於芷提高聲音問道：「我穿哪雙拖鞋。」
許修文的聲音從廚房方向傳來。
「鞋櫃裡有新的拖鞋，隨便拿一雙都可以。」
於芷照他說的做。
隨著衣櫃打開，她發現裡面裝著許多還未使用過的拖鞋。
正常人誰會在家裡儲備這麼多女士拖鞋？
於芷真的很想問許修文，你是不是花心大蘿蔔。
或許也不用問，白月兒是他女朋友，還有蕭幼然。
光她知道的就起碼兩個。
許修文不是花心大蘿蔔，誰是？
但有一件事讓於芷不解。
既然許修文是花心大蘿蔔。
那麼面對她的主動，他為什麼一再拒絕，甚至躲著她！
難道她真的不如蕭幼然和白月兒麼？
於芷見過蕭幼然，也認識白月兒。
兩女各有特色。
比如白月兒最大的特色就是她甜美的長相和笑容，她的腰也非常細，一直被粉絲們夸神腰。
而蕭幼然，說一句六邊形戰士絲毫不過分。
在內心進行對比後，於芷突然有點喪失信心。
許修文倒了兩杯水，結果發現於芷還沒進入客廳。
他端著杯子朝玄關走去。
「於芷？你在幹嘛？」
於芷回過神來，搖頭道：「沒事。」
「隨便拿雙拖鞋換上就行，不換也行，反正也要打掃。」
於芷還是選擇換上新拖鞋。
來到客廳。
許修文將兩杯水放到茶几上，對於芷道：「你先去衛生間看看能不能測出來，要是不行，就多喝點水。」
於芷心道：你是不是太急了點！
但她並未拒絕。
「嗯。」
許修文又問：「你會用吧？」
於芷搖頭。
許修文將自己剛才聽到的使用方法說了一遍，最後補充道：「裡面有說明書，你再對照說明書說的來。」
於芷又嗯了一聲。
許修文放下水杯，走向臥室。
很快他從臥室出來，同時換了身衣服。
這樣一來，即便他晚上去見蕭幼然和宋思雨，兩女也猜不到他昨晚沒回來。
他還抽空給家政公司打了個電話，讓對方安排幾個人明天來把這裡打掃一遍。
做完這一切，他回到客廳，發現於芷還坐在沙發上。
「測完了？」
於芷搖頭。
許修文催促道：「那你還在等什麼？」
於芷看向許修文道：「我真的沒懷孕。」
「不管你懷沒懷孕，你都去測一下，這樣我才能放心。如果真的有了，也不至於後面再發現，然後措手不及。」
於芷無法拒絕，只好拿上驗孕棒，起身往衛生間走去。
於芷看了一眼落地窗外的景色，立刻轉頭對許修文道：「許總，你快看外面，從這裡能看到市中心的雕像。」
女孩的語氣頗為興奮。
許修文對於窗外的風景，絲毫不感興趣。
他現在只想知道於芷究竟有沒有懷孕。
這樣他才好決定後面的事。
是打掉，還是如何？
許修文敷衍的道：「看到了……你快回來坐下吧。」
於芷看出了許修文的敷衍，但她並不在意，仍舊透過玻璃看向外面。
站在窗後看了一會兒，於芷滿足了好奇心。
她轉身朝著餐桌走去，最後在許修文對面坐下。
許修文上下打量了女孩一眼。
老實說，於芷長得很漂亮，而且個子高，有一雙長腿，身材也不錯，不像宋思雨一樣有輕微的硬傷。
看著於芷，許修文腦中不由閃過一個念頭：現在的女孩子都吃什麼長大的？
於芷並不知道許修文心中所想，見他盯著自己看，有些緊張。
她鼓起勇氣問道：「許總，你在看什麼？」
許修文收回視線，同時轉移話題，「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於芷疑惑。
