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還有高手
第394章 還有高手
芝加哥時間上午十一點，諾頓館，風紀委員會辦公室。
路明非喝完手邊的最後一口咖啡，雙手朝天伸了個懶腰，掃了一眼平板里的實時直播，直播畫面里確實能看出來學院正在進行災後重建，不少帶著紅袖標的志願者在畫面里來來回回。
攝像機就立在英靈殿廣場上，這是副校長提議的項目，正值校董會調查團巡檢學院的時刻，這種同學之間互幫互助，共同建設家園的活動一定得大肆宣揚，讓校董會看到我們這些老師的教育成果，看到我們卡塞爾學院優秀和睦的氛圍。
「地震後校園的受損程度並不嚴重，但地震中心附近還是有不少建築物垮塌，大部分都是上次復建時沒有拆除重建直接修補的建築，好在沒有因此出現重大傷亡。」零秘書站在路明非主席旁邊說。
他們忙了一上午正是為了統計這些事情，獅心會和學生會的人多，兩大組織的成員連帶著兩位主席都投身於打灰事業與巡邏當中了，這種幕後統計損失的事情自然就落到了風紀委員會身上。
「沒出事就好。」路明非微微點頭，低頭看腕錶，「時間差不多了，要不要一起去吃飯？
「夏彌師妹之前發簡訊來說她會給我帶飯回來，她一直在一線活躍，離食堂很近。」零指了指桌面上的手機。
「辛苦小師妹了。」路明非點亮屏幕發送簡訊給夏彌道謝。
他頓了頓，又想起一件事情，抬頭看旁邊的零，「執行部沒有消息嗎？你和師兄越獄這件事按平常來講，我記得處分蠻嚴重的，他們沒有追責你嗎？」
零搖頭，「沒有，情況特殊，我和楚師兄都是被非法軟禁，執行部沒有正當理由再對我們實施一次抓捕，明面上，校董會也不能對我做什麼。」
「不去休息一會兒嗎？你昨天晚上應該沒有睡好，地震波及到了伊甸園，現在整個伊甸園都坍塌了，你和師兄也算是死裡逃生。」路明非用手指了指旁邊房間，表示那裡有張乾淨的床。
「麻衣沒告訴你嗎？」零說。
「什麼？」
「是她提前叫醒了我和楚子航，所以伊甸園發生坍塌的時候，我們已經不在伊甸園了。」
「我以為她直接走了來著。」路明非挑眉。
「帶我們兩個到諾頓館以後，她就走了。」零說。
零的話音剛落下，辦公室的大門就被人推開了，這種不敲門直接進的行徑，路明非用腳趾頭想都知道是誰來了，而且看見來人以後，他也就大發慈悲的原諒了某人不敲門直接進的不禮貌行為。
「嗨嗨嗨，路師兄我沒打擾你們吧？」夏彌左手右手各拎著兩個打包盒，「零師姐說你沒有忌口，我就全都按著我的口味帶了。」
她把右手的飯盒放在路明非的辦公桌上，飯香撲鼻，「我去，路師兄我跟你說，諾頓館門口來了一群人，嚷嚷要師兄你出來發言講話，我差點就沒擠進來，要不是知道有條小道，這飯送過來大概都涼了。」
「？」路明非滿頭霧水。
「是一些情緒比較狂熱的同學，調查團要調查我們的事情被人捅了出來，被人稍稍一煽動，就有一批平時就十分擁護你的學生站出來，想聽聽你的意見。」零平靜地說。
「對對對，聲勢浩大，條幅都拉出來了，全都是大二大三的師兄師姐們。」
夏彌用力點頭。
「有些誇張了。」路明非汗顏，這批人聚在諾頓館門前想讓他說什麼他大概都能猜到了，只能說幸虧不是在啤酒館裡，不然說不準他話講一半，就有學生把黃色披風掛在他背後了。
真要出去配合著這群群情激憤的學生講話，等等發生的一定不是有組織的抗議和遊行，而是他奶奶的他路明非帶頭造反，帶著一群以他為首的經營混血種，妄圖在明面上顛覆秘黨在學院的地位。
叔可忍嬸不可忍。
尤其是弗羅斯特·加圖索就在芝加哥，這事只要發生了就是上趕著給他送把柄去。
