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日後讓燕錦嶸,求著她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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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嗓音不輕不重,又淡又冷的一聲,聽不出喜怒,但眸色卻深暗了一層。

  謝晚檸猛地顫下身子,如大夢初醒般,泛著媚色的眸子顫了又顫,仿佛被嚇到了:「對不起皇上,是嬪妾一時意亂情迷,肆意妄為了.......」

  燕錦嶸嘴角輕勾:「是挺肆意妄為。」

  縱觀後宮,這小女人是第一個敢吻他的。

  後宮妃嬪都知道,皇上不喜被親吻。

  新人當初進宮時,教事嬤嬤都叮囑過,她們都是知道的。

  不管是宮中新人老人,在侍寢的時候都不會去親吻燕錦嶸的嘴唇,麗妃當初那般受寵,也不敢有所僭越。

  就連雲芷初也沒敢碰過他的底線。

  燕錦嶸同樣不喜歡親吻侍寢的妃嬪,從不在她們身上留痕跡,哪怕是情深意濃的時候,他也能很好的克制自己。

  對雲芷初亦是如此。

  「嬪妾的放肆,還不都是皇上給的。」謝晚檸勾住燕錦嶸的脖子,在他懷裡蹭了蹭,柔軟的發頂擦過下巴,燕錦嶸滾動下喉結。

  把謝晚檸按在了身下。

  雖然謝晚檸稍稍惹怒了他一下,但燕錦嶸對她的身子依舊渴望,情潮洶湧,不減半分。

  謝晚檸半睜著潮紅的杏眸,白嫩的指尖從燕錦嶸薄唇上拂過:「皇上這裡真讓人上癮,嬪妾只是碰了一下,便食髓知味了。」

  燕錦嶸眸色暗紅一片,張嘴咬住了她的指尖。

  有點重,也有點疼。

  謝晚檸水霧氤氳的眸子望著他,儘是媚態引惑。

  方才只是她的一個試探罷了。

  結果也在她的意料之中。

  燕錦嶸若是這般容易被她媚惑,那就不是九五之尊了。

  日後她會讓這個男人,求著她吻他。

  --

  昨晚淨茗閣又折騰了一宿,喊了有五次水,快到五更天的時候才停歇。

  早上曦禾清理軟榻時,在案牘上看見謝晚檸昨晚練字的那張宣紙,上面的字跡被暈染斑駁,筆墨上映出一灘水漬。

  曦禾拿著宣紙給蓮姑看:「蓮姑姑,你看這宣紙怎麼了,是不是茶水灑上去了,這還能要嗎?」

  謝晚檸每次練字的宣紙都會讓曦禾收起來,好拿來對比一下自己的字跡有沒有進步。

  蓮姑臉色凝了凝。

  昨晚皇上在這裡寵幸小主,她是知道的,嗔了一眼曦禾:「問那麼多作何,趕緊收起來。」

  曦禾年紀小,未經人事,對這種事情還不懂,蓮姑三十歲了,進宮之前已經嫁人,自然一眼便能看明白。

  曦禾手上沒拿好宣紙,飄落在地上,她去撿時,面前出現一雙金絲暗紋的黑色靴子。

  聽到蓮姑喊了一聲「皇上,」曦禾頭也不敢抬,跪在地上行禮:「奴婢參見皇上,皇上萬歲。」

  今日休沐,不用早朝,是以燕錦嶸這會兒才起床,從謝晚檸的寢殿出來。

  眸光落在腳邊的宣紙上,燕錦嶸眸色微動,昨晚旖旎纏綿的畫面又浮現在腦海里。

  喉結微微滾動,壓下了喉頭泛起的癢意。

  燕錦嶸撿起那張宣紙拿走了。

  曦禾純澈的大眼看向蓮姑:「皇上拿走小主練字的宣紙做什麼,是不是覺得小主的字好看,拿走收藏?」

