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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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姓名?」審訊室內,兩個穿著警服的警察看著面前的許大茂,冷聲問道。

  「合著你們不知道我是誰就把我給抓回來?」許大茂頓時就不幹了。

  「姓名!」警察冷眼看著許大茂,聲音愈發嚴肅冷冽。

  許大茂咽了咽口水,終究還是不敢再咋呼:「許大茂!」

  「年齡?」

  「······」

  「不是警察同志,我真的沒犯事兒,我一直老實本分,從來不做違法亂紀的事情,你們是不是抓錯人了!」

  警察不耐煩的放下手中記錄的筆,看著許大茂道:「李懷德你認識吧!」

  語氣十分篤定。

  「認識啊!」許大茂道:「他以前是軋鋼廠的副廠長,當時我在他手底下幹過,當然認識。」

  「那尤鳳霞呢?」警察又問。

  「認識啊,李懷德情婦唄!」許大茂道。

  警察問:「你跟李懷德還有尤鳳霞什麼關係?」

  許大茂道:「能有什麼關係,我就是認識他們,知道他們在做生意,給他們牽線搭橋介紹過幾個人,難道這也犯法了?」

  「許大茂,要是沒有一點證據,我們會把你帶回來嗎?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還是早點把你的事情交代清楚吧!」

  「警察同志,你這說的我都糊塗了!到底我什麼事兒啊?」

  警察徑直道:「李懷德跟尤鳳霞可都交代了,你覺得你否認還有用嗎?」

  許大茂道:「警察同志,我真的只是幫他們牽線搭橋,介紹人跟他們做生意而已。」

  「·······」

  因為警方沒有實質性的證據,只憑著李懷德跟尤鳳霞的一面之詞,還有閻阜貴等人的口中,沒法給許大茂定太大的罪,許大茂被拘留了五天,罰了三千塊錢,就被放了出去。

  要說這許大茂也是精明,自打上次經歷過跟劉海中合作被抓的事情之後,就留了個心眼,知道李懷德跟尤鳳霞做的是走私生意,就根本沒有想過參與進去,只是單純的想從中間撈一筆快錢。