得想個辦法遣散這群人去。
算了，沒什麼可想的。
路明非嘆了口氣，踏踏兩步在零和夏彌好奇的視線里走出了辦公室，噔噔下了樓，站在諾頓館門口，深吸一口氣。
「都散了！」
一盆冷水當頭潑下。
然後路明非也不再看那群人的背影，一點安慰的話也不說，轉頭又回了辦公室。
「路師兄做事實在是...果斷！」夏彌豎大拇指。
零在旁邊也跟著豎大拇指。
「調查組太陰險了，得讓同學們知道我的態度，所以我做得越絕情，學生們才越不會輕易受調查組的誘導煽動。」路明非解釋。
「不否認他們是抱著來做正義之舉的心態來的，但舉著正義旗號做出的事情卻不一定是理智的，我這一盆冷水可能都不太夠，類似的事情估計很快也會找到楚師兄和愷撒師兄門前，都是早晚的事情。」路明非緩緩地說。
「大人的世界真陰險。」夏彌瑟瑟發抖。
「少來，正統和預科班搶你的時候比這陰險多了吧。」
「哪有，那會也就是比誰的糖衣炮彈更甜一點。」夏彌頗為驕傲地說，「都怪我魅力太大了。」
「一般。」路明非秒回。
「路師兄你...」夏彌看了眼旁邊的零，「哼！本小姐不和你計較。我要去給楚師兄送飯了！」
「加油。」路明非擺手送客。
「可惡啊！」夏彌看著路明非給零搬凳子的舉動酸的牙痒痒，「我一定會成功的！」
路明非笑，要是送送飯就能成功，那楚師兄早就是卡塞爾學院的最大渣男，或者說早就被蘇茜師姐拿下了。
「這次聽證會是陪審團制度，終身教授，元老會，院系主任都會出席，規模不小，量級也足夠，你想好應對的辦法了嗎？」零坐在路明非身邊問。
「芬格爾師兄在想辦法了，這段時間我的任務就是拖住調查團，不接觸他們，不給他們正面要我血樣的機會，他們懷疑我是危險血統。」路明非說。
路明非話音落下，房間裡一時間安靜下來，路明非的血樣危不危險，其實這間屋子裡的兩個人心知肚明。
你要說血統不穩定算危險的話，那路明非絕對是良民。但要是說血統濃度的話...說路明非危險都是在包庇他了。
於是兩個人默契的跳過了這個話題。
「聽證會有可能在進展的過程中延展話題，以我為基點對不少人進行審判，其中就包括昂熱校長和古德里安教授，是他們帶我進入的卡塞爾學院。除此之外學生里還會有你和楚子航，校董會認為你們是和我最親近的男性朋友和女性朋友，你最近也要保護好自己。
T
「知道了。」零默默點頭。
「你太弱了他們會踩你，你太強了他們會質疑你，這是符合普遍理性的，我有心裡準備的。校董會只是借著芝加哥的事情一次爆發出來了，不過沒關係，因為這次和以前不一樣，這次我的背後有很多人挺我，所以我不會退讓的。」路明非看著零的眼睛說。
零也看著路明非的眼睛，意思不言而喻。
她想了想才說，「我認為這場聽證會還有別的問題。」
「你說。」
「校董會的動機很奇怪，弗羅斯特·加圖索的真實目的可能不是把你打落雲巔，將昂熱校長辭退，有一隻危險的龍王正在外面虎視眈眈，但他們看上去分出了很多的精力用在聽證會上。」零分析。
「的確，仔細想想確實有些不對勁的地方，如果無視這次地下事故，聽證會在今天就能開始，但他們卻把時間延後了。」路明非皺眉，狠狠咬下一口椒鹽鴨腿。
「你有些累了。」零看著路明非的黑眼圈說。
「這兩天我必須扛住。」路明非回答。
「我明白。」零握住了路明非的另一隻手，「我會幫你的，聽證會前後我會多注意一些校董會的動靜，麻衣和蘇恩曦也會在別的地方幫你。」
「麻煩你們了。」路明非低聲說。
「我吃好了，先去休息了。」零看出路明非的狀態不太好，她的男孩一直緊繃著，那根弦在她面前尤其緊繃，她猜得到路明非直接下去遣散人群的原因。
