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6章 籌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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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16章 籌謀

  王重辭職的事情到底還是辦了下來,只是不免在四合院裡引起一陣軒然大波。

  期間,易中海,劉海忠還有閻阜貴三位大爺先是輪番登門,勸說王重不要輕易做決定。

  可眼瞅著王重態度堅決,三人便齊齊登門勸說,你一言我一語,奈何王重決定了的事情,別說八匹馬了,就是八十匹都拉不回來。

  王重辭職的事情很快就成了定局,聲明下達到了紅星機械廠總廠跟下屬的各個機械廠之中。

  王重在院裡也成了風雲人物,雖然他本來一直就是風雲人物。

  就連一向以王重馬首是瞻的秦京茹,也不禁在王重跟前念叨:「你說說你,好端端的辭什麼職,當廠長難道不好嗎?」

  「嗯?」王重沒有接話,只皺起眉頭扭頭看向秦京茹,秦京茹當即就反應了過來,抬手掩住口鼻,立馬收了聲不再言語。

  頓了半晌,才又不甘心的說:「至少伱在辭職之前,也要跟我商量商量!」

  「有什麼好商量的,最後你還不是聽我的。」王重道。

  秦京茹撇了撇嘴,沒敢反駁,但並不代表她就認同王重的話,畢竟這麼多年都過去了,已經是老夫老妻了。

  「好端端的廠長夫人,就這麼沒了?」秦京茹還有些不敢相信。

  王重道:「我現在雖然不是機械廠的廠長,但並不代表以後不能繼續當廠長。」

  「當廠長?」秦京茹眼睛一亮:「你打算怎麼辦?自己辦廠?」

  王重道:「現在還沒想好,先歇幾天再說吧!」

  秦京茹眼珠子一轉:「你不會是打算跟婁曉娥一塊兒做生意去吧?」

  王重道:「做什麼生意,就算是做生意,我也不會去賣衣服。」

  秦京茹鬆了口氣。

  其實王重辭職不單單是因為在機械廠裡頭乾的不開心,處處受到掣肘,還有一個原因,是因為何雨水。

  如今何雨水為王重生了對雙胞胎,要是王重只是個尋常人那也就罷了,可偏偏機械廠是國營單位,王重這個廠長大大小小也算是個幹部,這事兒現在還能瞞得住,可要是時間久了就未必了,保不齊就有那眼紅王重春風得意,仕途順暢的從中使絆子,一封舉報信,一個舉報電話把王重給點了。

  王重這可是嚴重的生活作風問題,要是被點了,被邊緣化是肯定的,縱使上面惜才,捨不得辭掉王重,也肯定不會再讓王重掌權了。

  「你剛才不是還說要辦廠嗎?」秦京茹問道。

  「我是說要辦廠,但這不是還沒有最終決定呢嗎!」王重道:「行了行了,時間不早了,你趕緊去牡丹樓去,別耽擱了樓里的生意。」

  秦京茹扁了扁嘴道:「那我走了,有事兒給我打電話。」

  秦京茹剛拉開門,正要往外走,差點沒撞上正要進門的秦淮茹。

  「表姐?」秦京茹看著突然登門的秦淮茹,有些意外:「你怎麼來了?」

  「有點事兒。」秦淮茹擠出個笑容,打量著秦京茹:「你這是準備出門?」

  秦京茹笑著道:「嗨!這不是快到時間了嗎,準備去牡丹樓看看!表姐你這會兒不是應該在牡丹樓上班嗎?」

  秦淮茹跟秦京茹不同,秦京茹是大廚,而且去不去全憑自己心意,可秦淮茹卻是在牡丹樓里打工,幫著廚房傳菜上菜而已。

  「我身體不大舒服,請假了。」秦淮茹道。

  「身體不太舒服?去醫院看了沒?」秦京茹問道。

  秦淮茹道:「也沒什麼大毛病,就是上了年紀這身子骨不比從前了,昨天不小心閃了腰,休息幾天就好了。」

  如今的秦淮茹,不像原著中一樣,有傻柱這個冤大頭幫襯,幾個孩子沒長大之前,一家五口人的吃喝拉撒全靠她一個人撐著,分明才五十多歲,可那頭烏黑亮麗的秀髮有半數都被染成了銀絲,兩鬢泛著銀霜,臉上的皺紋跟個六七十歲的小老太太一樣,連體型都開始發福了,早已沒了當初俏寡婦的模樣和身段。