許修文道：「如果你懷孕了怎麼辦？孩子生還是不生，後面的拍攝任務怎麼辦？」
於芷聽後一陣心虛。
從許修文的語氣和表情，看來他真的認為她懷孕了。
可關鍵是她沒有懷孕啊。
她從頭到尾都在騙他。
萬一被許修文知道真相，她都不知道如何為自己辯解。
她更擔心許修文會一怒之下將她封殺。
於芷感覺事情似乎鬧大了。
她有點害怕了。
想到這，於芷更想要將自己從整件事裡摘出去。
於是，她迫不及待的說：「許總，我真的沒懷孕，真的……」
許修文聞言皺眉。
他沉聲問道：「你沒懷孕，那你剛才的妊娠反應是怎麼回事？還有你的月事，你不是說很久沒來了麼？」
於芷：「嗚……」
她好像從來沒說過自己月事很久沒來了啊。
她明明說的是她記不清上次月事是什麼時候來的。
還有妊娠反應……
嘔吐也不代表就是妊娠反應吧，也可能是吃錯東西或者酒喝多了。
於芷想的很簡單。
但她也不想想。
她在許修文面前表現出嘔吐跡象時，那個點接近中午。
她一不可能吃錯東西，二也不可能是喝酒喝多了。
其他情況就更不可能了。
最有可能的原因，只有妊娠反應。
別說是許修文，就算換成任何男人，都難免會往這方面聯想。
尤其在兩人之前還發生過關係的情況下。
於芷腦子飛速轉動。
她突然想到一個理由，「許總，我有可能是受了風寒……」
許修文盯著她看了幾秒，說道：「是懷孕了，還是風寒，又或者是其他原因，等會測一下就知道了。」
於芷見勸不動許修文，只好作罷。
她心裡暗暗祈禱，等會許修文千萬不要發太大火。
接下來。
許修文開始詢問於芷平時在劇組裡的經歷和感受。
聊到劇組，於芷的話匣子打開了。
她開始給許修文講述拍攝中的種種趣事。
期間，許修文頻頻點頭。
這更加增加了於芷的分享欲。
她說的太快，把劇組裡男演員追求她的事情給說了出來。
話一出口，她就反應過來了。
可是後悔也來不及了。
然而許修文的反應並不像她擔心的那樣，暴跳如雷。
他的反應格外平靜。
於芷也不笨，立刻便明白了原因。
她臉上的笑容戛然而止，眼中閃過失望的情緒。
許修文對於她在劇組裡有人追求毫無波瀾。
這只能說明一件事。
他根本不在意有沒有人追求她。
換句話說，許修文心裡根本沒有自己。
雖然這早就是於芷知道的。
她也沒覺得兩人睡了一覺，許修文就一定要心裡有她。
可她還是感覺受傷和不公平。
憑什麼啊？
睡了那一覺後，她經常會想起許修文，好奇他在做什麼……
為什麼他對自己一點都不關心，甚至總是躲著她？
她就那麼差勁麼？
於芷的勝負欲一下子被挑起來了。
許修文躲著她，不喜歡她。
她偏偏要讓許修文喜歡上她才行。
正好這時餐廳服務員開始上菜。
服務員推來一個造型精美的餐車，上面放著盤子，裡面裝著麵包。
上完麵包後，依次是餐前酒，頭盤，前湯，副菜和正菜，最後是點心和甜品。
這個過程中，於芷並沒有向許修文尋求幫助。
從她使用刀叉的姿勢，不難看出，她家境應該不差。
用餐期間，於芷也屢次將話題引到許修文身上，詢問他這段時間在做什麼？
許修文回答的十分敷衍。
這一點於芷也看出來了。
她握著刀叉的手都攥緊了。
很快，午飯結束。
許修文迫不及待的道：「飯，我陪你吃了，現在你跟我去檢查。」
於芷立刻道：「我不去醫院！」