那是路明非已經沒有多餘的精力想一個合理的方法遣散群眾的表現。
「保護好自己，不管是現在，還是聽證會以後。」路明非也握住零的手，「我有預感，這一次的事情不像青銅與火之王那一次，這一次我們的敵人隱藏的更深，謀劃的更久，也更強大，我不一定保證在即將發生的事情全身而退，所以也無法保證你的安全。」
零抬頭，像是從路明非的眼睛裡讀出了什麼，然後重重點頭，「我知道了。」
路明非沒有說話，他和零四目相對，直到許久才默然點頭。
零也不再說什麼，幫路明非帶著吃完的盒飯離開了。她知道是時候給路明非喘口氣的時間了，她的男孩需要自己一個人靜靜的時間。
她清楚路明非最後那一句話意味著什麼，這一次的敵人前所未有的強大，如果有必要，路明非可能會撕毀那份契約。
在目送零離開以後，路明非緩緩地靠在椅子上，然後深呼吸，自從血統覺醒後，他已經很久都沒有這麼疲憊過了。
零離開以後，他旁邊的座位卻不是空著的，一個男孩端著咖啡杯悠然的坐在了他旁邊。
「還不解釋一下嗎？為什麼奧丁會和耶夢加得聯手？」路明非看也不看路鳴澤，開口直接問。
「很簡單啊，因為他們不是蠢貨，知道自己一個人不是你的對手，所以就聯合了。」路鳴澤輕描淡寫地說，好像那根本不是什麼大事。
「還有為什麼我的身體會這麼疲憊，你對我的身體做了什麼？」路明非依舊深呼吸。
「不至於吧哥哥，這樣會顯得你很虛，我就稍微認真了一下，你就不行了？」路鳴澤睜大眼睛，故作鎮靜的看著路明非。
「滾蛋！燭龍都快唱出來了，你說稍微認真？」路明非怒罵，恨不得一隻手拎起路鳴澤的後脖頸，然後另一隻手用力的拍打這小魔鬼的屁股！
「別這麼大氣性嗎，咱們說好的，你身體借我用一個晚上，我幫你優化你那三大言靈，而且今天你問什麼我說什麼，絕不謎語人，我絕對是優質商人的。」路鳴澤笑嘻嘻地說。
「優化在哪兒？」
「你看啊。」路鳴澤一下子坐直了，「首先，昨天晚上你沒有帶任何擋臉的東西，但是沒有任何一個人把你認出來，這可是我用言靈·不要死做到的！」
「？」別說，路明非還真被路鳴澤這句話挑起了好奇心。
「不要死的本質向你的身體注入生命能量維持你的生機，直到你認為你痊癒了不再需要生命能量以後它就會停下。」路鳴澤認真解釋，「注意聽我的關鍵詞你認為」。」
「我認為？」路明非不理解。
「對你而言，不要死是一個比較唯心的言靈，就是說你只要釋放它，你認為你需要生命能量，哪怕你身體健康，它依舊會向你輸送生命能量。對其它人而言，痊癒也是靠你的主觀認為他被治好了，然後才停下。」
路鳴澤的解釋讓路明非大吃一驚，我有這麼厲害？
「你確實很變態。」路鳴澤直言不諱。「當時我用不要死」索要了一批生命能量，藉助那批生命能量我改變了你的外貌，這才使得你抵達現場以後沒被人認出來。」
「好厲害。」路明非讚嘆，然後又說，「但你還是沒解釋我為什麼會這麼虛」
O
「哥哥，你知道的，貸款是要還的。」路鳴澤淡淡地說，「那些生命能量是我騙來的，所以之後自然是要還的。有借有還，再借不難嘛。
「6
..」路明非沉默了。
「那我之前用的時候，那些生命能量是哪兒來的。」
「當然是壓榨你的潛能。」
「說人話。」
「氪命。」路鳴澤言簡意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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芝加哥時間上午十一點，諾頓館，風紀委員會辦公室。