  蓮姑:「......」

  這話沒法接。

  --

  半個時辰後,方文勝拿著冊封聖旨來了,謝晚檸晉升一階位份,封為良媛。

  一時間後宮又引起了騷動。

  德妃的永寧宮裡,一群妃嬪聚在一起。

  首位是德妃,下面左右手是靜妃和麗妃,再往下是何昭儀和姜貴嬪。

  何昭儀已經兩個多月沒出殿門了,在養病。

  最後面便是幾個新人,其中有雲芷初。

  若不是德妃邀請,她也不會主動來參加這種聚會。

  現在的她是越低調越好。

  德妃的眼神落在她身上,溫和開口:「聽聞雲才人昨日突然昏厥過去,身子可有大礙。」


  雲才人站起身,垂著淡雅的眼眸:「嬪妾已無大礙,多謝德妃娘娘掛懷。」

  德妃點點頭,讓她坐下了,也沒再多關注她。

  都知道她是罪臣之女出身,身份低微,在道觀里養成了清心寡欲的性子,不爭不搶的,旁人也不會把她放在眼裡。

  麗妃輕輕搖著手裡的團扇,扇面繡著蝴蝶,隨著她搖動,蝴蝶似是展翅欲飛,把她襯得都有幾分靈動嬌美,勾著紅唇悠悠道:「謝良媛才進宮不過半個月,一連侍了兩次寢,次次都把皇上伺候的這麼盡興,可要把其他新進宮的妹妹們羨慕壞了。」

  幾個新人不敢接話,臉色卻也不好看。

  如麗妃所說,她們心裡還真是對謝晚檸又羨慕又嫉妒。

  都是同一天進宮,她們有的別說連一次侍寢都沒有,就是皇上的面兒都不曾見過。

  謝晚檸卻連著被召幸兩次,昨晚淨茗閣竟然喊了五次水,讓人嫉恨的牙癢。

  只有雲芷初斂著眸,面色淡然。

  「可不是嘛,昨日聽說杜美人因為一瓶香膏和謝良媛起了爭執,還把謝良媛推入了湖裡,惹怒了皇上被貶入冷宮,謝良媛一夜之間升了位份,都是同一天進宮的,差別這麼大,還真是應了那句,人各有命,富貴在天。」姜貴嬪嗤笑,也不知道是在嘲諷杜晴霜愚蠢,還是在嫉妒謝晚檸得寵。

  杜晴霜的事情整個後宮都傳遍離開了,新人都以為杜晴霜被打入冷宮是得罪了謝晚檸,心裡對正得聖恩的謝晚檸更加忌憚。

  只有老人心知肚明,真正讓皇上發怒的是那瓶桂花香膏。

  後宮老人跟在皇上伴駕這麼久,肯定都會了解他的喜忌。

  當初在東宮潛邸的時候,有個側妃還頗得寵愛,剛開始不知道皇上厭惡桂花香味,在身上塗抹了一次桂花味香膏,自此便被他冷落,沒幾日只因犯了一點無傷大雅的小事,便被處置了。

  這事兒在其他人心裡敲響了警鐘,有了那側妃的前車之鑑,只要皇上忌諱的東西,她們都不敢忤逆。

  「皇上次次在淨茗閣折騰這麼久,也不怕被榨乾。」姜貴嬪酸言酸語,她現在懷有身孕不能侍寢,看見其他妃嬪受寵自然不得勁,哪怕有了身孕,也怕其他妃嬪同樣有了身孕騎在她頭上。

  德妃冷臉呵斥:「姜貴嬪,慎言!」

  皇上豈是她一個妃子能夠編排的!

  姜貴嬪臉色微白,反應過來自己僭越了,起身賠罪:「都怪嬪妾一時口無遮攔,求德妃娘娘恕罪。」

  看在她懷有身孕的份上,德妃沒跟她多計較。

  聽著她們左一言右一語,何昭儀搭不上話,但臉色也沒那麼好看,捏著一顆青梅送入口中,滿口酸澀。

  「嘔」的一聲又吐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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