許修文道：「放心，我不會帶你去醫院，我去買藥店驗孕棒。」
於芷不再說話。
兩人準備離開。
許修文叫來服務員準備付錢。
於芷突然攔住他，「這頓讓我請吧，說好了要請你吃飯。」
許修文想了想，然後同意了。
於芷見狀，頗為滿意。
很快，服務員走過來。
看到帳單後，於芷當場愣住。
這一頓法餐吃的可不便宜。
兩個人就花了1600，人均800。
別說放在2007年，就是往後推18年，那也不算少了。
於芷正打算掏錢包，忽然反應過來。
她根本沒帶這麼多錢。
她頓時後悔了。
早知道讓許修文付錢好了。
現在好了，付不起飯錢。
許修文如果覺得她不是故意的，最多笑話她兩句。
可如果許修文覺得她是故意找藉口不想付錢，那她根本解釋不清。
於芷僵在那了。
她想和許修文開口，但又不知道如何開口。
好在許修文不是楊白山，在眼力見這塊，從來不差。
從於芷準備掏錢包，結果卡住了，他立刻便猜到了原因。
許修文神色自然的從口袋掏出錢包，將卡遞了出去，「刷我的卡吧。」
於芷感到驚訝。
她抬頭看向許修文，道：「說好了我請客的。」
許修文淡淡一笑，「誰請都一樣。」
於芷搖頭道：「不行，說好了我請客，現在又讓你請，萬一被別人知道了，會怎麼看我？」
許修文道：「那我現在把服務員叫回來？」
於芷頓時啞巴了。
等到服務員回來將卡還給許修文。
於芷突然道：「這次是你請客，下次一定讓我來請。」
最⊥新⊥小⊥說⊥在⊥六⊥9⊥⊥書⊥⊥吧⊥⊥首⊥發！
許修文看了她一眼，點頭道：「好。」
從飯店離開。
上車後，許修文轉頭對女孩道：「我們現在去買驗孕棒，你等會坐在車裡等我。」
於芷眼神閃爍。
她忽然道：「許總，要不然改天再去買吧，我突然想起來我還有點事情。」
許修文斜了她一眼道：「今天就是天塌了，你也得老老實實跟我去測完才准走。」
於芷立刻將頭轉到窗戶那側，擠眼咬唇。
看來今天是糊弄不過去了。
最後，於芷老老實實的跟著許修文來到藥店附近。
她親眼看著許修文下車去買驗孕棒。
直到許修文的背影消失，於芷很想立刻逃走，但是猶豫後，還是放棄了。
許修文很快回到車上。
於芷問：「我們現在去哪？」
這一問把許修文問住了。
於芷要驗孕，肯定不能在車上驗。
可公司不能去，酒店更不能去。
萬一被人撞見傳出去，立刻就是一場危機。
許修文思來想去，還是決定帶於芷回住處。
有人疑惑，為什麼不帶她去其他女孩那，比如柳若家，宋思雨的房子，沈珉瑤租的房子，甚至還有白月兒的房子。
他把和他有過關係的女孩帶到女友們的住處。
即便他自己都覺得有點過分了。
至於帶回家。
許修文一來可以看看還有沒有記者蹲守，二來真的不幸被拍到了，倒也不見得是壞事。
白月兒的新劇里，於芷演白月兒這個女一號少年時期。
如果他被拍到把於芷帶回家，會為電視劇增加不少話題都。
並且，於芷的新劇也正在拍，不久後就會播出。
現在提高於芷的知名度，對下部劇和電視台的談判也有一定的幫助。
當然，前提是許修文得控制住局勢，不能讓他和於芷的緋聞傳得太誇張。
這一點許修文已經有經驗了。
大不了多接受幾個採訪澄清即可。
再不濟，他還可以和白月兒多參加幾個綜藝節目，秀秀恩愛。
那些傳聞自然不攻自破。
許修文考慮清楚後，便決定帶於芷回家。