路明非喝完手邊的最後一口咖啡，雙手朝天伸了個懶腰，掃了一眼平板里的實時直播，直播畫面里確實能看出來學院正在進行災後重建，不少帶著紅袖標的志願者在畫面里來來回回。
攝像機就立在英靈殿廣場上，這是副校長提議的項目，正值校董會調查團巡檢學院的時刻，這種同學之間互幫互助，共同建設家園的活動一定得大肆宣揚，讓校董會看到我們這些老師的教育成果，看到我們卡塞爾學院優秀和睦的氛圍。
「地震後校園的受損程度並不嚴重，但地震中心附近還是有不少建築物垮塌，大部分都是上次復建時沒有拆除重建直接修補的建築，好在沒有因此出現重大傷亡。」零秘書站在路明非主席旁邊說。
他們忙了一上午正是為了統計這些事情，獅心會和學生會的人多，兩大組織的成員連帶著兩位主席都投身於打灰事業與巡邏當中了，這種幕後統計損失的事情自然就落到了風紀委員會身上。
「沒出事就好。」路明非微微點頭，低頭看腕錶，「時間差不多了，要不要一起去吃飯？
「夏彌師妹之前發簡訊來說她會給我帶飯回來，她一直在一線活躍，離食堂很近。」零指了指桌面上的手機。
「辛苦小師妹了。」路明非點亮屏幕發送簡訊給夏彌道謝。
他頓了頓，又想起一件事情，抬頭看旁邊的零，「執行部沒有消息嗎？你和師兄越獄這件事按平常來講，我記得處分蠻嚴重的，他們沒有追責你嗎？」
零搖頭，「沒有，情況特殊，我和楚師兄都是被非法軟禁，執行部沒有正當理由再對我們實施一次抓捕，明面上，校董會也不能對我做什麼。」
「不去休息一會兒嗎？你昨天晚上應該沒有睡好，地震波及到了伊甸園，現在整個伊甸園都坍塌了，你和師兄也算是死裡逃生。」路明非用手指了指旁邊房間，表示那裡有張乾淨的床。
「麻衣沒告訴你嗎？」零說。
「什麼？」
「是她提前叫醒了我和楚子航，所以伊甸園發生坍塌的時候，我們已經不在伊甸園了。」
「我以為她直接走了來著。」路明非挑眉。
「帶我們兩個到諾頓館以後，她就走了。」零說。
零的話音剛落下，辦公室的大門就被人推開了，這種不敲門直接進的行徑，路明非用腳趾頭想都知道是誰來了，而且看見來人以後，他也就大發慈悲的原諒了某人不敲門直接進的不禮貌行為。
「嗨嗨嗨，路師兄我沒打擾你們吧？」夏彌左手右手各拎著兩個打包盒，「零師姐說你沒有忌口，我就全都按著我的口味帶了。」
她把右手的飯盒放在路明非的辦公桌上，飯香撲鼻，「我去，路師兄我跟你說，諾頓館門口來了一群人，嚷嚷要師兄你出來發言講話，我差點就沒擠進來，要不是知道有條小道，這飯送過來大概都涼了。」
「？」路明非滿頭霧水。
「是一些情緒比較狂熱的同學，調查團要調查我們的事情被人捅了出來，被人稍稍一煽動，就有一批平時就十分擁護你的學生站出來，想聽聽你的意見。」零平靜地說。
「對對對，聲勢浩大，條幅都拉出來了，全都是大二大三的師兄師姐們。」
夏彌用力點頭。
「有些誇張了。」路明非汗顏，這批人聚在諾頓館門前想讓他說什麼他大概都能猜到了，只能說幸虧不是在啤酒館裡，不然說不準他話講一半，就有學生把黃色披風掛在他背後了。
真要出去配合著這群群情激憤的學生講話，等等發生的一定不是有組織的抗議和遊行，而是他奶奶的他路明非帶頭造反，帶著一群以他為首的經營混血種，妄圖在明面上顛覆秘黨在學院的地位。
叔可忍嬸不可忍。
尤其是弗羅斯特·加圖索就在芝加哥，這事只要發生了就是上趕著給他送把柄去。
得想個辦法遣散這群人去。
算了，沒什麼可想的。
路明非嘆了口氣，踏踏兩步在零和夏彌好奇的視線里走出了辦公室，噔噔下了樓，站在諾頓館門口，深吸一口氣。
「都散了！」
一盆冷水當頭潑下。