  「還是要小心些,現在不比以前了!」

  秦京茹對跟秦淮茹的感情倒是一直還不錯,主要還是王重不是許大茂,雖不許秦京茹跟王辛夷去賈家,但那是因為賈家有賈張氏,平日裡秦淮茹跟棒梗登門,或者小當槐花過來找王辛夷的玩的時候,王重也沒攔著。


  「老毛病了!」秦淮茹擺擺手,無奈的笑著說道。

  「表姐找我有什麼事兒嗎?」秦京茹早已不是昔日那個不懂察言觀色的傻大妞,秦淮茹身體不舒服卻還跑過來找自己,肯定是有事兒。

  秦淮茹道:「咱們是表姐妹,我也不瞞你,我這次來找你,是想管你借點錢!」

  「借錢?」秦京茹道:「表姐,你家裡現在應該不缺錢吧?」

  秦淮茹嘆了口氣,說道:「哎!你也知道,前些年日子不好過,家裡借了不少外債,雖然這些年陸續都還清了,但家裡也沒剩下多少錢了,棒梗眼瞅著就要結婚了,可現在物價這麼貴,我哪有那麼多錢給他操辦婚事。」

  「這不是只能跟你開口了嗎!」

  「棒梗要結婚了?」秦京茹有些驚訝:「是跟上回來的那個袁秀秀?」

  秦淮茹點頭道:「沒錯!」

  秦京茹點了點頭:「表姐你要借多少?」

  秦淮茹沉吟片刻:「借個八百吧,湊個吉利數字!」

  「八百倒是不多!」秦京茹點頭道:「我這就拿給你!」說著轉身就進了屋,秦淮茹也跟著進了屋,見到坐在沙發上優哉游哉的靠著的王重,坐到了旁邊。

  「辛夷她爸也在家呢?」秦淮茹微笑著和王重打招呼。

  「辭職了,沒工作不在家還能幹嗎!」王重道。

  說話間秦京茹就拿著一沓百元大鈔從裡屋走了出來,一邊走還一邊說:「表姐你來的也是夠巧的,這錢本來是備著給小恆交學費的,既然棒梗要結婚,表姐你就先拿去用吧!」

  「京茹,妹夫,謝謝你們!」借錢有多難,整個四合院怕是沒有人比秦淮茹更有體會的了,好在秦京茹嫁給了王重,時不時還能接濟接濟自己,不然的話,賈家的日子怕是還要難過一些。