  也正是因為許大茂明知李懷德跟尤鳳霞做的是走私生意,還介紹人跟他們合作,從中賺取佣金,才給了警方抓他的由頭。

  還有尤鳳霞給許大茂的兩千塊錢佣金也被罰沒,這一下子許大茂就去了五千,現在才是八十年代,人均工資也就幾百塊錢,五千塊錢什麼概念,尋常工人一年的工資。🐸👊  ♞💲

  雖然肉疼,但許大茂也只能含淚出血。

  許大茂衣衫不整,垂頭喪氣的回到四合院,正好趕上閻阜貴跟劉海中在中院易中海家門前的小屋裡下棋,易中海跟何大清在旁觀戰。

  幾人就坐在窗邊,窗戶雖然關著,但窗簾卻開著,屋裡還燒著爐子,白鐵做的管子從屋裡一直升到屋外。

  雖說如今已經有了煤氣,但平時取暖大家還是習慣了燒煤,畢竟四合院不像那些樓房,有暖氣供應。

  「大茂出來了!」易中海眼睛尖,一下就注意到了剛回來的許大茂,忙隔著窗戶跟許大茂打招呼。

  何大清嘴角一扯,瞥了一眼許大茂又低下頭繼續觀戰,沒有說話,劉海中跟閻阜貴看了許大茂一眼,各自低頭繼續下棋,好似根本沒有看到一樣。

  「一大爺好!」許大茂見幾人不願搭理自己,也懶得跟他們打招呼,只叫了易中海。

  「你被拘留這幾天,你媳婦一個人在家都快急死了,你趕緊先回去看看吧!免得她擔心。」易中海道。

  「那我就先回去了。」許大茂也沒跟易中海繼續客套,快步穿過中院,順著牆根一路走到西廂房邊上的夾道。

  「這孫子怎麼這麼快就出來了!」閻阜貴眼瞅著許大茂從窗邊走過,也不等許大茂走遠了,就徑直不忿的開口道。

  說話的聲音也不小,足夠讓屋外的許大茂聽見。

  劉海中架起大炮:「將軍!還能因為什麼,證據不足唄!這孫子精著呢!沒那麼容易中招。」

  「聽說是李懷德跟尤鳳霞招供了,警察才來抓他的!」閻阜貴不屑的道:「這孫子竟然還坑到我頭上來了!哼!」

  劉海中道:「招供了又怎麼樣,你們走私電視他又沒摻和,最多也就是幫著牽線搭橋了一下,頂天了也就是罰款加拘留。」


  自打上回進去了之後,劉海中最近可沒少研究跟法律有關的東西,研究的還挺認真。

  「這天上哪有什麼掉餡餅的好事兒。」易中海道:「就算真有,也落不到咱們頭上,老閻啊!這日子還是要腳踏實地的過。」

  「哎!」

  閻阜貴嘆了口氣,一臉後悔:「都怪我當時太貪心,一聽利潤那麼高,哪兒顧得了那麼多,明明知道走私犯法,可想著這麼高的利潤,就算是違法了,只要不被抓住也沒事兒,心裡存著僥倖,哎!」