然後路明非也不再看那群人的背影，一點安慰的話也不說，轉頭又回了辦公室。
「路師兄做事實在是...果斷！」夏彌豎大拇指。
零在旁邊也跟著豎大拇指。
「調查組太陰險了，得讓同學們知道我的態度，所以我做得越絕情，學生們才越不會輕易受調查組的誘導煽動。」路明非解釋。
「不否認他們是抱著來做正義之舉的心態來的，但舉著正義旗號做出的事情卻不一定是理智的，我這一盆冷水可能都不太夠，類似的事情估計很快也會找到楚師兄和愷撒師兄門前，都是早晚的事情。」路明非緩緩地說。
「大人的世界真陰險。」夏彌瑟瑟發抖。
「少來，正統和預科班搶你的時候比這陰險多了吧。」
「哪有，那會也就是比誰的糖衣炮彈更甜一點。」夏彌頗為驕傲地說，「都怪我魅力太大了。」
「一般。」路明非秒回。
「路師兄你...」夏彌看了眼旁邊的零，「哼！本小姐不和你計較。我要去給楚師兄送飯了！」
「加油。」路明非擺手送客。
「可惡啊！」夏彌看著路明非給零搬凳子的舉動酸的牙痒痒，「我一定會成功的！」
路明非笑，要是送送飯就能成功，那楚師兄早就是卡塞爾學院的最大渣男，或者說早就被蘇茜師姐拿下了。
「這次聽證會是陪審團制度，終身教授，元老會，院系主任都會出席，規模不小，量級也足夠，你想好應對的辦法了嗎？」零坐在路明非身邊問。
「芬格爾師兄在想辦法了，這段時間我的任務就是拖住調查團，不接觸他們，不給他們正面要我血樣的機會，他們懷疑我是危險血統。」路明非說。
路明非話音落下，房間裡一時間安靜下來，路明非的血樣危不危險，其實這間屋子裡的兩個人心知肚明。
你要說血統不穩定算危險的話，那路明非絕對是良民。但要是說血統濃度的話...說路明非危險都是在包庇他了。
於是兩個人默契的跳過了這個話題。
「聽證會有可能在進展的過程中延展話題，以我為基點對不少人進行審判，其中就包括昂熱校長和古德里安教授，是他們帶我進入的卡塞爾學院。除此之外學生里還會有你和楚子航，校董會認為你們是和我最親近的男性朋友和女性朋友，你最近也要保護好自己。
T
「知道了。」零默默點頭。
「你太弱了他們會踩你，你太強了他們會質疑你，這是符合普遍理性的，我有心裡準備的。校董會只是借著芝加哥的事情一次爆發出來了，不過沒關係，因為這次和以前不一樣，這次我的背後有很多人挺我，所以我不會退讓的。」路明非看著零的眼睛說。
零也看著路明非的眼睛，意思不言而喻。
她想了想才說，「我認為這場聽證會還有別的問題。」
「你說。」
「校董會的動機很奇怪，弗羅斯特·加圖索的真實目的可能不是把你打落雲巔，將昂熱校長辭退，有一隻危險的龍王正在外面虎視眈眈，但他們看上去分出了很多的精力用在聽證會上。」零分析。
「的確，仔細想想確實有些不對勁的地方，如果無視這次地下事故，聽證會在今天就能開始，但他們卻把時間延後了。」路明非皺眉，狠狠咬下一口椒鹽鴨腿。
「你有些累了。」零看著路明非的黑眼圈說。
「這兩天我必須扛住。」路明非回答。
「我明白。」零握住了路明非的另一隻手，「我會幫你的，聽證會前後我會多注意一些校董會的動靜，麻衣和蘇恩曦也會在別的地方幫你。」
「麻煩你們了。」路明非低聲說。
「我吃好了，先去休息了。」零看出路明非的狀態不太好，她的男孩一直緊繃著，那根弦在她面前尤其緊繃，她猜得到路明非直接下去遣散人群的原因。
那是路明非已經沒有多餘的精力想一個合理的方法遣散群眾的表現。
「保護好自己，不管是現在，還是聽證會以後。」路明非也握住零的手，「我有預感，這一次的事情不像青銅與火之王那一次，這一次我們的敵人隱藏的更深，謀劃的更久，也更強大，我不一定保證在即將發生的事情全身而退，所以也無法保證你的安全。」