  「跟我你還客氣!」秦京茹笑著道。

  「又不是把錢送你,這錢只是暫借,還是要還的,就不用這麼客套了。」

  秦淮茹的臉上也露出了笑容:「還是得謝謝你們。」

  秦京茹卻忙著出門:「表姐,時間不早了,我得走了,你在家好好休息,早點把身體養好了。」

  「慢點騎車。」秦淮茹高聲招呼道。

  「知道啦!」秦京茹招了招手。

  ······

  話說這棒梗要結婚的事情,賈家那邊還沒吹出什麼風聲,秦京茹就給先傳了出去,不過小半天功夫就傳遍了整個四合院。

  整的院裡人人看到秦淮茹都要拱手說恭喜。

  秦淮茹跟賈張氏還有小當槐花四個女人則開始給棒梗布置婚房。

  棒梗的婚房不是別的地方,正是院裡一大爺易中海西廂房的兩間屋子,而易中海早早就搬到了房子外頭的那間小屋裡,把屋子騰給了棒梗。

  眼瞅著兩家開始商量日子,準備結婚的事情,院裡也漸漸籠罩上了一層喜慶的氣息。

  冉秋葉知道棒梗要結婚了,還特意把秦淮茹母女三人都叫了過去,讓她們有事兒的話直接開口,自己給批假。

  秦淮茹還真有事兒:「我這不是尋思,等棒梗結婚那天,就在院裡擺上幾桌,請上親朋好友們一塊兒吃頓便飯,可就是沒尋摸到合適的廚師。」

  冉秋葉道:「嗨!在院裡辦什麼,直接到咱們牡丹樓來,你們母女都是咱們牡丹樓的老員工了,到時候給你打七折,也算是咱們牡丹樓給大傢伙兒的福利了。」

  「七折?」原本秦淮茹是想拒絕的,可一聽說可以打七折,心裡立馬就樂開了花,忙回去請人挑了黃道吉日,定了下來。

  ······

  「哥,魚兒上鉤了!」

  另一邊,一處裝修簡單卻又不失奢華的別墅之中,婁曉娥拿著電話,神情冷漠,對著電話另一頭的人道。

  「一切小心,照計劃行事!」電話另一頭,傳來一個厚重的男聲,正是婁曉娥的哥哥無疑。

  「我心裡有數,哥你就放心吧!」婁曉娥道。

  兄妹倆聊的內容並不多,說了幾句話也就沒再聊。

  掛掉電話,婁曉娥眼中的寒光一閃而逝。

  要說這許大茂,最近可謂是費盡了心思,就是想搭上婁曉娥的線,掙上一波快錢。


  要是順道能把婁曉娥給坑一次,許大茂絕對不會介意,只是如今婁曉娥跟他已經完全不在一個層面上了,許大茂就是想坑婁曉娥,也沒有下套的機會。

  如今許大茂能做的,也就是搭一搭婁曉娥的順風車,掙一波快錢了。

  而婁曉娥也正是利用這一點,費盡心思給許大茂織了個大大的套子,就等著許大茂鑽進去。

  婁曉娥的哥哥早就在深城找了剛剛興起沒多久的私家偵探,特意把人請到北平,就是為了盯著許大茂。

  婁曉娥卻佯裝不知,接連帶著許大茂一伙人賺了好幾筆錢。

  人的貪心是無窮無盡的,要是許大茂就此罷手的話,婁曉娥就是想坑也坑不到的,奈何許大茂這鬼精鬼精的人,卻還是拗不過一個貪字。

  每次百分之三四十的利潤,這可把許大茂給高興壞了,頭幾次還回回做點防備,手裡留著錢也好東山再起,直到第五次,婁曉娥才真正的展露獠牙。

  直接將許大茂一紙訴狀告到了法院,還向公安機關檢舉許大茂涉嫌走私、詐騙,倒賣國寶等等多項罪名。

  有婁曉娥拿出的種種證據,物證齊全,人證也不缺,許大茂這回就算插上翅膀也再難飛走了。

  許大茂被關進拘留所的第三天。

  「許大茂,有人要見你!」

  被帶到探視室,看著坐在木桌後,一身精心打扮,衣著華麗,還帶著墨鏡的婁曉娥,許大茂恨得咬牙切齒:「是你!」

  「是我!」婁曉娥優雅的摘下墨鏡,看著許大茂,一副智珠在握的自信模樣,嘴角一揚,笑著道:「看樣子你很驚訝?」

  「警察同志,是她,那些事兒都是這個女人幹的,都是她,跟我沒關係啊!」許大茂大聲對著旁邊站崗的警官們大聲喊著,可警官們卻仍舊將腰背挺的筆直,好像根本沒有聽到許大茂的喊聲一樣。

  「別白費力氣了,人證物證俱在,你就算喊破喉嚨也改變不了事實!」

  「是你!」許大茂非常激動,起身指著婁曉娥,就欲衝過去,兩個警官眼疾手快,一把將其摁倒在實木做成的桌子上。

  「你想幹什麼?」

  「看清楚這是什麼地方!」

  兩個執勤的警官死死摁著許大茂,不讓他掙脫,口中厲聲呵斥道。

  不過片刻許大茂就安靜了下來,婁曉娥並未離開,許大茂也沒被帶回拘留室。

  「當初舉報我家的是你吧!」婁曉娥盯著許大茂的眼睛問道。

  「是我又怎麼樣?」事已至此,許大茂還有什麼好怕的,直接破罐子破摔了,咬著牙頗為兇狠的瞪著婁曉娥。

  婁曉娥道:「我們去大西北的第二年,我爸就因病去世了,後來沒多久,我媽也走了,就連我也差點把命丟在那裡。」

  「活該!」許大茂道:「就你爸那個老梆子,一向看不起我,死了活該。」

  「許大茂!」婁曉娥的目光突然變得冷冽兇狠起來,死死盯著許大茂,就像盯著殺父仇人一樣。

  不對,嚴格算起來,許大茂就是婁曉娥的殺父仇人。

  「就這麼實在是太便宜你了,就你做過的那些事情,槍斃十次都不為過。」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許大茂道:「我可是奉公守法的好公民。」

  「奉公守法?就你?」婁曉娥拍著桌子失聲大笑起來:「你放心,這次證據確鑿,你跑不了的。」

  婁曉娥卻忽然話音一轉:「還記得當初我從家裡帶去的那箱東西嗎?」

  「是你!」許大茂頓時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婁曉娥,情緒也變得異常激動。

  「哈哈哈哈!」見許大茂如此失態,婁曉娥卻高興的大笑起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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