  說著說著又嘆了口氣,一臉感慨。🐻💥 69𝓢ħᵘx.𝕔ᗝⓂ 🐜✌

  「你這就是明顯的賭徒思維,可千萬要不得。」易中海一臉凝重的道。

  「我現在不是後悔了嗎!」閻阜貴道。

  「我當初不是也一樣!」劉海中也感慨道:「說來說去,都是貪心鬧的。」

  旁邊的何大清嘴角聽幾人說話,心裡正得意樣樣的嘲笑幾人呢,只是嘴上沒說,臉上也沒太大的變化。

  劉海中跟閻阜貴什麼德行何大清再清楚不過了,一個官迷,一個鐵公雞,偏生又都只有些小聰明,許大茂不坑他們坑誰。

  兩人也正是慢慢琢磨出了這一點,才對許大茂愛答不理的,看見了也權當沒看見。

  「你還真別說,許大茂這孫子雖然損,但他還真有點小聰明。」閻阜貴這話說的倒是中肯。

  「關鍵是他這股子聰明勁兒全都用在歪門邪道上了,要是用到正道上,早就出息了。」易中海也感慨著道。

  劉海中道;「用在正道上?就他許大茂?」

  「這輩子估計都難。」劉海中說話時還有些氣憤,顯然是心裡對許大茂還有疙瘩。

  聽著幾人對許大茂的吐槽,何大清只豎起耳朵,卻並不參與。

  許大茂回到家裡,越想越氣,越是越覺得不甘,整整五千塊錢,就這麼丟了,連他媳婦做好的飯都吃不下,洗了個澡就鑽進了被窩裡。

  躺在床上,許大茂開始琢磨著怎麼把自己虧的這五千塊錢給掙回來,思來想去也沒什麼好主意,忽然腦中靈光一閃,一個人影隨之浮現。

  眼瞅著到了大年三十,王辛夷今年也早早回來了,不僅回來了,還帶回了一個男生,二十七八歲的模樣,戴著眼鏡兒,有些靦腆,到了王重家很是拘謹。

  聽王辛夷說,男的是再度的博士生,在理工學院上學,跟王重還是校友。

  到底是真材實料還是繡花枕頭,王重幾句話就給試了出來,這小子年紀雖然不大,但基礎紮實,理論知識豐富,實踐操作也不缺,是個人才。

  眼瞅著王重跟男生聊的來,王辛夷也很是高興。

  「先別聊了,吃飯了!」秦京茹跟王辛夷兩人從廚房裡把做好的飯菜端上餐桌。

  今兒個吃年夜飯,菜品當然豐盛,又趕上王辛夷帶對象回家,秦京茹可是把壓箱底的手藝都給拿了出來。

  「小吳啊,多吃點,就當是在自己家一樣,千萬別客氣!」秦京茹熱情的招呼著吳湘。

  吳湘是湘省人,農村出身,八零年考上的理工大學,算是個小天才了。

  「小吳,你跟辛夷是怎麼認識的?」秦京茹好奇的問道。

  吳湘頓時就紅了臉。

  「媽!」向來就落落大方的王辛夷性子也隨了王重,頗有幾分直爽豪邁,不覺得害羞。

  「我跟辛夷是在醫院認識的。」吳湘雖然靦腆,但還是壯著膽子說了二人認識的過程:「是我得了闌尾炎,暈倒在實驗室,導師跟師兄們把我送到了醫院,辛夷是我的主刀醫生。」

  如今王辛夷是在讀的研究生,像割闌尾這種小手術導師一般都是交給她做的,只有一些大型的手術,王辛夷的導師才會親自上陣,讓王辛夷幫她打下手。

  「就這樣?」王恆一邊扒拉著碗裡的米飯,一邊好奇的問。

  吳湘道:「我看到辛夷的第一眼就喜歡上她了!」

  這話一出,吳湘的臉立馬變得更紅了,可還是強忍著靦腆:「可我膽子小,不敢跟辛夷說,就只能悄悄的問護士打聽辛夷的消息,沒想到被查房的辛夷給撞到了。」

  王辛夷道:「我當時就走到他病床前問他:『你是不是喜歡我?』他當時整個人都被我問懵了,反應過來的時候還鬧了個大紅臉,我覺得他這人挺有意思的,就跟他接觸了幾次······」


  總的來說,就是兩人王八看綠豆看對眼了,然後慢慢接觸下來,發現對彼此的性格還有價值觀都頗為欣賞,這關係自然也就定了下來。

  一頓年夜飯吃的倒是盡興,王恆的一雙眼睛幾乎就沒怎麼離開過即將成為他姐夫的吳湘身上。

  晚上,吳湘也留下來跟王重一家人一塊兒守歲,一家人坐在沙發上看著春晚,吃著瓜果,吳湘很快就融入到了歡快的氛圍之中,也不再像剛開始那般拘謹。

  年初二,婁曉娥又來了四合院,帶著大包小包的東西探望傻柱跟冉秋葉,還有一大爺易中海。

  不甘心的許大茂也下定了決心,要掙上一筆塊錢。

  王重仍舊忙著機械廠那邊的事情,隨著時間的推移,改革開放的春風吹遍整個大江南北,機械廠的問題也隨之呈現,制度導致決策的延時永遠是硬傷。

  在某些事情上,王重這個廠長雖然有決策權,但這並不代表機械廠就是王重的一言堂,雖然這幾年在王重的帶領下,機械廠已經再度煥發了生機,但想要真正的擺脫現在的困境,扭虧為盈,機械廠就必須要浴火才能重生。

  隨著諸般問題的顯現,王重跟廠里其他領導的矛盾也愈發激烈。

  真要細說起來,王重是一個追求完美,對事物有著極強掌控欲的人,而如今王重在廠里卻受到了掣肘,而這種掣肘,不是王重能夠改變的了的。

  但凡是遇上稍微大點的事情,就要開會,要討論,要上報,要等上面批示。

  一次又一次,王重終於不耐煩了。

  一封辭呈遞了上去,王重這一辭職,雖未在冶金部門中掀起軒然大波,但在北平一眾兄弟廠之間卻著實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要說效益,軋鋼廠麾下的好幾個分廠,沒一個能比上機械廠,要說技術,如今軋鋼廠跟機械廠吃飯的兩個技術都是在王重的帶領之下才做出來的。

  在現在各個國營大廠全都處於持續虧損的狀態下,能像軋鋼廠這樣給自己回血的單位少之又少。

  而帶來這些的,就是王重。

  可現在王重卻提出了辭職,上交了辭呈,縱使上面的領導竭力封鎖,可還是捂不住消息外露,

  電話是一個又一個的打到王重家裡,都是勸王重三思後行的,可王重卻懶得再回機械廠過那受人掣肘的日子。

  軋鋼廠的和部里的直屬領導三顧茅廬,輪番勸說,可王重卻鐵了心要辭職,任憑他們說的天花亂墜,也改變不了王重的心意。

  只是到了王重現如今的位置,辭職說起來容易,可做起來卻並不簡單,工作要交接清楚,各種手尾都要理清理順,還有廠里的資金,這個一定要弄清楚才行。

  上頭的領導們拗不過王重,只能開始走流程,也不知是他們授意還是因為別的,這流程走的速度確實不快。

  王重辭職的消息不過短短半天功夫,就傳遍了整個四合院,院裡鄰居們一個個驚訝不已,不敢相信消息的真實性,還以為是有人在瞎傳消息污衊王重。

  可當他們找到秦京茹一問,或者問王重,從他們兩口子得到肯定的回答之後,一個個都目瞪口呆,驚訝無比,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就在整個四合院都籠罩在王重辭職的風波中時,一直不聲不響的許大茂終於開始有了動作。

  只是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到了王重身上,就連一直記恨著許大茂的劉海中和閻阜貴,也全然沒有注意到許大茂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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