零抬頭，像是從路明非的眼睛裡讀出了什麼，然後重重點頭，「我知道了。」
路明非沒有說話，他和零四目相對，直到許久才默然點頭。
零也不再說什麼，幫路明非帶著吃完的盒飯離開了。她知道是時候給路明非喘口氣的時間了，她的男孩需要自己一個人靜靜的時間。
她清楚路明非最後那一句話意味著什麼，這一次的敵人前所未有的強大，如果有必要，路明非可能會撕毀那份契約。
在目送零離開以後，路明非緩緩地靠在椅子上，然後深呼吸，自從血統覺醒後，他已經很久都沒有這麼疲憊過了。
零離開以後，他旁邊的座位卻不是空著的，一個男孩端著咖啡杯悠然的坐在了他旁邊。
「還不解釋一下嗎？為什麼奧丁會和耶夢加得聯手？」路明非看也不看路鳴澤，開口直接問。
「很簡單啊，因為他們不是蠢貨，知道自己一個人不是你的對手，所以就聯合了。」路鳴澤輕描淡寫地說，好像那根本不是什麼大事。
「還有為什麼我的身體會這麼疲憊，你對我的身體做了什麼？」路明非依舊深呼吸。
「不至於吧哥哥，這樣會顯得你很虛，我就稍微認真了一下，你就不行了？」路鳴澤睜大眼睛，故作鎮靜的看著路明非。
「滾蛋！燭龍都快唱出來了，你說稍微認真？」路明非怒罵，恨不得一隻手拎起路鳴澤的後脖頸，然後另一隻手用力的拍打這小魔鬼的屁股！
「別這麼大氣性嗎，咱們說好的，你身體借我用一個晚上，我幫你優化你那三大言靈，而且今天你問什麼我說什麼，絕不謎語人，我絕對是優質商人的。」路鳴澤笑嘻嘻地說。
「優化在哪兒？」
「你看啊。」路鳴澤一下子坐直了，「首先，昨天晚上你沒有帶任何擋臉的東西，但是沒有任何一個人把你認出來，這可是我用言靈·不要死做到的！」
「？」別說，路明非還真被路鳴澤這句話挑起了好奇心。
「不要死的本質向你的身體注入生命能量維持你的生機，直到你認為你痊癒了不再需要生命能量以後它就會停下。」路鳴澤認真解釋，「注意聽我的關鍵詞你認為」。」
「我認為？」路明非不理解。
「對你而言，不要死是一個比較唯心的言靈，就是說你只要釋放它，你認為你需要生命能量，哪怕你身體健康，它依舊會向你輸送生命能量。對其它人而言，痊癒也是靠你的主觀認為他被治好了，然後才停下。」
路鳴澤的解釋讓路明非大吃一驚，我有這麼厲害？
「你確實很變態。」路鳴澤直言不諱。「當時我用不要死」索要了一批生命能量，藉助那批生命能量我改變了你的外貌，這才使得你抵達現場以後沒被人認出來。」
「好厲害。」路明非讚嘆，然後又說，「但你還是沒解釋我為什麼會這麼虛」
O
「哥哥，你知道的，貸款是要還的。」路鳴澤淡淡地說，「那些生命能量是我騙來的，所以之後自然是要還的。有借有還，再借不難嘛。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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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之前用的時候，那些生命能量是哪兒來的。」
「當然是壓榨你的潛能。」
「說人話。」
「氪命。」路鳴澤言簡意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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