他運氣不錯，直到進入大門，一直沒有碰到記者。
看來記者們已經放棄了在這蹲守。
這也正常。
許修文很久沒回來了，而且他和白月兒的戀愛消息，眼下熱度仍然很高，但已經不是最熱的話題了。
進屋後，許修文換上拖鞋便往廚房走，同時不忘對女孩道：「自己找個地方坐。」
於芷連忙道：「好的。」
因為許修文沒給她拿拖鞋。
她低頭自己找拖鞋。
結果發現鞋架上放著一排女士拖鞋。
她眼尖，注意到拖鞋側面似乎有個白色的。
她湊近看了一眼，竟然是貼的小字條，上面寫著名字。
蕭幼然，宋思雨……
於芷愣住了。
她之前來學校幫許修文作證過一次，自然認識蕭幼然。
對於宋思雨，她也不陌生。
於芷還找到了白月兒的拖鞋。
看到這一幕，她臉上微微有些異樣。
她不免懷疑，難道曾經穿過這些拖鞋的女孩子都是許修文的女朋友？
以前於芷不相信，但隨著她自己也開始不在意許修文有女朋友這件事。
她覺得或許其他女孩也會有和她差不多的想法。
於芷提高聲音問道：「我穿哪雙拖鞋。」
許修文的聲音從廚房方向傳來。
「鞋櫃裡有新的拖鞋，隨便拿一雙都可以。」
於芷照他說的做。
隨著衣櫃打開，她發現裡面裝著許多還未使用過的拖鞋。
正常人誰會在家裡儲備這麼多女士拖鞋？
於芷真的很想問許修文，你是不是花心大蘿蔔。
或許也不用問，白月兒是他女朋友，還有蕭幼然。
光她知道的就起碼兩個。
許修文不是花心大蘿蔔，誰是？
但有一件事讓於芷不解。
既然許修文是花心大蘿蔔。
那麼面對她的主動，他為什麼一再拒絕，甚至躲著她！
難道她真的不如蕭幼然和白月兒麼？
於芷見過蕭幼然，也認識白月兒。
兩女各有特色。
比如白月兒最大的特色就是她甜美的長相和笑容，她的腰也非常細，一直被粉絲們夸神腰。
而蕭幼然，說一句六邊形戰士絲毫不過分。
在內心進行對比後，於芷突然有點喪失信心。
許修文倒了兩杯水，結果發現於芷還沒進入客廳。
他端著杯子朝玄關走去。
「於芷？你在幹嘛？」
於芷回過神來，搖頭道：「沒事。」
「隨便拿雙拖鞋換上就行，不換也行，反正也要打掃。」
於芷還是選擇換上新拖鞋。
來到客廳。
許修文將兩杯水放到茶几上，對於芷道：「你先去衛生間看看能不能測出來，要是不行，就多喝點水。」
於芷心道：你是不是太急了點！
但她並未拒絕。
「嗯。」
許修文又問：「你會用吧？」
於芷搖頭。
許修文將自己剛才聽到的使用方法說了一遍，最後補充道：「裡面有說明書，你再對照說明書說的來。」
於芷又嗯了一聲。
許修文放下水杯，走向臥室。
很快他從臥室出來，同時換了身衣服。
這樣一來，即便他晚上去見蕭幼然和宋思雨，兩女也猜不到他昨晚沒回來。
他還抽空給家政公司打了個電話，讓對方安排幾個人明天來把這裡打掃一遍。
做完這一切，他回到客廳，發現於芷還坐在沙發上。
「測完了？」
於芷搖頭。
許修文催促道：「那你還在等什麼？」
於芷看向許修文道：「我真的沒懷孕。」
「不管你懷沒懷孕，你都去測一下，這樣我才能放心。如果真的有了，也不至於後面再發現，然後措手不及。」
於芷無法拒絕，只好拿上驗孕棒，起身往衛生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